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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缤纷呈现的梦想 ...


  •   时间的溪流一路欢歌永不停息,永恒的时季女神昭示着四季的变换与流转。

      天空清澈而澄明,秋风润色之下,缤纷的花朵纷纷凋败。

      夏美琳走出杂志社,发现温承倚车而立双手插在衣袋里显得英挺而明朗,神情里带着一种旅途的思念正深深凝视她,猛然看到温承,她心中惊喜安心了许多,但仍是对他这些天的冷落感到不满。

      “美琳,我去外地处理公司的业务,一下飞机就立刻赶过来见你。”温承走近她。

      “你公务繁忙的连电话也抽不出时间打吗?”

      “那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温承伸手为夏美琳打开车门,将她带进车里。夏美琳坐进车里仔细的打量他,看到他神情疲惫带着浓浓的倦意情不自禁说:“温承,你看上去好像瘦了很多。”

      “美琳,我们结婚好吗?”温承爱怜的将夏美琳拉入怀中向她发出浪漫的请求。

      “温承,怎么出了趟差回来,突然想起结婚的事情啦?”

      “在澳洲时,你曾经答应过要考虑我的求婚,现在你考虑得怎样啦?”

      “我还没有认真想过结婚的事,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思虑太多只会束缚我们,你是我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就让我们一起沉到水里去,好吗?”

      “没有玫瑰,没有钻戒,也不是烛光之夜,温承,你就这样向我求婚吗?”

      “美琳,我们的爱不需要妆点,我愿意为爱,万劫不复。”温承执著的眼神和诚挚的语气令夏美琳有种被珍视的感觉,心里涌出一种久违的感动,在这浪漫迷人的黄昏,她终于允诺了温承的求婚。

      温承眼中掠过狂喜,他俯身吻住她热烈而持久。

      他没有大肆向外界渲染向夏美琳求婚的消息,而是刻意选择低调处理。

      但此举仍然给温氏花园增添了喜悦的气氛,温氏夫妇更是笑逐颜开,温峥嵘甚至觉得能够有个女孩,圈住温承的心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让他从此可以真正的安定下来,从而省却自己的一番心事。

      温承向夏美琳求婚成功的消息,丁利和余振峰麦家明等人相继向他表示祝贺。

      丁利调侃说温承很快就要揭去自由标签,失去单身贵族这一头衔。

      澄碧的天空,清新洁净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庄飞扬今天的心情格外的高兴。

      因为温承已答应带她去打网球,因此她快乐了一上午。下午,她从外面散步回来时遇到一个小女孩牵着一条漂亮温顺的哈士奇,她便罕见地称赞起那条小狗,并友好的将小女孩邀请到家里来做客。

      庄飞扬将小女孩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她用手抚摸着哈士奇光滑的毛发满心欢喜。

      “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厨房给它拿一块蛋糕来,它一定会喜欢的。”说完起身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宁雅欣和小江正在商讨晚餐的食谱,俩人热切的谈论着温承和夏美琳的婚事,丝毫没有留意外面逐渐临近的脚步声。“欣姨,温先生和夏小姐会选择在教堂里结婚吗?”小江欣喜地问道。

      “温承是虔诚的基督教徒,肯定会采用西式婚礼。”宁雅欣的话语里充满喜悦。

      “他们俩看上去多般配,俨然一对金童玉女,更像是王子与公主。”

      “他们俩现在正在挑选结婚钻戒,明天上午已经预约了要去影楼拍摄婚纱照。”

      猛然在门外听到宁雅欣和小江的对话,庄飞扬紧急刹住了自己的脚步。

      “原来他要和夏美琳结婚了,难怪会这么好心情的教我打球,应该是怕我破坏他的婚礼才会这么费力地讨好我,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要结婚,却唯独瞒着我一个人?”庄飞扬气急败坏的往回走。

      哈士奇欢快地向她跑来,她恼火的一脚将它踢开,哈士奇呜呜咽咽地躲到小女孩身边。

      “飞扬,你干嘛踢我的小狗啊?”小女孩抚摸着哈士奇心疼不已。

      “因为它实在是太丑了。”

      “可十分钟之前,你还说它是一条漂亮的小狗呢?”小女孩颇觉委屈。

      “很好,你也知道那是十分钟之前,可现在我又改主意了。现在,你给我带上那条和你一样的丑狗,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听到没有?”情绪反复无常的庄飞扬对着小女孩如恶浪般汹涌地大声吼道。

      小女孩显然是被前后判若两人凶神恶煞般的庄飞扬给吓坏了,她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宁雅欣从厨房疾奔而出,她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肩柔声地安抚,“小狗非常漂亮,你瞧小萝莉,我已经为它准备了美味可口的蛋糕,你现在回去让它美餐一顿,改天我一定重新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宁雅欣拉起小女孩将她送出房门,回身只看到庄飞扬迅捷跃上楼梯的纤弱背影。

      “这孩子邪恶的品性真让人无法忍受,简直就是拉斐尔画中的堕落天使。”宁雅欣生气道。

      “欣姨,我猜飞扬小姐,可能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得知了温先生要和夏小姐结婚的消息之后才大发脾气的,你说,温先生的婚礼不会节外生枝吧?”小江从厨房里走出来悄悄地对宁雅欣说。

      宁雅欣意识到这一点,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她正思忖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温承。

      楼上的房间里传出庄飞扬绝望压抑的哭声,宁雅欣听到后默默地进了厨房。

      庄飞扬柔嫩的脸上尽情抛洒着泪水,意外得知温承要和夏美琳结婚的消息,这个天性早慧的女孩陷入绝望。压抑的哭过之后,一颗善妒的心开始恣意燃烧起来,她默无声息的走下楼梯来到客厅。

      她将目光望向在厨房里忙碌的小江,小江端起水果转身正对上庄飞扬那鬼气森森的眼睛。

      “飞扬小姐,你无声无息的,快吓死我了。”小江吓得差点将手里的托盘扔到地上。

      “是吗?怎么没见你死啊?”庄飞扬的唇角挤出一丝刻毒的微笑,小江胆怯的垂下目光。

      “小江,你好像很期待这场婚礼,这跟你有关系吗?”庄飞扬语气尖酸的问。

      “温先生的婚礼,大家都很关注,这也在情理之中啊。”小江低眉敛目的说。

      “给我听着,小江,安分守己的做好你分内的事,别关注你工作以外的事情,我想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庄飞扬伸手拾起一颗葡萄放进了嘴里对着小江命令道:“将这盘水果送到我的房间里。”

      小江怔怔的望着庄飞扬那如同花蕾般含苞待放的娇嫩身影,隐没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

      “一只恶毒的小雌猫。”小江生气的腹诽,摄于她的骄横还是俯首听命将水果送到她的房间。

      温承和夏美琳乘飞机来到深圳乐维斯专卖店,出示身份证后店员将他订购的钻戒递给他。

      乐维斯钻戒寓意忠诚浪漫,一生只送一人,不被世俗的浮华诱惑彼此忠贞。这枚优雅别致的钻戒在明亮的灯影下闪着夺目的光彩。温承牵起夏美琳纤细莹白的手指,亲自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美琳,喜欢吗?”看到夏美琳喜悦的神情,温承心情愉悦的买下钻戒。

      温承牵起她的手吻在唇边认真地说,“从此,你将属于我一个人。”夏美琳的目光有些闪烁。

      晚上,温承回到公寓听了宁雅欣的叙说,只简单的回应一句:“欣姨,随她去吧。”

      温承回到卧室脱去西装简单的洗漱之后便睡下了,他忙完公司里的事又忙着筹备婚礼,身体已感到极度的疲乏和困倦,躺在床上很快便酣然入梦。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悄悄推开了,温承毫无察觉。

      庄飞扬来到床前俯身凝视,伸手想抚摸他,温承感应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之后猛然惊醒。

      看到贸然闯进的庄飞扬,他挡住向他伸出的手,“飞扬,太晚了,回你的房间去。”

      “你要和夏美琳结婚吗?”得到明确的答复,庄飞扬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我不同意。”

      “飞扬,我的婚事不需要经过你允许,更不必征得你同意。”温承冷冷地回答。

      如同被邪恶的精灵附身一般,任性的庄飞扬被心中恶毒的愿望驱使,尖刻的语言从她的唇间溢出来,“我绝不情愿她成为你妻子,你和她结婚会遭到天谴会受到诅咒的。”庄飞扬情绪失常的喊道。

      “我和夏美琳结婚谁都不能阻止,连上天都不能。”庄飞扬恶劣的言辞令温承震怒。

      “这也不能吗?”一束阴森的寒光闪过,庄飞扬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处。

      气氛陷入沉滞和死寂的状态,温承脸上呈现出愤怒的表情,一双冷彻的眼睛直视她。

      “庄飞扬,你真是太恶毒了,你妄图用性命来威逼我就范的话,那你就错了。你想死就去死,只是别死在这里,别弄脏和玷污了我的房间。”温承毫不留情的话语令庄飞扬陷入到更加绝望的境地。

      “为什么,你始终不喜欢我?”庄飞扬哭泣着质问。

      “没有为什么。”温承向门外走去,在和庄飞扬擦肩时突然转身握住她持刀的右手。

      庄飞扬受到外力攻击时下意识地攥紧刀柄,温承夺刀时不慎划伤手指,他忍痛将刀掷向远处。

      她过来想查看他的伤势被温承推开,他走进洗手间撕开一条毛巾缠住淌血的手指。

      温承在走廊上遇到闻讯赶来的宁雅欣,看到温承的异样惊呼道:“温承,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马上就要举行婚礼,可你却受了伤,这真是太不吉利了,你用不用去医院啊?”

      “欣姨,别担心,我去处理一下,今晚不回来了。”温承边说边匆匆跃下楼梯。

      宁雅欣不知所措时,忽然看到神情呆滞的庄飞扬从温承的卧室走出来,立即明白了一切。

      “飞扬,温承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在逼他吗?”

      “他和夏美琳是不会如愿以偿的。”这个女孩压抑的情感无处申诉和宣泄。

      “别撒野,庄飞扬,我看你是过于骄纵和放肆了,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人,不用你来提醒。”庄飞扬说完冲进自己的卧室。

      宁雅欣冷静下来,她对这个处境尴尬的小女孩是抱有几分同情的,她唯一的亲人将她寄养在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家庭,她仰赖的人虽然给予她丰厚的物质生活,却不能抚慰她敏感丰富的内心世界。

      宁雅欣虔诚的在心里祈祷,但愿温承的婚礼不要横生枝节。

      丁利来到停车场途经温承的车时惊异的站住,看到温承神色晦暗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凝注前方,一只手垂落在车体外面。丁利极少看到温承这幅慵懒的不修边幅的姿态,他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眼看佳期临近就要得偿所愿,怎么还不高兴?是不是有点近乡情怯?”

      “丁利,你说清扬,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六年踪迹全无?”温承突然喃喃地问。

      “怎么突然想起了清扬?是想让他赶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期望庄清扬出现在我的婚礼上,那不是一种奢望吗?”温承苦涩的回答。

      “温承,是不是因为飞扬?飞扬,她都对你做了什么?”丁利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

      “对于飞扬,我始终有一种负罪感,它时刻都在逼迫我,都快把我逼疯了。”

      “飞扬应该远离你了,至少要远离你的生活,婚礼过后,我们就来安排这件事。”

      “我今天上午同美琳约好去拍婚纱照,现在我去接她,我先走了。”温承看了看手表。

      “温承,依你目前的状态拍出的婚纱照,肯定会效果不佳有损你的形象,我看不如往后延迟几日再去吧。”丁利说着却从他的举动中看出了异样,他惊讶的问道:“等等,温承,你的手怎么啦?”

      “昨晚切水果时,不小心划破手指,已经处理过不碍事了。”温承急忙掩饰。

      “结婚在即,却出现血光之灾,这可是不祥之兆,你怎么这么不谨慎?”丁利不禁抱怨。

      “丁利,连你也这么说吗?”温承的目光透出不安的神情。

      温承恍惚记起昨晚宁雅欣说过同样的话,他机械的发动汽车向停车场的出口驶去。

      光线昏暗的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庄飞扬正在跟蓝天野学打台球,蓝天野教的兴致盎然,庄飞扬却学得索然无味,自从得知温承和夏美琳结婚的消息,她的心里迸发出强烈的妒意,一片情天恨海。

      庄飞扬兴致不高,蓝天野便提议去酒吧被她拒绝。“飞扬,你今天怎么啦?有心事?”

      “我的那位监护人要结婚啦。”

      “他结婚是好事啊,这样你会更自由一些。”蓝天野心中暗喜。

      “夏美琳若是住进公寓,我还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吗?天野,你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吗?”

      “飞扬,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庄飞扬的眼中透出喜悦,“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夏美琳自从接受温承的求婚内心一刻也不能平静,一丝期待和彷徨,隐约的兴奋与惊觉萦绕于心间,这场不对称的婚姻令她委决不下无法坦然接受,一种恐婚情绪在心中蔓延,正恍惚时门被推开。

      “美琳,你和温承今天不是约好去影楼拍摄婚纱照吗?”苏菲走进来提醒她。

      “苏菲,我已经准备好,温承会来接我的。”夏美琳恍惚苍白的面容令苏菲感到十分疑惑。

      在庄飞扬指引下,蓝天野很快载着她来到财经杂志社的门口守候着。

      夏美琳接到温承的电话走出大门等候,庄飞扬将夏美琳指给蓝天野,他诧异的问:“飞扬,你说得就是她吗?你会不会是弄错了,她看上去是一个很美丽很独特的女人,不像你描述得那么坏啊。”

      “这类女人最会伪装自己,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其实是一个恶毒残忍坏到彻底的女人。”庄飞扬目光憎恨的望着不远处站立的夏美琳,语气尖锐的补充一句,“而且,男人总是被坏女人引诱。”

      “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撞伤她吗?”

      “我想让你对她略施惩戒,如果她的腿受伤的话,是不是就会缺席婚礼啦?”

      看到蓝天野有些迟疑的神情,庄飞扬故意刺耳的说道:“怎么,你害怕啦?真教我失望。”蓝天野听后神色一凛,车已如离弦之箭飞越出去,庄飞扬却惊恐的看到温承的车已经停到夏美琳的面前。

      她想唤回蓝天野已经太迟,温承走向夏美琳伸手挽住她,迎面一辆摩托车便呼啸而至。

      温承大惊失色的将夏美琳揽入怀中旋转身躯躲向一侧,摩托车没有停留狂奔而去,俩人有惊无险的避过了这场灾祸。庄飞扬紧张的关注着这一幕,见蓝天野安全逃逸,她轻舒一口气随后闪身离去。

      “温承,别耽误时间,我们还要拍婚纱照呢。”见温承想追,夏美琳阻拦。

      “美琳,今天的事非常奇怪,不得不谨慎,为确保婚前不出意外,我派人每天护送你。”

      温承载着夏美琳来到一家名为心之夏日的婚纱影楼,俩人很快进入拍摄状态。

      婚纱照的拍摄过程是极其繁琐和折磨人,经过近六个小时不间断的化妆补妆以及频频的更换不同风格类型的服装之后,拍摄终于接近尾声。拍完之后,俩人身体均已感到疲惫不堪都想尽快地解脱。

      不出所料,俩人拍出的婚纱照确实效果不佳,照片里的温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夏美琳的脸上却始终笼罩着一种忧郁安静的色彩,俩人配合得并不是那么完美默契。

      照片洗印出来之后,被温承取回挂在卧室里,然而却与房间的整体氛围显得极不协调,拍摄出来的画面虽然唯美流畅引人入境,但酷爱摄影的温承,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弊端,俩人似乎都不在状态。

      温承忧虑丛生,他甚至想与夏美琳直接去度一个浪漫的假期从而省却婚礼的环节。

      但,时间已不容许温承去做更多的思考与判断,他只能被动无奈地沿着命运预设的线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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