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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阴郁的澳洲之旅 今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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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和美琳去澳洲度假,你来帮我安排。”温承端起一杯咖啡来到窗畔静立。
“恭敬不如从命,在澳洲那个充满激情的国度里,你不会夜夜笙歌吧?”
“丁利,你是想在自己身上印下咖啡的标志吗?”温承冲他扬了扬手中的咖啡。
“温承,别动怒,手下留情,我这就去给你订机票,祝你在澳洲玩得开心。”丁利慌忙说道。
海滨城市悉尼,一片灵魂自由的海岸,黛绿色的大海广博而汹涌。这里毫无门第之见,不必故作高雅自由自在令人着迷,温承挽着夏美琳的手一边在飞鸟蹁跹的林间下散步,一边吹着卡萨布兰卡。
快乐的时光总是逝去的很快,转眼,他们来悉尼已经一个星期。
澳洲绚丽多姿的阳光下,温承坐在浓荫处的一张椅子里,仔细精心地修饰自己的指甲,都说专注的男人很可爱,此言不虚,看到温承那副专注认真的姿态,夏美琳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地怜爱之意。
“美琳,你看到那个生着漂亮胡子的老外了吗?”
夏美琳望过去,只见一个大胡子老外正悠然的坐在椅子里晒着阳光享受天然的乐趣。“你目测一下他的胡须有多长?”见夏美琳摇头,温承的唇边染着一丝笑意说,“那,你敢不敢去拔下一根?”
“你怎么不去?”夏美琳不明其意,但知道温承一向诡计多端。
“如果我去了,你会有奖励吗?”夏美琳随即脸红道:“顶多为你放好洗澡水,仅此而已。”
“好吧,也算是一种奖励。”温承直起身来。
夏美琳目不转睛的盯着温承远去的背影,她看到温承走近那个老外优雅的冲他施礼。
由于距离稍远,夏美琳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只见那个老外回首冲着夏美琳友好的笑笑,接着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剪刀剪下几根胡须,然后非常认真的放在一张精美的包装纸里递给温承。
不久,温承来到夏美琳面前兴奋地炫耀自己的成果:“看到了吗?胡子到手啦。”
“温承,你说,你是怎么要到那根胡须的?”夏美琳狐疑的追问。
“我如果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见夏美琳首肯,温承立即眉飞色舞的说:“哦,我只是跟他说,有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孩,她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收集男人的胡须,如果您能满足她这一愿望的话,我们将不胜感激。”
目睹夏美琳那渐渐变了颜色的脸,温承终于意识到不妙,“说好不生气的。”
温承转身跑掉,夏美琳在后面狂追,“我就知道你在故意使坏,你总是故意欺负我。”
“美琳,我是想让你快乐起来,你表现得太拘谨啦。”
经过一片湿滑的草地时,温承不小心滑倒在地,夏美琳收拢不住脚步很快步其后尘。
俩人一同滚落在鲜亮葱绿的草坪上,几番滚落,温承覆在了夏美琳柔软的身躯上,温承将她的双臂伸展在草地上,嘴唇轻轻触碰着她晶莹光滑的脸颊。“美琳,回到上海我就向你求婚,好不好?”
夏美琳面容沉寂下来,一双眼睛变得黯淡无光,“温承,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强娶,美琳,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
“强娶?你是海盗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订婚,然后再举行结婚仪式。”
“不,我想直奔婚姻的主题,我可以打造一艘海盗船来迎娶你。”温承霸道的本性显现出来。
夏美琳仍显得顾虑重重,“那,你容我想一想。”
“可以,但别让我等得太久。”温承说完又重新吻她。
悉尼的夜晚宁静而优美,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倾听海语心如莲花,共享这美好安宁的时光。
入夜时分,回到房间温承笑着说:“现在该是你履行诺言为我放洗澡水的时候了。”
夏美琳为温承放好洗澡水,便来到窗前沉思起来,她的思绪迷失在这漫无边际的冥想中。在这幽深的夜晚静立了很久,夏美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急忙又回到床前从皮包里拿出一片药吃下了去。
“美琳,你做什么呢?”温承的声音猛然从夏美琳的身后越出。
“哦,刚刚被海风吹得有些头疼,我吃了几片药。”夏美琳浑身战栗了一下又随即掩饰。
温承不觉有些疑惑,趁夏美琳进入浴室之际,他悄悄打开她的皮包从中取出的是一盒避孕药。
他的心猛然低沉下来宛如沉落到湖底,一种痛楚顷刻间传遍全身。
夏美琳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温承背靠在床头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视着她,在窗外月光的辉映下,温承的眼睛反射出幽幽的蓝光夺人心魄,面部轮廓则呈现出一种强烈的雕塑感,显得很静谧。
夏美琳临近床边还没有来得及在床上坐下,温承突然起身将她拉倒在床上并欺身过去。
温承的双臂垂放在她脸颊的两侧俯视她明亮的双眸,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柔润的双颊。
“美琳,今晚,我想拜访你的身体,可以吗?”
“温承,我的头有些痛,想早点休息。”夏美琳极力回避着温承的眼神。
“你不是刚刚已经吃过了药,还顾忌什么?”温承声音机械地问。
夏美琳不安的察觉到,今晚的温承有些不同寻常,他面色凝重冷寂,呼吸紧促压抑,一双烈焰般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溶为灰烬,夏美琳难以掩饰自己紧张失措的情绪,并隐隐约约地感到一种害怕。
“现在,你感觉好些了吗?”温承不动声色的问。
这一刻,夏美琳突然对温承充满畏惧,她回避着温承垂询的目光,保持缄默。
“你真是惜字如金,有一颗令人钦佩的沉默之心。”温承嘲讽着并伸手去解她的睡衣。
温承起身时将一条绒毯覆在她的身上走进洗手间,夏美琳裹紧绒毯仍是颤抖不已。
夏美琳背过身去,目光偶然触到床头柜上自己的皮包时,心里不禁一动,旋即恍然大悟。温承从洗手间里出来后颓然倒在床上,两个人各怀心事皆沉默不语。“美琳,我们谈谈。”温承终止沉默。
“我知道,你是看到包里的避孕药才会反应这么激烈,我避孕是想保护自己。”
“你是我眷恋九年付出全部感情的女人,我会伤害你吗?”
“世事难料,未来谁也猜不透,再美好的爱情也无力抗拒现实。”
“我对你的一切都发自内心,可你却不能坦诚相对,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只是没有信心来把握这段感情,所以不敢轻易相信任何承诺。”
“美琳,我但愿自己是想多了,否则,我真要堕入到这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了。”黑暗中温承辗转无寐,“为什么你的心总是隐藏在云端里总是背对着我,就像月亮的另一面,我永远也看不到。”
丁利看到温承从澳洲回来,一副心神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忍不住打趣。
“你怎么啦?怎么好像从澳洲回来之后性情大变,难道是地球的南北磁极倒转了吗?”
“我有事要离开几天,你暂时代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业务。”温承却答非所问。
夏美琳此次出行没有选择火车,而是不太引人注目的乘坐一辆大巴去往杭州。汽车很快抵达了目的地,她下车匆忙来到街头的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随后又乘坐出租车来到了杭州近郊的一处墓园。
她将康乃馨放在父母的墓碑前默立深思,此时,夏末的风已微微有些凉意。
时光之翼轻轻的掠过,不知不觉已是暮色苍茫时分,她这才惊觉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到上海获知温承出差去了外地,夏美琳竟感到有几分失落,心情始终郁郁寡欢。苏菲知道夏美琳每次从杭州回来都是这个状态,但接连几天没有看到温承的身影,以为俩人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
“美琳,怎么最近没有看到温承,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他出差去了外地。”
“温承没有打电话联系你吗?是不是有些牵挂他?”
“也许是工作忙吧。”被苏菲点中心事的夏美琳一脸的落寞。
绿荫低垂的炎炎盛夏即将逝去,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丝秋天的讯息,风临窗而过舞动起窗帘。温承的目光穿越落地窗的玻璃,凝视垂落的夕阳陷入深思。此刻,他仿佛已失去往日洒脱明朗的心境。
透过眼前朦胧的薄纱,他恍如穿越旋转的时空回到十三年前。
温氏地产公司门口,温承曾亲眼目睹一对文雅的中年夫妇和公司安保对峙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