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短篇集合》谢清一

13、片段

　　男主：拾儿（顾言）
　　女主：窈娘
　　类型：DAE
　　结局：HE

　　与《良人》无关，卡文时撸着玩的无责任小片段，主要场景时男主九岁，女主十一岁。

　　“窈娘，窈娘我来了。”
　　“说了叫‘阿姐’！快叫！”
　　拾儿被她一巴掌眼眶打红了，愤愤的瞪着她不张口。
　　“叫不叫？！”
　　“不。”
　　“真的？”
　　“嗯。说了不叫就不叫。”
　　“那我走了。”窈娘拎着满筐的果子从他面前晃过。
　　“真的！？”
　　……
　　“我才来咧！”
　　……
　　“你再问我，再问我！”
　　……
　　“阿姐。”拾儿小声的叫道。
　　窈娘似乎未曾听到。
　　“阿姐！阿姐！！阿姐！！！”拾儿的声音渐大，在两山之间回荡。
　　窈娘停在了水边，拾儿欢喜的冲过去，沾上许多青草绿汁的脚趾钳住了她的裙摆拽了拽，“别走。”
　　“你早叫不就行了？”她推开拾儿在河边洗了几个果子，你一口我一口喂拾儿吃了。
　　窈娘与拾儿家中只临了一条小巷，她认识他的时候他用弹弓险些射破她的脸。后来她听说他被人绑架，顾老爷倾尽家财换回了现在的他。
　　拾儿吃了很多，没多久就推说要走。
　　窈娘拦住了面红耳赤的他，他贴近她的耳朵小声的说：“我想尿尿。”
　　“就在这里呀，那里有好几棵大树。”窈娘指着不远处的小树林笑他。
　　“不要。”拾儿脸红得像虾子，“裤子。”
　　窈娘撩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你不会脱裤子？”
　　“谁说的！”拾儿急道，“本来该是个活结的。”他不由情绪也低了，脚一蹬转身就走，“我要回家了！”
　　“不许走。”
　　拾儿的脚步慢了一丁点。
　　“不许走了，不然以后都不给果子给你吃。”
　　拾儿停住了，转身委屈的看着窈娘，“我要憋不住了。”
　　窈娘不由也脸红了，挣扎了半天才说，“我帮你。”
　　这腰带也不知道是被谁抽成的死结，连窈娘也抠了半天才将绳结解开。这时只见拾儿夹着腿，仿佛一只鹌鹑一样别扭，见窈娘抬了头怯生生问：“可以了么？”
　　窈娘将他裤子脱了，刚点头，他就迫不及待的宣泄出来，只可惜准头不对，倒有不少淋在了脚上。
　　他别别扭扭的尿完了，头埋得老低，一双踩在稀泥里的脚分得更开。
　　窈娘见他动作委实别扭，“你为什么不蹲着呢？”
　　拾儿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她，“蹲着也可以么？”
　　窈娘认真的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看男孩子尿尿。”
　　听到这句，拾儿心里舒服多了。他红着脸央她把自己脱在一旁的裤子穿上了，腰带抽了个活结，自己走到河边洗了脚，躺在地上晒着太阳道，“窈娘你困不困，我困死了。”
　　窈娘头挨着他的头也躺在了这处，拾儿动了动将脑袋贴在了她的耳边，“阿姐，你得嫁给我喽？”
　　“什么？”
　　“你偷了我的清白。”
　　窈娘想了想，“那是什么？”
　　“就叫清白。”拾儿残余的上臂悄悄地抵在窈娘的肩上动了动，试图推醒装睡的窈娘。窈娘觉得肩头略有些痒，扭头捉在手中，只见拾儿的脸贴得很近，薄唇，眼睛细长，垂落在两侧的发丝被自己压在耳畔，隐约有一点桃花的香气。
　　拾儿的残臂在窈娘的手心不住滑动，如同一尾不安分的鱼，然而对于窈娘来说又十分陌生。
　　窈娘将头挨在他的颈边，温热的呼吸让拾儿往后笑着直躲，“哎呀阿姐，痒死了！”
　　窈娘默声不言，仍旧握着手中那尾鱼。

　　两三年前。
　　她牵着他的手在集市中穿梭，她放手让他去买她想吃的冰糖葫芦。她在集市上等到天黑也没等到她的糖葫芦，她对他因此怨恨。

　　数月之后。
　　她攀在院墙上看到他，垂落在身侧的衣袖再没见过胳膊的痕迹。

　　拾儿排行老大，没有弟妹。顾老爷晚年得子，如同拾到一般意外。

　　拾儿十九岁那年当真到窈娘家中提了亲，彼时她已过了双十，仍旧云英未嫁，她不止一次做梦梦过拾儿来揭开她的盖头，最终不再是梦。

　　他们吹了灯落了帐，昏暗中窈娘觉察出拾儿用一点点残臂在她的脸颊摩挲，柔软又陌生的触感，她不由泪流更甚，拾儿一次次的擦干。

　　窈娘说：“你会恨我么？”
　　拾儿说：“糖葫芦买了，没来及拿给你。”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好吧，我控木爪，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