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如果是她希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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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5
“Single breasted, double breasted, notched collar……” 叶子希第一次来顾谨远家，一进门就一头钻进他的衣帽间翻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waistcoat。” 他的衣服款式不多，但马甲的样式十分齐全。
‘什么？’ 顾谨远打了个疑问的手势，他没看到叶子希的话。
“我说，你真的很喜欢三件套呢！” 于是她转身一字一句慢慢说清楚。
‘嗯，我喜欢比较简单经典的。’
叶子希暧昧一笑，声音略带撒娇，只是可惜顾谨远听不到她的腔调，“但是我既不简单也不经典，你却还是喜欢我？”
边说她便靠近面前的男人，几乎把他逼到死角，整个人贴在衣柜上。
这种春光时刻拿笔写字或者用电话打字实在太煞风景，顾谨远很明白，可他如果不写下来叶子希就不明白他的心意。
‘不会，我眼中的你其实很简单，也很经典。’
顾谨远的笑容一向柔和，像是春风拂面，给人无限正能量。叶子希真的很喜欢静静望着他，能让自己感觉到这世上还有按照自己脚步慢慢行走前进的人，并非有所人都急功近利。
“是么，那你有多喜欢我？” 她贴在顾谨远胸口前，纤细的手指解开一颗颗纽扣，然后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未着丝袜的裙内大腿上，满目迷离暧昧。
顾谨远有些不适应，但并没退缩，或许说此刻的叶子希让他明白自己骨子里对女人的欲望其实十分强烈。只是无法言语沟通的日子久了，性格沉淀下来，所以渐渐忽视。
他无法说动人的情话，叶子希也想帼，如果顾谨远能够发声，也许也是那种她喜欢的低沉嗓音。不过即便如此，他的眼神足以说明叶子希带给他的震撼和喜悦。顾谨远的每个动作都很小心，从拉开她裙子侧面的拉链到轻触她最敏感的地方，几乎是把她当做宝贝捧在手里的感觉。叶子希算得上是过尽千帆的女人，她与顾森元的床事十分和谐美妙，换着花样的玩，每次都新鲜刺激。而与顾谨远做起来，像是回到最初的第一次，小小的紧张期待，莫名的开心。
世上没有如果的事，也没有完美的人。所以顾谨远温厚善良不能说话听声，顾森元健全却是花花公子，两人永远不能合二为一。
第二日早上叶子希醒来的时候厨房开着很大声的抽油烟机声音，她裹着睡衣爬起来，看到顾谨远戴着围裙正做早餐。英式炒蛋，煎bacon，牛肉肠，scone配着果酱黄油和mustard，还有橙汁牛奶。
她赤着脚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顾谨远在转身拿牛油果时候才瞥到她。
“早晨。”
顾谨远微笑，叶子希过去抱住他的腰，垫起脚尖亲了下他的脸颊。
“这么贤惠，会把我宠坏的。” 她偷偷拿起一块鲜嫩的炒蛋塞进嘴里，还带着笑容。
顾谨远帮她拿了张抽纸，然后做了一个刷牙的动作，叶子希便乖乖的去了主卧的洗手间。
作为男人来说顾谨远的手艺不错，家中的准备也很齐全，多半是从city super买回来的，叶子希还看到超市小票扔在餐桌上。原来他为了迎接自己做了一番准备，想到这里就不由自主的有些开心。
“你竟然连vegemite都买了！” 她惊呼，这个蔬菜酱可是把除了澳洲以外地区的人恶心死的东西。
顾谨远点头，往纸片上写道，‘我听说Aussie很喜欢。’
她连连摇头，“但我不是土生土长的Aussie啊，这东西很恶心的好么，我们比赛好了，谁吃的多输的人洗碗。”
他帮她在刚烘培好的scone上涂上butter递过去，写道，‘我来洗就好。’
“没劲。”
‘我是怕你输。’
“不服来战。”
于是三勺vegemite下肚后叶子希果断投降，这种反胃的感觉她一刻也忍受不了了，于是举起双手大喊，“我输了我输了，你的忍耐力真是超强。”
顾谨远脸上表情也丰富的很，可见他也受不了这个蔬菜酱，只是开口喊出声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却做不到，于是只好忍住。
他还是舍不得让叶子希动手，伸手走去水池边要刷碗，却被身边的女人一厥屁股顶走，“你要是内疚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
“我有个朋友是耳鼻喉科的专家教授，让他帮你看看好不好？我在网路上search了下，如果你声带没问题的话其实是可以发声的。” 叶子希酝酿了很久才说出这番话，她怕触动顾谨远心里最敏感的神经。
果然，顾谨远脸色一僵，愣了几秒钟才挤出一个微笑，写道，‘你希望我去么？’
叶子希轻咬嘴唇，点点头，“我希望可以听到你的声音，这也是为你自己好。”
他叹了口气，继续写道，‘其实过了这么多年，我应该已经错过最好学习的时机了。’
“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我会陪你。”
顾谨远点点头，如果这是叶子希所希望的，那么他会努力去做，哪怕只能念出名字也是好的。只是声音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抽象，还不记事时就失去的听力实在太虚无缥缈无法捕捉，更无法定义。声音，音调，音乐，放在顾谨远面前不过是词汇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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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元坐在宾利里心情不好，俯身从车载酒箱里倒了点红酒，然后拨了电话给夏阳。
“下午我们见个面。” 语气里全是吩咐的味道。
“我有通告，排不开。” 夏阳也没好气。
“那就取消通告，违约金我帮你付。”
“你想怎样？” 夏阳叹气，有钱的就是老板。
“三点二十我办公室见，我有半个小时。”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仰头喝尽杯里的酒，又翻开烟盒点了颗烟，伸手打开车窗。上海的冬天悄然来到，阴郁非常，一如顾森元的心情。
下午夏阳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感情上，她都不想忤逆顾森元。顾森元正面朝落地窗站着，听到她进门口才转过身来。女助理上了杯咖啡，夏阳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先开口。
“如果你选择跟我哥在一起，原因是什么？”
原来他还没放下这件事情，夏阳心中觉得好笑，“人品，才华，性格，或者看中他的家世和人脉。”
顾森元转身落座，原来自己哥哥身上也有不能忽视的优点，“即便不能象普通人那样交流也无所谓么？”
“那要看我喜欢不喜欢。我要是喜欢他怎样都可以，我要是不喜欢再完美有什么意义。” 就像是对顾森元，似乎自己怎么付出都甘之如饴。
“是么，女人都是这么想的么。” 他轻念几句，低头看了看表，“我马上要去听简报，你走吧。”
夏阳心中窝火，“喂，你以为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顾森元扭头缓和了表情，“下次补偿你。”
他不信叶子希心中的是爱情，顶多是感情，感动，同情还可能占上风。顾森元没办法想象像是叶子希那么出挑又不甘寂寞的女人愿意委身给自己的哥哥，他岁长相事业家世无可挑剔，可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聋哑人。话虽不好听，可却是事实。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如果是她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