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If we 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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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近来一个星期叶子希过得十分忙碌，更是在周三下午得到GM的指示，同Jason Dawson一同出差。目的地是澳大利亚的悉尼与墨尔本，公司与当地一家法律顾问公司合作，Mr Dawson选了拥有澳籍并且熟悉情况的叶子希陪同。这算是个肥差，航班飞行时间超过8个小时便有商务舱坐，还有出差补助，并且是澳元计算，顺便还能旅个游，算是众人都渴望得到的差事。
叶子希没有惊讶，本来有澳洲背景的职员一起去就很正常也说得过去，更何况Mr Dawson认识顾森元，算是借她这朵花献佛。
一直到出发之前，她都没有再见过顾谨远，想起他曾说过会去纽约一趟，也就没有主动联系。叶子希曾在墨尔本读过两年高中三年本科，后来去了悉尼读一年半硕士，然后留下工作。对这两座城市可谓是都十分熟悉，是除了上海外的第二故乡。在悉尼时刚好碰到周五，她带Mr Dawson逛了逛夜市和小吃，然后杀到酒吧喝到凌晨。之后Mr Dawson回了下榻的饭店，而叶子希则准备回自己在悉尼的公寓。
当初走的很急，留在悉尼的一切都没有收尾，车子也还静静泊在停车场里。叶子希晚上迎着夜风在楼下抽了根烟，忽然来了性质，发动车子奔了出去。
市区的停车费相当不菲，她一个人重回ct，漫步晃到歌剧院，背对着海港大桥和半个歌剧院自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顾谨远。悉尼跟纽约有14个小时的时差，这边的下半夜在地球下面大概还是早上。Line上面很快顾谨远有了回复，一个笑脸，外加一句话。
‘故地重游？’
‘不过这次是自己。’
不一会对方也发来一张图片，却只有风景，是矗立在Broadway Avenue与Wall Street交界口的Trinity Church。没想到他们此刻都在曾经与对方相遇过的地方拍照。
‘这么早工作？不用倒时差吗？’
‘Site inspection，想快点结束这边，draft还没做好。’
‘好的，上海见。’
‘恩，悉尼很晚了吧，早点休息，不要太搏命。’
叶子希不由自主的看着手机微笑，与他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通电话或者facetime，但old school这种发信息的方法似乎也能够令人感到心领神会。远在南半球的她不知道，纽约市里的顾谨远有多么开心，他很怕因为之前的尴尬而被叶子希气恼，而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主动问候，却没想到等到了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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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她从信箱里掏出一堆信件，有水电气网费用银行账单，也不伐附近餐厅的宣传单和社区的杂志。一个人回家坐在餐桌前看着一笔笔的账单，即便她的人不在这里，一切却还需要她来负担，银行对账单上每笔记录几乎都是直接划账过去，省掉她很多麻烦，却打来大笔莫名的支出。
这一刻叶子希竟然觉得十分疲惫，自小她争强好胜，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磨掉了不少棱角和凌厉，可归根究底她清楚自己不甘寂寞的性格。这种性格让她放任自己接近顾森元，因为对方与她一样是顽石，不怕摔打。也让她束手束脚不敢太过靠近顾谨远，因为自己像是泥瓦而他像是瓷器，硬度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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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还是半夜的时候地球另一端的纽约却是早晨，徐景曜与顾谨远一同在曼哈顿的建筑选址上观察风向。以往顾谨远做这些事情时候都十分认真集中，甚至还会把周边的情况画成图印在脑子里。而这次与以前却很是不同，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下手机，活脱脱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那般心不在焉。
“喂，时光倒流了？怎么你今天做事这么精神分散？” 徐景曜扔给他一个安全帽，然后将自己的帽子戴戴好，跟旁边的副手打了声招呼，电梯开始上行。
顾谨远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问话，拿出手机写道，‘有吗？’
赏了他一记白眼，反问道，“没有吗？”
这所新mall的选址在96街旁边，Carnegie hill附近，周围有不少高楼和住宅，对采光要求极高。他们之前花了很多时间在分析周围情况上，比如业态小区或者学校政府公园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到建筑的效果。顾谨远更是因为自身的缺陷，所以在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换来今天的成就。所以他一向对待工作都是严肃认真的人，却在这次Site inspection中这么注意力不集中，好像还在跟什么人法着信息。
“你们兄弟两个可越来越像了，一个自说自话跟董事会的人对着干，赌气去了澳大利亚；另一个买着高价头等舱的机票花十几个小时飞到美国来愣神。” 徐景曜无奈摇头。
阿元去了澳洲？为何他不知道。
顾谨远打了个‘什么意思’的手势，皱着眉看徐景曜。
“什么什么？我昨天打电话找他，手机转到秘书台。秘书说他正跟夏阳吵架。等我过了半天再打过去时就告诉我他已经上了去悉尼的飞机。”
顾谨远心中咯噔一下，叶子希远在南半球，而自己的弟弟也追了过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巧合，森元的性格他也知晓一二，是知难而进的那种。而最让他不舒服的是，这次弟弟的目标碰巧是他也想珍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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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时Mr Dawson与叶子希来了墨尔本，这座城市比悉尼多了十分小清新，即便是工作日主干道上也会有唱歌或者行为艺术的表演，而且还会有成群结对的观众捧场。与悉尼相比，这里更文艺，更像是欧洲。
“So cool！Cecilia，我更喜欢这里，Sydney太嘈杂，跟香港一样。” Mr Dawson漫不经心的说着，还不忘往纸盒里丢硬币。
叶子希翻了个白眼，挤出个笑容，嘴上附和但心里默默忍不住吐槽，真是少见多怪。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CBD各个公司的办公室穿梭着，见了合作方的代表，也见了自己公司澳洲分公司的同事们。晚上被当地的同事们拉着去了在City颇有情调的一条小巷子，叶子希以前读书时跟那时的男友去吃过几次牛扒，不同的是这次是大家AA。那条巷子里有数十家餐厅，在冬末的傍晚中还开着火炉灯，让人感觉暖暖的。同事们熟门熟路的选了outside露天位置，分别又点了开胃菜和主菜，有人还自己去旁边的liquor店买了两瓶Shiraz。
酒足饭饱，叶子希拍了张在巷子里轻松演出的live乐队，左腿轻搭着右腿靠在椅背上。Band的吉他手很帅，典型的西方脸庞，咖色的胡须蔓延到脸庞，却不会显得邋遢。他的眼窝很深，眼睛是蓝色的，唱得忘我时眼睛都是闭起来的。偶尔有行人路过也会将硬币放进去，纸盒子前放着他们自己灌的专辑，$20一张。在这个碟片销量堪忧的现今社会这个价格并不低，叶子希以前从未有冲动去买一张，但不知为何今晚却十分想买。
待她回过神来，Mr Dawson已经买好单，让她不要介意。叶子希也不矫情，笑着道谢。两人本来一路准备回Grand Hotel，谁知Mr Dawson又兴起邀她一起去Swanston St走走。
这条街是墨尔本的主干道，意义就像是George St对于悉尼一样。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外有用地面做的西洋棋盘，不少人围在周围看两个人用硕大的棋子在地上下棋。
Mr Dawson随手挑了家店买了杯咖啡，喝了几口后频频点头，“Awesome，Melbourne果然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咖啡，欧洲的城市都已经败了。”
叶子希干笑，“Lygon St还有最好的Pizza呢，那里有家店的大厨拿过欧洲pizza比赛的大奖。” 很奇怪，这个因为淘金而发达起来的城市后来居上，竟然将咖啡和pizza的制作都超过了欧洲人。
Mr Dawson此刻伸手拍了拍叶子希的肩膀，对穿着一身套裙的她微微一笑，“Maybe we can try Lygon St next time. I am very bullish on you.”
叶子希愣了下，只能憋出一句“Thanks.”
HSBC的门口有个卖艺的男人，背着一把电吉他，面前并没有放纸盒子来装自己的CD或者零钱。虽然只有一把吉他，但他的歌声却宛如天籁，清亮，深情，婉婉道来一般。人很多，看不到歌手的样貌，只能看到他穿着牛仔裤和一双乔丹球鞋，上身好像是一件深红色的hoodie，头上还戴着洋基队的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Cause when I see you on the street, I lose my concentration. And just the thought that we might meet creates anticipation. Won\'t you look my way once before you go and my eyes will say what you ought to know. Well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you day and night...and I don\'t know if it will work out right...but somehow I think that it just might...if we try.
Somehow I think that it just might if we try. Yes somehow I think that it just
might if we try. ”
Mr Dawson听得似乎入神，转头问叶子希，“I don\'t know what it is, but the song really hit me.”
叶子希抱着胳膊笑了，“Don Mclean, If we try. Quite an old song, but I just happen to love this one.”
歌手唱着唱着朝着人群走来，最后停在叶子希面前，她抬头隐约看到了眼前男人的下巴。虽然下巴上与以往不同，有些许胡渣，但她仍旧能够认得出对方。
“Won\'t you look my way once before you go and my eyes will say what you ought to know. It\'d be so nice to see it all work out...cause that\'s what fantasies are all about...”
“I would like to dedicate the song to the lady standing in front of me. And, love is what fantasies are all about. I’m sorry if I made you angry, I hope this song can make up for it. ” 女助理不知道何时递过来一束金线玫瑰，顾森元将花放到叶子希怀中。Telstra大楼的荧幕上忽然打出Adrian loves Cecilia的字样，围观群众中爆发出掌声，还有口哨声。
叶子希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与顾森元抱了抱，在他耳边说了句，“You are such an asshole. ”
顾森元听到后一点不气，他知道叶子希肯骂他就是不再与他置气，于是干脆整个人吻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一番甜蜜后顾森元抱了Mr Dawson一下，“James，thx mate～”
“My pleasure.” 他走到叶子希身边，似笑非笑的小声用中文说道，“以后要拜托你多多关照了。” 顾家二公子放下身边的大明星夏阳不要，抛下满桌跟他对着干的董事会不理，飞到大洋洲来街头卖唱，为的就是博得这个女人欢心。
这个女人，似乎心计深不见底，恐怖的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If we 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