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得失之间 ...
-
Chapter 22
从徳川case踢出后的第三日后，叶子希被刺激了。女人的嫉妒心是相当之强烈的，尤其见到一个背着她买不起的磨砂鳄鱼皮爱玛士Birkin还抢了她的风头的女人。谢佳见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漂亮气质，衣着搭配入时，有时候会用日语打电话，男人们一听那种嗲嗲的日语发音人就已经酥了一半。
翌日到办公室时，叶子希穿了一双jimmy choo黑银渐变色细高跟，maxmara的套裙，手里是一只prada的深蓝色公文包和绿色celine trapeze。办公室无人不知晓她与谢佳见之间的隐患，两人表面没有显露，可暗地里都在较劲，每日出场服装堪比show场。
徳川的单子过到谢佳见手里，任叶子希再纠缠也没意义，她能做的只有给予未来接到大单子。中午吃饭时叶子希和几位女同事选择去附近一家日本店小坐，老板是日本留学归来的上海人，餐费不算便宜，可味道正宗。一进门刚好看到谢佳见也在，她穿着淡红色的连衣裙套装，黑色SLP高跟鞋，手里捏了一个BV的钥匙包。
同事们咽了口口水，这两个女人又遇到，恐怕没什么好事发生。
谢佳见瞥了一眼叶子希，带着笑意问，“Cecilia，徳川先生前几日还特意提起你，问我怎么负责人换了。”
见叶子希不答，她继续道，“我说叶小姐贵人事忙，在我们公司里出名的Ace。”
册那娘，叶子希内心狠狠骂道，但脸上还是保持了优雅的笑容，“跟谢小姐交流不多，没想到你这么抬举我。”
对方摇摇头，一副你有所不知的样子，“公司里关于你的传言很多的呀，听多了自然记得。”
“也不能这么说，新肉想上位的心思一般都比较急，耳朵尖一点也是对的。”
谢佳见闻言拉下脸来，斜着眼瞪她几下，也不在说话。
叶子希身边的同事看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后不禁叹气，怎么都有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
###################################################################
夏阳好不容易抓住了跟顾森元独处一室的机会，他平日里公务繁忙，满世界飞来飞去，自己也当期满满，两个人能撞到一起的休息时间真心不多。顾森元在陆家嘴的公寓里给夏阳倒了杯红酒，浴室是开放性的，在客厅便可以看到。刚才夏阳就已经把浴池里的水放好，还加了浴盐和香精，就等着一会的鸳鸯浴时打开按摩功能了。
时钟的指针刚过十一点，公寓里的视频电话响起。顾森元站到门口接起对讲机，看到屏幕里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暗自觉得好笑，摁了开门键后就守在门口，等着给她开房门。
“叶大小姐，真是稀客啊～”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心中还有一股气。明明已经对她百般宠爱了，却还被挂电话无数次，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叶子希带着一身酒气径直走进公寓，这个房子就是那日她喝多了后被顾森元抗回来的地方。她把包包随手扔在地毯上，一把抓住顾森元的衬衫领子，把他拉近自己身边。
“脱衣服。”
这女人真是有趣，之前不肯理他，现在却送上门来让他除衫，未免太过善变又直接了吧。
叶子希温热带着馨香的气息感染着顾森元，他眯起眼睛看她，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事？”
叶子希再也等不得，踮脚咬住他的唇瓣，两个人撕扯一阵之后被顾森元翻身压在沙发上。她用力喘息着，脚下的高跟鞋早就掉在门口。
这时夏阳出来了，靠着门框看他们，□□的话语声响起，“再不洗澡水都要凉了。”
两个女人皆不意外，顾森元房里多过一个女人出现，太正常不过。
顾森元从叶子希身上起来，拿起桌边的红酒灌了几口。沙发上的女人也回过神来，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凭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时，你会怎么办？”
顾森元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夏阳穿着chanel的白色真丝睡衣缓缓走来，淡淡一笑，“当然是抢回来了，难不成看别人坐享其成？”
叶子希第一次这么进距离的看夏阳，此刻的她没有明星光环，没有趾高气扬，也没有化妆。在顾森元家里的她竟然如此简单真实。
他伸手抬起叶子希的下巴，仔细看她，“怎么，公司里遇到麻烦事了？”
见她不答，顾森元又问，“要帮忙吗？”
叶子希抿着唇不说话，而身后的夏阳已经大方的脱掉睡衣扔在顾森元后背，还甜甜说了句我等你。
顾森元看了她一眼，跟着夏阳的脚步进了浴室。叶子希心中明白的很，等价交换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事情。用自己有的来换取没有的，有何不可。
等顾森元再看到叶子希的时候，她已经将套裙脱下，接着是黑色蕾丝底裤和bra，整个人带着暧昧的笑容看着他。他们并非第一次赤诚相间，但可以算得上是最刺激的一次。夏阳整个人半浸在浴池中，叶子希也伸出一只脚踏进去，这是她做梦都没想到过的场景。
浴缸大的足以承受三个成人的面积，顾森元坐享了齐人之福。顾森元眼中情欲与爱意是分开的，他可以跟很多女人做，但并不会也爱上这些女人。而这些千帆中间，夏阳和叶子希却是最和他心意的。他与夏阳认识了很久，从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平模开始，直到如今她成为了大屏幕上不可多得的红人。顾森元幕后的烘托功不可没，但夏阳自己亦是有本事的女人，否则怎么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而叶子希同样是这样的女人，她做事随心，干净利落，工作经验和学历无可挑剔。她们都是心很大的人，需要在前进的路上有人在背后能够推波助澜一下而已。而顾森元，觉得自己无所谓去不去充当这个角色。
此刻的叶子希时无声的说着‘我认输，请帮我’，虽然顾森元心里快感是有的，但转瞬即逝。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浴池的按摩功能激起泡沫水花，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以为叶子希的认输和退让能带给自己报复的满足感，可到了最后竟然是失落感占了上风。
###############################################################
顾谨远第二天再见到陈玉时是在去事务所途中，她身边跟着陌生的一男一女，不时跟他们打着手语。顾谨远没有多看，把公文包夹在胳膊下，掏出钱包去咖啡店买了杯拿铁。
陈玉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他，脸颊突然红了。身边的表哥和表嫂特地从安徽过来看她，听说她不但在上海安定了下来，还找了份不可多得的好工作，两人自然要来巴结巴结，寻思给自己谋点福利，也好过在老家赚那点米粮。
陈玉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只不过她考虑的并不是怎么帮亲戚某福利，而是如何帮自己。
‘表哥表嫂，我要上班了，你们先回去吧。’
这儿人互相看了看，表哥才挠着头发道，“妹子，不瞒你说，这次我们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现在你混好了，我们就想托你混个营生。”
陈玉愣了一下，比划道，‘我？我能帮你们什么？’
表嫂笑的殷勤，冲着刚刚消失在马路尽头的顾谨远努了努嘴，“你不是认识他吗？我们来之前都打听过了，他可是个大富豪咧。妹子你跟他那么熟，也让你哥跟我沾沾光呗。”
陈玉不再比划，只是看着自己如今上班的那座写字楼出了神。
##################################################################
一周后，GM将一单跟加拿大皇家银行合作的机会给了叶子希。众人都知道是她背后做了小动作，但也无人会去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人家豁的出去，也是付出。叶子希并不见多开心，晚上跟江莱在衡山路的酒吧里喝到凌晨，回家时晃晃悠悠根本站不稳，不小心蹭掉了工作台上的文件夹。
她这才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白色信笺，放下皮包后打开看了看，叶子希只觉得眼前一片文字，却看不清是什么内容，大概黑方的作用力实在过大。
顿坐在地毯上想了很久，她终于想到是那日跟顾谨远在停车场大吵一架时他给她的。说是大吵一架，其实也不过是她的单口相声而已，顾谨远根本不能说话，就连他明白了自己说的多少内容她也没底。
顾谨远，想到她叶子希脑海里就印出在悉尼一起吃晚餐的男子。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安静，沉稳，做事有条不紊，相当绅士的男人，与自己平时接触的那些在金钱堆里打滚的恶俗男人完全不同。甚至聋哑也只能让人对他多了分惋惜，而不会对他的印象有任何偏差。
可就是这么温和的男子，在有了分歧的时候也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反而觉得自己是强者所以大概做了欺负人的事情。最终呢，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而已。叶子希想着想着就笑起来，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工作台上的电话不断震动着，顾谨远低头一看，果然是叶子希，真的只有她才会拨电话给他。伸手拿起手机，顿了顿，顾谨远还是划开了接听，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摁到公放上面，把手机放平，想象着此刻叶子希会跟他说什么。抱怨？叫嚣？还是别的什么？不管是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罢，甚至就算是谩骂，他也真的很想听听叶子希的声音。
叶子希的酒品不好，喝多了虽然不会在老板面前乱讲话，但在朋友前却野得很。
“喂，我讲了那么多，你一句都不回答呀？”
把电话拿到眼前看看，拨打的人没错啊。揉揉眼睛，似乎稍微清醒一点，她简直是疯了，竟然给一个聋子打电话，还期望对方能回答。翻了个白眼，叶子希把电话挂了，伸手够下台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顾谨远发了消息来，‘你最近还好吗？刚才有事？怎么打电话给我？’
叶子希挑大自己的眼睛，低着头回了一句，‘我和多了。’其中还有懒得改正的错别字……
‘没事吧？喝点蜂蜜水，早休息。’
她干脆整个人侧身躺倒在地毯上，手里举着手机，忽然觉得那日自己没有资格朝着顾谨远发火。自己也是利用手段上位，跟陈玉玩心计耍小心眼差别能有多大呢？！顾谨远是人太善良，他不是傻，叶子希能看出来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份善良他既愿意做自己的朋友，也愿意做陈玉的朋友。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只说了句‘晚安’便把手机拿去充电，自己则爬起来去了浴室。
顾谨远在家里攥着手机，工作台上的imac大开着。叶子希能主动找自己是十分开心的，至少她还记得自己，至少那次的气差不多消了。这个点她也应该洗漱休息了，顾谨远索性躺倒在旁边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愣了神。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得失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