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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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埃莉诺，我不是故意的。”晚餐时，伊丽莎对坐在她旁边的埃莉诺说道。
“没关系。”埃莉诺用刀一点一点将牛排切好，她的手腕现在有点肿痛，不是很灵活。
看着埃莉诺缓慢的动作，伊丽莎心底的内疚更深了。上帝，她觉得自己受不起对方的原谅。
埃莉诺看伊丽莎的脸色发白，下唇微微颤抖，放下刀叉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偏低的温度表明对方心里的矛盾、自责和不安，“这个时候，应该保持好的心情。我没事的，不用担心。你不是故意的。”
“谢谢。”挤出一个苦笑，伊丽莎反手握住埃莉诺的。
不解地看着姐姐和伊丽莎的互动，玛格丽特眼睛动了动收回视线。她是年纪小但不是傻瓜，不过看伊丽莎小姐的样子，再去责怪她也没什么意义。
“那……您还愿意帮助我吗？”伊丽莎因为心虚不敢看埃莉诺的眼睛，她空出的手攥紧膝上地餐巾。
“我曾经和有经验的人相处过，她跟我讲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埃莉诺往詹宁斯夫人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确定对方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继续说：“所以，……”
“上帝。这真是太好了。”伊莉莎激动地用手捂住嘴巴，眼眶因喜悦而泛红。她满怀感激地拉住埃莉诺的手，如果不是在餐桌前她一定要拥抱她！
“我的老朋友，看来她们相处得很不错。”约翰爵士往嘴里塞了颗橄榄歪身对布兰登上校说。
微微一笑，布兰登上校没有接话。只不过他的唇角保持了愉悦的上翘弧度，让仆人为自己续上酒。即使他确定了自己的前进方向，却远没有约翰那么乐观。
他认为目前的情况是达什伍德小姐对自己抱有好感，但距离敬重依然遥远。况且，凭自己的年纪而言，在可能出现的年轻竞争者并不占优势。
布兰登上校喝了口酒，他想起在初次见面时，玛丽安曾说过埃莉诺有一位优秀的追求者。想到会有对手，上校的笑容更大了，他喜欢接受挑战。
约翰爵士看到老友一言不发地闷头喝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悲观情绪。他始终乐观的认为，达什伍德小姐成为布兰登上校夫人是早晚的事。而他唯独介怀的，就是这位令自己恨铁不成钢的的老友。再这样矜持下去别说达什伍德小姐了，换成自己也会被热情的年轻男子拐走啦。
所以在社交季来临前，两人关系一定要有质的飞跃才行。不然未来堪忧哟……为老友的终身大事发愁，约翰爵士一杯接一杯喝了不少，等米德尔顿夫人察觉，自己的丈夫已经醉倒了。
有姐姐的帮助，玛格丽特没有在早餐时间迟到。餐桌上很静，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因为昨晚的雷特别大，所以里根伯爵一家留住在别庄。大家看上去精神都不是很好，尤其是伊丽莎，眼底挂上一层淡淡的黑青。
十一月的埃克塞特降雨量不少，一个月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雨。仆人们早就准备好木柴，壁炉内火焰越烧越旺，房间里很温暖。由于怀孕的人和孩子都不能受凉，所以别庄除了个别没有使用的客房外其他房间的壁炉都被火苗填满。
待在温暖的室内听着外面急急的冷雨声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大家聚集在小客厅里，米德尔顿夫妇、詹宁斯夫人和里根伯爵在玩四十张，玛格丽特和乔治带着他的弟弟妹妹们坐在壁炉前的皮毛地毯上念书，威廉跟着布兰登上校去了训练室。
埃莉诺在一张纸上画出图案然后交给伊丽莎，她旁边的里根伯爵夫人看到图案后眼睛一亮。
“真是太好看了。埃莉诺，你是怎么想到这些图案的？我敢保证，就连那些高级定制服装店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图纹。”伊丽莎欣喜地拿起图纸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伯爵夫人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平时没有事的时候，想练练笔所以画出来。”羽毛笔蘸点墨水在纸张上圆润的画上花蕊，围绕中心点一层层，繁复地遵从某种规律叠加，很快一朵美丽的花被画成型。
“这是什么花？”看了一会儿没猜出花的名字，伯爵夫人问道。
“是牡丹。我在玛格丽特的地图册上看过，觉得她很美，所以稍微改了点当作花式……据说，洛阳的牡丹是最有名的。”
“是的，如果可以移植到花园里就更好了。”伊莉莎无奈的叹口气，这种美丽的植物自己见都没见过。“不过，‘洛阳’在哪？这个发音好奇怪。”
“‘洛阳’在亚洲，是一座城市位于一个叫‘中国’的国家，那是他们的文字和发音。”
“埃莉诺，你知道的真多。”
“如果你有一位总是梦想有一天能去去中国的妹妹，你也会知道的。”三位女士说说笑笑，将花样拓好后用的针线在细棉布上沿着画好的图案绣花。
下雨真没有什么有趣的室内活动，之后回来的上校让管家把室内滚地球拿出来，组织大家分成队互相比赛。
埃莉诺本是一位喜静的人，加上不能“乱动”的伊丽莎和里根伯爵夫人，三人坐在一旁为他们加油。
“耶！！！”布兰登上校的地滚球碰倒了全部的瓶子，玛格丽特高兴地蹦两下。他们的队伍现在以小比分微弱领先，如果下一个威廉能继续全部碰到瓶子的话，胜利就一半属于他们了！
比赛还在进行中，虽然威廉扔的球把瓶子都撞倒了，但是每次都失手的詹宁斯夫人跟在他后面来个全中，两队的分数紧紧咬住，不分上下。
“父亲真的很优秀。”伊莉莎笑着对放下针线为父亲三连全中而鼓掌的埃莉诺说：“我希望他能找到一位好妻子。若是像你，我准能心满意足。”
里根伯爵夫人抿嘴一笑，“是呢，换作我，我也会满足的。”
“上校值得更好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埃莉诺只能这么说。她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从内到外没有一处不热的，也许是室内温度太高了……
“上帝，埃莉诺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吗？”伊丽莎双手握住埃莉诺的小臂，“要是你能嫁给父亲，大家都会祝福你们的。你们多般配呀……”声音突然一顿，伊丽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当然，如果你介意父亲的年纪……”
“……不是年纪的问题。”埃莉诺摇摇头，她从来都没相过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
埃莉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上校会成为她的妹夫……
“我，我知道了。”对于埃莉诺的欲言又止，伊丽莎和里根伯爵夫人心里一沉。
“不是的，其实我很敬重他。”情急之下埃莉诺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请原谅……”埃莉诺匆匆离开客厅，留下疑惑不解的人们。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