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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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在玛格丽特追出去之后，布兰登上校放下球走到养女身边，“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父亲。”云淡风轻的话却是重型火炮的杀伤力：“只是埃莉诺刚刚告诉我，她敬重您。”
听到养女的话，布兰登上校先是一阵狂喜进而感到尴尬。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隐私，现在的情况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想去亲自确定这件事，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去追问埃莉诺，至少现在不能。从刚刚埃莉诺的反应看，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到埃莉诺自己把这件事消化接受了然后才能再进一步。
躲进房间的埃莉诺跌坐在床上，盯着床单上的某一点。手指紧紧松松，缠绕上布单往里勾。手腕上的伤因为动作隐隐作痛，只是脑中纷乱的思绪令她无暇顾及。
埃莉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脱口说出那种话，这足以让她没有脸面再去面对布兰登上校。作为一个单身女子，公开对异性表达好感会被视为轻浮。敲门声响起，埃莉诺往床上缩缩，把头埋进双臂间不想理会。
“埃莉诺？”见姐姐久久没有回应，玛格丽特推推房门发现没有落锁。她先探进颗小脑袋，环视四周在床上找到目标后悄悄走进去。
掀开被窝钻进去，玛格丽特努力探出手抱住姐姐。脑门贴着埃莉诺的后背蹭蹭，闭着眼睛等待她回应自己。
翻个身看着妹妹，埃莉诺知道玛格丽特一定会问问题。只是也许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埃莉诺，你为什么突然跑开？”小姑娘在埃莉诺怀里闷闷地问。
“……因为我说了不该说的。”
“你说了什么？”玛格丽特抬起头看着埃莉诺。
不自在地动动嘴，埃莉诺闭上眼睛，“我说我敬重布兰登上校。”
“这句话哪里错了？”窜坐起身，玛格丽特扶着姐姐的肩膀不解地问：“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互相敬重。”
“当然不是这样。”跟着坐起身，埃莉诺低下头抱住自己的膝盖：“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那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
“埃莉诺，我觉得上校比爱德华优秀。你说呢？我想不出你拒绝的原因。”玛格丽特咬住下唇皱着眉头想了想，“你觉得上校年纪大？”
“当然不。”埃莉诺听到这个问题内心一送，所以大家觉得自己不接受上校是因为年龄……等等，接受？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你和上校都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接受呢？埃莉诺，给上校一个机会吧，我知道你也对他…唔……”
捂住玛格丽特的嘴巴，埃莉诺做了个噤声地手势，眼带请求的看着玛格丽特：“让我想想……”
叹口气翻身下床，玛格丽特叉着腰点点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姐姐‘好好’想想了。”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埃莉诺在妹妹离开后坐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景色。可惜雨像层帘幕，把视线阻隔在很近地距离内。远处的一切都模模糊糊，让人看不真切。这感觉就像是她此时的心境，因为看不到更远的地方所以畏缩不前。
她努力避开爱德华，却不知不觉滑向另一个两难的抉择。不过虽说是两难，也只是她自己迈不过自己设下的坎。怎么会不清楚，只有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上校时才拿他曾是自己妹夫这点当挡箭牌。
回想起经历的种种，其实早就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坦然接受了吧。只是当初的心情在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情况下变质成了另一种感情，不然也不会在看到妹妹倾心威乐比时既担心又松了口气。
既然要重新开始，就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埃莉诺从没为自己而活，之前她为妹妹打算，为母亲打算，为自己的情敌打算，用理智一次次压制自己，但是这一次，她想为自己努力。走到这一步，她不想回头了。哪怕要克服的难题有很多，但是她想继续走下去……
晚餐，埃莉诺按时出现在餐桌上。面带笑容坐到自己位置上，一时间餐厅静了下来。“开餐吧。”上校礼貌的收回视线，按照自己所想的没过多关注对方给她压力。
训练有素的仆人很快把菜肴放到餐桌上，难得的连爱八卦的詹宁斯夫人都没有把话题扯到埃莉诺身上。上帝保佑，她可不想把这位姑娘吓跑了，不然布兰登上校就真成老光棍了。
布兰登上校回应约翰爵士的玩笑，对方正在拿他们在东印度发生的事情打趣自己。比如第一次吃当地的手抓饭，印象真是非常深刻。一排军官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对着盛饭的盘子。
不同的文化碰撞总是趣味与尴尬并存，在那个国家，遇到牛要停下来等牛自己走远。偏偏那些牛还不会拴好，在街上乱溜达。
约翰爵士说了很多东印度的事情，大家听得很认真。布兰登上校注意到埃莉诺没有么吃东西，从开餐摆在盘里的小羊排现在还剩下一半。现阶段自己是不能多做任何事了，布兰登上校只能安慰自己时间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在妹妹担忧的目光下埃莉诺把小羊排吃完又吃了一盘煮豆子。熬过晚餐埃莉诺被伊丽莎留下询问图案的事情，她有点想知道伊丽莎有没有把两人的对话告诉布兰登上校，可直觉告诉她不问会更好便压下了问询的心思。
“您打算怎么做？”玛格丽特在布兰登上校给自己讲解地图册时小声问道。
“什么？”被玛格丽特用别装傻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眼神一看，布兰登上校露出真诚的笑容，“如果是我，你能接受吗？”
“当然。不仅是我，还有我的母亲和玛丽安。”玛格丽特眼睛发亮，肯定的说。
上校挑起一边眉毛，他没想到原来在背后还有这么多支持者：“看来我需要努力了。”
“我个人认为是努力的还不够。”玛格丽特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耸耸肩：“威乐比可是每天都会和玛丽安见面的，而您呢？所以不怪埃莉诺有这种反应，换做任何人都会这样的。”
“也许是我的担忧令我有些犹豫……”
“请原谅我这么说但是这种想法真是太糟糕了布兰登上校。这种事是需要男士们主动的，跟年龄之类的没关系。”詹宁斯夫人插嘴道：“太过矜持可是娶不到老婆的。因为优秀的小姐总是不乏追求者。”
“詹宁斯夫人说的没错。”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玛格丽特点点头评价道。
布兰登上校了悟地说：“看了我必须要为我之前的错误做出弥补。”他的话赢得一大一小两位女士的深刻赞同。
这是，一位男仆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走进来把信交给埃莉诺。见埃莉诺收下信，玛格丽特给上校一个放心的眼神跑回姐姐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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