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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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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明明目标是berserker,但archer的存在让她无法不更为在意,林临的眼睛紧盯着berserker,注意力却更多关注着archer,“你来做什么。”
“你打扰了本王观赏saber苦战的兴致,自然要付出些代价。”archer虽然这么说着,表情上却不见上次那般的恼怒,他金光闪闪的魔力武装被这个空间解除,变为了现代装束,金发也柔顺的搭下来,正用一种难以形容又令人不快的目光打量着林临,“不过目前看来,作为另一种娱乐,本王承认你做的也值得称赞。”
“......”无法理解,自然也无法交流。林临干脆不再关注他,她挽了挽袖口,berserker在没有saber的场合下攻击毫无方向和目的,本来自己魔力可以在困住他一个的同时挡住他的武力攻击,但现在archer在一边看着,虽然他好像暂时不会出手的样子,但如果他趁自己和berserker交战时攻击,她恐怕就很难继续维持这个空间了。
被berserker抓住的F15战机坠落下来化为了一堆废铁。黑色的骑士站立在白色的空间里沉默地和林临对望,与之前疯狂攻击一切的样子判若两人。片刻后,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慢慢从他身上散去,紫色的长发逐渐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骑士王用自己娇小的臂膀举起了黄金之剑。光辉无限凝聚,激烈的清澈的光照亮了一切,劈向黑夜中邪恶的魔怪。
“Ex——calibur!!”
berserker未能显露他真正的容貌,林临便收到了卫宫切嗣的信号。她自己的魔力也快到达极限,立刻收回宝具的释放,同时由于失去了魔力支撑,她脚下一晃坠落下去。
还守在冬木大桥上的切嗣见她向着河面坠落,连忙伸手去抓林临的手腕,将将抓住之后他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从宝具的结界中回到现实的archer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背后敞开了王之财宝的宝库之门,金色的漩涡中刀剑露出了头。
林临本来因为一时的魔力缺失阖上了眼,被抓住后却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迎面而来,她睁开眼的同时用力一拽切嗣把他拉向自己,另一手撑开伞挡住两人,在自己的念力保护下拉着对方一同坠入水中。
“哼...倒是会逃。”archer也无意去水中追击,嗤笑一声便向saber走去。berserker不知是因为暂时失去了目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低吼着在原地徘徊片刻后向反方向腾空而去。
索拉在新都中心大楼的屋顶遥望着那金色的光,看来战斗已然告一段落,她忍受着从高处吹来的肆虐的狂风,期待着lancer带来胜利的消息。只要能获得奖励的令咒,自己和这个男人的联系便恢复完整,他也一定......
陷入对爱情的甜蜜幻想中的索拉忽略了背后袭击者的气息,直到她被击倒在地,脸上还带着微笑。言峰绮礼割下索拉刻着令咒的手臂收了起来,他感到了其他人的接近,立刻收起黑键离开,至于地上那个女人,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以内了。
久宇舞弥检查着昏迷的索拉,伤口并不致命,她又为对方打了镇定剂,才把对方装上车,心中仍难掩忧虑。虽然切嗣交给她绑架索拉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但是索拉的令咒不知被何人带走,这超出计划的情况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不安。
言峰绮礼正走在深更半夜的路上,身边有几辆警车和救护车经过,灯光照亮着他严肃却难掩忧虑的脸。他正在赶往和卫宫切嗣交易的地点,但让他陷入沉思的却不全是关于对方的事。
为了躲避在他之后到来的久宇舞弥,他走入一条小巷,并在那里见到了被自己的老师远坂时臣击伤,奄奄一息的间桐雁夜。作为时臣的协助者,他本应彻底了结对方,但他的脑中却回想起了早晨和archer的对话,鬼使神差的医治了雁夜。
本来他瞒着恩师和卫宫切嗣进行交易就十分微妙,医治和时臣势若水火的间桐雁夜更是毫无疑问的背叛行为。更让他难以辨明自身的是,他对此不但毫无后悔,还对自己的行为会引起的结果感到了期待。忍不住握紧了怀中的十字架,绮礼强行禁止自己再思考下去,就这样向路的一端走去。
被林临的念力保护住的切嗣虽然落水也未受伤,衣服都没怎么湿透。倒是林临自己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但她满腹心事的想着一会要向切嗣询问的事,对自己的状况并未上心。
但切嗣没有向工地废墟走去,而是中途转向到了上次和言峰见面的冬木公园。片刻后,言峰绮礼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我拿到你要的东西了。”他从怀中拿出索拉的断手,上面施了简单的治疗魔术,伤口处已不再滴血了。林临在切嗣背后无言的注视两人的交易,如果多两枚令咒给她供魔自然更好,但她没想到切嗣和言峰的交易是为了这个,也想不出切嗣有什么可提供给言峰的。
切嗣其实并不是很想在这时和言峰交易了,林临之前为了协助和保护他耗魔巨大,这种情况下如果言峰强行要动手的话自己最多只能跑掉。
不过言峰绮礼并没有毁约的意思,很老实的递过了断手,然后后退一步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切嗣接过断手后另一只手摸出香烟,还好没湿,他抽出一根点上后叫住神父,看着安静等待他后文的对方笑了笑,“我要的可是令咒,只给我这个是没用的吧。”
言峰叹了口气,对这种讨价还价感到了一丝无趣,但还是上前握住断臂将它放平:“我研究过你的资料,你在参加圣杯战争前不断辗转各个战场,捕猎魔术师,介入棘手的纷争,这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吧?而现在既然你来追求圣杯,自然是找到了答案,请告诉我,你寻求的答案是什么?”他抹去断臂上的令咒,又抓住切嗣的手臂。
切嗣瑟缩了一下,后面的林临注意到他的动作,警惕地抓紧了伞。但言峰毫不在意,做工的同时眼睛紧紧盯着切嗣。
“呵,我也读过你的资料。”虽然手臂被抓着,但切嗣表情很平静,“你是个看似努力,却对任何事情的毫无热情的人,自己获得的成果毫不在意就能抛弃,老实说,整个圣杯战争中我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你。”令咒浮现在了手背上,切嗣注视着那道闪光。
“然而你却特意找到我进行交易。你的理由是......”言峰渴盼地看着切嗣,自己寻求的答案是否就在眼前了?
“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我参与圣杯战争,只是为了圣杯降临这件事本身,和你合作或者和其它任何可能的人合作都是一样的。”令咒显现完整,切嗣立刻抽回手,揉了揉手腕,“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这么问着的同时,他已转身向后走去。
令咒赋予了对方,但对方并未真的给出什么回答。自己被摆了一道,而且对方的servant还在虎视眈眈,没有任何能够挽回的余地。言峰本应感到沮丧,但注视着卫宫切嗣的背影,他又确实的感受到了一股难言而又熟悉的欣喜之情。
“吾主啊。”他合上眼默念圣经,心内的激动却难以平静。
远处的冬木教会,肯尼斯正敲开了它的大门。他本已失去了令咒,但仍不甘心,以他的自尊是不会接受在这里结束的。在和璃正神父的对话中,他凭借自己的口才说服了对方,获得了一枚奖励的令咒,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枪杀死了神父。
绮礼在一无所获的走入教会礼堂前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举步越过祷告席,来到祭坛边,璃正神父的尸体便映入视线。
“父亲大人——”那出口的话语如此软弱无力,绮礼跪倒在尸体旁,任血迹染红他的膝盖,意味难明的泪水从脸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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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望着空中黑色的孔洞。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流下来,而他想让那些东西回到自己的体内,至少也要阻止它们的降临。
但他的身体遍布着红色的花纹。无穷无尽的红色遮蔽了他的视野,让他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无力的看着流下来的黑色泥沼卷起波涛,翻涌过来将他吞没。
粘稠的黑色泥液裹着诅咒吞噬了世界。
【我要——拯救——世界。】
是谁在空中说话?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空中的,诡异笑着的自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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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从梦中醒来,切嗣看到一张苍白的脸颊在他前方皱眉注视着他。那正是自己的servant,而他正坐在钢筋堆上,assassin两手扶着他的肩,好像在摇晃他。
见他醒来,林临也松了口气:“你刚刚回来时突然晕过去了。”她顿了顿,好像在思考怎么说,最终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手帕递了过来:“也许你需要这个。”
切嗣不明所以,林临看他茫然的神情,干脆直接将手帕塞给他:“本来有事要问你,不过先等等吧。”
那块手帕摸起来像是棉布的材质。切嗣下意识地用手帕擦了擦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流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