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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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临把关于这次圣杯战争中她还记得的有用的事情尽量告诉了切嗣——轮回的次数太多，再加上一些不同的发展，除了一些关键之处外，她脑内的记忆着实混乱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地步。但在是否要告知爱丽和saber这些事上，切嗣果断地做出了否定的要求。他要在查证之后再修订自己的计划，对此林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到达冬木的第一个晚上，saber就会因为lancer的邀战而和他在港口的仓库街正面对决。这一战可是把除了caster...啊，我是指原本的那个——除他以外的servant全都吸引过来了。”
她此刻已然和切嗣先行来到了冬木，正在新都的旅馆里和舞弥汇合了，一起研讨之后的安排。如今的舞弥已经成长成一位冷艳的女子，骤然和林临重逢虽然带给她莫大的惊喜，但她也没有过久的喜形于色，而是迅速冷静了下来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由舞弥提前录好的录像播放着archer和assassin的一场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林临一边看着一边继续道：“虽然到时也会有其他组的master出现，但是场面太混乱了，只能说是大致了解一下其他servant的基本实力...想做点什么就不太可能了。”
她瞥了一眼切嗣。切嗣已然把舞弥携带入境的枪械检查完备，抹了抹手掌上的枪油：“我知道了。能画出那里的地图吗？今天实地侦察过后，我会...”
林临明白他未竟的话。如果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尽如林临所言，切嗣自然会立刻制定新的计划。她放下心来，便立时着手画了港口的简易地图，又特意标出便于藏匿和观察的位置。切嗣一边和自己收集到的冬木地图做着比对，一边又道：“如你所言，其余的master中，时钟塔的阿其波卢德下榻在凯悦酒店——远坂和言峰暂时无法接近，其余的三个行踪不明...那我们就先从阿其波卢德下手。舞弥，继续放使魔监视教会，至于...caster，你去找一找其他魔术师的行踪，如果有把握的话狙杀敌方的master，无论结果如何，晚上都去港口汇合。”
舞弥点头应是，悄悄瞥了一眼林临。她好像没对切嗣的称呼有什么别的反应，听完要求就点点头，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隐去身形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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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临也想着可以找到爱丽斯菲尔再行侦查——倒不是为了贴身保护爱丽，这事有saber做就万无一失，而是定然有人盯上作为诱饵的爱丽，如果她能浑水摸鱼做点什么...也不枉她出来这一趟。
她远远望着saber和爱丽坐在同一家餐厅里，不远处的街角，有一个披着黑色长袍，戴着可怖的白色骷髅面具的身影正伺机而动。片刻后爱丽独自走了出来，似乎打算去买什么，那个身影——不用说，正是神父言峰的servant，assassin之一——立时从黑暗中显现了身形，准备趁爱丽斯菲尔离开servant的时候刺杀她——
可惜林临比他更快一步。必杀之刃无声无息的刺入assassin的后心，连刺穿袍子的声音也未发出。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宣告自身的死亡，哈桑便开始逐渐消散成零落的袍子和面具残片。林临谨慎的等着哈桑的尸体消融的差不多了，没有了向它的主人汇报什么的可能性后，向前几步拐出了街角。
结果也只有这只哈桑试图刺杀爱丽，可能也是因为saber跟得太紧，聪明的魔术师就不会想让自己的从者出来送死...或者说，是言峰绮礼对艾因茨贝伦派来的组合太执着了一点，才会一有机会就盯着切嗣和爱丽不放。无论哪次轮回里都无一例外，就凭这点他也当得上是林临最讨厌又最忌惮的一个人物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和archer契约的，只有时时关注，找到他失去servant又没能和archer契约的时候干掉他...圣杯因为出了问题，只要大约五个servant被回收就可以降临，无论切嗣想怎么做，都首先要使圣杯降临才行。切嗣多半会选择利用她的先知来刺杀其他master的方法吧...她自然也不会提出什么异议。轮回了这么多次，她多少也知道一点别的master的事，一定要说的话，就算按照她的标准，除了那个杀人过多的caster组，没谁是活该被杀掉的。只是，为了切嗣的愿望......
死掉他们几个也比毁了整个冬木好。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林临趁夜幕还未完全降临，动身向港口赶去。冬木大桥那边还有rider在埋伏着，所以她不能走那边，只好绕个弯子再过去了。
虽然是绕了远路，但作为servant她还是比切嗣和舞弥先一步到达划定的隐蔽位置。同时她也发现，原来也有一个assassin早就隐匿在观察视野最好的起重机上，默默的监控着局面——或许，他的御主也透过他的眼睛看着场内激烈的战斗。
“caster。”切嗣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看来他也选定了集装箱之间的位置，舞弥大概是被派到另一岸去监控了，“情况如何？”
林临让出更便于观察的位置让切嗣上前，退后的同时道：“在大道上的是爱丽，lancer的master隐藏在东北方的仓库屋顶上。”见切嗣将华瑟枪身对了过去，她立刻补充，“assassin之一在起重机上监视，我怀疑他的御主可能用了什么共感的方式同时监控战斗的状况。而且，rider也在冬木大桥那边观察。”
切嗣沉默了一下，暂且放下了枪。他思考了片刻，低声道：“如果我现在狙杀那个人...你有把握抵挡住攻击帮我撤退吗？”
林临道：“我无法预计如果战斗被打断，远处的rider会不会起意干预——他的行为我一向难以预料。”她转了转眼睛，“不如我从背后干掉那个assassin，因为只是几十分之一，想杀掉他也没问题。如果你能在同时杀掉阿其波卢德，之后马上撤退，就算rider发现什么我也来得及掩护你了。”反正rider无论怎样也不会在这里解放宝具来杀她，受点伤什么的就无所谓了。
“...那你能保证不会被assassin发现你吗？”切嗣又问到，林临刚想说可以靠气息遮断的能力，又想起自己现在是caster了，不由叹了口气：“以前的话没问题...现在作为caster的话，就不能说一定不会被发现了。但无论如何杀掉他也没问题。”
“嗯。”切嗣闭上眼睛应了一声，静静的思考了几秒，无声地长出一口气：“你需要多久时间，能精确计算出来吗？”
林临抬眼估测和起重机的距离，又想了想绕到背后下手时的动作，道：“一分半。”她又望了一眼东北方，“我会尽量不让他看到我的，就算看到相信也不会猜到我是你的servant，毕竟现在caster还没出场，我也不会做任何暴露自己身份的事。”
“好。那么你出发一分钟后我就会动手，然后马上撤退。”切嗣睁开眼睛拍板，“交给你了。”他没有说什么不容有差的嘱咐，他相信自己清楚林临的能力，而且，他们也没有失败的余地。林临点头应允，轻飘飘的灵体化后踏离原地，从早就探测出的道路绕向起重机的背后。与此同时，切嗣重新架起了华瑟机枪的支架，瞄准屋顶上的人影后进入了聚集状态。
一分钟后，一声轻的几乎听不到的沉闷枪响打破了战斗局面。隐匿在仓库屋顶上的肯尼斯丝毫不差的被切嗣击中，立时昏死了过去。正在和saber作战的lancer立刻感到了master的困境，来不及和saber解释什么便脱离了战斗，迅速赶到御主身边带着他离开了战场。
与此同时林临早已出现在了起重机上，果然失去了气息遮断后她用念力掩盖自己气息的效果大幅降低，几乎是解除灵体化的同时就被assassin发现了。但这也在林临的预计之中，她几乎可说是凶狠的扑了过去，没给assassin任何反击的机会就将念力化作黑雾捆住了对方，匕首直接刺入了要害处。
assassin挣扎着，如同前一只被林临干掉的他的同伴一般逐渐化为灵子消散了。林临确认了他的死亡后立刻灵体化离开了起重机，向切嗣撤退的方向赶去。
距离港口十五公里远的冬木教会中，言峰绮礼原本正静静的坐在那里接收assassin传回来的战斗画面——他和自己的servant使用了共用感知器官的魔术——直到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猛然袭击过来的，穿着灰色浴衣的黑发女人。不，这女人必然不是人类，因为下一刻他的servant就遭受到了对方袭击，几乎可说是毫无还手余地的被干掉了。
这也就让他错过了lancer脱离战斗的画面，只能转而思考起关于这个servant的信息来，以及对方为何要刺杀自己的servant...就算发现了其他从者的监视，一般来说有成算的从者也不会贸然动手，但这个黑发女人就像清楚assassin的具体实力一样干脆利落的下手，只留给他短暂一瞥的印象就完成了刺杀和撤退。这个servant...会不会正和之前他调查并关注的卫宫切嗣有什么关系呢？
林临本人却是不知道自己这一露面竟然就被言峰绮礼猜出了从属端倪——虽然仅仅是因为言峰异常的执着性——她一边顾忌着rider会不会袭击过来，一边紧追数步跟在了切嗣后面。
另一边，saber被突然抛在了原地，lancer毫无预兆地结束战斗让她茫然了一下，忍不住对着lancer离开的方向呆望了一会。“莫非是收到了御主的吩咐吗？但是没想到那个lancer会如此粗暴地离开...”爱丽斯菲尔谨慎地走近了saber，和她一起望着远方。
“小子，该走啦。”远处的冬木大桥上，身披战袍的壮汉站起身，对脚边的娇小魔术师道，“我们到下面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