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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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ancer退出战斗后，rider依旧降临到场中的事情，林临自然是一无所知——反正对方没有追杀自己这边，大约根本就不把在暗中行使计策的人放在眼中吧，毕竟那位征服王喜欢并贯彻的是堂堂正正的征服之道。林临对这些英雄的想法不会敬佩但也不会嗤之以鼻，只要对方不妨碍到自己的行动，她就没有任何额外的想法。这些人和自己都不过是在圣杯战争内挣扎的死灵罢了。
不过，自己的想法没必要都说出来。如果让saber知道了自己的看法，那位凛然的骑士大约会把和自己并肩作战都看做侮辱吧，更不要说和她说明圣杯的真相——过去的林临好像也曾这么试过，但把圣杯视作英灵之宝的saber严厉的呵斥了她，两人的交谈便宣告破裂了。
她跟着切嗣以及舞弥汇合后一同回到了艾因茨贝伦城堡的据点，因为他们成功狙击了肯尼斯，所以不需要再赶去凯悦酒店袭击对方的据点了。lancer失去了自己的御主，消散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林临猛然一怔，想起自己忽视了什么——肯尼斯虽然失去了御主资格，但他的未婚妻还活着，也能成为御主！如果对方接管了lancer...她没有迟疑，立刻将这件事告知了切嗣，对方沉吟片刻道：“先不管她。那个女人的战斗能力还比不上阿其波卢德，接替御主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如果爱丽回来后到明早还没回收到lancer的灵核，我们再...现在他们大概已经转移阵地了，之后你和舞弥在城市中巡逻的时候也要多关注那个女人。”
“是，我知道了。”林临肃然应道，切嗣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林临的‘预测’已然被全盘证明，那么圣杯其实是盛满世间之恶的灾厄之壶这件事，无论他之前多么不愿意相信，此刻也不得不将之纳入自己的考量：“我会调整计划的——但，至少要让我亲眼看到圣杯，如果其中盛放的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恶意，我也要亲手毁灭它——！”
没头没脑的一段话，林临听完后慢慢地眨了眨眼：“我知道了。如果我没能活到最后，请千万记住不只要毁掉圣杯本身，更要毁掉圣杯之孔——那才是圣杯的正体。”她犹豫了片刻，伸手抚在切嗣肩头轻轻拍了拍，干巴巴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再坚持几天就好了。”
切嗣对这粗劣的安慰付之一哂，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林临收回手，照旧默默灵体化蹲在城堡里，等着爱丽和saber回来叙述后续发展，再拟定下一步行动计划。这次没有lancer和berserker一起攻击saber，saber就不会受伤不可治愈，切嗣也就用不着在saber面前算计lancer的master——只要别把他们联手杀了阿其波卢德的事让saber知道就行了。这样saber的攻击力不会降低，也不至于和切嗣的关系进一步恶化，简直再好不过了。
可惜事情的发展没像林临期待的这么完美。等saber和爱丽回到城堡后，saber满身的疲惫创伤和魔力的缺失任谁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从爱丽的叙述中看，她们之后又遭遇了突然出场的rider、archer和berserker，前两个从者虽然言行让saber难以接受，却没发生武力上的冲突；但berserker甫一登场就逼得archer被其御主要求强行退场，而后更是毫无理由的攻击saber，和她打得两败俱伤后才因为魔力不足而退走。要不是rider是一位高义的王者，拒绝了乘危攻击负伤的saber而是约定下次再战，saber就很难说能这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回程的路上她们又遇到了另一位，或者说本职的caster，而且对方的脑子似乎不大好使，一心把saber当成了什么‘圣女贞德’，胡乱说了一通后又自顾自的离开了。述说这件事的时候爱丽斯菲尔也不由得看了看沉默的林临，对自己召唤出的caster是个善解人意的正常英灵这点大感欣慰。
这下子别说商议下一步的计划，首先要让saber去休息以便恢复魔力了。爱丽丝菲尔经过一天的奔波也感到有些疲惫，将巡视的任务交给林临后也回去休息了。林临作为爱丽斯菲尔的从者，魔力可称十足丰沛，毕竟爱丽自从召唤出了她后几乎不再使用任何的魔术，自身所有的魔力都以保证林临的使用为优先。因此她不用休息，结束了巡视后就在城堡最高处的露台上做起了守卫工作。
月光清凌凌的洒在露台上漾出一片银光，林临选了光线较暗淡的一块地方，安静地抱膝坐在地板上看着月亮发呆。今晚发生的事让她意识到，虽然她脑海里有无数次关于这次圣杯战争的记忆，但做计划的时候不可能都考虑进来——事实上，这些记忆被未来的自己一股脑传来，让她来到这个时空后仍旧时常恍恍不知今夕何夕，光是控制自己别陷入混乱就够她耗费心力，实在没办法把记忆一一捋清再做决断了。
而明明排除了lancer的障碍，saber依旧受重伤的事情，就是她考虑不完全所导致的...而且她还忘记了阿其波卢德的未婚妻的存在，这又是一个变数，虽然切嗣要她静待其变，但她...
在冬季寒冷的夜风中，她又轻又长地叹了口气，按了按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既然saber已经遇到了caster，那接下来就应该是猎杀caster了，为了避免那个caster放出海魔来，要找机会杀掉他的御主才好。
背后传来一股烟草味，虽然就没听到脚步声，林临也知道是谁走了过来。她站起来转身去看，果然切嗣正从墙壁投下来的阴影中走向露台，似乎有什么话要和她说的样子。但她等了一会，切嗣只是站在她不远处望着这边未发一语，林临打量一番他的脸色，不由问道：“你不去休息吗？这里有我盯着就可以了。”
“......”切嗣摇摇头，又顿了顿才开口，“我原本打算等阿其波卢德回到酒店后再去刺杀他。”他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林临，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林临有些莫名，她自然知道切嗣原本的打算，就算他没和自己说过。但现在他提起这个又是因为什么？那位阿其波卢德的未婚妻如今八成已经离开酒店了，就算再去袭击一次也只会无功而返。她困惑地看着切嗣，希望他能说得更明白一些。
“...我以为你是希望用‘温和’一些的手段。”切嗣说完后摸摸口袋，抽出烟盒又点起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后才道，“就算是袭击酒店的话，我也会先想办法驱散一般住客的。”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林临讶异道，她这才明白切嗣想说什么，竟然是以为她怕伤害普通人才选择在港口提出刺杀阿其波卢德，“我只是选了个我认为合适的时机，你不觉得在港口时是个好机会吗？”见切嗣默认的点点头，她又道：“虽然这次不是你的servant，但我的立场没变过——我是为了协助你才被召唤来的，爱丽和你吩咐我去做的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想了想，她补充，“我是说过我希望更多人活下来，但那是以你的考量为标准的。只要你认为你的行为是为了最终拯救更多人的结果，那么就不用犹豫，尽情把我作为工具去使用吧。”
切嗣苦笑了一声，他想起林临在载着娜塔莉亚坠毁的那架飞机上时说过的话【哪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念能力者、魔术师，有了超出常人的力量就恣意妄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会在乎一般人的性命。】那时从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伴着杂音有些听不清楚，但林临的语气是种过分的平淡，反而让他记忆格外的深刻。他后来会在做赏金猎人时，行事尽量考虑不殃及一般人多少也有这番话的影响，如今这话的主人反倒说要以他的考量为标准行事了。“工具什么的...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啊。就算是别人看来卑劣的工作也无所谓吗？”
林临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确实无所谓。saber是历史上有名的英雄，她有自己的品格和坚持，但我没有那种东西。为了最简便的达到目的，我有可能采取任何行动。”说完后她侧头又想了想：“这么说好像太没原则了？那不如这么说吧，我是以目的来决定行为的。过去我所求唯有‘活着’，为了防止被杀，虽然不愿意杀人，但我也去杀了；现在我是为了获取圣杯而来，如果要做什么‘卑劣的工作’才能达到这个目的，那我也照样会做的。”
“这就是你的原则吗。”
“说是原则...应该说是我比较清楚自己的立场吧。”林临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好啦，哲学思辨到此为止...无论如何请去休息一下吧，之后的战斗只会更激烈，可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她目送着切嗣走去长椅边躺下，靠魔术松弛了肌肉进入沉眠，这才重新转回去看着外面的庭院和莽莽森林：“原则...吗。”如果说她有什么原则，那大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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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转瞬间就降临到艾因茨贝伦城堡。城堡中所有的佣人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就被遣散了，现在城堡内只剩两位master和两位从者，再加上久宇舞弥。只要保持充足的供魔，servant们就不用进食，但master和舞弥还是要摄取足够的能量保证体力的。
不过，五个人里算是具有家政技能的只有和士郎一起学习过一点的林临，虽然切嗣早就预计到了这点，准备了足够的方便食品，但为了健康考虑，林临还是用厨房中的材料做了早餐。中途爱丽斯菲尔也兴致勃勃的参与了进来，但这对主从做好的菜一起端上餐桌后——
saber尝了尝一盘看起来很漂亮的小点心，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再也没向那个盘子伸过去；切嗣虽然早见识过爱丽斯菲尔的手艺，其威力强大到恐怕连英灵都能放倒，但鉴于他的幸运值实在不高，总是很不幸的会点中味道比较奇怪的那些菜肴，林临只好替他把还能吃的菜推到离他近一点的地方。
在这场稍显混乱的早餐后，众人重新聚集在会议厅中，卫宫切嗣在桌子上展开了一张冬木市地图，四个适合圣杯降临的地点被圈了出来。“那么，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