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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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为和爱丽斯菲尔刚刚对话过，saber脸上紧绷的线条也显得柔和了一些，听闻林临要讲述切嗣过去的经历，她也离开窗口走近过来——如果不能和自己的master交谈，就从侧面多了解他一些吧，骑士王心中涌起这样的期待，还有对即将并肩作战的同伴本身的一些好奇。
爱丽斯菲尔歪着头想了想——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露出天真的情态时依旧毫无违和：“嗯...caster是什么时候和切嗣认识的呢？”
这里的切嗣和自己的初遇大概就是在螃蟹岛的那一次。这样考虑着，林临竭力搜索着这一次轮回的自己和切嗣相遇时的记忆，缓缓地开口：“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清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的切嗣还是个小孩，大概只有这么高。”她比了比自己的胸口，“那时候我的眼睛看不见，只记得他身上总有一股海水味。”
“小时候的切嗣啊！”爱丽斯菲尔眼睛闪亮亮的盯着林临，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也像现在的切嗣一样帅气吗？”
saber无言的瞥了爱丽斯菲尔一眼，虽然不应该背后腹诽自己的master，但是爱丽这种【我家老公最好最帅最厉害】的太太状态...没想到林临听了爱丽的问话，几乎想都不想就点点头：“比起帅气，也许用可爱来形容更合适吧，但确实是个很帅的男孩子。”
......这个caster果然十分古怪，saber摇了摇头，看着这对在诡异的地方找到了共同立场的主从——反正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master还有能用‘可爱’一词来形容的时候...
林临没注意saber的表情，她回忆着过去的事，斟酌着给爱丽斯菲尔讲了些不会露出破绽的部分。爱丽丝菲尔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外面雪地中父女二人的嬉戏告一段落后才停住了和林临的交谈，下楼去迎接那对父女了。林临看了一眼一直在专心倾听她们对话的saber，骑士王对她礼貌的笑了笑，和善的笑容反而让林临颇为不惯的拢了拢肩袖，转身走向窗口眺着远处的雪景发起呆来。皑皑的白雪望久了便会眼睛酸痛，因此林临望了一会就转回头，听着楼下伊利亚的笑声和说话声，她突然问道：“saber。...要吃烤饼干吗？”
盛着烤饼干的盘子摆在长桌上散发出面点的香气，不过即便是saber也没有把目光投向盘子，而是严肃的和林临并肩坐在一起，等待着和master交流接下来的战术安排——虽然卫宫切嗣依旧没有丝毫要和她交谈的意思。
切嗣在召唤出亚瑟王时就理解到，他和这位高洁的英雄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容的——他们的战斗理念有太大的差距，强行相互交谈也只是在相互否定。因此他本想让爱丽斯菲尔作为代理来监督和配合saber，自己在背后单独行动，却不想爱丽斯菲尔也召唤出了从者，而且还是自己预想过和自己相性相合的caster——而且还是林临。
他抽着烟思考的同时也仔细的打量着林临，阔别数年后再度重逢，她的眼睛应该是已经恢复了视力，看起来有神了许多，只是脸上仍旧常带着熟悉的有一点茫然的神情。爱丽斯菲尔利用master的权限查看过从者基础数据后，也向他进行了汇报，再加上他自己曾和林临共同作战的经验...或许他可以把自己的计划更详细的说出来。
思考过后切嗣提出了由爱丽假扮saber的master，林临则隐藏在暗中进行支援的计划，saber无甚异议，而林临想了想后道：“我可以跟着你。如果我暴露了，那让爱丽伪装成saber的master就没有意义了吧？如果爱丽有什么意外，拍一下这里就可以。”她示意着肩膀位置，“我用念力做过标记了，只要我们在一个城市里，触动标记后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虽然比不上用令咒呼叫快，但如果是一般危险的情况也足以应付了。”切嗣沉吟了一下，又想到如果有一个从者协助自己进行对其他组魔术师的暗杀，行动必然是事半功倍，更何况这个从者是和自己早有合作经验的林临，对彼此的战斗方式都有一定熟悉了。他点点头道：“那么你和我一起提前出发。正面作战让saber负责。必要时我会安排你支援saber。”至于林临本身的问题，他要私下里问清楚，再决定是否要讲给爱丽，避免让她产生多余的担心。还有...她对圣杯寄托的愿望也要一起问出来。
作战会议结束，切嗣直接起身离开，连半点要和saber交流的意思也没有。场面顿时冷清下来，虽然回忆中林临也有看到过类似的场景，但亲身经历时还是感到了一丝尴尬。为打破尴尬，她把尚有余温的饼干盘子往saber那边推了推：“...吃点饼干吧。爱丽要一起来点吗？”
“...好吃。”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后爱丽惊讶的小声道，而saber已经伸手去拿第二块了，脸上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见气氛缓和下来，林临开口道：“saber，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saber嘴里塞得满满的，头顶的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爱丽斯菲尔也疑问的望着林临。“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魔力缺乏的状态，无法全力战斗，现在魔力充实反倒有些不习惯了...”林临简略道，“所以想拜托你来帮我训练一下，只要让我找到战斗的感觉就可以了，点到为止。而且以caster职阶降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说不定将来我们也有要并肩作战的可能，我也要考虑下如何辅助你战斗。”她微微笑着问道，“不解放攻击性宝具，这样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saber的行动力是一等一的，决定了答应林临的请求后便立刻转向爱丽斯菲尔问道：“爱丽斯菲尔，城堡附近有适合练习打斗的地方吗？”帮助同盟者提高实力就是在提高自己的实力，夺取圣杯的成功率也能大幅提升，她对圣杯可是志在必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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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上还覆着积雪，不过在艾因茨贝伦的魔术下很快就一扫而空了。saber和林临在这片靠近城堡的空地上面对而立，爱丽斯菲尔和卫宫切嗣则在划好的范围外围观。
对于卫宫切嗣也来观看这场练习，saber似乎有些惊讶——她以为自己的master对自己的行动完全没有兴趣。林临则镇定得多，她以caster职阶降临后的实力变化不仅自己需要适应，切嗣肯定也要有一个直观感受，她选择这片开阔场地作为练习场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切嗣和爱丽观战。
saber握着不可见之剑摆出了出招的架势，即便是点到为止的战斗她也不会掉以轻心，这是她作为英雄的操守。林临习惯性地想幻化出洋伞时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好像无法用伞来攻击了？这大概就是caster职阶的变化之一，但saber已冲到面前，林临也未慌张，数道黑雾毫无预兆的从她背后腾起，化作细小的匕首同时向saber袭去，其中颇有几把角度刁钻的瞄准了死角和关节处。
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对saber来说显然算不得什么，她闪转腾挪间便躲过了大部分匕首的攻击，剩下的几把也不过给她的盔甲上留下浅浅几道划痕。但林临的目的只在于制造一个空隙，她迅速后掠躲开saber接踵而至的攻击，同时注意着卷起的魔力气流。
saber不愧是最强的骑士之一，林临失去惯用武器后几乎没什么还手之地，只能招架却无暇反击。林临已摸出了匕首用于格挡，她习惯着自己恢复视力的双眼和充沛的魔力，虽然仍在被动招架，但逐渐没有那么吃力了。saber也察觉到了这点，微微一笑便加紧了攻势，两人的缠斗依旧保持着胶着状态。
“好厉害...没想到英灵间的战斗是这样的...”爱丽斯菲尔看的目不暇移，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虽然两人都没有解放宝具，但光凭战斗场面就足以令人目眩神迷了。
卫宫切嗣则看出了更多的东西，虽然林临作为英灵来说确实比过去更强了，但凭借caster正面战斗果然还是比不过saber的。在saber留手的情况下仍然只能招架无法反击，或者说她有什么底牌也...
林临自己自然也心中有数，这种恢复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她更主要的目的其实是熟悉作战的感觉，观察saber的战力，还有就是——
“saber，我要试着解放宝具了！”再度闪避开saber的剑后林临寻隙拉开距离，同时喊道，“你可以不停止攻击，但要自己注意！爱丽，没问题吗？”她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实验自己现在能不能使用故园之心，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在爱丽斯菲尔作为她的master的情况下，她想要使用这种耗费魔力的宝具会更加轻松一些——只要爱丽愿意支持的话。
“诶？啊，好的！”虽然疑惑了一下原本是说不使用攻击性宝具的，但爱丽斯菲尔很快反应过来caster大概有辅助用宝具，便在远处冲林临点点头，“我准备好了，那个...需要我们再拉开一些距离吗？”
saber已经再度进攻了过来，林临继续在闪避的同时远眺了爱丽的方向一眼：“不用了——”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用强迫自己回忆濒死的感觉来触发宝具了，只要想着久远以前关于不同世界的记忆，构建场景——
一道不可见的结界展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