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元素（HP）》老蟑螂

64、消息和交易

　　“我？我只不过是个万圣节没有过够的小孩儿。”
　　艾瑞克的话说完，唐克斯和亚瑟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如何回答。过了几秒钟，亚瑟才问：“你为了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劝我们为神秘人服务——”
　　听到几句威胁的话，艾瑞克突然笑了，用酒瓶捶着墙壁，发出嘭嘭的响声，打断了亚瑟：“我的目的？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我没有觉得哪里有趣。”唐克斯小声干巴巴地说。
　　“他是个疯子。”亚瑟回答。
　　丝毫不因为两个人的话生气，艾瑞克反而看上去更高兴了，他晃动着双手，兴致勃勃地说：“当所有的人都认为你们死了、失踪了、不会再回来的时候，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向敌人咬下最致命的一口，亲眼看到他们惊愕的表情，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吗？你们不仅会成为英雄，而且能将那些一直以来造成麻烦的讨厌家伙们任意玩弄，这比把他们送进阿兹卡班更令人兴奋，不是吗？”
　　这段话说完，过了几秒钟唐克斯才反应过来。她大声地喊道：“你就为了这个伪造我的尸体？！”
　　“这是个绝妙的点子，不是吗？很少有人会想到复方汤剂有这个特性。哈，我真是聪明绝顶，我开始爱上自己了……”
　　“你真是个混蛋！荒唐！神经质！”
　　“我在为你提供一个绝好的机会。”
　　亚瑟和唐克斯对视一眼。面对眼前这个人，他们想不出应对的办法。他既称不上敌人，也算不上朋友，立场介于恶意和善意之间摇摆不定，行为则更是疯狂混乱。
　　“亚瑟，你曾经见过他吗？”
　　唐克斯小声地询问。因为亚瑟在魔法部工作多年，经历远远不是刚刚走出学校没几年的唐克斯能比的，也许曾经听说过他呢。而且这个自称艾瑞克的男人看上去和亚瑟差不多年纪，如果他也曾经就读于霍格沃茨，或许他们在学校里也曾见过面。
　　亚瑟摇摇头：“情况还不是太糟，我们能离开这里。”
　　“希望吧。金斯莱教我们的时候说过，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
　　“见机行事吧。”
　　艾瑞克对两个人质之间正在进行交流丝毫不在意，他坐在那里，专注地盯着两人身后的石墙，似乎上面挂着一幅名家画作。
　　深吸一口气，亚瑟问：“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艾瑞克似乎突然被从梦中惊醒，他做出被惊吓的夸张动作。
　　“我不认为这很有趣。”亚瑟板着脸说，“唐克斯有父母，而我有妻子和孩子，我们必须回去和他们在一起。仅仅为了玩一个游戏，这怎么可能？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就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犹疑了一秒钟，唐克斯也接着说：“我不会因为你做的这件事调查你，鉴于你在神秘事务司帮了我们。”
　　艾瑞克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盯着亚瑟看。
　　“你是属于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韦斯莱？”
　　“没错。”亚瑟没好气地回答。虽然这个怪人帮了他们，但是他做出的事情却没有比那些食死徒好多少。
　　“哦，韦斯莱……我上午刚刚听到他们谈起过你，还提到你的孩子。”他说着，露出狡黠的表情，“也许你不知道，神秘人似乎刚刚把你的儿子也列入了目标当中，就和哈利波特一样。你会不会觉得很惊讶呢？我想似乎是你最小的儿子吧。”
　　亚瑟愣住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艾瑞克耸耸肩，“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个诚实的男人。”
　　“那么他要对罗恩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艾瑞克油滑地回答道，“但这消息千真万确，所以还请您别太激动。”
　　亚瑟的表情看上去马上就要冲上去把对方掐死，但是他又不能真的这样做，因为艾瑞克的防范很严密，他的魔杖一直在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而且尽管他喝了不少烈酒，但是却没有醉的征兆，精明却偶尔闪烁眼神和一开始没有区别，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的话是否真实。
　　“你的儿子？这不是什么大事，前提是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我记得他是哈利波特的好朋友？哦，怪不得，怪不得呢……无论如何只要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庇护之下，就是安全的，嗯，大概。不过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很坏的坏消息。”
　　“坏消息？”
　　“是的，坏消息，而且在我的判断中很重要，不过你们听过之后它也许就不完全是坏消息了。这就是情报的妙处，不是吗？怎么样，你们做好了听这个消息的准备了吗？”
　　艾瑞克神秘又有些严肃地说。
　　“很重要的消息？”亚瑟问了一句。他脑中瞬间流过很多可怕的黑暗情景，如同十几年前局势最糟糕时发生的，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镇静：“当然，我们准备好了，你可以说了。”
　　艾瑞克倒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又突然开始做作地大笑，捂着肚子笑得很夸张。
　　“哦，天哪！我不是在问你是不是做了好心理上的准备！消息是有价值的，不能白白就这样送出去，得卖个好价钱。我想问，你们有没有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如果你们太小气的话，这生意就免谈。”
　　“那你需要我们付出什么？”唐克斯问。
　　“这可有点儿难办了……让我想想，怎么样能让随手捡来的两个筹码发挥最大的作用呢？”他终于露出了真正思索的表情，伸出左手，对着油灯的方向虚抓住一手空气，轻声说，“如果，我需要接触某个陌生的、虚幻的、和我不存在于同一世界的东西，也许需要一座桥梁？是的，哈，桥梁。”
　　他说着转过脸。
　　“你们每个人要答应，将来在我有要求的时候，无条件地为我做三件事，记住，无条件地！”
　　“这不可能！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要求——”唐克斯立刻反驳说。
　　“而且你们不能向其他任何人透露关于‘食死徒艾瑞克’的消息。而且，你们必须得发誓，我只接受真正的誓言。”
　　“我希望先问你一句话，艾瑞克是你的真名吗？”亚瑟突然问。
　　“是真的。”艾瑞克突然急匆匆地说，“时间到了，我还有其他约会。抱歉你们得留在这儿了，在你们决定是否接受这个价码之前。希望你们抓紧时间，这个消息有时间限制，过期之后，它就真的变成坏消息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并且在离开之后，谨慎地用魔法封闭了地窖。
　　他攀上狭窄的螺旋楼梯，向上转了十几圈才走出地道。出口处像极了一处地洞，地洞口有个人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火诡异地晃动，映出那个人的影子，似乎是个女性。
　　“假名？你连脸都不是真的。”那个女人用冷淡而阴沉的声音说。
　　原本身材瘦高的艾瑞克正在变矮，身材变得更壮硕。很明显这是复方汤剂效果结束时的现象。
　　“你偷听我的话？”
　　“那是当然。”女人回答。
　　艾瑞克却不生气，他伸出手臂，揽住了那个女人。
　　“如果被其他食死徒认出来，我不就倒霉了？最好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是谁，属于哪一方。任何牌，只有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不是吗？”
　　“你真无耻。”
　　“无耻是一种美德，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