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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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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鬼目光一紧,问道:“你做了什么?”
吴崖不回答,反身握住了他的刀柄,突地一阵狂风吹起,雪鬼被掀起来刮飞出三丈远,慌忙间他竟然松开了手里握着的凛阳。雪鬼暗道,不好。身后的吴敬已然追了上来,雪鬼听见空气一阵雷鸣,头上竟然开始下雨。山洞中怎么可能会下雨呢?雪鬼心道,这想必就是万和堂郎中所言的“呼风唤雨”了。果然下一刻,雪鬼面前的吴崖就吹出一股狂风,瞬间将他冻结成了冰块。
前后二人,一风一雨,配合的着实好,雪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变成冰块动弹不得了。吴敬身后的山贼欢呼起来,皆称赞大大王和二大王神机妙算,将此人擒拿下来。原来当时吴崖环视四周的时候就发现了雪鬼,他后来借故外出也是为了引出雪鬼,吴敬紧随其后两人呼风唤雨将他一起冻结在此处。雪鬼自知着了他们的道,也不着急,安安静静的看他们准备处置自己。
吴敬对着身后众多山贼道:“此人被我擒下,也是神兵有令,我们需将他焚烧祭天,方才能一了天兵的号令啊。”
“焚烧!祭天!焚烧!祭天!”一帮山贼跟着起哄,其中两个上来把雪鬼抬了出去。辗转出了洞外,雪鬼被他们安置在一个架子上,架子下面放着柴火,想必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祭天工具。雪鬼心道,如此甚好,待火将他身上的冰烧干,他就莲步生风解决了吴敬和吴崖再下山去找残蕊和五老。
他这边想着,吴崖招呼正要点火的山贼:“慢着。”
雪鬼警惕的看着他,这个吴崖看上去很有计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吴崖上了架子,走到雪鬼面前,从手中拿出一个铁制的钩子,他对雪鬼低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火烧干了冰就杀了我们逃走,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你呢,教主。我承认,曾经跟随你的时候对你无比崇敬,直想着我要是能像你那么厉害,也不至于只做个教众了。但是你要杀我,我是断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他们死在你手上,那是他们愚笨,我可不愚笨,我聪明得很。哈哈,曾经呼风唤雨的魔教教主今天被我们的‘呼风唤雨’打成这副模样,传出去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好在你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了,也听不到他们怎么说你,不用谢我,我承受不起。”说罢,他换了副恶狠狠的表情,将手里的铁钩子直直的插进了雪鬼的左肩锁骨上,雪鬼闷哼一声,愣是一句呻吟也没有。
吴崖冷笑两声,道:“看不出来,你还是那么有骨气。”
雪鬼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双眼珠几乎就要爆出来,吴崖说:“你看我做什么,你不。。。。。。”他的话戛然而止,令架子之下的一群人不知所措。
吴敬问道:“吴崖,怎么了?”
吴崖还是不说话。吴敬跨步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吴崖忽然转身给了他一掌,力道很大,生生将吴敬拍飞出去。
吴敬摔在地上,一群山贼围上去问:“大大王,大大王你怎么样?二大王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打了大大王。。。。。。”
吴崖已然被空瞳控制了神智,他方才那么一段长篇大论,给足了雪鬼施咒的时间。雪鬼指挥着吴崖和吴敬在洞穴外的空地上打了起来,两人打得不分高下。吴敬下雨,吴崖便吹风冻了他的雨,吴敬又打雷,吴崖便败下阵来。雪鬼从冰中挣脱出来,他的左肩被废,凛阳刀亦不在手中,只能靠吴崖来取胜,他解决了周围徘徊的山贼,专心致志和吴敬对战起来。
雪鬼并不打算用吴崖刮风的能力来致胜,而是准备用他灵活的身体进行肉搏战。吴敬体格庞大,并不适合近体战,雪鬼看准了这一点,逐层击破,终于将他打翻在地。雪鬼看准时机,冲上前去,将左肩上的铁钩子一下拽了出来,刺进吴敬的身体里,正中心脏,吴敬起先大叫着挣扎了两下,后来便渐渐没了动静。雪鬼这才放下心来,又解决了身后的吴崖。他回到洞中寻回自己的凛阳刀,一路上竟然没有一个山贼敢上来阻拦他。
雪鬼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趁着黄昏下了山,没有了战斗时候的警惕,反而让疼痛越来越明晰,他这才开始感觉到左肩以下的部分几乎没有知觉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逝,本来铁钩子刺穿锁骨是有法可医的,但是他为了治吴敬于死地而生生拔出来那一下着实将其伤的不轻,这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治好。他回到五毒镇上,万和堂店老板特地为他点了灯笼,他循着灯光回到万和堂,店老板一看他这副模样,立刻将他迎进来,吩咐手下取了热水、纱布和剪刀来。
残蕊从后堂出来,刚想问怎么了,一看居然是雪鬼回来了,而且还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冲上前去,跪倒在雪鬼身边,当下就热泪盈眶了:“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能打吗?都是骗人的。你个大骗子!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去找他,我要十倍奉还。”
“他已经死了。”雪鬼冷冷道。
郎中听了这话,大惊失色:“当真死了?真是太感谢少侠了,你救了我们五毒镇全镇啊,你真是活菩萨在世,我,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治好。”
残蕊扒着郎中的袖子道:“对,你要是不把他给治好了,我第一个要了你的老命。”
店老板将雪鬼的伤口剪开,取出了里面的碎铁渣,又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嘱咐他近期都不要用这条胳膊,好生养着。残蕊在他床畔守了一夜,不曾合眼,雪鬼时不时哼上两声,她便打起十二分精神,为他上药换纱布。五老从窗外看见她这般光景,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劝说她也无法嫁给贺家晨了,于是便回到房中留了张字条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