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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四章 这么一日 ...
砚九没想到会有一人从马车旁忽然窜出来,她来不及反应,直接与人撞在一块儿。
下一秒,她忙站直身,抬头正要道歉,谁知一个踉跄,稳不住身子,险些摔倒。那人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她身子一僵,愣愣的看着他,忽然就懵住了。
他也看着她,面上带笑,温润如玉。
云锁心从内室慢悠悠的走出来,本是要准备今日的看诊,视线掠过大门口的两人之后,既惊又喜。忽然一笑,如沐春风一般走了出来。
锁心不客气的将手搭在砚九的肩膀上,半个身子都依靠在她身上。目光来回在两人将流转片刻,脸色严肃道:“阿九,小暄暄就托付给你了。”
她回头看一眼锁心,眼底显出不解。直到注意到锁心笑盈盈的目光逗留在腰上,砚九才恍然明白锁心所指何意。她满脸通红的退后一步,挣开他的搭在腰上的手。心里不免有些懊恼,刚才因他助人之举,扶住自己的腰身而呆愣,可自己怎就愣得忘乎所以呢?现下还被人笑话。砚九红着脸,心中默念男女大防不可破,男女授受不亲。
而那人,对于锁心的话,并未作态;对于砚九的姿态,也甚是理解。作为男子,被锁心这般取笑,自是窘迫的。
但当事人锁心可不是这般想的,她嗅到了满满都是JQ的味道。但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只能收起心里的YY,安分一点。
“阿九,这是季晚暄,济世堂的大当家。”锁心拉过砚九,给她介绍。“小暄暄,这是砚九。”
砚九听到锁心的介绍,抬起恢复些许的脸庞多留意他,边道:“久仰季当家大名,今日有幸一见。”
季晚暄闻言,笑道:“在下季晚暄,字安之。砚九公子不必多礼,唤在下安之即可。”
“季当家......”
“你们俩文绉绉的累不累?”锁心耐不住烦,直接插/话:“你呢,直接叫他小暄暄就可以了,我从小叫到大的。小暄暄,我跟若姬都叫阿九,你直接跟着叫阿九就好啦。”
说实在的,砚九还未真正接触过除了皇宫内之后的男子,除了与若姬相熟的墨琉卿,这算是第一个。偏生季晚暄便不是宫内的。故而,对于锁心提议的如此亲密的叫法,很是局促。最后只是嗫嚅的说:“季......季公子。”
季晚暄大方道:“阿九。”
三人在门口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锁心和季晚暄聊天,季晚暄要告辞,锁心便将她领进内室。
季晚暄与福伯说完今日送来的药材,以及下回需要甚么药材,送药材时候后,正欲离开,忽然问:“方才那个小伙子,可是新来的学徒?”
小伙子?福伯一头雾水,最后不知为何想起了砚九,才恍然。他笑道:“那砚九姑......小公子是大姑娘和二姑娘的好友,并非学徒。”
季晚暄摸摸腰间,心想这小公子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数,怎就与她俩成好友了?虽是如此,但他只是恩了一声,便离开了。
进了内室,若姬正在捡药材,看了她一眼,一笑置之,并未多言。
锁心不知想到甚么,跑到一旁的架子上搬来药材,放在她旁边。她坐在小杌子上,看锁心也开始捡药材。
她闲来无事,目光转了一圈,忽然道:“锁心,那位季当家的,可就是你曾说过的娃娃亲的对象?”
锁心之前同她提过,她有一个未婚夫,算是与云家是世交,与锁心若姬是青梅竹马。亲事是家中长辈定。自古子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锁心却说她不喜欢他,不愿嫁给他。
她觉得,锁心的想法很独特,不是女子该有的,倒不是反感,只觉锁心敢爱敢恨,像个奇女子。
不过,碍于云父威严,锁心没有所出惊世骇俗之举。只是与那人言明自己的意思。
如今锁心年已十七,正值碧玉年华,云父不可能不会让她出嫁。巧的是,锁心的未来公爹前不久病逝,故而夫家需要守三年——严谨而言只算是二十七个月的孝期,守孝期间,严禁婚嫁,所以,锁心很轻松的躲过了一劫。云父心想婚事已定,迟些成亲又何妨,故而不甚在意。锁心倒是乐得清闲。
“恩,就是他。”
“你既与季当家有婚约,又为何与空公子......”
说到空公子,锁心脸上不自觉呈现出一种温柔的神色,她说:“阿九,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砚九沉默。对于空公子,也就是空邪,字如其人,砚九第一回见到他的时候,就觉此人邪魅,偏生锁心对他竟倾了心。锁心说,她与空邪第一次见面是在抚郁阁,砚九想起那次与她一起去青楼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锁心又说,第二次见面的场景很搞笑,她不过是一个回眸,恰巧便瞧见了他,竟然看呆了。砚九怎么想也想不出哪儿搞笑了。
第三次见面,是季晚暄带她去海天盛筵散心。海天盛筵在湖心,必须坐船。彼时,空邪便坐在那艘船上,不巧竟出现刺客,刺伤了他。她是为大夫,心痛之余,极力救治。于是他俩之间的纠缠如藕,断了丝还连着。
“阿九,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间的情爱,最是珍贵的。我既倾心他,便不负他。至于晚暄,他也不过是遵循父命。不管有无孝期,我都不会嫁与他。”
砚九不懂,她想,锁心所说的总有一天,或许遥遥无期。
在她沉思之时,一阵幽香飘过来。她低头一看,正是锁心手中的药材,仔细一瞧,倒像是花香。“这是甚么?”
“这是芫花,夜间蚊子多,带着芫花可驱蚊避虫。”
锁心递给她一个已经装好芫花的香囊,她在鼻尖嗅了嗅,只觉此香甚是好闻,清淡而不浓郁。她捡起一片晒干的花瓣,原来这就是她整个夏日所带香囊的原料。
“这花好闻,原来芫花长的这般模样,如香味一般小巧玲珑。”砚九笑着。
锁心取来一个框,里面全是淡紫色的小叶花瓣,她说:“这话你可说错了。你闻着是好,那可是我精心加工过的。芫花本身的香味,你可受不住,挪,这些便是未加工的芫花。你可要闻闻看?”
闻言,砚九抓了一把在手心,放在鼻尖,还未准备,猛然一呼吸,一阵浓郁的花香便窜入,呛得她难以呼吸。
她吓得赶紧丢开,锁心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把它拿开后,继续装花瓣,忽然漫不经心的道:“对了,你平日在后宫走动频繁,你可别将香囊带到有孕的妃子身边,不然出了事,你可就糟了。”
“甚么意思?”
锁心惊愕的看着她,道:“你不知道芫花与有身孕之人相克吗?轻者动胎气,重者流产。后宫随时随地都有怀孕的妃子,你别将带着它跟孕妇接触。”
砚九回想了一下,当初顺妃,万夫人怀孕,她皆没带香囊出去,应该没事。
酉时前,砚九便回宫了。
她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手中拿着几个香囊,走着走着,便拿起香囊在鼻尖嗅一嗅。这花香好闻得几近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之前若姬帮锁心递给她时,她对于花料甚么的不甚在意,今日不知为何,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闻一闻。
她想,幸好她都是搁在住所,没有带去查案,不然冲撞了有身孕的妃子,那可罪过。想万夫人,顺妃......
霎那间,她瞪大双眼,想起自己为何会觉得这花香熟悉了。
当初顺妃流产,她在华清宫查案,曾经闻得一种花香,便是这个味道。砚九没有记错,是这个味道。那股浓郁的香味让她印象深刻,正是未经加工的芫花的味道。
但是,为何夏雨说那是紫茉莉香......
若那真是芫花,那么顺妃娘娘怀有身孕以来,一直燃着芫花......砚九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顺妃娘娘胎气不稳不是因为安胎药里头有西当归,而是因为长期接触芫花?可是,夏雨说夏竹让刘主簿检验过,是紫茉莉......有没有可能,是刘主簿故意说错,或是被夏竹掉包了?若是这样,那么,万夫人就不是凶手了?!而香料一直放在华清宫,顺妃娘娘入住华清宫不过一年,一年以前是......是陈太妃所住......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想自己需要冷静之时,脑海浮现了那日在浣衣阁所听到的事情,芫花加藏红花。砚九这时才恍然,这两个加一起都是对孕妇有害的,而那日不久,万夫人便小产......永福宫的嬷嬷便是那日在浣衣阁的女人!难怪她觉面善,原来是声音。
那那位公公呢?是谁?到底谁这么狠毒,一而再再而三的残害皇嗣。
“阿九?”
忽然一个声音将她拉过来。她怔怔的看着沧灵,沧灵疑惑的盯着她,然后说:“永庆宫来人了,姑姑正在正厅接见。你怎在这里?小心被姑姑撞见,又该罚你。”
说着,便拉她到一旁。
这时,永庆宫的人正巧出来。是太妃娘娘身边的姚公公,姚公公在门口与刘尚宫说了些话,起初砚九没想听,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的她清明了许多,也敏感了许多。她听着姚公公的声音,立刻想起了浣衣阁的那个男声......她愣愣的看着姚公公朝门口走去。
姚公公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永信宫,不知是在看人还是在看物,忽而一笑。转身离去。
砚九只觉后背凉凉的。沧灵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将她拉到书阁后,忙问她:“你怎了?”
面对沧灵的担忧,砚九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说起来,这也是只是她的猜测。最后,砚九还是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她。
沧灵听后,很是震惊。
两人都不由分说的沉默。
突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丹出现在楼梯口,她喘着气,看着两人:“高玉没来吗?”
两人摇头。沈丹一阵苦闷,直囔囔高玉去哪儿了姑姑急着找她呢。然后又火急火燎的跑下楼去了。
隔了一会儿,沧灵忽然说:“你是说,那日高玉去浣衣阁找你了?”
砚九点头。
沧灵忽然说:“这事事关重大,你我尚未有充足证据之前,你切莫说出去。免得惹来祸端。”
她又点头。心想她只告诉过沧灵,别人并不知道。她看着沧灵忽然严肃起来,嗫嚅的问:“怎了?”
沧灵摇头,没有告诉砚九,她只是想,高玉欺负砚九这么久,她觉得她想割破高玉的裙子,并不会过分。
这几天都在忙着选大学专业和学校,四处奔波询问长辈。没时间更文。抱歉。大概一切弄完,然后我调整回来就会恢复更新了。-----06.28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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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四章 这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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