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正传第四十四回：杰克的突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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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出去了哦，你也快点出来啦。”已经穿戴整齐的莉莉丝心有不甘地被凯茜推了出去，挽上早已等在门外的福兰特支起的手肘，消失在了凯茜的视线中。
“呼——”拒绝了莉莉丝的帮忙，凯茜关上门，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莉莉丝打发出去了，不过是个新年晚会而已，为什么非得盛装打扮呢。本来她打算穿男装出席的，扮成男人不仅可以免除很多的麻烦，还可以做莉莉丝的舞伴，这明明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莉莉丝强烈反对，还趁她不注意把她仅有的几套买来在特殊场合穿的男式西服藏了起来。现在打开衣柜，就只能看见挂着的一溜各色礼服长裙。随意地伸手翻了几下，凯茜取出一件黑底红边的礼服，她记得这是某次和安娜逛街的时候安娜选给她的。
安娜一直很羡慕她的身高，却又对她的胸围很不满，给她推荐了很多据说可以让女人变丰满的药物。现在想想，凯茜都觉得好笑，以她的年纪平坦坦才是正常的，何必着急呢。因为她谢绝了安娜的好意，安娜又转而研究起什么样的衣服可以掩饰她平胸的缺点来。这件衣服就是安娜极力要她买下的，说是一定很适合她。
凯茜拎着裙子，确定好正反，很快就把裙子套好。她站在一面巨大的足以把她整个人照进去的镜子前面，随意地转动身子。这是一条露肩礼裙，黑色的一字领，边缘一圈圈卷着，肩部只有一层布料，胸前的部分却是三层叠在一起。这种多层设计使得胸前的布料微微膨起来，看着确实会显得有曲线一点。
“咚咚”的敲门声想起，伴随着艾伦清亮的男声，“凯茜大人，马上到时间了。”
凯茜维持着挽头发的姿势，随意地应声，“知道了。”她的头发半长不长的，不整理一下会显得乱，但要盘起来也有点困难……
得到了凯茜的答复，艾伦就不再说话，天知道刚刚那一句话就消耗掉了他莫大的勇气。艾伦捂着胸口，心要跳出来了，他好紧张。本来凯茜大人的舞伴人选并不是他，是瑞奇。起初他和其他人一起被安排警戒大厅的安全，可瑞奇说自己不会跳舞，于是他马上自告奋勇要和瑞奇交换。他当时表现有些急切，以致于一旁的伙伴们都侧目看向他，表情似笑非笑。他被盯得面部发热，幸好凯茜大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艾伦停止回想，做几次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样的荣耀得来不易，一定要表现好一点。
艾伦所不知道的是，凯茜最初希望的舞伴也不是瑞奇，而是李。但是李说不想出席这种陌生人一大堆的社交晚会，凯茜才在自己的学生里选择了性格老实的瑞奇。至于是瑞奇还是艾伦，又或者是米歇尔，对凯茜来说都没差别。
“走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凯茜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
艾伦乍一听到凯茜的声音，吓地身子一僵，回头的时候他甚至听到自己脖子扭动的脆响。“凯茜大……”看着眼前妆容妩媚，一身性感长裙的高挑美女，艾伦说不出话来。
凯茜看着艾伦一脸呆相，冰冷的面庞上带起一抹笑意，凑近说话，“怎么，认不出了？”
“我、咳咳咳！”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流，艾伦尴尬地开口，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他咳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凯茜大人你不要凑那么近！”喘着气直起腰，慌忙退开几步。
难得地逗了一下艾伦，凯茜笑着别开脸，艾伦这小子的反应可真有趣。
见凯茜在那边笑，艾伦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紧张了，赌气似地上前。“凯茜大人，我们该过去了。”略微有些不自然地挽过凯茜的手臂，扯着凯茜往楼梯口走去。
凯茜穿着高跟鞋，一偏头就看到艾伦发红的耳根，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恢复到平常的冷漠表情。下了楼之后，便能听见大厅里欢快的交谈声了。两个人手挽手，一步步走向热闹的源头。
新年晚会是一年一度的十三区各界人士欢聚一堂的盛会，而且这是福兰特就职区长之后的第一次新年晚会，所以办的异常隆重。当凯茜和艾伦携手步入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相当多的人了。凯茜目光几度扫视，很快找到了被人群包围的福兰特和莉莉丝。
福兰特也看到了站在通道口的凯茜二人，他朝身边的人歉意地笑笑，然后挽着莉莉丝走出了包围圈。莉莉丝生的娇小，虽听福兰特说凯茜出来了，却怎么也看不到人。直到凯茜和艾伦走近，她才看到凯茜的身影。“哇哦，不错嘛。”莉莉丝放开福兰特的手，笑眯眯地上前打量凯茜的装扮。
凯茜伸出右手，在莉莉丝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看着莉莉丝吃痛捂额头，她才笑着看向福兰特，“不会就差我了吧。”
福兰特也在心里小小感慨了一下化妆术的神奇，不过他倒不会说出来，他善意地笑着，“可不就差你了，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听了福兰特的回答，凯茜也不显得尴尬，她坦然地对福兰特说，“那么，开始吧。”
福兰特无奈了一下，随即带着莉莉丝走向大厅深处的小舞台，凯茜和艾伦挽着手跟在两人身后。其他人见到几人走来，纷纷让出道路，也有几对走出人群接在了凯茜和艾伦身后。在上台之前，每个人都从一旁的侍者手里接了一支高脚杯。上台的顺序并不讲究，但各组的站位就不是随便站的了。福兰特和莉莉丝并排站在舞台前方的正中央，左边是财务部长皮特和他的夫人，右边是外交部长司卡尔和他的舞伴，这两对的站位落后福兰特和莉莉丝半步。再往两边就是其他十三区的要员，凯茜和艾伦站在最右边，并不惹人注意。
福兰特作为区长，还是一个新上任的区长，讲了很长一段新年祝词。凯茜没仔细听，她不是哪个部门的官员，站在台上也就是意思一下。当福兰特的最后一句话“希望大家在今晚忘却一切烦恼，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盛会”落下，福兰特和莉莉丝一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其他人也依次抬手表示庆祝。凯茜在举杯的时候努力微笑了一下，然后随着众人一起放下手，抿上一口。候在台下的侍者们训练有素地迅速上台，收走了众人手中的酒杯。
接下来是开场舞，音乐响起之后，其他人走到舞台的旁边，把空间留给福兰特和莉莉丝。福兰特先是朝莉莉丝微鞠躬，伸出一只手做邀舞的动作，当莉莉丝轻轻把手搭上去之后，两人随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第一节结束之后，司卡尔和皮特等人适时地带着舞伴旋转到中间，凯茜和艾伦也像其他人一样优雅地转着圈往中间移步。一曲结束，台上的各对相互行李，然后以福兰特和莉莉丝为首，一对对退下舞台。
从第二支曲子开始，所有人就会在中央的大舞台跳舞。前奏的音乐已经响起，有舞伴的带着自己的舞伴进入舞池，没有舞伴的则是向心怡的异性邀舞。凯茜无奈地看着眼前弯腰邀舞的福兰特，叹一口气，把手搭上去。福邀请兰特牵着凯茜走近舞池，艾伦识时务地向莉莉丝邀舞，然后牵着莉莉丝跟了上去。
“也不让我偷懒一下。”凯茜低声对福兰特说，她可不想引人注目。
福兰特狡猾地一笑，“作为十三区的第一念能力者，想认识你的人可不少。”
……
凯茜坐在远离舞池的休息区，悠闲地端着盘子吃东西。艾伦坐在凯茜的对面，面带无奈。凯茜抬头看了艾伦一眼，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有喜欢的女孩子就上去邀舞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艾伦被凯茜的话哽了一下，他哪里是想邀请别人跳舞啊，他是想和凯茜跳舞！难得能挽着凯茜大人的手啊，结果就跳了一支，哦不，是半支舞。艾伦极度不甘心，但这样的心思是不能明说的。他斟酌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想要鼓动凯茜再去跳几支，“咳，属下只是觉得难得的新年晚会，凯茜大人也应该积极一点。”
凯茜完全听不出艾伦话语里的期盼，她满不在乎地又塞进一口酱汁肉排，咀嚼几下咽了下去，“我马上就又要离开了，没必要去结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罢，端起手边的葡萄汁，灌了一大口。
想到凯茜又要离去，艾伦感觉心口有些发疼，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凯茜大人的动作，他知道凯茜大人也不愿意离开十三区，只是不得不离开。
凯茜不再说话，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美食，但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开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艾伦感到很不适应，他突然站起身，“大人，我去拿点吃的。要给您再拿点什么吗？”
凯茜偏头看看他，“给我拿两个蓝莓馅饼好了。”艾伦应声走开。凯茜放下刀叉，低声叹息，她好像有些情绪化了，结果让艾伦的心情也变差了。吃过东西之后，再拉着艾伦去跳几支舞好了，凯茜想。看着大厅中央来来去去的一对对佳人，凯茜无聊地想打哈欠。说是迎新晚会，其实也就是富人社交大会，真佩服莉莉丝能跟着福兰特一个个地认识过去。注意到莉莉丝一杯杯向那些人敬酒，凯茜皱起眉头，喝那么多可别醉倒了。就在她一边观察大厅里其他人的行动，一边着艾伦回来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那人穿过重重人群向这边走来。那不是……看着金发青年大步走近，凯茜站了起来，“杰克？”
杰克一身香槟色西装，显得贵气十足，一路走来倒还吸引了几位女性的视线。可惜杰克的眼里就只有坐在角落的凯茜，发现凯茜注意到自己之后，他的步伐愈发急促起来，几近小跑。“凯茜！”经过了数月的担忧，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杰克无法一把抱住凯茜，双臂紧紧地箍着凯茜的肩膀。
在杰克还没到面前的时候，凯茜就已经认出了他，她也清楚地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担忧、紧张，还有欣喜。凯茜也说不清楚自己在那时候想了些什么，反正结果就是她愣着给杰克抱了个满怀。凯茜的个子本就高，穿了高跟鞋之后便比杰克高了几公分，杰克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她可以感受到肩部温热的呼吸。因为两个人抱在一起，准确说来是杰克紧紧抱着凯茜，凯茜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杰克的异常。“你哭了？”凯茜有些吃惊，这不至于吧。
“我没有。”杰克矢口否认，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不对。交叠在凯茜背后的手掌偷偷上移，他拭去眼角的泪花，不想让凯茜知道自己软弱的一面。
以凯茜的感知力哪里会不知道杰克的小动作，不过既然杰克否认，她也懒得拆穿他。只是被人抱着让凯茜觉得不舒服，她挣了两下，却被抱的更紧。面对老朋友，凯茜也不好暴力挣脱，“你放开，这样像什么样子。”
凯茜语气平淡去，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虽然杰克很想耍耍无赖多抱一会，但见好就收是很重要的，他不舍地放开了手，嘴里嘟囔着，“总觉得一放手你就又要不见了。”
“你怎么会来这？帕金森先生知道你跑来十三区吗？”凯茜坐回椅子上，示意杰克坐下说话。
杰克乖巧地在凯茜对面坐下来，“自从知道你在十三区之后，我就让人注意你的动向，不是监视你啊，我只是，只是……你知道的，我很担心你！”说着说着，杰克突然握住了凯茜搭在桌上的手，他壮着胆子直视凯茜的双眼，“你在十月的时候突然失去了踪迹，父亲也派人帮忙一起找你，却迟迟没有你的消息。前天知道你回到十三区，我就马上出发来见你了，没想到今晚才到，十三区也真够远的。”
凯茜眉毛一挑，问杰克，“帕金森先生同意你过来了吗？”
“我给父亲留信息了……”杰克脸一红，在凯茜的注视下吞吐着说出实情，看到凯茜眼里的不赞同，他马上摇着凯茜的手开始耍赖：“哎呀，我真的很想快点见到你啦，父亲一定会谅解我的！”
凯茜稍一使劲就把杰克的手撇开，“谢谢你来看我。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起初听到明天就要走，杰克垮下笑脸，但听到后面他又笑起来，他眨着眼睛问凯茜，“你亲自送我回去吗？”
“是。”凯茜点点头，看到杰克开心的笑脸之后她感到很无奈，忍不住捂着额头，“真亏你一个人就跑过来了，凯文肯定被骂的很惨。”
“嘿嘿，回去之后请他喝酒好了。”杰克不好意思地挠头，每次他惹麻烦都是凯文善后的。
话说艾伦转了一圈之后端着两个盘子慢吞吞地走了回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下定决定等下邀请凯茜大人再跳几支舞，却发现原先自己的位子上坐着一个金发男子，而且和凯茜大人谈得很不错的样子。看着凯茜虽然平静但比平常放松的脸庞，艾伦差点把盘子掉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感。他努力冷静下来，端着盘子向相谈正欢的两人走去，“凯茜大人，我回来了。”
凯茜朝艾伦点点头，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自然，“你怎么了？”
艾伦动作僵硬地放下盘子，然后转头问凯茜，“我很好，谢谢大人的关心。不知这位先生是？”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和他叙叙旧，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去逛逛吧。难得的日子，不好好玩一玩可就太浪费了。”凯茜和蔼地笑笑，以为艾伦会满意这样的安排。
“那我就先退下了。”艾伦鞠个躬，然后走开了。
凯茜看着艾伦的背影，发现他走路同手同脚了，她诧异地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呀，艾伦怎么好像更加不高兴了？
杰克作为过来人很容易就察觉到了艾伦的小心思，虽然有些同情艾伦的遭遇，不过别人怎么样才不关他的事呢~“凯茜，那么难得的日子我们去跳舞吧，我过来一趟好不容易的~”
凯茜被打断了思绪，她看看杰克谄媚的笑脸，被逗乐了。她轻笑着说，“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得总爱撒娇。”
“我只是脸皮厚啦。”杰克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他站起身，像模像样地弯腰伸手，“凯茜小姐，赏光和在下跳一支舞吧。”
凯茜露出个有点无奈的表情，随即把手搭上去，“就一支哦，我不喜欢跳舞的。”
杰克笑得像得了糖吃的孩子，他牵着凯茜走向舞池。
艾伦在不远处和站墙角的瑞奇搭话，在凯茜二人走过去的时候，他忍不住用眼角观察凯茜的表情。凯茜大人好像很高兴，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为什么那个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小子能够让凯茜大人露出那样温柔包容的神情呢？他好难受，这是嫉妒的感觉吗？
凯茜被杰克牵着手走到了中间，这一幕没有逃过眼尖的福兰特的视线，他当即摆脱拉关系的人群，和莉莉丝走了过来。接下来自然少不得一番调侃，凯茜为两边的人做了介绍，然后就被莉莉丝拖到一边。“喂，这个杰克是不是之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啊？”莉莉丝八卦地扯着凯茜问。凯茜低着脑袋配合莉莉丝的身高，听了莉莉丝的话，她无奈地点点头，“也就是老朋友的关系，你可别为难他啊。”凯茜太了解莉莉丝了，看莉莉丝的表情她就知道莉莉丝估计想着去整人。莉莉丝的坏主意被凯茜揭穿了，她也不恼，反而更加调侃起人来，“嘿嘿，你很在意他？”凯茜翻了个白眼，直起身子，不去理会莉莉丝的八卦，“我去跳舞了，你少喝点啊，别喝昏头了。”
新的一曲响起，凯茜一手搭着杰克的肩膀，另一只手被杰克握着，两人慢悠悠地随着音乐转圈。因为和凯茜距离过近，杰克脸涨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凯茜则是完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把目光投到了不远处的莉莉丝那边。莉莉丝在和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跳舞，两人一边跳舞一边在交谈着什么，看莉莉丝的表情似乎是不太高兴。凯茜正想着是不是该凑近一点看看情况，就被莉莉丝接下来的举动骇了一下——莉莉丝抬手给了那个男人一耳光。虽然扇耳光的声音被音乐声掩盖住了，但也有几对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福兰特已经撇下舞伴往那边去了。“杰克，莉莉丝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过去一下。”凯茜的声音带着歉意，但她真的急了，也不等杰克反应就匆匆走了过去。
“莉莉丝！发生什么事了？”凯茜大步走到福兰特和莉莉丝旁边，直接把莉莉丝半个人挡在身后。
那个男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高高扬起，胸口猛烈地起伏着。
见凯茜来了，福兰特既是松了一口气，凯茜最能管住莉莉丝，但他也怕这个男人反应过度致使凯茜随时把人给灭了。于是福兰特赶紧上前把男人遮住，他抓住男人高举的右手，把那只手压下去，“真是太抱歉了，度西斯先生，今晚莉莉丝有点喝多了，才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万事皆可商量嘛。”这次是莉莉丝做得过分了，福兰特赔着笑给人赔罪，想要息事宁人。
度西斯的手被福兰特按了下去，他深呼吸几次，似乎平静了一些。“福兰特先生，您真的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吗？”度西斯气得不轻，连福兰特的面子都不想给，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甩开福兰特的手大步离去。
此时音乐恰好停下，周围的人都好奇地将视线投向还留在场上的几人。即便福兰特涵养极好，此时也有些尴尬了。还是凯茜站了出来，她的视线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面上扫了一圈，慢慢说道，“诸位，不要让这样一个小闹剧影响我们愉快的心情，下一支曲子马上就要开始了。”
凯茜的声音响亮又带着威严，她的眼神同样具有威慑力。看热闹的人们不敢与之对视，纷纷走开来，去研究下一支舞要邀请谁去了。福兰特松一口气，面带疲惫地笑笑，“你先带莉莉丝下去休息吧，就交给你了。”凯茜看一眼莉莉丝，莉莉丝脸上还有未消的愤怒，显然也是被惹火了。朝福兰特略一颔首，凯茜挽着莉莉丝朝出口走去，顺便叫上在一旁围观的杰克。艾伦之前在远处也注意到了中间的小情况，在凯茜几人过来的时候，自发地跟上去一同走进长廊。
“艾伦，你给杰克安排个房间休息，我和莉莉丝谈谈。”凯茜头也不回地吩咐，直接带着莉莉丝上楼，留下艾伦和杰克两人面面相觑。
艾伦见到杰克和自己一同被冷落，心里有些开心。他转过身看着杰克，表情很严肃，“请跟我来，我带您去客房。”
杰克抬头看着向上的楼梯，已经看不到凯茜和莉莉丝的背影了，他耸耸肩，迈开步子跟上艾伦。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正传第四十四回：杰克的突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