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正传第四十三回：劳累的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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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凯茜张开双手后仰到了莉莉丝的大床上。今天被大家围着问这问那，解释了好久才被放过。艾伦那小子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吼她，看来是真得生气了。米歇尔也差不多，虽然没说啥，但一直盯着她看，别以为带了眼镜就能随便瞪她哦……迷迷糊糊地想着白天的一些事情，凯茜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看起来要睡着了。
莉莉丝翻了个白眼，尽管从凯茜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还是那样做了。“你一声不吭消失了两个多月，某些人可积累了很多怒气呢。快起来，洗过澡才能睡，脏死了。”莉莉丝边说边伸手去拽一脸惬意地躺在床上的凯茜，可是凯茜故意赖着不动，她怎么也拉不起来。“你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放弃了拽起凯茜这一难度甚大的活动，莉莉丝双手叉腰站在床边朝凯茜大吼。
凯茜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莉莉丝一眼，然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知道啦。现在就去。”坐起来之后拿了已经准备好的睡衣，凯茜打着哈欠挪向了浴室。因为心有愧疚，白天她可被许久未见的伙伴们折腾地够呛。莉莉丝就站在一边看着她被围住，还趁机落井下石，她好累，好想睡觉。
“喂，你别在浴缸里睡着了，我可捞不动你。”见凯茜步履轻飘飘的，莉莉丝嘴角微抽，不放心地追在凯茜身后叮嘱她。
凯茜摆摆手，动作有气无力的，“不会的，我冲一下就好。”泡澡的话估计真得会睡里面，这点自知之明凯茜还是有的，她可不打算让自己泡睡着。脱衣服的时候她困得眼睛都半闭上了，差点撞到东西。白天应付那么多心怀关切的伙伴确实蛮累人，不过也不止那个原因。她不太喜欢乘飞艇，回来坐了小半天的飞艇使她有些头晕，然后又和人说了那么多话，自然就不是一般的累。随便冲洗了一下，凯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
莉莉丝看着凯茜直接脸朝下倒在了床上，有些吃惊，几步跑过去查看情况，却发现凯茜只是太困了。“你的头发！起来，被子要湿了！”凯茜虽然是脸朝下躺着，头发上的水还是顺着两边流下沾湿了一小片被子，莉莉丝瞅见了便推了凯茜几下。
“你给我擦一下嘛，我好累。”凯茜无动于衷地躺着，她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
莉莉丝恼火了一下，肩膀又塌了下去，“真拿你没办法。”象征性地抱怨了一下，她就乖巧地取来了毛巾为凯茜擦头发。莉莉丝使劲地揉搓着凯茜的脑袋，试图让凯茜清醒，不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效果。待凯茜的头发差不多擦干了，莉莉丝无奈地发现凯茜已经彻底睡熟了，只能打消和凯茜谈几句的念头。虽然已经听过了凯茜的解释，也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的错，但她还有很多想问的东西：例如这些日子凯茜去了哪里，都干了些啥，有没有受伤之类的。面对闷头大睡的凯茜，莉莉丝叹了一口气——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虽然真得感觉很累，但凯茜并没有睡太久，当太阳的光线穿过窗帘映到她的眼皮上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睛。凯茜摸着脑袋坐了起来，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在哪呢？偏头看到还在睡梦中的莉莉丝，凯茜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到十三区这一事实。再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是睡衣没错，可是她有洗澡吗？还是莉莉丝帮她换得衣服？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来，凯茜索性不想了，默默地钻出了被子。一定是昨天折腾地太累了，凯茜扒拉几下自己的短发，一边还有些不清醒地想着。
莉莉丝一向就比较能睡，凯茜没有叫醒莉莉丝，轻悄悄地出了房间。门口站着的是熟人艾伦，在见到她的时候眼光就呆滞住了，连她向他打招呼都没反应。她只不过离开了两个多月，怎么感觉那么陌生呢，凯茜想不明白了。她有些不高兴，随手给了艾伦一下，然后看着艾伦痛呼一声，神智不知从哪个角落飘了回来。
艾伦挨了一下，原先因为看见凯茜穿着睡衣的样子而呆住的表情得到缓解。再次看了一眼凯茜的形象，害羞感又冒上心头，领口好低……他的眼神游移着，不敢多看凯茜，一句话说地断断续续，“凯茜、大人，您、您的……衣服……”
闻言，凯茜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很保守的长款睡衣，穿着吃个早饭没问题吧？发觉艾伦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凯茜有些模糊地意识到什么，但又不太明确。她随意地扯了一把腰间的侧摆，使领口收拢一些，便不再留意艾伦，悠闲地朝一边的小餐厅走去。
“凯、凯茜大人！”凯茜已经走了，艾伦才彻底回过神，急匆匆地转身追了上去。
“怎么了？”凯茜诧异地回头，艾伦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在凯茜失去踪迹的时候，艾伦一直很想很想见到凯茜，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凯茜归来的场景。见了面的话，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真的想过很多遍。但是真的见到了之后才知道，设想和实际离得有多远，手脚也好，嘴巴也好完全都不听使唤。昨天到底说了些什么，又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的，他已经不记得了。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冷静下来，有些话，是打算今早和凯茜大人说的，结果被凯茜大人穿着睡衣登场下了一跳，脑子又一团浆糊了。被大人懒散又暗藏犀利的眼眸注视着，好紧张，要怎么办……“那个，我、我，凯茜大人离开了之后，我和、和杰妮被调到了这边做、做莉莉丝小姐的护卫……我相信，一直都、都相信，凯茜大人你会回来的……”
凯茜很想叹气，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也说不上很久不见吧，怎么艾伦变得这样害怕她了呢。思索了一下，凯茜伸手轻拍艾伦的肩膀，“辛苦你们了，接下去也还得拜托你们照顾她。莉莉丝她，可能有些不好相处，不过时间长了会能相处好的。”
提起莉莉丝小姐的时候，凯茜大人的表情很温柔，温柔到让人情不自禁有些羡慕那个能使凯茜大人露出这样神情的人。艾伦可以肯定，就算身在万里之外，凯茜大人也会一直挂念着莉莉丝小姐。“大人，你还要离开吗？”艾伦看到凯茜轻轻点头，又继续问道，“一定要离开吗？”
凯茜再次点头。艾伦脸上现出了难掩的失望。“不是有你们在的话，我是不放心莉莉丝的。安心吧，我会回来的，可不会就把莉莉丝交给你们啊。”凯茜“哈哈”一笑，便越过一脸通红、呆在原地不动的艾伦走掉了。
被、被凯茜大人表扬了！艾伦觉得胸口暖洋洋的，凯茜大人那是信任他的意思耶！虽然凯茜大人常说相信他们的能力，说相信他们不会让她失望之类的话，但是刚刚那句话是不一样的！
“艾伦？”杰妮端着托盘朝小餐厅走去，看到了呆站在走廊上的艾伦。
忽闻杰妮的声音，艾伦清醒过来，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哈哈，早啊。”
“你发什么呆？”杰妮丢给艾伦一个白眼。
“没、没什么。”艾伦不想被杰妮这个腹黑的家伙知道心事，赶忙扯开话题，“你是要去送早餐吧。快点去了，别让凯茜大人久等了。”
杰妮眉头一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空着的那只手给了艾伦一记肘击，“要你提醒！”说罢便不看吃痛弯腰的艾伦，稳稳地端着托盘前进。
虽然杰妮的脚步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凯茜还是能从空气的运动中知道有人正向餐厅的门走近。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形进入视线，“是杰妮啊。”凯茜朝杰妮挥挥手，嘴角带着笑意。
本来想着偷偷进来好吓一吓凯茜的杰妮眨眨眼睛，有些尴尬地朝凯茜摆摆手，“早安，凯茜大人。”杰妮小心地走过去，把托盘里的食物一样样放到茶几上摆好，然后朝凯茜“嘿嘿”笑着。
凯茜不知道杰妮的小心思，虽然不解杰妮的反应，但也没多关注。简单地用过了早餐，看莉莉丝还没来，她就趁空向杰妮问点事情。“我不在的这两个月，莉莉丝过的怎么样？”这种事情就只能在莉莉丝不在场的时候问问别人了，问莉莉丝本人的话，先不说会不会听到真话；就是能听到真话，也绝对会被说“烦人”的。
杰妮把托盘放在一边，托着脑袋想了一想，决定挑关键的几点说，“莉莉丝小姐喜欢呆在实验室里，一般每天都会在实验室花5个小时以上，一周里有2-3天会睡在实验室……”发现凯茜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杰妮咽了咽口水，在凯茜的示意下接着说，“因为做实验的关系，莉莉丝小姐一天只吃两餐正餐，在实验室过夜的话会吃夜宵。莉莉丝小姐做实验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属下也不清楚莉莉丝小姐在实验室里睡下的时间。一般是九点起来，十一点多睡下。虽然作息习惯并不好，但莉莉丝小姐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在这期间并没有生病或者有什么不适。”
凯茜阴着脸点点头，又问，“我听福兰特说，一区那边派了些人来，说是保护莉莉丝，那些人平常都干些什么？”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杰妮略一思考就给出了答案，“福兰特大人不放心那些人，所以不让他们做近卫。一部分在宅子外面守着，剩下几个在一楼，那几个会在莉莉丝小姐出门的时候跟着。”
福兰特的安排在凯茜的意料之内，她没有吃惊，只是面色平淡地听了进去，“人数多少？实力如何？”
“一共二十人，都是念能力者。被安排在外面的十五个人实力一般，在一楼候着的五个比较强，和凯茜大人比起来自然都不算什么。我也不好判断那五人的水平，不过应该比我强。”杰妮皱着眉头说，二十个念能力者可不是小数目。再说身边多了二十个不熟悉的念能力者，还有几个看着比自己厉害的，总觉得很别扭。
“唔，那五人的水平，依你看，比起艾伦孰强孰弱？”凯茜继续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领头的那个大概比艾伦厉害，其他四个或许和艾伦差不多吧。”杰妮的实力在念能力者里面只能算是中流，让她来做判断有些为难。
凯茜了解地点头，杰妮所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你去把那个领头的叫上来，我要见一下。然后你就可以退下了。对了，莉莉丝起来之后，你先过来通知我一声。”
听完凯茜的吩咐，杰妮道了句“是”，就退出了房间，托盘顺手也带走了。
凯茜没有等多久，敲门声很快就来了，她知道这回来的并不是熟人。“进来。”凯茜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能正面对着开门进来的那个人。昨天福兰特已经简单地和她说过情况，这些人昨天她也随意地扫过一眼，只是昨天实在太累，没心思去记。眼前这个面目清秀的褐发青年，她只晓得自己见过，却没有留意到他的实力还不错。
“小人亚尔维斯给凯茜大人请安。”男子进门后就径直走到凯茜旁边，他低着头朝凯茜那边单膝跪下。
看这人那么有礼貌，凯茜也不为难他，“起来吧。”
亚尔维斯直起身子，头还是恭敬地低着，“不知大人召唤小人有何事吩咐。大人若不嫌弃，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凯茜可没打算让这家伙做牛做马，她指着对面的软椅对亚尔维斯说，“坐吧。不必那么拘谨。”
亚尔维斯犹豫了一下，然后直直地挺着上身在凯茜的对面坐下。“多谢大人的宽容，还请大人下吩咐。”虽然位置面对面了，亚尔维斯依旧略低着头，不看凯茜的脸。
凯茜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艾伦有点像，艾伦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喜欢往下放。不过她可不喜欢对着别人的额头说话，“抬起头说话也没关系，看了我你也不会瞎掉的。”
被凯茜的话刺了一下，亚尔维斯有些明白为什么道格拉斯大人会叮嘱他对待凯茜要小心谨慎了：这个女人的脾气不好，说话也冷冰冰的，不给人面子。当然，心里的嘀咕是不会说出来的，亚尔维斯像是有些忐忑地抬起头，小心地开口，“小人本不敢看大人的面容，但既然大人这样要求，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着眼前的青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凯茜着实愣了一下，这家伙比艾伦还夸张啊！但很快她就改变了想法，那个人的眼里有着掩饰的很好的得意还有一点好奇，看来是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要是你喜欢看我的鞋，我也不勉强你。”凯茜扯出一点笑容，好似宽大地对亚尔维斯说。
亚尔维斯被这样的回答惊到了，忘记了装害怕，不小心愣了几秒。他回过神来就发现凯茜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眼神并不友好，意识到露馅的亚尔维斯尴尬地笑笑，没有再低头装胆小，“没有没有，小人只是不太习惯坐着说话。大人有什么吩咐请说吧，小人洗耳恭听。”
“亚尔维斯是吧？变化系的？”凯茜挪开了视线，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指随意地一下一下敲着。
亚尔维斯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小人是放出系的。”
凯茜想，不是变化系的就好。因为变化系的人都很狡猾，应付起来很伤脑筋，所以凯茜不喜欢和变化系的人打交道。艾伦，杰妮，还有哈里特就是变化系的，虽然是熟人，但交流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她大概很难和变化系的人交朋友，莉莉丝除外——虽然莉莉丝不是念能力者，但她觉得莉莉丝要是会了念那一定是变化系。“多久和道格拉斯联系一次？”凯茜换了个问题。
突然被问及这个，亚尔维斯反应了一下，然后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表忠心糊弄过去。“这个……一周一次。”心里研究了一番，最终说了真话，要说不联系这女人肯定不会相信的。
凯茜和亚尔维斯不熟，也无从判断他有没有撒谎，只能摆正脑袋和他对视，看看他会不会心虚。凯茜直把亚尔维斯盯到忍不住又低了头才放过他，一周一次算是正常，大概是真话。“你怎么看莉莉丝这个人？”凯茜不打算和这个人长谈，只想大致了解一下这个叫亚尔维斯的人的性格，所以每个问题换个方面。
这次亚尔维斯也算有点心理准备了，他认真地想了一会，“莉莉丝小姐是个狂热的研究爱好者，她很少说话，但对我们几个态度还不错，我觉得她人蛮好的。”其实亚尔维斯和莉莉丝根本没说过几句话，但见面的次数倒是很多，谁让去研究室要从大厅走过呢。根据他的观察，莉莉丝是那种只关心自己喜欢的东西，对其他事物都不在乎的、任性的小姐，但凯茜问起来，他当然得往好里说。
凯茜点点头，这样的表现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亚尔维斯的回答。她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做这样的工作，感觉如何？”
“不累。”亚尔维斯稍作斟酌，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尽管他认为以他的才干来做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他都快闲的冒泡了，但面对凯茜他显然不能实话实说。
“你可以下去了。还有四个叫上来我看看，你该干嘛干嘛，不用再来。”这次就随便问一点好了，她还会呆上一个星期左右，有时间让他们知道厉害。
凯茜一挥手，亚尔维斯站了起来朝凯茜鞠了一个标准的躬，之后他就低着头退了出去。
接下去过来的四个人，凯茜只是问了姓名和念系就让他们退下了。和杰妮说的差不多，实力比杰妮强一些，比起艾伦或强或弱，不值得太在意。既然那个叫亚尔维斯的是领队，那治住那个就够了。凯茜想了一会事情，杰妮就来通知凯茜莉莉丝起床的事情。扫一眼餐厅内的时钟，九点一刻，距她起床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看着莉莉丝吃了早餐，接下去凯茜准备花时间好好教育了一下莉莉丝按时吃饭睡觉有多重要。但她才说了一半，可能还没说到一半，莉莉丝就听不下去，打着哈欠退场了。凯茜捂着额头，无奈地跟在莉莉丝身后回了房间。换过衣服之后，凯茜问了莉莉丝今天的打算。听得莉莉丝没什么打算，凯茜觉得最好把莉莉丝带出去逛逛，省的她在实验室闷一天。
杰妮告诉凯茜，按照习惯，年前都要置办一些新东西，她建议凯茜带莉莉丝出去逛商场，买衣服。凯茜想不出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做，就扯着不太情愿的莉莉丝出了门，艾伦、杰妮还有亚尔维斯几人随行。因为跟着好几个人，凯茜就没有去叨扰李，她带着莉莉丝去了以前和安娜一起去过的一家商场。比起没什么品味、又不爱逛街的凯茜，莉莉丝就算得上是个时尚女郎了。虽然一开始不乐意出门，但看到漂亮衣服之后莉莉丝很快便露出笑容一家家逛了过去。最后莉莉丝开心地买了好几套新的洋装，她不止给自己买了，还硬给凯茜也买了两套。逛完服装，在杰妮的引导下，凯茜又带着莉莉丝去逛了食品区。做菜的食材轮不到她们操心，但买些漂亮的小点心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回到福兰特的大宅，凯茜坐在莉莉丝的床上，她看看那两套她连试都不想试的哥特风洋裙，再看看换了新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的莉莉丝，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会是个没有女人味的人。就算学了化妆术，学了服装搭配，她对打扮自己还是生不出兴趣来。说起来新年的时候应该会有新年舞会之类的东西，以莉莉丝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个性是绝对会参加的，而她作为莉莉丝的好朋友肯定也会被拖着一起。“真麻烦。”想到接下去会迎来的“悲惨遭遇”，凯茜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怎么样？可爱吗？”莉莉丝突然问道。
凯茜看了一眼翻出好多衣服在玩搭配的莉莉丝，心中深感无奈，随口附和着，“很可爱。”
正在兴头上的莉莉丝听出了凯茜的不以为意，但懒得和凯茜计较，翻出另一件小披肩换上，继续兴致勃勃地照镜子。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正传第四十三回：劳累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