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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智斗东方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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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败李烨后,蓝辰玄照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皇城。东方珲控制傀儡小皇帝紧闭城门,妄图借皇城坚固防事,负隅顽抗。二十万大军将皇城层层包围,围困逾两月,城内渐弹尽粮绝。东方珲不甘失败,遣出密使至绍民帐中,扬言要冯绍民自缚入宫请罪,否则,他便鸩杀小皇帝“殉国”,还要让礼部侍郎张绍民,翰林李兆庭以及全城百姓陪葬。
绍民听罢,脸上不见喜怒,遣退使者,只说明日会给予答复,之后屏退众将,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众将恭敬退出,只觉帐内气压低得可怕。
帅帐猛得被掀开,紧接着一个人影似狂风般刮到正埋头苦读的某人面前,怒气值满格,一字一顿,“冯-绍-民!”
手持兵书的绍民愕然抬头,在看到来人后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公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究竟还要瞒我多久?”天香仍是一脸愠怒。
“你都知道了?”不用问,便知是月矅使者的事情暴露了,这叛徒不做他想,定是那多嘴的梅竹无疑。
无暇去责怪梅竹对自己的”不忠”,绍民习惯性得扶上天香左肩,柔声安抚,“相信我,会没事的。”
“鬼才相信会没事,每次都会说没事,哪次不是弄一身伤回来?”天香小声嘀咕着,“五皇叔手段毒辣,心机颇重,而且对你恨之入骨,我怕他不会放过你。有用的,不要去好不好,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天香扑入绍民怀里,头埋在绍民胸口,声音也有些闷闷的。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绍民一下子僵直了身子,虽然有胸甲的保护不至泄露身份,心跳还是不免有些加速,两手也变得无措起来,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就此抱住。
久不见绍民回应,天香自绍民怀中抬起头,看着绍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渴求主人爱抚的小猫咪。
绍民微不可察得叹了口气,环拥住了怀中让他心疼的女子。
“可是我若不去的话,你兄长会有危险,城中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公主,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定不会让承王得逞。”
“那,本公主跟你一起去!”
“不行!”绍民断然拒绝,一个皇帝就够她头疼的了,她可不想搭进去一个公主。。。
“本公主去定了。”天香从绍民怀里脱出,转眼便把甘蔗抵在绍民肩头,“今天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温驯的猫儿瞬间变成刁蛮公主,天香的倔劲儿一上来,谁也挡不住。
……
“好。”
两人对峙良久,最终还是绍民妥协了。
可就在天香松懈的当口,绍民一下把甘蔗拽住,顺势把天香拉了过来,天香脚步不稳,无从防御,你,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节就被绍民拿住了睡穴。被迫陷入昏睡前只听见绍民在耳边轻声承诺。
“我会把皇上救出来的。”
……
次日清晨,天香醒来,发现躺在帅帐的床上,一骨碌翻身下床,就要去找绍民算账,未料刚走出帐篷就被绍民的十几个亲卫拦住。
“元帅有令,公主不得踏出营账半步!”
“姓冯的,你敢软禁本公主?!本宫跟你没完!!”
次日清晨,刚麻麻亮,便有一白衣少年负手立于城门之下,旁边跟着一紫衣女子,这女子淡妆施面,只在眼部描着浓重的桃色眼影,末端上挑,本来灵动清澈的眼睛也变得妩媚动人起来,眉间一点朱砂,配上金色抹额,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姐姐,怎么样,看不出破绽吧?”那女子冲白衣少年狡黠一笑,悄声问道。白衣少年也笑着点点头,“宁儿打扮成这样还很好看呢。”女子脸微微有些红,嘴里只道哪有。
这两人状似亲昵的举动,早就引起了守城官的注意,那守城官早就得了承王指示,早早等候在了城楼上,见那女子欲离去,便是一箭射出,吓得那女子惊叫一声,又跑回了白衣少年身旁,躲在了少年身后不敢露头。
少年把那女子护在身后,厉声喝问,“你们这是何意?”一队护城军迅速从城门出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卑职见过,驸马爷。”护城官心说这位可不一般,又是驸马又是敌方少主的,虽说是承王爷死对头,好歹还是皇族,我一小小的护城官,还是对人客气些好。
“大人不必多礼。”
“这位姑娘是——”护城官满腹狐疑得看了一眼紫衣女子。
“这是在下的贴身丫鬟,梅,梅花。”
身后的女子被自己绊了下。
“那梅花姑娘,你就跟驸马爷一起来吧。”
你才梅花,你全家都梅花。
女子斜了一眼少年,后者握拳咳了几声掩饰笑意。
“恩咳,”护城官打断这疑似“脉脉”含情的眼神交汇,看来这丫鬟和驸马爷关系不一般,面露难色,指指城卫手里的黑檀木枷,“驸马爷,你看这。。。”
少年面色淡然,“在下既愿来降,便是待罪之身,任凭大人处置。”
“不敢不敢。”壮着胆子把木枷给少年戴上,护城官的手都有些发抖。特制的木枷,坚硬无比,表明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早就知道,这位驸马爷武技一流,极难对付。难怪,会让承王爷忌惮到这地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护城官只想把这趟苦差事早点走完,只要把人往城里一押,就没他什么事了。
有俩城卫手里拿着绳子走向身后的女子,这女子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到来人有些瑟缩,眼神楚楚可怜得看过来,竟让人有几分不忍下手。
“她就不必了,难道王爷还会怕一个弱女子不成。”看得出来,白衣少年料定对方不会放人,转而为自己的丫鬟争取最大福利。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看这弱如拂柳的模样,也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护城官也乐得卖他个人情,“就依驸马之言吧。”
马车停住,帘子拉开,被绍宁搀下马车,绍民眼眯了眯,以适应骤然变亮的光线。门口牌匾高悬,承王府三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目。果然。绍民和绍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往王府走去,身后跟着兵甲森森的刀斧手。东方珲之心,已昭然若揭。
待得俩人进去,身后的朱漆大门关闭,将外面一切隔绝。
俩人在名为保护实为押送的王府亲卫的簇拥下来到了王府最深处一个冷僻宅院。一路上绍民神情自若,镇定无比,反观绍宁,倒真好像是被这大阵势吓破了胆的小丫头,脚下踉跄,好几次都险些跌倒。
那些亲卫也不再客气,把绍民和绍宁押了进去。
乍一进去,俩人就险些被满屋的金光晃花双眼。只见屋里,装饰豪奢,极尽侈丽,蟠龙柱,雕龙屏,御案,龙椅,龙塌,陛阶,仙鹤。。。一应俱全,俨然一小型皇宫。陛阶下的空地上摆满了各种刑具,皮鞭,麻绳,铁链,老虎凳,钉板,水火棍。。。这些刑具上经年残留下已然干涸的暗红色的斑斑血迹,给这华美的假皇宫增添了几分诡异和阴森的气息。
龙椅上安然坐着一人,身披皇袍,冷冷得看着她们。
“大胆冯绍民,见孤怎不下跪!”
“呵。。绍民这膝,只跪真龙,不跪贼子!”绍民毫不畏惧得对上座上的人,眼眸深沉,“东方珲,你想造反么?”
“哈哈,我造反?!”东方珲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这皇位本来就该我来坐,那个木鸟有什么本事?除了一道圣旨,他什么也不是!我那糊涂皇兄一生之中做过的最糊涂的事就是让一个木匠做了皇帝。你知道么,逼他下诏退位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问我,木鸟为什么不飞?简直就是东方皇朝的笑柄。要不是,要不是你几次三番从中作梗,东方珲揪紧了绍民前襟,“我早就成功了!”
“把篡位夺权谋逆犯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理所应当,承王爷,你也算是第一人。”
“唔——”回应她的是腰腹间的重重一击,这一下用上了至少七成的内力。绍民只觉得体内气血激荡,勉力压下喉头腥甜,绍民抬起头来,怒视东方珲,凌然不屈。
从被押进来就瘫软在地的紫衣女子,暗中把拳头攥得生紧。
“咳咳咳”呛咳间还是不免有几丝血丝渗了出来,“被我说中痛处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东方珲怒极反笑,“呵呵呵,好好好!冯绍民,今日我就让你呈够口舌之快。左右,把他给我吊起来,狠狠得打,打到他讨饶为止,我倒要看看昔日名满天下的少年丞相,骨头到底有多硬!”
垂下的铁环扣住坚硬的木枷,把绍民吊了起来,铁环连着的粗壮铁索拉得极高,只双足脚尖勉强着地,这使得绍民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不得不把全身重量压在双手手腕和足间上,吊得久了,轻则脱臼,重则残废。
“给我伺候好他,别就那么打死了。留他一口气,明日的登基大典上,孤要拿他祭天!”
虽料到此行必定凶险万分,可没想到,在处于绝对劣势的状况下,东方珲会明目张胆得取她性命。
“东方珲,如此妄为,就不怕天怒人怨,死无葬身之地么?”
“我怕啊,不过就算我不杀你,月曜也难逃败局,你们也不会饶过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东方珲眼球充血,声音也变得更加阴冷,“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疯子,简直不可理喻。绍民索性闭上眼睛,任东方珲在耳边咆哮。心里却有些担忧,宁儿。。。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一彪形大汉应声上前,强壮的臂膀上肌肉虬结,显得有些可怖,举起皮鞭,抡圆了胳膊就要往绍民身上抽去。
“不要!!!”一个人影冲上来,扑到绍民身上,转过脸来,满脸泪痕,“王爷,求求您饶过我家少爷吧。求求你!”
东方珲一伸手,把那女子硬拽了下来。挑起那女子下巴,眼神也变得轻佻起来,“倒是把你给忘了,你倒说说看,我凭什么饶过你家少爷?”
“你别碰她!”绍民终于开始激动起来。
看到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了乱神色,东方珲体会到了报复的快感,索性把女子一把捞起,“呵呵,驸马爷带来的绝色,本王岂会浪费。”东方珲很清楚,对付这种清高自傲的人,酷刑镣铐还远远不够。他要从意志上彻底摧垮这个不屈的灵魂。
“美人儿,可不要想着反抗,不然,你家少爷——呵呵呵。”
这话,虽是对绍宁说的。实际上,是为了折磨绍民。
绍宁看了绍民一眼,由着东方珲半拖半拽拉着往前走,被大力甩在了龙塌上。东方珲在一步步得逼近。。。
一声绝望而悲愤的哀鸣,绍民不顾一切往前一挣,铁索另一端的几个侍卫差点就拉不住她,这也使得绍民双脚得以着地。甫一触地,绍民手攀铁索,腾跃而起,借着铁索被荡起来的惯力,双腿连环飞踢,嘭嘭嘭嘭,被踢到的亲卫,接二连三得朝铁索另一端飞去,叠罗汉般砸在了那几个拉着铁索侍卫身上,在大力冲撞下铁索脱离掌控,眼见得脱身有望,却被那力大如牛的蛮汉一把抓住,往后一扯。
其他护卫趁机一拥而上,无数把钢刀明晃晃得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啪啪啪”东方珲鼓掌,“精彩!驸马爷真是好身手,可惜,可惜……天,要亡你。”还没碰到她,那冯绍民的反应就如此激烈,如果……扫了一眼在塌上不住往后退的妙龄女子,东方珲更是起了几分淫邪的征服欲,“驸马爷带来的绝色,我怎会浪费?哈哈哈”
眼睁睁得看着东方珲上了龙塌,眼睁睁得看着帷帐放了下来。。。奈何全身被死死压制,救不得。。。
“不——!!!”
“你竟然。。。”是东方珲惊怒的声音,接着是一声闷哼。
帷帐内一下子变得异常得安静,几个亲卫拔出佩刀,慢慢得靠近龙塌。
“王爷?”
“吵什么?”从帷帐里出来了一只手,那只手还摇了摇。
接着就看到王爷坐了起来,隔着帷帐看不真切,“都给我退下,谁敢坏本王好事,本王绝不轻饶!美人儿,你性子好烈,撞得本王真疼,不过,本王喜欢。”声音好色又猥琐。
“那冯绍民——”王爷在府内一向喜怒无常,亲卫大着胆子询问。
“怎么做还用本王教吗?观困兽犹斗,也不失为乐趣。”
似是不满亲卫离得太近,那声音又变得怒气冲冲,“通通给本王滚出去!把门关上,没本王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是是”生怕打扰到了王爷兴致被迁怒,把铁索重新拉高固定在墙壁上凸出的铁钩上,亲卫们退出去的脚步飞快。
帷帐里始终没有听到绍宁的动静,绍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将那东方珲千刀万剐。
强自稳住心神,绍□□转经脉,将全部真气贯注在了双臂上,沉声低喝,终于将那黑檀木枷震裂开来,绍民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刚获自由,就看到东方珲下了龙塌,朝这边走来。绍民恨极,拿起铁链就向东方珲挥去,这一招用上了十成的内力,裹挟着全部怒火,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东方珲呼啸而来,稍有触及,非死即伤。
东方珲用上了这辈子最快的身法,身子后仰到了极限,才勉强躲过,还未站稳,就看到绍民又举起了那要命的铁链。开玩笑,再来一招银龙探海,他焉有命在?急声道,“姐,停手,是我。”
这是,绍宁的声线。
“当啷——”铁链落地。气力一松,心有余悸。绍民此刻真是又惊又喜,“宁儿?!”
嘘。。绍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溜到门边,戳破窗户纸,向外望去。
外面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走动的侍卫。
绍宁撤了回来,“外面人太多,怕是不好出去。”看绍民一直不住往她身上打量,遂笑道,“姐,放心,我没事,那老贼还没得逞,就被我打晕了。”朝绍民眨眨眼睛,“姐,我们来演出好戏吧。”
“东方珲,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
“呵呵。就你现在这样子,还想杀我,痴人说梦。不给你吃点苦头,还以为本王怕了你。”拿着棍子,舞得虎虎生风,一棍棍得抽在绍民——身边的棉被上。
绍民看着“东方珲”唱念俱佳表情到位的精彩表演,忍俊不禁。
……
约两刻钟后,绍宁高叫一声,“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侍卫匆忙而入。偷眼看去,那位少年丞相哪里还有刚进来时那副清然出尘的模样,无力趴伏的身体更显羸弱,失了神采的眼眸半阖半睁,嘴角挂血更是增添了几分凄美。这王爷下手也忒恨了,看看把个谪仙般的人儿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给本王备辆马车,本王要带他入宫。”见那侍卫半响没动静,绍宁提高了声调。“快去啊,愣着做什么?”
“哦哦哦,是是是。”被这一吼回了神的侍卫再不敢多想,一叠声得下去了。
再次看到小皇帝的时候,他正在啃馒头,又冷又硬的馒头与他身上明黄色的皇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与雍容华贵的皇宫极不协调。看到绍宁进来,小皇帝被吓到了,馒头也滚落到了绍宁脚边,小皇帝的身子有些发抖,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像绍宁是吃人的妖魔似的。
“五五,五皇叔,我,我不是故意要偷吃的。”
绍宁上前几步,小皇帝更是吓得抖成了寒风中的落叶,“别,别打我!我以后再也不碰木鸟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小皇帝在皇宫里过得很不好,老皇帝没了,天香走了,张绍民,李兆廷等一干忠臣沦为了阶下囚。东方珲也从没把他当皇帝看待,反而经常以欺凌他为乐,忍饥挨饿算是轻的,被人拳脚相加更是家常便饭,在皇宫里,他没有自由,也没有尊严。即便他听话得退了位,东方珲也不会放他出宫,甚至不准他脱下这身龙袍。要是可能,他宁愿不当这个皇帝,只做个普通木匠就好。
皇帝是九五之尊,本该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可是眼前这光景,绍宁叹了口气,刚要伸手想把他扶起来,小皇帝却扑通跪倒在绍宁脚边,苦苦哀求,“求五皇叔饶过驸马吧,他是个好人哪。”虽然心里怕这人怕得要命,却还是不顾性命得替驸马求情,只因认定驸马是个好人。这小皇帝虽然懦弱无能耽于木鸟,却是个心善的人。
“皇上,别怕,我不是东方珲,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费了好大劲儿解释清楚原委,绍宁绍民重新登上马车,她们必须把小皇帝安全送出城去。
马车内,小皇帝一直很安静得靠在车壁上。绍宁一拍小皇帝,却给他吓了激灵,看得出,他对东方珲的面相还是有些畏惧。
“你真的只想做木匠不想做皇帝?”
“我这辈子只想做木鸟,我还要它飞起来。”说到自己毕生的梦想,小皇帝眸子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可惜我生在帝王家,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就好像是李后主,宋徽宗,上天只是把他们放错了位置,若不然,也许会成为词客文豪,名垂千古。
“那你就做木匠好了。”
“真的可以么?”小皇帝颇有些迫不及待,“太好了,我这就退位。”多少人梦寐以求甚至算计一生想要爬上的位子,却被他弃之如草芥。
“皇上三思。”
“三思什么三思,我决定了,我不做皇帝了,我要做木鸟。”
绍民很是无奈,她这妹妹也太胆大了些,可看着小皇帝高兴的样子,却觉得也应该放他自由,梅竹也希望他过得快乐吧。但是江山不能无主。那么谁来做这新皇帝呢。
“长赢皇兄有德有才,可居。”重获自由的小皇帝脑筋也转得飞快,第一时间就想出了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传朕旨意,朕退位之后,皇位由东方长赢继承,擢张绍民为丞相,李兆廷为吏部尚书,王承宗为都御史,共同辅佐新帝。”
于是,月曜的一代新皇和辅政大臣便在马车里诞生了。
嗖嗖几箭,护城守卫应声倒地,早就安插在月曜的内应偷袭成功,城门大开,大军杀入,焰火冲天,绍民目光看向辽远天际,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几日后,东方长赢登基。御林军于王府床底搜出了饿成人干的东方珲,杀之。
月曜重归东方皇族,蓝辰退兵,与月曜修好,世代永继。
几年后,月曜出现了一个叫朱啸天的木匠,做出了会飞的木鸟,名动一时,著奇书《缺一门》流世。
至此,梦泽大陆版图再次从新划定,仅剩蓝辰月曜两个大国,玄照成为蓝辰属国,与月曜属国郁州等同,两国互通有无,相处和谐,和平局面延续数百年之久,史称大同治世。至于数百年之后的变化,那就应该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