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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怪物 ...
确认她进入睡眠,阿摩斯放开瞳的手,踮手踮脚地走出房间,门外是等候多时的图蒂和亚姆勒吉。
“陛下,是否需要我们去叫医生?”亚姆勒吉欠身行礼的姿势倒是很标准恭敬,满是戏谑之意的言语却极为不敬,“你可以进去继续握着她的手。”
“下手狠是狠了点,不过样子确实漂亮,”探头望向屋子里熟睡的瞳,图蒂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她的皮肤一看就属于细腻光滑手感极佳的类型,陛下,也真亏你舍得放手。”
白了一眼亚姆勒吉和图蒂,阿摩斯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是否挂着笑脸太久,让这些人忘记了面对王族应该具有的礼节。
双手交叉于胸,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阿摩斯漫不经心地问道:“营中情况如何?”
图蒂轻声回禀:“赛帕已被扔进疫区,您的近身侍卫长,那位图特摩斯陛下控制了赛帕的军团,将他的亲信全部隔离,他们受的刺激不小,都害怕被挖眼断手,几乎没什么抵抗。”
阿摩斯低头发出一声轻笑:“效率不错。”
“是您的部署不错。不过赛帕那家伙比预计的更有耐性,让我们足足等了两天。”
即使面对这个埃及未来的君王,亚姆勒吉仍是一脸冷漠,他一直掩饰着对他的钦佩和崇敬,以免他沉溺于赞美而过度骄傲。
“该夸您料事如神吗?您凭什么就认定宫润瞳一定会为特贾尼出手?”
一想到被殴至重伤的特贾尼,图蒂仍然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真的死了。
“她戒备着每一个人,卡扎莫尼,图特摩斯,森穆特,你们,还有我,唯有面对特贾尼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变得柔软,现在想来,她应该是在特贾尼身上看见了年幼时的自己。不过……两个灵魂……”回想起刚才瞳的一番告白,阿摩斯有些感慨地仰头望向碧蓝的晴空,阳光还真是灿烂,透过白云直直地照了下来,“原本只是想借她的手揭露赛帕不可战胜的笑话,没想到她下手会如此狠戾,还将塞克梅特的身份给抖了出来。”
“完美计划外的一点小插曲不必在意,陛下,我一直都相信你有能力解决所有难题。”
亚姆勒吉说着,将手腕上刻绘有莲花图案的青金石手镯丢给图蒂。
图蒂接过手镯,愤怒地冲口而出:“相信?是谁口口声声宫润瞳不可能打败赛帕?你就是输了不爽才纵容事态闹大,要是陛下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比现在更麻烦,”无所谓地耸耸肩后,亚姆勒吉侧眼看向阿摩斯,“我反而很奇怪陛下您留他一命的用途。”
“两个不要命赌徒,”对亚姆勒吉的问题充耳不闻,直起身,阿摩斯走过图蒂旁边,顺手收缴了赌资——那只青金石手镯,“做出对王族不敬的行为是会被判死刑的,这个就当作赎罪的补偿我收下了。”
“这样做真的好吗?陛下。”图蒂突然转过身,叫住逐渐离去的阿摩斯,“宫润瞳……那个女孩,她让您走进她的心,我们所做的事却是在将她仅存的感情完全地破坏掉。”
“你在指责我吗?图蒂。”阿摩斯停驻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浅笑忽然一冷,“还是你爱上了她,有所不忍?”
爱上宫润瞳?那个随手就挖人眼球的女人?
图蒂急得连连摆手澄清:“才没有呢。陛下,我只是觉得您对她也不是全无感觉,如果她能帮助您走出哈特谢普苏特女王的影子也不错。”
“图蒂,你的话意怎么听起来像是我爱那个女人爱得无法自拔一样?”阿摩斯低沉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此时浮现在脸上的诡谲狞笑才是他——上下埃及正统之主的真实面貌,“你是在暗示我要早日走出这段畸形的爱恋,从心里挥去她的身影吗?”
扑面而来的慑人寒意令图蒂“扑通”一声单脚跪地,垂下头,他的声音因恐惧微微发颤:“陛下恕罪,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请饶恕我无礼的逾矩……”
亚姆勒吉屈身半跪,埋下头为图蒂求情,这白痴,竟然将最不能说出口的话随便地吐了出来。
“陛下,图蒂是出了名怜香惜玉的色徒,他是同情宫润瞳昏了头,请您原谅他的莽撞。”
“里面那位沉睡的女神是个擅长察颜观色的人,如果被她发觉什么破绽会很麻烦,扮演一个堕入情网的无聊男人已经够让我辛苦了,我不想再看见其它意外状况出现。”阿摩斯的唇边依然挂着微笑,语调恢复了之前的沉缓柔和,只是微闭的双瞳里不仅毫无笑意,反而泛起一丝与温和面容极不匹配的狠毒,“所以,图蒂,把你慈悲者的哀怜目光收起来,好吗?”
图蒂埋着头,额际渗出豆大的汗珠。
“谨记您的吩咐,陛下。”
“好好守着我们的女神,我去叫医生过来,她要是真的死在这里就伤脑筋了。”
阿摩斯说完,回过头大步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亚姆勒吉才慢慢站起身,一脸轻蔑地瞥向旁边身体还处于僵硬状态的图蒂。
“即使陛下自己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里终归流着和女王相同的血液,被他和蔼的笑容迷惑时,你应该多想想哈特谢普苏特。”
许久不曾见过了,陛下那副可怕的表情。
“从小和陛下一起长大,作为誓死效忠的臣子,想要做的不仅仅是帮助他夺回王位,”图蒂起身拍去膝盖上的灰尘,看向亚姆勒吉正色回敬,“我希望在陛下脸上露出真正的笑容。”
“包括触犯他的禁忌?很好,志向很伟大,品格很高尚,那就别怕得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亚姆勒吉毫不客气地讥讽了回去,“作为臣子,唯一的效忠方式就是服从,我们应该做的是拼尽全力给予君主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去帮他决定他想要什么。图蒂,你太不谨慎了,总有一天,你的直率性格会要了你的命。”
“你没有看见过,从前的陛下。”
垂下眼睑,图蒂神色悲伤地回忆起童年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埃及王子。
“又想提醒我陛下从前是个多么纯洁无垢的阳光少年吗?”亚姆勒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少蠢了,如果他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也活不到今天。”
“我当然知道,只是……只是……”
不甘心地低下头,图蒂咬着牙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他明白亚姆勒吉是对的,可是……尽管如此,他却仍然怀念,年幼时,从内心笑出来的快乐的王子。
“听着图蒂,我的确没有见过从前的陛下,也不能理解你奇怪的想法,不过,我不想失去你这个重要的朋友。”
拍了拍图蒂的肩膀,亚姆勒吉不再多言,他转身走至房前,遵从命令守在门口等候阿摩斯回来。
“谢谢你。”
扬起脸,图蒂看着屋内的宫润瞳发怔,当她突然昏迷时,陛下在那一瞬间所表露出来的惊慌无措不是假装的,他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失去她,作为一个男人,害怕失去心爱的女人。
无奈长叹。结果,只是他判断失误吗?陛下所担心的……仅仅是会痛失一枚重要的棋子。
由于赛帕身受重伤,不能再履行将军的职责,图特摩斯暂时接替了他的职务。
来到疫区前,指挥士兵们清扫出事现场的血渍,同时计划扩大疫区,以预备容纳更多被传染的病人。然后来到仓库调配物资,没有赛帕的阻拦,一切工作都进行得很顺利。
熟悉的身影瞬间掠过,阿摩斯走过他的身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他微笑或者点头示意,他脸色阴沉,径直走向最高指挥官的房间。
图特摩斯扔下军需官们,让他们继续盘点物资,分拨出必需品给患病士兵取用,然后匆匆跟着回了房间。
房内,阿摩斯拽过一把靠背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脚,脸色阴沉,一看就知道心情非常不好。
图特摩斯赶紧关上房门,焦急询问:“陛下,出了什么意外?”
想起宫润瞳拉住他的衣角,让他不要离开时的祈求眼神,阿摩斯的唇角重新勾起浅笑。
“是有一点意外,没想到我早已进驻她的内心,更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傻瓜。”
“傻瓜?”
疑惑地看着阿摩斯,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陛下,宫润瞳对你说了什么?”
斜眼瞥向图特摩斯,淡淡问道:“斯奈夫鲁的情况如何?”
看来他不愿回答,他也不再多问。
图特摩斯弯下身,恭敬回禀:“病情很稳定,没有大碍。”
“很好,把他的医生调到我的房间,带上最好的药材,不能让宫润瞳死在半路上。”
“遵命。”
图特摩斯直起身,正要离去,本已沉默的阿摩斯突然再次开口。
“还有,派个好一点的医生去看看特贾尼。”
迟疑了一下,尽管奇怪陛下竟然会惦念着那个下级士兵,但他最后还是领了命,走出房间,着手安排医师的调度。
关门声响过,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阿摩斯靠在椅背上,感到有些劳累,疲惫地闭上眼,应该漆黑一片的视线却挤满了宫润瞳白得没有血色的脸,耳边似乎还断断续续地回响着她的声音。
“我已经变成了怪物,与那些搏击场的恶魔一样。”
“我不想复仇,也不想拥有什么能力,我只想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在亲人的身边,在最普通的人群里平淡地生活下去。”
“使步入绝境也可以微笑的你,会接受一只屈从于黑暗的丑陋怪物吗?”
萦绕不去的话语持续传进耳内,直深入他的脑海。
宫润瞳,她总算是信任了他,不但把最隐秘的过去和盘托出,还在他面前忠实地承认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抚上额头,扬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冷笑。
“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当然要夺回来,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只有将同样的伤害返还回去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原谅只是懦弱和失败的借口。”
分不清说出口的字句到底是说给宫润瞳还是自己,阿摩斯努力地想要剔除让他胸口闷得生疼的苍白面容。
“我只是觉得您对她也不是全无感觉,如果她能帮助您走出哈特谢普苏特女王的影子也不错。”
不仅宫润瞳的影像挥之不去,连图蒂那个多嘴的家伙也要挤进来吗?
睁开眼睛,放下脚,坐直身,低喃着重复瞳那句奇怪的台词:“我这个不吉利的怪人,虽然身体被地狱的业障之火所燃烧,但我还是憧憬着天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使,只要她能得到喜悦,获得满足,即使我这丑陋的身体被地狱之火燃烧殆尽,也在所不惜……”
“图特摩斯,你去了哪里!你完成今天的习题了吗?身为埃及未来的统治者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以为被丢弃的画面重新回到眼前,阿摩斯抬起头,郁郁葱葱的王宫花园内,哈特谢普苏特头戴黄金打制的秃鹫头冠,穿着织纹精美的长裙,设计师巧妙地将褶皱做成了翅膀的造型,让美貌贤明的皇后看起来就像被包裹在伊西斯女神艳丽的彩翼之下。
此时,她秀美的脸庞满脸焦虑愤怒之色,走至图特摩斯面前,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你竟然偷偷跑出宫去!企图夺取你性命的人遍布埃及,身为帝国的继承人却没有一点自觉,你太让我失望了!”
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看着威严的帝国皇后,紧咬下唇,小孩子的逆反心理促使他倔强地扭过头,以沉默来对抗她的愤怒。
哈特谢普苏特蹲下身,一把抱过他,小图特摩斯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肩膀。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阿蒙神保佑,你平安地回来了。”
见皇后哭泣,一旁的维西尔哈普辛涅布实在看不过去,也忍不住出言责备:“王子,您太过分了!听闻您失踪,大皇后吓得政务都扔下了,看见她胳膊上的擦伤了吗?她心急找您,连近在眼前的那么高的台阶都没看见!”
转眼瞅到哈特谢普苏特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图特摩斯羞愧地低下头。
“行了,别再说了,王子回来就好,”压下自己失控的情绪,哈特谢普苏特拭去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吩咐侍卫们看好王子,然后转身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哈普辛涅布,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
“等等,母后!”
眼看她就要离开,图特摩斯急忙叫住她,哈特谢普苏特转过身,双眉深深皱起。
“还有什么事?”
严厉的表情丝毫无法减弱少年心中慈爱的形象,图特摩斯怯怯地从背后拿出一束洁白的莲花,举到哈特谢普苏特面前。
“您看,新鲜的莲花,我摘的,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只是想亲手送您一份礼物。对不起,母后,我保证……绝对不再偷溜出去让您担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亏你记得这么清楚,连他都忘记了呢……”接过捧花,深深嗅过一口它的芬芳,心疼地抚过男孩红肿的脸颊,“还疼吗?”
见她很喜欢莲花花束的样子,小图特摩斯兴奋得绽放出最快乐的笑容:“这不算什么,母亲喜欢太好了,就算被河马咬一口也值得……”
“河马?你遇上了河马?”
哈特谢普苏特猛地沉下脸,自知说漏了嘴,图特摩斯惶恐地垂下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我……在河畔遇上了河马……因为大家说,只有勇士才能狩猎到河马……我……我就组织侍卫们……猎杀了几头……”
“图特摩斯,你刚刚七岁,”哈特谢普苏特温柔的双眸突然冰冷,她的脸上显露出一种非常古怪的神情,“你猎杀了河马?”
“嗯,我一箭射中了其中一只的眼睛。”
“这是非常危险的狩猎,为什么这样做?”
“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哭了,是因为父王许久不曾去过你的房间吗?”图特摩斯抬起头,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极不匹配的成熟和坚定,“我要成为埃及最勇猛的战士,就像爷爷一样。母后,给我爱你的资格,不是作为儿子,而是一个男人。然后我会一直保护你,所以……所以请你不要再哭泣。”
阿摩斯蒙上双眼,唇边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自嘲浅笑。
哈特谢普苏特,从小,他在她的呵护下长大,宫廷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她待他亲如己出,他也将她当做亲生母亲。然而,在他心里,她不仅仅是母亲而已。
她用美貌和睿智征服了所有人,再也没有女人像她一样完美,他替代父亲扛起治理国家的重担,在人前是高贵威严的皇后,夜里,她独自哭泣,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随着年龄一天天的增长,他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不想看见她哭泣,那些眼泪就像巨石般滚落,压在他心口令他痛苦得无法喘息,他想要扶住她柔弱的肩膀,为她抗下难以负担的重责,他不想再看见她的眼泪,他发誓要保护她。
在她的身上,承载了他幼年时对心爱之人的全部梦想,若说他是人间的荷露斯,那么,她就是他的哈托尔女神①。他心甘情愿将法老王之位拱手让出,只要她不再哭泣,他要她美丽的脸庞永远挂着快乐幸福的迷人微笑。
触到耳旁的莲花耳坠,哈特谢普苏特嫌恶的眼神再次闯入他的视线,清脆明朗的声音所组成的是最绝妙的羞辱和讽刺。
“我讨厌你,每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起你的生母——那个下贱的伊西斯;每当听你叫我母后的时候,我就难受得作呕,然而我却不得不对你堆起笑脸;每个晚上我都辗转难眠,思考着要怎么从你手上拿回埃及。你只是一个身体里流着肮脏血液的贱种,蠢钝的庸才,凭什么得到王位?”
“被污秽沾染过的东西我不会再要,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送给你,它能随时提醒你,自己做下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伟大壮举。第一个穿耳洞的国王,图特摩斯。”
那个让他在痛苦中挣扎了多年的倩影一直近在眼前,伸手可及。她转过身,眉宇间是高高在上的倨傲,她睥睨着他,如同看着一件令她作呕的恶心之物。她营造的温柔假象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伪装成慈母也只是为让父王安心地授予她辅政的权力。
她终究不是他的哈托尔,她化为了最狂暴的凶神塞特②,褫夺了他一切。他要取回来,被她拿走的王位,还有……遗失在她身上的最纯粹的感情。
紧攥双拳,指甲缓缓地深嵌入掌心皮肉。
宫润瞳,我才是盘踞在你身边的怪物,复仇之心已经化为不可扑灭的烈焰,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用这火焰将高高在上的女王焚烧得体无完肤。然后,哈特谢普苏特,我要你臣服在我这个卑贱之人的脚下,用你悦耳的声音再一次于朝堂之上宣念出真正的埃及之主的名字——图特摩斯。
“那是一场恶魔的盛宴。我躺在赛场上,耳内充斥的全是刺耳的欢呼。”
被复仇之火吞噬的内心,一个微弱的声音占据了最脆弱的角落,少女黯然的双眸微垂,用最缓和的音调平淡地述说着最残酷的过去,看不到任何的憎恨和痛苦,那是最绝望的麻木。
好痛……
捂上胸口,这个清晰的疼痛感是怎么回事?他的心脏应该早就丧失了知觉。为什么脑海里会有个声音大叫着命令他停止!现在的感觉是什么?他竟然在害怕,害怕被那个名为宫润瞳的少女当做地狱的恶魔。不是下定决心了吗?即使变成妖魔也要完成的心愿。是的!不可以动摇!在阿蒙-拉神的塑像前许下的庄重誓言!没人可以阻挠他前进的脚步,任何人都不可以!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以缓解让人难以忍受的强烈窒息感。
当真相来临的那一刻,瞳,你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是否能一如既往?你会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个被你极力排斥的怪物……
①哈托尔:埃及的丰饶女神,被以为是荷露斯之妻。作为古埃及女神中最美的一位,她几乎掌管了有关女性的所有一切,快乐、爱情、浪漫、丰饶、舞蹈、音乐、美酒和香水……另外还有一种说法,哈托尔本是太阳神拉之一目,被遣下凡惩治叛乱,拉神对哈托尔的功绩十分满意,赐给她封号“塞克梅特”,意为“勇猛者”。
②塞特:塞特在埃及神话中最初为力量之神,战神,风暴之神,沙漠之神以及外陆之神,他谋杀奥西里斯,篡夺其王位,与奥西里斯和伊西斯的儿子荷露斯展开了长达八十年的王位归属战,最终败在荷露斯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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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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