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养成计划》眼泪小丑

7、第七章 看着眼前古

　　看着眼前古香古色的房间，我不禁疑惑我是否再次穿越了。头上传来的疼痛感和身上的恶臭味让我再一次认清现实，我还是在这个朝代，还是那个乞儿。
　　“你醒了。”一个妙龄少女走进来，只有十一二岁，传中打扮是丫鬟的样子，上挑的眼睛让整个人看起来刻薄了很多。
　　她走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捂着鼻子，“臭死了，真不知道小姐救你干什么，咦，你身上不会有什么病吧。”说着更是拿衣服捂紧口鼻。听到这声音，我猛然意识到这个少女好像就是我晕倒前撞上的人，听她语气好像是有人救了我。
　　“你好了没，好了就走吧，我们顾家家教森严，存不下你这种污秽之人。”少女高傲的声音让我极不舒服，但总归人家救了我。
　　“多谢你家小姐相救，不知我能否当面答谢。”我对这位小姐还是很好奇的，虽然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昏迷前的危机感让我有探知的欲望，我是否忘记了什么。
　　“你怎么谢，我看全身上下也就你的命值二钱银子。你不会是想见我家小姐博同情收留你吧，真是得寸进尺。”小小年纪嘴倒是很厉害，这个少女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尽管她长相明媚艳丽，我心里一阵嫌恶感。
　　“既然如此，请你代我谢过你家小姐。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却是恩同再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一定会还你家小姐这份恩情的。”
　　“你这个小乞丐，说话倒是文绉绉的，可惜还是个乞丐。我家小姐不劳你报恩，只要你离开就可以了。”
　　这家小姐应该是个好人，施恩不妄报，只是这丫鬟的素质有待提高。我身上的伤已经被看过了，高烧也退了，看时辰是午时，那我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虽然肚子饿，但人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开口，起身离开了。离开时虽走的是小门，但一路庭院布置别致，房屋雕梁画栋，是一个大富之家，我没敢多停留欣赏，匆匆离开了。
　　出了门，我走了一小段路，来到街上，是一条陌生的街道，来古代虽然半年多了，但我的活动范围一直只有破庙和乞讨的那条街，其他地方我都没有去过。看着几近相同的街道，我选择性的不去想其他问题，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看到一个大娘，慈眉善目，神情祥和，是一个会给钱的主。我走到她跟前，跪在地上，“大娘，施舍点钱吧，要不吃的也行，我已经饿了三天了，赏口饭吃吧。”
　　“来孩子，大娘钱不多，这三个铜板你拿去，够买个馒头减饥了。”
　　“谢谢大娘，您真是个好人。谢谢您。”我此时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街角处几个乞丐的动向。
　　“老大，你看那个，好像不是咱这条街的人。”
　　“他妈的，敢跟老子抢生意。跟我走。”
　　我刚起身，有人从身后拍了拍我肩膀。我一回头，是三个乞丐，应该有十五六岁。
　　“你胆子很大吗，到我们地盘抢饭吃。”一个体格最健壮的开口。
　　“真对不起，三位大哥哥，我刚来的，这是一个铜板，算是我交的份钱。”看样子这三个人应该是管着这条街。
　　“一文钱，我明明看到刚那妇人给你三文。”
　　“就是，都拿出来。”
　　“这些都给您，算是见面孝敬您的。”我又拿出两文。
　　“这还差不多。”
　　“那我先离去了。”
　　“你去哪？”
　　“这个大哥哥，我今天还没吃饭，已经饿得快昏厥了，我想再去要点钱卖馒头。”
　　“不行，谁说你能在这条街上乞讨的。”
　　“可是我已经把份钱交了。”
　　“这本来就是我们应得的。滚，别不识好歹。”
　　“我求您了，我只要这一回，要到买馒头的钱我立马走。”
　　“还馒头，你也想吃馒头，老子有时还吃不上呢。”
　　我气得呼哧呼哧的，算了，不吃了，先去找小天，忍一顿不算什么。
　　“那大哥哥，我马上离开。”
　　“等等，谁让你走了，我说不让你吃饭了吗？”带头的笑得不怀好意，这些乞丐常年被人压迫，心里早已变态，现在逮到机会能欺负别人，自然他们不会放过。
　　“醉仙楼每天未时都要倒泔水，那里面可是有不少客人没吃完的鸡鸭鱼肉。哥哥们对你好，你今天就去吃这泔水吧。别想逃，吃了就放你走，要逃走，我们就打死你。”
　　我只想苦笑，人们总是喜欢欺负比他弱小的人来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和虚荣心，我还真是蠢，老送上门让人家欺负。
　　三个人堵着我到小巷子里，泔水桶里是满满一桶剩菜。中国菜真是神奇，单个放到盘子里是美食，一咕噜倒在桶里就成了人们看到便想吐的泔水，漂了一层油花的桶，让我不住的向上犯恶心。
　　“快吃，这可是猪的美食，让你吃是便宜你了。是吧，哈哈。”
　　我还是没有动作，我可以下跪，我可以求饶，但让我违背我的生理反应我还真做不到。
　　“不吃，不吃我喂你吃。”那人将手伸进桶里捞出不知是什么的饭菜，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往我嘴里塞。我根本无法吞咽，他又将我头按进桶里，辣椒的辛辣使我眼睛睁不开，一片红肿，我满头满身的油垢，这样狼狈的样子取悦了那三人，他们终于笑着走开了。我睁不开眼，胃里直反酸，但这应该只是我心里原因，毕竟生理上这个胃还是很坚强的。我连生气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静坐在泔水桶边。好一会，我决定先去清理我自己。
　　走在街上，别人嫌恶的眼光我视而不见。
　　“这不是刚那个孩子么，你怎么了。”我抬头从缝隙里看见刚才给我铜板的大婶。这是第一次在古代我看到这样慈善的目光。
　　“哎，走吧，跟我回家去，我帮你洗洗。”大婶牵起我的手，把我领到她家。我已经不想去想她是不是会把我卖了，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顺其自然吧。
　　“来，洗洗吧。”
　　我听话的脱掉我的衣服，坐在那个大盆里。大婶帮我拿干净的布擦了眼睛，我眼睛终于能正常睁开了，我环顾了一下我所处的农家，只是一个普通小院，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定。
　　“洗干净了，就穿上这件衣服，这是我孙子小时候的衣服，给你穿应该正好。”
　　我拿皂荚褪去身上的油脂污垢，换上大婶给我的衣服。我盘坐在她家炕上，大婶又给我拿了一个馒头，一碗稀饭。我静静的接过来小口吞咽着。
　　“可怜的孩子，看长得多好，却受了那么多罪。你父母呢？”
　　“死了，都死了，我只是个乞丐，他们也是，大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孩子，你该叫我奶奶，我孙子都比你大两岁。奶奶也受过苦，自己可怜时也渴望别人帮一把，我也是能帮一点是一点，也没干啥，孩子，你要是没地去，就留在奶奶家吧，能跟我孙子做个伴，养你也就是多添碗水的事。”
　　我呆愣了。虽然我知道世上还是好人多，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遇见好人，我眼里涌出泪水，这也头一次是因为感动而不是疼痛。
　　“谢谢您，奶奶，我知道您是好人，但我暂时要离开去虎啸镖局通知一个朋友，等我办完事我一定会来帮您干活，我会让您家过上好日子的。”没有资本的我很多事都无法干，但我却可以改善这个家里一些情况。
　　这位奶奶并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念着虎啸镖局四个字。
　　“丫头，你可不能去这虎啸镖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