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养成计划》眼泪小丑

8、第八章 “丫头，你

　　“丫头，你听奶奶的，你可千万别去。”
　　“奶奶，我不能放着我朋友不管，小天在里面会有危险的。”我真蠢，一个镖局选学徒仅仅只看了两眼就选上了小天，这根本就不合常理，我却被喜悦冲昏了头，没去思考这里面的猫腻。这哪是选学徒的选法，明明就是选美，小天外貌出众才会被选上，我这次害了他了。
　　“丫头，我都跟你说了，这虎啸镖局里人不正经，经常从后门抬出男童尸体，你怎么不听呢。你要一个人去，这是送上门的肥肉，你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奶奶，这样，我去报官，有男童死在镖局官府一定会查，到时候真相大白，我就能救出小天了。”
　　“你这孩子不知世道险恶，镖局的这事根本没人知道，他们专挑穷苦人家的孩子，死了就说是练功死的，给一笔钱，家里人谁在意呀，尸体都不知在哪，你去报官根本没人听你的，镖局势大，你怎么斗得过。”
　　“奶奶，你能知道这件事，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我求您了，救救小天吧。”我跪在床上给奶奶磕着头。
　　“闺女，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没办法。当初我也想送我孙子进去学武，是一个老姐妹不忍我走错路，才把事情告诉我，再三叮咛不能说出去。我也是看你想去镖局才把实情告诉你，这事，你就烂到心里吧，镖局的人可是刀口上舔血的浑人，让他知道谁传这件事，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奶奶，我不会害你，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牵扯你进来，但小天我一定要救，他现在只剩我了，我不能让他丧命在此。谢谢您，您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我一咕噜穿上那个奶奶给我拿的鞋，就往门外冲，站在门口，“奶奶，我叫小星，请您记住。”话说完，我疯狂的跑向虎啸镖局，小天，你要等我，我会救你出来的。
　　来到虎啸镖局门口，我已经气喘吁吁，我很想砸开门直冲进去救出小天，但这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冷静下来，围着镖局走了一圈，连狗洞都没发现。两米高的院墙让我实在找不到进去的方法。我急得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能长翅膀飞进去。
　　我不能再乱了，小天还在等着我。我找准一个有夹角的两面墙，用小巷子里的木棍朝墙上戳了几个小坑，作为我攀登的着力点。我踩在坑上，手指用力扣紧墙面，指甲也陷入墙面半分。可另一个脚还未踩好，手掌就因为没有着力点抓不住墙面，整个人摔了下来。高度不高，摔得到不疼，就是手指因为紧力扣紧墙面，而鲜血淋淋，右手中指指甲也断掉半截，钻心的疼，墙上被我扒拉出一条血印。我顾不上包扎，手指再次攀上被我扒拉掉墙皮的地方，我脚踩稳，向上登去，却再一次因为地球引力摔了下来。又试了几次，我还是没有爬上去，倒是弄了一身伤。这具身体矮小力量不足，我又没有爬墙经验，这注定了这个方法行不通。还有什么办法，让我想想，跷跷板，不行，撑杆跳，先不说没有杆子，就是有，估计我也进不去，只能把自己戳死。
　　我绝望了，我发现电视上那么好翻的墙，在我这里简直就是登天般的艰难。我最后只剩下一个方法，搬一些东西来增加我自己的高度，能够到墙头我就有机会翻过去。
　　我连忙跑到街上和各个巷子里，看有没有我能用上的。最后我在一户门口发现了一块石头。我连拖带搬弄到墙下，又在巷子里找到人家丢弃的筐子。找完这些已经用去一个时辰，我将筐子放在石头上，人站上去，刚好能够到墙头。我双脚不停蹬踩，竟然一次上去了，我坐在墙上，望着离地两米高的空地，我顺着墙面溜下去，但还是撴的我脚麻。
　　站起身来，我连忙藏在草丛里，小天只是学徒，住的应该与下人房差不多，一会去找。正当我准备去时，两个老妈子样的大婶端着吃的走过来，我又缩好等他们离开。
　　“天可怜见的，那孩子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多好的相貌，那些人真是该遭天谴。”
　　“小声点，要被那些镖师听见非打死咱们不可。哎，这都是命，那孩子反抗，现在还在柴房关着呢，伤口也没处理，不知道能活过今晚不。给那孩子送点吃的，也算咱们尽心了，就当积德吧。”
　　小天，他们说的一定是小天，小天已经被糟蹋了吗。我心一阵刺疼，我朝自己扇一巴掌，都是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还鼓励他，帮助他进这个狼窝，都是你。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我得救他出来。那两人是给小天送食物的，只要跟着他们，我就能找到小天。
　　我摸净眼泪，悄悄跟了上去，拐了两个弯，那两人进到一间破败的房间，这应该就是柴房了。我躲在角落，等那两人走后，我悄悄进去，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照明，黑漆漆的。
　　“谁。”是小天，是小天的声音。
　　“小天，小天我来救你了。”我走上前去抱紧躺在稻草上的人，他身体滚烫，脸色却惨白，嘴唇咬破了，衣服也是一条一条的破布，身上有凌虐的伤痕。
　　“小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来这里，对不起，小天，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我眼泪彻底绷不住了，这个只有六岁的少年到底遭遇了什么，我心里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我才更加痛苦，小天没法还原了，他所受的屈辱要怎么办。
　　“小星，为什么你不早来，我一直等着你。”虚弱的他连声音都是破败的沙哑。
　　“我来了，小天，我们先不要说了，我救你出去。”
　　“你救不了我的，只要能再见你一面我就很开心了，只是我无法再见她一面了，这样的我，还是不要玷污她的眼了。”
　　我没在意小天说的，我扶起他，“这样是走不了的，我快死了，你快逃吧，小星，谢谢你。”我不会放弃小天，但小天说得对，我们这样是走不了的。只有制造混乱，我和小天才能趁机从后门逃跑。
　　“小天，你等我，我马上回来接你离开。”
　　我跑出柴房，制造混乱不过是火灾或盗窃一类，我要帮小天报仇，毁了这帮人渣。此时已经是古人要就寝的时间了，院子里没多少人。我小心地在院子里转，这个院子不大，我很容易找到了厨房。看到放在灶台上的火折子，我就知道是老天都要惩治这帮恶人。我拿了柴火和用于引燃的稻草，把放在厨房的酒也带了一瓶。
　　我来到前院，将稻草柴火铺在门前，把酒倒在窗子上，用火折子引燃，古代都是木质结构，火势很快蔓延，此时的我赶紧跑离现场，到柴房扶起小天，不去听前院叫喊的救火声，我们两人顺利从后门逃了出去。
　　事后我无比感谢老天的帮助，走镖的人无比警觉，怎么可能让我得逞。原来那天镖局接到了一趟大生意，下个月走镖，所以镖局当天庆祝了一天，都喝高了，才让我火烧镖局，烧死了镖局的主管，那个爱玩虐童的人渣，这应该就是善恶都有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