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秦时明月6 待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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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离，盖聂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些年来岁月在那个少年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依旧瘦弱的身形却透着沉稳，卫禔从来都不是一个被保护的弱者。他从未让人保护，盖聂也不曾想要保护他，比起卫庄，显然盖聂更看得出禔的本质。禔是一个冷心的人。
“禔……”【你不该来寻我，也不该再如此，你明知道的。】盖聂神色复杂，只有熟悉的人才可以知道。盖聂至今未死，一是天明二是卫庄，那么三便是禔了。禔停下了手，抬头看他，一如往昔的清澈目光让盖聂无所遁形。
恼怒？也许是的，但是有一个人像一面镜子般反映出最真实的你，那些不能言说的痛苦挣扎终于有人分担，那些隐藏在大义之中的自私懦弱被理解与宽恕，盖聂仍然是感激的。
没有了隔阂，盖聂松了一口气般揽住了禔的肩，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就睡了过去。不去防备因为无法防备，这个人是禔所以无论是怎么样都无所谓，注定要与师弟相杀的罪孽如果能够就此终结，对于盖聂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禔微笑着，回抱住他让盖聂睡得更舒服一些，在死亡来临前禔总是对死者格外宽容。
天明从来都没有见过盖聂睡得如此安稳的模样，这一认知让他硬生生停下了走向他们的脚步。即使天明神经大条也知道这个叫卫禔的男人在大叔心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这个发现让他感到酸涩难受。
天明知道自己在大叔身边只是拖后腿，很多时候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大叔根本不会受伤，他也会想问为什么要保护他，但是一些话是不能说的，一旦问了，可能就不一样了。【这样是大叔的意思，就没事了吧……】天明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明明只要大叔可以过得更好就可以了，为什么他会开心不起来？
“笨蛋！以后大哥保护你。”项羽挑眉，星眸中闪烁着坚定，白玉色的耳在发丝的遮盖下慢慢变红。天明呆呆地看着项羽，少有的没和项羽呛声，似乎有什么被改变了。
天明与项羽的事禔看在眼里，没有什么表示，毕竟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虽然促进过，项羽依旧是令他出乎意料的。盖聂一直在昏睡，整整睡了一天，等到他醒来时还有些迷茫。车外阳光明媚，禔却觉得比不上盖聂醒来时的神情可爱，要知道即使是在鬼谷禔也没有见过盖聂这样的神情，也不枉费他守了一夜。
“吃些东西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天明呢？”盖聂直起身来，这些年照顾天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禔按住他，拉开车帘示意他自己看。“大叔！”天明高兴地挥手，想要过来但是被项羽阻止。
“可以吃东西了吗？”盖聂有些尴尬，虽然明知道没有什么可是却莫名有些心虚，大概是因为刚起来还不适应吧。盖聂不确定的想，接过水袋时还是一愣。水是温的。这一感知让盖聂不由看向禔，项羽一行是赶路，自然也不会有热水，更不可能用内力为他热水，唯一可能只有禔。盖聂有些僵硬地吃着干粮，禔无法习武最根本的原因是没有内力，因此这温度显然是体温。
“大叔你怎么样？”天明跳了进来，禔甩了甩手臂让天明照顾着便离开，马车上就只剩下盖聂和天明。“天明，昨天……”盖聂止住了口，水袋还有手臂都让他沉默，他是明知故问了。天明等着盖聂说完，却没有听到下文，于是他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大叔沉稳的眼中满是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秦时明月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