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破镜难圆 嬴政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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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禔死了。”
与其说是死了，嬴政其实更相信另一种说法，卫禔消失了。
直到多年以后，嬴政才深刻的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越来越暴躁，喜怒无常，其实是李斯也不敢随意面对他。嬴政知道，这样对于一个君王是没有好处的，可是他忍不住了，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再也补不好了。
“嬴政，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样放肆又亲昵的喊你阿政了。”镜中的青年似乎在嘲笑，下一刻铜镜就被掷在地上，碎裂开来每一个都是他。嬴政摊开手掌，镜片划过手心，染出一片殷红，那是血液的颜色。
“父王！”嬴政抬眼看去，那是他最宠爱的孩子，胡亥。看见胡亥，嬴政冰冷暴戾的神色稍有缓和，这几年胡亥在李斯的教导下，也与那个人相似。其实本来他都快忘记禔的，但是有人偏偏不愿意他忘记，那个女人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子。
嬴政不想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那样粗劣的伪劣品简直就是对禔的侮辱，可是那些封存的记忆却一下子鲜活了起来，嬴政这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忘不掉的。
也许是梦境，但他深深铭记在心底。
嬴政才不相信禔死了，因为根本没有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派出最优秀的探子甚至让蒙恬带兵去机关城找，但是什么都没有。那个青年躺在卫庄怀里，浅蓝色的衣衫被鲜血浸染成夕阳的色彩。
【卫禔……】禔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嬴政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见卫庄面无表情的一一应下，禔终于闭上了眼，嘴角却依稀凝固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十多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这样的梦了，也许是真的。嬴政早年去见过卫庄，那标志性的白发已经变成了黑发，至于原因却成为了禁忌。嬴政知道这肯定与之有关，也不点破，他相信就像那个梦一样，禔给卫庄留下了什么。
李斯的野心与能力是成正比的，更何况他也目睹了嬴政与禔的一切，因此那年大选，当那个女人抬起头时嬴政就明白这与李斯有关。嬴政可是把禔认识的人都清理了一次，李斯能找到与禔如此相像的人，恐怕也花了不少功夫，既然如此嬴政也不能让他失望。大兴土木建造阿房宫，这样可是满意了？
胡亥既然是那个女人生的，自然也像禔，可是到底也不一样的，禔放肆骄傲，但是在没有他人时又是安静的，禔总是喜欢一些深色素净的衣服，而胡亥少年心性喜欢艳丽一点。
见到红衣嬴政就想起了禔，那样的凄美与血色的微笑，不该是这样的，禔可以任性固执也可以狂妄无理，可以温和戏谑，但是唯独不该是凄美。
嬴政吧胡亥交给李斯，也有再见一次禔的风采的私心，哪怕只是一点影子也好。然而当胡亥真的脱下红衣换上浅蓝色的长衣时，嬴政还是后悔了，终究是比不上的，那个男人本就是仙是魔，哪怕尽量模仿沾了一丝气韵也俗了。
狩猎，嬴政望着逃窜的野兽不知道谁是猎物，大帐金丹还有遗诏，嬴政剧烈地咳嗽着看的蓝衣少年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如果是禔，才不会惊慌，他只是微笑着说，你快要死了。
“亥儿，你还是适合红衣……”嬴政的目光涣散开来，眼前清晰的少年面孔也模糊了，像极了卫禔。“晚安。”嬴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吃力地想要把梗在喉间询问说出，最终只有一片黑暗。【你是谁？】
秦始皇嬴政毙，二世胡亥登位。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破镜难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