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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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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参政。”是温诚将军,“你最近来我府上来得挺频繁的阿!哈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温婉,“温将军···我···”“诶!顾临阿,你还叫我温将军?是不是该改口了?”
“阿?这···”温将军,就算您再怎么撮合也不用这般直接吧!
“哥,你就不要再欺负顾临了!”温婉嘟着嘴把温诚往花园外面推。温诚一边无奈地看着她一边回过头来瞪着我,好像在说,“顾临,你可把我最疼爱的妹妹抢走了阿!”
“温婉。”我突然看见花园的一处偏僻角落里有两个人。“那里好像有两个人。”
“嗯?哪儿?”她往我指着的地方望去,“是爹爹和赵伯伯!走,顾临,带你去见见我赵伯伯!”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拉着往温老爷的方向走去了。待我们快靠近时却听见了他们两人的谈话。我能感觉到温婉的脚步渐渐放缓了,连走路也变轻了。她这是怎么了?
“温老弟,我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赵兄,您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皇上后宫至今空虚,皇上本人虽然没有娶妻之意,但皇上娶妻可是国之大事阿!你看,令千金现在已到了婚嫁的年龄,这是不是···”
“赵兄,不妨告诉您,小女温婉现在已有了意中人。”
“噢?敢问是哪家的公子阿?”
“是朝廷参知政事,顾参政,顾临。”
“顾临?噢!原来是他阿!听说这顾临是今年的国试状元,面容清秀才华横溢。嗯,这么说倒也是对郎才女貌了!”
“呵呵,赵兄,您府上的千金不也已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吗?”
“你说赵萱阿?呵呵,这丫头成日净跟些狐朋狗友玩去了,不到酉时是找不着人影的!”
赵萱?难道这位是赵倾伯父,赵萱的爹爹?朝廷的御史中丞?可他怎么···噢!对了,赵萱和温婉是儿时的邻里!
“顾临,赵伯伯就是赵萱的父亲。走,我带你去见见。”温婉拉着我走到了他们两人面前。 “爹,赵伯伯!”
“嗯?婉儿,你怎么在这?”
“爹,我和顾临方才在那边瞧见了赵伯伯,我便想带他来见见。”
“噢?这位就是顾临顾参政?”我没有抬头,不过听声音应是赵伯父的。
“嗯。顾临,你怎么了?”许是她瞧见了我低着头,“温婉。”我用手捂着腹部,“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了?顾临。”
“婉儿,顾参政身子不适,快带他去客房休息吧。”
“对,快些去吧。”
“好,那赵伯伯,您和爹爹慢慢谈,我先带顾临过去了。”
“好。”
赵伯父和温婉的父亲关系那么好吗?虽说我现在穿扮着男装,可我去了赵萱家多次,他不可能认不出我。
“顾临,我带你去客房休息吧。”
“不用了。温婉,我先回去了。”我急忙拒绝着。
“为什么?你可以自己回去吗?”
“嗯,可以,放心吧。”
“哦,那你回去的时候当心点。”
“好。”她搀着我走到了府门前。
我很怕,我不想与她分开。因为我已离不开她的。“温婉。”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骗了你···那···那你会生气吗?”
“嗯?骗我什么?”
“一件很大的事。”我佯装着镇定地说道。
“例如?”我能感觉到她的声音警惕起来。
“我是说如果。”
“会。”
“哦。”呵呵,这种事换谁也会生气的阿!
“但是,只要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那么无论是多大的事,我都会原谅你。”她的话语很重,重到一字一句都能刻进我心里。
“谢谢。”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那句话多么感动,反倒是害怕。温婉,如果你说你不会原谅我,也许我会更好受一点。这样的女子,对我用情是有多深?如若知晓我亦是女子,那还会这般对我吗?这段感情到底会不会有结果?她爱上的,只是一个状元郎,只是朝廷的参知政事,只是一个名叫顾临的男子。也许,陷入迷局里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顾暮蕊,你能少爱她一点吗?”少爱她一点?我也好想少爱她一点,可是我已经陷局太深,无法自拔。试着抽身只会让我窒息。
我没有回府,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如同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对,此刻我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我不断地在心里把对她的感情抽出来,心脏也在不停地流血。它在乞求,像乞丐般地乞求着让我不要这么做。多么可怜阿!可是疼久了就会麻木了--我从小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每每身上有一处伤痕,我都会用手指去摁住它。夏日的汗水,冬日的风寒。我想,这应该就是往伤口撒盐的感觉了吧!的确,伤口痛久了就麻木了,虽然过程有点艰苦。那种痛,响应了周身,痛彻全身。可是现在,好像无论我怎么抽空那份感情,都仍然对它没有抵抗。有的只是自己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窒息般的难受。怎么办?顾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望了望前面的宫门,原来不知道不觉已经走到这里来了。
“顾临。”宫里走出一个人,是谢子然吗?
“子然?你要去哪?”
“我正准备去找你,你却来了。”他笑了,好像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容很是迷人。
“你宫里有酒吗?”这句话说出后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傻,宫里都没酒哪里才有酒?
“有。你怎么了吗?”
“我没事,走吧!”
谢子然让人送了很多酒到御书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突然没有了喝酒的欲望。可我还是撕开了封纸,如果能这么醉死也是不错的。
“子然,你说我和她会有结果吗?”
“嗯?你说的是温婉?呵呵。顾临,你为何要去计较结果怎样?在整个事件中你得到了快乐,你得了的幸福不就已经很好了吗?”
“可是我怕。”
“怕什么?”
“我怕她发现我的身份,我是女子的身份。”
“顾暮蕊,即便你没有了她,你还有我。”他的话语一直很平淡,我琢磨不出任何情感。
可是我只要她。
“呵呵,我知道了。”
子然,我们可以只是很要好的同门吗?很要好的,像陆谦那般。子然,不要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掺入任何杂质,这样我们都不会快乐。
如果,我没有去学院,那我就不会遇见你们了。如果,我没有因为心里的些许不甘而注意到温婉;如果,我没有因为好奇他人的眼神而和陆谦他们搭话;如果,我再多一点私心,选择当个过路人而未去救谢子然。那么一切都将是不一样的阿!说到底,这都是由自己的性情造成的。也就是说,这是必然。
梦里梦外都是客。顾暮蕊,你亦不过是人世间的过客,就算再怎么鞠躬尽瘁瞻前仰后罪行滔天也不会流芳百世,亦不会遗臭万年。那么温婉,可容我做一回这人间痴狂客,脱离世俗近你无上绝色?惊世一回让四方天地都给我作衬托。尘世喧嚣随心静默。流年斑驳,璀璨几多,足将繁华比过。红尘灼灼,若我们是前世注定今生的相遇,那便与你同乐,将前世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