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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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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公子归途中有所异样,不知如今可大好了?”艳无琊放下杯。
玉君行微笑“多亏了小为的石子,不过她也太偏心了,既然有这么便捷的通道还舍不得拿来给我用?”
“你命中该有这一劫。”无为又拿了一块都是芝麻的糕点放入嘴里“宁可流点血,总比丢命强吧。”
“你还有理了。”玉君行抬手捏她脸颊“大哥有难你也不给化解。”
“我不是给你石子了。”无为揉揉脸“美人,他欺负人!”下手可不留情。
艳无琊才不管“兄长所言也不错,为夫也不能太偏袒你了。”
无为朝二人做了怪样,继续吃点心。
“玉兄,贵国国师进入我铳国不知所为何事?”艳无琊与玉君行闲聊。
玉君行看着无为“无需顾忌什么。”
艳无琊明白了“好。”
“白猫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无为手撑下颚“他师门的事我不便插手,他也不会坐视,自然无法兼顾二头。”
玉君行不知此事“今日难得来此,不谈扫兴的事;殿下一定要赏光,留下喝杯水酒。”
“唉?你也有水酒啊。”无为倒意外“这可是难酿的龙宫美酒,我上次得了一壶,硬被月老那个老酒鬼拗走了,害的我被老头臭骂了一个月;美人,既然玉君行有此美酒,不如我们留下吃顿饭啊。”
“那么难得的酒我是没有,我这酒只是普通人间水酒罢了。”玉君行摆手“小为,唉,你到底有何奇遇?”
无为朝玉君行笑开“这个也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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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艳无琊是抱着已经熟睡的无为穿过那扇门再次回到小院中,很明显等候多时的傅元厉看见熟睡的无为是掩不住的失望。
“既然她有心闪躲自然是不想管此事。”艳无琊将她送回房间后出来“她的确厉害,但未必事事都要管;看起来你我都要牢记,想借用她的力量并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她也未必就一定会帮忙。”
傅元厉怎不明白这个道理,叹口气“此事关系元厉师门,很想弄清楚,看起来是我鲁莽了。”
凤笙也过来,有些不确定“傅大人,那个你小师弟的母亲是何人?”
傅元厉摇头“不清楚,他是师父在山门前捡到的孤儿。”
艳无琊也有些累了“有话就说。”
凤笙抿下唇“无为说那个少年的天生心黑,而非后天坏事染黑,母亲可能是魔!不知傅大人师门之事是否与此有关,这点无为就没有说,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傅元厉闻言是大惊,但凤笙没必要说谎,记得无为也说倾海虽是男子,但八字极阴……竟然是人魔混血?师父不知此事吧?倾海他虽顽皮却从未有出格之事,无为说他不适合清山就是因为血统?!为何无为会说‘天除清山’这种话?肯定不是没道理吓唬人的,有太多的疑问想知道,
“今日晚了,有机会再问。”艳无琊也看出他的不安“她一次不说你就找机会多问几次,蛛丝马迹总有可寻。”
傅元厉不敢造肆“是,扰了殿下安寝,元厉告退。”退走而去。
艳无琊颔首,走向自己房间,凤笙立刻跟上。
出了小院的傅元厉突然想一事:无为看出倾海有魔血,那就是说无为可以观透魔了……能观天地魔三界的是天目、天睛、天眼三种的最高一等天眼,据说天眼极难修炼,就是金仙都未必有之;神仙,神仙,神在仙之上,仙有九等,神有三分……无为,你真的只是半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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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艳无琊和无为亲自送秦璋离开。
秦璋怀抱襁褓,并未有感激或者责怪之类的过多表情;他已经知道怀中尚未成型的婴孩因他的血而与他至亲了;当时无为那句期待之语原来是落在此处。
“公子一路平安。”艳无琊拱手大礼为其送行。
秦璋也单袖抬于眼下还礼“多谢无涯公子款待。”淡淡的,抬眼时也扫了下无为。
“你就不问问秦墨如何了吗?”无为表情平淡,口吻也平淡“她与你也有多日夫妻之情。”
“用药虚幻之情爱于牲畜禽兽何异?”秦璋毫无怜惜之意“姑娘明知,何必多此一问。”
“那她腹中的孩儿……”
“因药得因药去,姑娘不愿,自有人会为之。”秦璋起步走向身后的马车,没有回头的上车,让车驶离而去。
艳无琊注视着“孩儿多无辜。”
“师姑会如此,也是因为想保护他。”无为无可奈何“结果弄的人间众多人丢命不说,更让多人命格命理都被改变;秦璋此生之罪难再有子嗣,这孩子虽是他不喜,但也应了十世之说,是难以除去的。”
艳无琊牵着她的手转身“既然是已注定的事何必多想,顺其自然就是。”
“那你当初还到处找老头?”无为嘲笑他下。
艳无琊挑眉“你也可以选择不救!所以,天注定我命不该绝。”他更有理。
“老白猫走了没?”无为问他。
“尚未。”艳无琊还真听懂了她的话,元厉是白猫,他师父就该是老白猫“不过近日就会离开,闼国国师踪影有些难寻,元厉很担心是冲着你来的。”
“那就直接找我就是。”无为不躲不闪“或者他来铳国,我去闼国?”反正开心门还在墙上。
艳无琊听元厉解释,那扇所谓开心门其实可能就是八门中的开门,但不知为何无为是用什么力量将其实体化,变成了可以通往玉家的门户。
“若他有心寻你,光躲有用?”艳无琊觉得她这次未像对九尾狐与薇仙子那般果断直面相对。
无为耸肩“因为他们是人。”元厉和闼国的灵乙“我可不愿意像老白猫似的,满手都是人血,还是同门的血。”
艳无琊现在听到什么都不再惊讶,过去以为不可能的事在她面前是万物皆可能“所以老白猫是颗黑心?”
“你替白猫套到话了。”无为努努嘴。
艳无琊瞧着赤玉兔因她行动而摆动着“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元厉不离不弃。”
“你的人情债,为何要我还?”无为扬头“你少靠近老白猫,他身上的怨气会增强血魍,得空常去玉家坐坐,他家有地福兽,是福气聚集之所。”
“无为。”艳无琊唤了她的名。
无为侧眸。
艳无琊很认真“我会和玉君行商量,请他正式认你为义妹,入玉家族谱。”上前单手将她楼入怀“从此后你不再是无根无处之人,你会是我的妻子,玉君行的妹妹。”这些也许她并不在乎,但是自己想给她的。
无为未动,鼻间都是他特有的气息“你我只是玉帝一时兴起才有的姻缘,哪天他改主意……不必如此,就算给我世人觉得尊荣的家世身份又如何,我依然还是段无为。”
“是不如何,不过是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艳无琊摸了她的发“你不必改变,只当是满足下我这个凡夫俗子的虚荣就好;不管是谁兴起,既然牵连了就谁都无法从我身边夺走你,血亲也好,逆天也罢;待在我身边,就好。”
无为突然跳开“好烫好烫。”
艳无琊见她的衣服上都烫出了痕迹,是那只玉兔。
无为拿着绳拎着那只玉兔“果然有了灵气,你说了让它觉得愤怒的情话。”然后对着玉兔轻语“在担心我被甜言蜜语所骗?”
艳无琊则伸手就握住了那依然微微发红的玉兔“我话自心出,何惧它的怒气。”
玉兔似也是强硬脾气,继续散发着愤怒的怒火。
不一会儿艳无琊紧握玉兔的手就顺着指缝流下血来,还有一股烧焦的臭味。
无为立刻夺回玉兔,再看艳无琊的手心,已经皮焦血肉模糊“别小瞧了它,手废了我可不管。”从随身一直带着的布袋拿出锦盒,打开涂抹在他伤口上。
艳无琊倒没如何,他被血魍折磨时所受痛苦之强,不可言喻;玉兔之力与之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故并未感觉如何的剧烈痛楚。
无为的药膏上去还是解开了炙热的疼痛,并且在她涂抹后,那伤口就在他眼中渐渐复原了“它担心我,恐它前主人就是被人如此所骗,故才会如此。”收好锦盒,重新放回包中。
“本就是好玉,又得你佩戴,沾你灵气不足为奇。”艳无琊拿过玉兔“这算是兔精?还是石精?”
“嗯,应该还是石精的一类。”无为想了下“月宫养的兔子才是玉兔。”
艳无琊亲手将玉兔带回她身上“接下来我可能会很忙,有它陪你我也少些担心。”
“担心?”无为疑色。
艳无琊捏捏她下颚“你很厉害,可是太懒了,我还是会怕你会受伤,有个厉害的,式神?”他不太清楚这该如何称呼“精灵?人间你我有,其他时候我也希望有个厉害的能在你一时大意时护住你。”
“它还太小,没个百年不会成型。”无为听他的话笑起“艳无琊,今儿你是怎么了?”
艳无琊再次牵起她的手“没什么。”秦璋的前车他一定不能重蹈了“刚才你说什么?玉家是福气聚集之地?对我的血魍可有压制?”
“当然,不然我非拉你去做什么。”伏魔神木可以让血魍失去作用,但也只仅于此“其实你的府邸也是福地,只可惜你府里黑心人太多,又加上血魍折损了不少,所以聚集不了、也招不来地福;就算现在有伏魔神木令血魍失去作用,但也只是小院范围内,严格说来我的小院不能算你府邸……”
她脱口的话让艳无琊目光放柔,握紧那只小手“无为,我觉得肩头突然好重。”
“那赶紧走着。”无为笑容展现“咱们就去好吃的糖糕和莲藕羹!还有七彩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