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彼此的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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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夏洛克？”约翰喊着夏洛克的名字追下楼，喘着气四处张望，可是街上早就没有了夏洛克的身影。
约翰失望地回到公寓门口，赫德森太太闻声打开门走了出来。
赫德森太太看着约翰黯然神伤的侧脸担忧地问道：“噢！约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约翰转过脸看着赫德森太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事，夏洛克被我气跑了。”
赫德森太太听完，捂嘴笑道：“约翰，没关系，爱人之间有点小打小闹是正常的……”
“爱人？”约翰打断赫德森太太，用惊讶的眼神盯着赫德森太太。
赫德森太太笑着解释道：“约翰，你也真是有够迟钝。”赫德森太太顿了顿， “夏洛克一直都守护在你身边，又从不近女色，当然是把你看做是自己的爱人。在你结婚的那天晚上，你不知道他有多消沉……”
约翰听完赫德森太太的解释，面对着赫德森太太认真的问道：“夏洛克那天晚上趁着我和玛丽跳舞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后来怎么了？”
赫德森太太惊呼道：“噢！约翰，你真的不够关心夏洛克，对不对？”
“是的，我……”约翰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夏洛克有些发红的眼睛，突然心痛得有些哽咽。
赫德森太太叹了口气道：“也难怪，夏洛克总是不露心迹地默默的注视着你，而你虽然把夏洛克看做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但是还没有像夏洛克对待你那样，时刻把夏洛克放在自己的心里吧？”赫德森太太替夏洛克有些抱不平。
约翰没有说话，只是等着赫德森太太接着说下去。因为约翰知道，自己确实欠了夏洛克太多，而自己刚刚还那样对夏洛克发脾气，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赫德森太太回想着自己当时看到的场景，摇了摇头道：“他在你结婚的当天晚上，自己一个在公寓里，灯也不开。第二天早上我上去看他的时候，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熄的烟头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了，夏洛克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我……”约翰听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对夏洛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一时心里百感交集，都不知道自己要从何说起。
赫德森太太拍了拍约翰的肩头，安慰道：“约翰，别自责。既然你无法真的喜欢夏洛克，这样对他来说也好，如果你无法爱他，却又以一种爱人的身份存在他的生命中，这对夏洛克来讲，不是幸福，而是一种伤害。”
约翰听到这里，心里一阵钝痛，抬起头慌乱地解释道：“不！我对夏洛克……”约翰突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自己刚刚是想说什么？约翰自己都有点糊涂了。
赫德森太太看着低下头没有了下文的约翰，缓缓地说：“至少，你还在他身边，这对夏洛克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赫德森太太说完，转身关上了房门。失去了最后的亮光，楼道里顿时漆黑一片，约翰站在门前，愣了一会儿后，上了楼。
约翰推开门，环顾了一下房间里的四周，刚刚两人发生的一切好像还在眼前上演，约翰关上门，重重的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用双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回忆的闸门瞬时打开，以前跟夏洛克的点点滴滴涌进脑海。
晚上9点半，茉莉在家里洗完澡，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门外响起来清脆的敲门声。
“来了！”茉莉放下手中的零食，拍了拍手，去开门。
“夏洛克？”茉莉有些惊讶这么晚，夏洛克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门前。
夏洛克抬起头，艰难地开口道：“呃……茉莉，我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茉莉见夏洛克一脸黯淡的神色，有些惊讶，也有些疑惑。不过茉莉还是让到一旁道：“可以，进来吧。”
夏洛克径直走进房里，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没有说。茉莉关上门后，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夏洛克。
茉莉看着夏洛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开门见山的道：“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夏洛克喝完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脸色平淡了不少。
茉莉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鼓起勇气问道：“你这可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
夏洛克听到这里，知道自己还是被茉莉看穿了，夏洛克对上茉莉的眼，叹了口气道：“我跟约翰发生了点争执。”
茉莉听完，心里舒了口气，“朋友之间吵架常有的事情……” 茉莉抓起桌上的薯片放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你们为什么吵起来了？”茉莉没有看夏洛克，一副轻松的样子。
夏洛克本来还很愁苦的心情倒是因为茉莉自然的对待而变得好了不少，但是，夏洛克还是没打算将事情和盘托出。夏洛克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关于孩子取名的问题。”
茉莉觉得两人就因为这个理由发生争执有些让人难以置信，惊讶的转过头道：“你说什么？”
夏洛克一脸正经地解释道：“我想让约翰的孩子叫夏洛克·H·华生，但是他就是不同意。”
茉莉挑着眉，追问道：“所以你们就吵起来了？”
夏洛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你们男人真是有够无聊的。”茉莉斜了夏洛克一眼。
“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夏洛克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那你们明天再接着讨论吧，我可没心思听你们这些无聊的故事。”茉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睡觉了，沙发给你睡，晚安。”茉莉说完，进向卧室。
夏洛克看着茉莉打开卧室门后，收回目光，双眼无光地盯着电视。
“明天……”茉莉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夏洛克突然开口， “去找约翰说清楚，就算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也能承受的吧，好歹也是大侦探，知道怎么保持理智吧？”
夏洛克抬头看着茉莉的背影没有说话，茉莉转身关上了卧室门。
夏洛克愣了愣，横躺到沙发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约翰发了条短讯过去后，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约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刚想掏出手机给夏洛克发短信，手机的短信铃声就适时的响起来了。
“今晚我在茉莉家借宿一宿，明天早上就回来。SH”
看到短信后，约翰心里安心了不少，至少，夏洛克没遇到什么危险。
“我等你。”约翰发完短信，就将屋里刚刚因为发火而打碎的桌子，整理干净，然后洗澡睡觉。约翰躺在床上，心里期盼明天快点到来，明天两人见面了之后，自己有些话，一定要对他说清楚。
第二天早上7点，约翰猛然睁开眼，看了看表，还早，这才放心的起床穿衣洗漱，准备早餐。
快到8点的时候，夏洛克回来了。
因为昨天发生过争吵，夏洛克看到约翰后，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
倒是约翰一脸微笑地打招呼道：“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呃……”夏洛克看着约翰脸上灿烂的微笑愣了愣道，“还不错。”
约翰拉开椅子坐下，冲夏洛克努力努嘴道：“一起吃早饭吧。”
“嗯。”夏洛克闷声回应后也拉开椅子面对着约翰坐下来。
席间，夏洛克还没有调整好心情，只是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呃……”约翰先开口道，“夏洛克，我……”
夏洛克闻声抬起头，看着约翰，表情极其认真。
约翰被夏洛克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清了清嗓子道：“夏洛克，我有话要跟你说。”
夏洛克收回目光，放下手里的刀叉道：“我在听。”
“夏洛克，我知道，我欠了你太多，就算我一辈子，也是还不清的……”约翰拿着刀叉的双手紧了紧。
夏洛克垂着眼，盯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地道：“我不需要你还，也不需要你的这种亏欠感。”
“我知道。”约翰顿了顿道，“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
夏洛克预感接下来的话，自己是不愿听的，但是夏洛克听着约翰诚恳的语气，还是想亲耳听完这一切。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段简单的推理，让我震惊，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聪明的人。”约翰勾起嘴角，目光温柔的看着对面的夏洛克。“后来，我发现，你不仅恃才傲物，还目中无人，我行我素的同时，还为破案的乐趣，不计后果。”
夏洛克笑道：“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差劲的家伙。”
约翰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接着说：“有时候，你这些缺点，真的很让我头疼。”约翰放下刀叉，抬头看着夏洛克道，“但是你推理时那专注认真、狂妄不羁的模样，在我看来，就像是鸦片，让我上瘾，百看不厌。”
夏洛克惊讶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听起来不怎么可能，但是，事实上，确实如此。”约翰抿了抿嘴，接着道，“我昨天冲你发脾气，确实不该。对不起。”
夏洛克看着约翰，缓缓道：“约翰……我……”
约翰打断道：“夏洛克，你先听我说完。”夏洛克闭上嘴，紧紧盯着约翰。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知道，你到底为我付出了多少，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仔细的回想过。”约翰自嘲地笑了笑，“你假死的那一次，我感到整个世界都灰暗下来了，我去找了很久都没有去看的心理医生，但是我却无法向她倾诉内心的伤痛，因为在我的心里，我始终无法相信，你就这样离开了我的生命。”说到这里，约翰的声音有些哽咽，“然后我就搬出了贝克街221B公寓，因为，我害怕，害怕早上叫了你的名字后，没有人回应，我害怕我还是会在公寓熟悉的环境里看到你的身影。”
“约翰……”夏洛克听着约翰的声音，心里一阵揪心的疼，夏洛克现在就想抱紧眼前的约翰，让他内心的伤痛一扫而光。
“夏洛克……”约翰接着说，“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在玛丽的身上找到了跟你相处时，熟悉的感觉，所以我想跟她组建家庭，然后生个可爱的宝宝，给他取名叫夏洛克，这样，我每叫他的时候，就像你依然在我身边一样。”约翰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是在夏洛克看来，约翰的笑容让人心疼。
“昨天，你向我表达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后，我想了很久，才发现，之前的那些情景和想法，都跟你有关。”约翰低下头，接着说，“是的，夏洛克，我终于明白了之前跟你相处时，自己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约翰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地看着夏洛克，缓缓开口道：“因为——夏洛克，我也喜欢你。”
夏洛克听到这里，睁圆了双眼，一脸不相信的惊讶表情。沉默半晌，夏洛克才反应过来，对着约翰反问道：“你是说，你对我的喜欢也是爱情的喜欢吗？”
约翰点点头，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是的，我喜欢你。”
夏洛克顿时欣喜若狂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过突然，不小心带动了桌上的餐盘，震得“哗啦”一声 ，“你是认真的吗？”夏洛克还是有点无法相信。
约翰看着夏洛克的反应，忍俊不禁道：“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夏洛克。”
夏洛克原本还毫无神采的眼睛，顿时被点亮了，夏洛克冲到约翰面前，弯下腰，捧着约翰的脸，在约翰的唇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心意相通的缘故，唇瓣相触的那一刹那，两人都觉得，对方传来的温度，炙热地让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彼此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