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子的篮球衍生作]IF的世界》云悉葵

12、第十二章 “我帮助正

　　文代与黑子敲定今晚十点公寓前见面，却在半路上才忽然想起被忽视的问题——
　　“晚上十一点是门禁！我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探查回家吗？”
　　她一边烦躁地抓抓头发，一边扳手指数今晚回家过夜的人数。黄濑飞夜班所以不在家、桃井在、绿间也在……有这位可以和宿舍长媲美的学霸君在家，文代的偷溜计划绝不可能成功。

　　以上，想怎么蒙混过关是首要问题。

　　“唉……”
　　文代双手捧脸坐在餐桌上哀声叹气。
　　“闹哪样啊，一脸心事重重的。”正在削水果的桃井手一顿，疑惑地瞥了她一下。
　　“唉……”她没回答，继续闷闷不乐地盯着水果皮发呆。
　　“别告诉我你很可怜水果皮=_=”
　　对方将完整的苹果递给文代，虽然表面坑坑洼洼还被削掉不少果肉。若是操手术刀的绿间看到定会对桃井再次绝望。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挺可怜。”文代不经意间便吐槽模式全开。
　　“……讨厌！”
　　矫情的桃井鼓起腮帮子，扭头不再理她。
　　「白痴文代，人家看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才好心削苹果想安慰一下！」

　　也许文代真的情商和智商一样低，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发现她开始变得与往常与众不同。
　　她吃晚餐时一声不吭，有时还会轻声念叨他们听不懂的东西。一桌三个人纷纷向文代行注目礼，然而她却浑然不知，继续自言自语。有时总算安静下来了，却盯着某处发呆，思绪早不知飘到哪儿了。
　　对此，桃井怀着想问又说不出口的着急态度。

　　“文代，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啦，大家会帮你想办法的。”几分钟前跟她赌气的桃井一心软，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事。”文代大口咬起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唔，最近幼稚园气氛很糟糕，害我心情也跟着不好。”
　　“和连环杀人案有关？”连不怎么关注新闻的桃井都知道。
　　“唔嗯。”
　　虽然文代的脸上印满了“我还有秘密掖着不告诉你”，桃井却不再多问。
　　「哎呀，果然应该找小绿来套话！」她想。

　　**

　　被绿间主动找去谈话是文代意料之外的。她又惊喜又恐慌——没办法，人家还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和四人之中最靠得住的绿间袒露、或是找个天衣无缝的借口以便晚上偷跑出去。

　　两人面对面无言地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长达一分多钟。
　　“绿、绿绿绿间你究竟要问啥？”文代忍不住做先发制人。被对方盯得一阵发毛。
　　绿间没有立即回答，修长的指尖推了下镜框。“你不该插手。”
　　“……啊？”
　　“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和你无关。”他早就看穿文代的心思，语气如往常一针见血。“我劝你别陷得太深。”
　　——陷得太深？
　　她无力地扶额，“不，因为自己班上的孩子出事了，我不得不协助警方调查。而且哲也也在。”
　　文代还不忘拉自好朋友下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不知不觉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真的是走火入魔？是单纯的好奇心害死猫而已。

　　“原来如此。”他挑眉，自己最不擅长应对黑子那类型的面瘫。
　　文代脸色僵硬，心里迫切希望绿间表个态，否则谈话根本进行不下去。“绿间你的意思是……”
　　“什么意思？”他反问。
　　“我正好想问你今晚可不可以晚点回家，我要和哲也出去。”这模凌两可的借口让她恶寒。文代才不信绿间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果然，绿间露出鄙视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好似X射线。
　　“门禁是十一点，我以为你知道。”
　　“是啊，超过一点点没关系吧？比如说十一点半？”
　　她记得，提前和室友们打招呼的话即使过了门禁时间也不必追究，黄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十一点。”绿间死不松口。
　　“十一点半啦。”文代的“撒娇”在宿舍长面前没多大效果。
　　“十一点。”他翻翻白眼。
　　“十一点二十！”
　　“十一点。”
　　“十一点十分！”
　　“……成交。”
　　最终两人各让一步达成协议。不在十一点十分前回家文代就得一手包办下个星期的全部家务……他妹的！都是那帮九点五十五才撤的警察的错！

　　文代很庆幸绿间没多问她相关问题，她也不必将案件经过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反正他也不care和自己无关的事。
　　临走前，她带上记录了案件完整经过和种种猜想的笔记本和手电筒。文代也不指望青峰从那帮没工作效率的警察手里找到有用线索。

　　“滋——滋——”
　　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几下，文代垂眼，收到了来自黑子的短信。
　　「我刚出家门。」
　　“嘛，我也出发了。”

　　文代没傻到不清楚女孩子单独走夜路有多危险，她不断搓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抱怨早知该让黑子陪她一起去。
　　本就人流稀疏的狭窄街道在夜晚空无一人，背后吹过的风也能让她吓得脚步加快，几乎要用跑的。

　　眼看越来越接近那栋普通公寓楼，诡异的是今夜没有家户亮灯，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
　　“搞什么？居然不在！！”
　　文代扶着墙喘气，在公寓楼下逗留了一会儿却半天不见黑子。她时不时地瞄向腕间的手表，时针与分针重叠指向十点。

　　“……文代。”
　　一只冰凉的爪子突然搭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感受到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她重重打了个寒颤。
　　“哲也？”
　　文代心想是黑子，她迅速扭头——咦，没人！？
　　“？”
　　“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今天文代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怕鬼。
　　在漆黑之中根本看不见叫她名字的人嘛！搭在肩上的手也隐了形，却仍能感到一份重量。

　　“文代？”黑子缓缓走近一步，呼出的热气喷在文代的面颊上，存在感总算稍微提高了一些。
　　“哲、哲也！”
　　文代的脸都僵了。距离上次把黑子当成透明人的丢脸经历已是大二的事，总之晚上和黑子一起出行比跟青峰还危险！
　　“怎么了？”
　　“你……不，没什么。”刚要发飙的她考虑到对象和时间问题，转身匆匆上楼。“快上去吧。”

　　在上楼的那一分钟内文代向黑子提出新的疑点，至此一来杀人动机已显得不这么重要了。关键是能找得到山本苍也在此案中扮演的角色。毕竟，身为清洁工作者的他将快断气的受害者放到别人的垃圾桶里不是更保险嘛。
　　“自导自演虽在现实少见，也并不是不存在。”黑子轻声解释，似乎不想吵到任何人。
　　文代不甘地反击，“在垃圾桶里放尸体太大胆了，就不怕有个万一吗？难道没有栽赃的可能性？”

　　对方怪异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究竟帮谁。”
　　“我帮助正义的一方。”她心虚地回过神，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从下面越过封锁线，抬脚——
　　“等一下。”
　　黑子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拉，文代差点没一个踉跄撞他身上。
　　“干嘛？”她不爽。
　　“鞋套，还有手套。”
　　文代惊讶地张张嘴，瞬间对注重细节的黑子敬佩不已。接过的一瞬间她目光顿在白色医用手套上，橡胶材质紧紧贴着皮肤，而不是在便利店买的一次性塑料手套。

　　两人站在门前，她握住把手一转，果然是上锁的。
　　“锁了。”
　　“嘿嘿，别担心。”文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我从青峰那敲诈过来的。”
　　黑子的嘴角小幅度地抽了抽，文代倒是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嘛，就算门是上锁的，用根铁丝也能将它解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