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之子》恋悠灵

37、万有引力1

　　第三十七章万有引力（1）

　　事情还是被凌昆知道了，他把电话打进来嘲笑贾凌："被一个孩子鄙视，你真是给我长脸。"
　　贾凌咬着牙不说话，他忘了从外面吃饭回来，那枚钮扣胸针就一直戴在身上。就像是现场直播那样，被凌昆看了个全部。
　　"把电话给昆仑。"凌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严肃起来。
　　贾凌没有异议，把电话交给昆仑，他以为父亲会就此事情对昆仑讲大道理。昆仑双手接过手机，瞬间恭敬的样子。只"嗯嗯是是"了几句，却看见昆仑视线转到了贾凌身上，脸上的表情忽然尴尬起来。
　　"他说什么了？"贾凌接过已经断线的手机，虽然他知道那个人通过另一个途径一样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昆仑张了张口，到底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柜子边从里面寻觅出一根三尺见长的木板出来。惊得贾凌连退数步，带得他身后的茶几发出"哗"的一声。
　　昆仑几乎没什么停顿，走过来，扯过贾凌的手连抽了十下，不疼却极响。
　　贾凌莫名奇妙，用嘴形问他："你有病吗？"
　　昆仑这才卸下万般重量似的："桃园门前有监控，大伯身边禁止有人吸烟。"
　　贾凌瞪圆了眼睛："不是说不为鸡毛蒜皮的事打人吗？"
　　"别的事可以，这件事不行。"
　　贾凌觉得这样和昆仑说话太困难了，拿起纸和笔开始写字："怎么不打你？"为什么我和你站在一块儿，我的待遇总是比你低好几个级别。
　　昆仑笑了，在纸上画了一会儿，大概的意思是，"摄像头的位置刚好拍到你拍不到我"。
　　贾凌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他想起在车里昆仑那个华丽的侧翻身，从驾驶位一跃坐到自己身边。原来这不是兄弟间的亲昵，而是出于本能躲避监控装置。
　　贾凌灰心了，自己就算再修炼一百年，也没有如此的警觉。
　　第二日和凌昆在餐厅见面，虽然是五亿宫的中餐厅，却没有什么客人。而这一顿饭，也是这些年来，父子俩唯一一次单独就餐。不知道为什么，相较与月前上海的那次家宴，贾凌这一次没有感觉到对方传来的压迫感。可能是菜色是他爱吃的海鲜系列，也可能这餐厅的暖色灯光烘托的好。虽然席间总是出现敏感问题，贾凌却也真的是轻松的应对了过去。
　　这顿饭的中心目的只有一个：牡丹的归属和安置
　　整个过程中，贾凌都处在一种看不清的状态，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从来都看不透他，要猜他的心思太难了。
　　"这件事我知道的就止于此。"凌昆吃的不多，吃过东西后的餐盘非常洁净，连吃饭的动作都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流露出来，让贾凌不由自主的想要端坐起身体，恭敬相待。
　　"可是胸针在我身上，我做什么事您不是都知道。"虽然父子俩的关系已经不再剑拔弩张，可贾凌还是不自觉地用了"您"这个字，总归是亲厚不起来的，如果他对他二叔用"您"这个称呼，他二叔铁定会拿板子出来给他逼供。
　　可是这个"您"字，凌昆却很受用："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样式......"凌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另一枚胸针。"换这个给你。"
　　贾凌接过来看，发现这一枚胸针做工更精细，如果没有猜错是最新的定位装置。定位和监控比起来，已经让贾凌庆幸万分。
　　代价却没这么简单。
　　贾凌把之前的那枚从身上摘下来，想要还给父亲，却被对方没有情绪地丢来一句："把这枚送去你二叔那＂
　　"啊？"贾凌没听懂。
　　凌昆抬起眼睛看他："他教了你这么多年，你也没送过礼物给你二叔，你二叔这个人很挑剔，你送他东西他会很高兴。"
　　贾凌愣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枚刚刚从身上取下来的胸针，在餐厅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发着璀璨的光束，晃得贾凌眼睛生疼："这......这......"
　　让他出卖贾昆洋？谈何容易？
　　凌昆似有成竹在胸："这东西一直被你扔在车上，可是和昆仑离开一顿饭功夫就自觉戴了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贾凌回忆着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想到昆仑的那一句"如果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胸针就该时时刻刻戴在身上。"突然身体一震："我二叔有危险？"
　　凌昆嘴角现出一抹讥笑出来，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的表情了，有危险？那是他愿意的。
　　贾凌默默收起胸针，已经在盘算用什么理由将这东西送给贾昆洋。如果说世界上最了解贾昆洋的人是父亲，那么贾凌自认为自己能够排在第二的位置。倘若这枚胸针可以让自己免于犯险，那么这枚胸针的归属，当然在贾昆洋那里更有意义，他已经有了昆仑，有了宋宾，而贾昆洋，什么都没有。
　　凌昆见他收起胸针，转换了态度似的认真起来："下面说说那个女人的安置问题。"
　　贾凌不自觉地坐正，样子像临训的小学生。
　　"我只有三个要求，第一，孩子出生前这女人不能见你三叔，第二，不能让鱼江知道他女儿的行踪，第三，不要给这个女人任何承诺。"
　　贾凌细细的品着父亲这三个要求，最后很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却是犹豫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能放手让我去做？"
　　凌昆没有表情："昆仑不是给你分析的很清楚？我插手这件事百害无利。"
　　就算事情最终是纸不包火，那也只是你的失误，涉及不到台面上来，对凌家也没有半点影响。
　　贾凌皱眉，这是在给他担了一副最重的责任。在此之前，面前的这个人一直是将他庇佑在身后的，突然之间交给他这样的任务，让贾凌根本无法致信。
　　这算什么？养大的一只鸟，终于开始教它拍翅膀了吗？
　　不过事情还没有贾凌想的那样困难，出乎意料的，临告别时，父亲竟然亲手交给他一张卡。贾凌很有眼力的认出，那个纽约某银行的标识。
　　"把你海叔的钱还回去，他给我管了一辈子的账，别说少了一沓钱，就算某一张上少了一个角他都记得清楚。"
　　贾凌无话可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人，他曾经很认真的观察过他二叔，二叔本身也是一个英俊而有气势的人，但二叔和他父亲站在一起，就显得他身上少了些东西，气势上就输了一节。
　　同样是中规中矩的贵族品牌西装，同样是做工考究的英国手工皮鞋，相同的牌子的领带，同样奢侈的手表，这些东西组合在父亲身上，就如他本人一样，散出了强大而浑厚的气势。让跟在他身边的人，有意无意地挺起胸膛，不由自主地端出最恭敬的仪态。
　　可是那种类似于引力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让曾经的黎郎，侍奉其半生的海叔，当年的风妖霍辉，之后的小五义，神秘的昆仑和杏林，一切心甘情愿辅佐在侧的人，如着魔一般的忠心。
　　那个磁场究竟来自哪里，而自己，是否也已经站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

　　别催文，我这个人，天生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