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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楼轶事】 ...

  •   去吃所谓的“好吃的”的一路上,白玉堂一直在试图挣脱展昭的束缚,可惜——反抗无效。
      终于,白玉堂表示放弃反抗,乖乖的被展昭挽着走。
      走到一个小店前面,白玉堂抬起头,看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上面写了三个字——江边品。
      他看了展昭一眼——这种地方能有好吃的东西么?
      展昭看懂白玉堂眼里的疑问,笑了笑说,“好吃不好吃,去吃了才知道嘛。放心吧,好吃的。”
      拉着白玉堂走进小店,里面还挺大,因为不是饭点,人并不多。小儿一见展昭,笑着迎上来,“哟,展大人,怎么穿成这样……又来这吃啊?”
      展昭看样子和这里的小儿也熟,同样笑着回答,“恩,和以前都一样,两碗!”
      小儿看了白玉堂一眼,暗暗赞叹了一句,嘴上说,“这次拉了这位公子一起来吃啊!来,这边座位……”
      展昭拉着冰山白往窗边走,一边走一边对白玉堂介绍,“这家的炒饭在开封府是最好吃的,一般到了饭店都没空位,需要自己拿着碗去买回来吃。”
      白玉堂还是有点不自然,总觉得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缓和了一些,朝展昭嗯了一声。
      坐在位子上,窗边可以看到汴河,白玉堂也不理展昭,自顾自望着外面发呆。
      展昭好笑的看着白玉堂的侧脸——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自闭症,害羞的死小孩。

      饭很快就上来了。白玉堂看着眼前满满的一大碗,香味四溢,但份量实在有点恐怖,无奈的看了展昭一眼,“我怎么吃的进?”
      展昭笑眯眯,“不可以浪费哦。”同时在心里暗爽——扳回好多局了,臭老鼠,玩我还有点嫩!
      白玉堂鄙夷的看展昭的大笑脸,朝着窗外吹了声口哨。
      展昭顿时愣住了。只见窗外飞进十来只鹩哥,整整齐齐的排在窗台上,偏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很淡定的拿起展昭的炒饭,全部倒在外面的窗台上,又吹了声口哨。
      展昭目瞪口呆的看着十来只鹩哥都朝天唤了一句,又飞来二十来只,围着一碗炒饭消灭的干干净净。
      白玉堂朝展昭一笑——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怒。
      展昭伸手抢白玉堂的炒饭,“浪费的耗子,这么好吃的炒饭全部拿来喂鸟!”
      白玉堂非常潇洒的端饭转身,笑的眉眼弯弯,“这些鹩哥可是非常聪明的,比猫可聪明多了,拿猫食喂它们,不亏。”然后往嘴里夹了一口饭,“挺好吃的。”
      展昭摸了摸窗边一只鹩哥的头,然后敲了一下它的脑袋瓜,“去去去,没吃的了。”
      白玉堂一拂袖,鹩哥纷纷飞去,引得看见的人纷纷惊叹。他略带责怪的看展昭,“真无情呢,你敲脑袋的那只昨天才刚跟你见过面呢。”
      “你都分得清?”展昭吃惊。
      “当然,”白玉堂吃饭的动作也漂亮到极点,“陷空岛有百来只鹩哥,飞舞起来很漂亮,我都能分得清。只要仔细看,这世上没有一件东西是有相同的细节的。”
      展昭趁白玉堂说话的空当,夺过他的碗,往自己空了的碗里扒饭,“不许抢,一人一半。”
      白玉堂无奈,“你完全可以再叫小二上一碗的。”
      展昭瞪白玉堂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再叫一碗上来你能吃的进么?”

      “哎呀,这不是展护卫么?”旁边响起一个声音。白玉堂瞄了一眼,不理会,望向窗外专心吃自己的那半碗。
      展昭泄气——出门没看黄历,遇上钉子了。
      但不爽归不爽,妃子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展昭起身行礼,“李妃。”
      来者当然是李妃,后面还跟了几个护卫,估计是赵祯派给她的。
      李妃是当今圣上收的最后一位妃子,也是最年轻最天真貌美的一位。但展昭对她没什么好感,主要原因是自认清高了,但又没有庞妃的气度和气质,仗着自己妃子的名号有点小脾气。
      “展护卫,”李妃没看他,视线越过望向窗外,“刚才那些鸟可是从这里飞出来的?”
      “李妃怎么出宫来了这里?”展昭也没拘束什么繁文缛节,问道。
      “本妃子想要出宫便出宫,有什么关系?”李妃眉毛一竖,眼睛看到了背对自己的白玉堂,嘴上却问道,“那些鸟呢?”
      展昭老实的回答,“飞了。”
      “飞了,飞去哪里?”李妃没有好气,“展护卫,这是鹩哥吧,挺漂亮的,既然你御猫在,那就烦请帮我抓几只来。”
      展昭被震惊的无言以对。这种妃子赵祯应付的了么?差遣开封府的人去抓陷空岛的鸟,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啊!
      嘴上却说,“李妃,真可惜,这鸟是别人养的。”
      白玉堂侧了一下头,嘴里嘟囔一句,“笑面猫,伪君子。”
      展昭绝好的听力听得很清楚,嘴角抽了抽。
      李妃叉腰问,“谁的。”
      展昭很不要脸的指了指白玉堂,把这个麻烦的包袱交给了白玉堂。白玉堂正过身子,“哀怨”的看了展昭一眼。
      李妃正眼看白玉堂,脸不禁一红——长得好妖艳!自己还是喜欢这一款,赵祯文文弱弱的太没感觉了。语气也不禁柔下来,“那些鹩哥都是你养的么?”
      白玉堂也很老实的摇摇头,“不是,是陷空岛的。”

      旁边一边吃炒饭一边偷听的人不禁抖了一下——陷空岛!那白衣人竟然是陷空岛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妃不气馁,“能给我几只么?这种鹩哥很漂亮,我……我想养在皇宫里。”
      白玉堂很决绝的拒绝了,“不可以。”李妃是谁?不认识。
      展昭在一旁觉得好笑,白玉堂的个性有时候还是很气人的,特别是对付起那些趾高气昂的人,他的女王气质可以完败对方。

      李妃嘴一瘪,刚打算叫手下出来威吓一下,却听展昭说了声,“小心。”
      眼前白色一闪,白玉堂的衣袖在她眼前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白玉堂恢复原位,一脸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李妃再怎么小家子脾气,也是知道危险的。这情势肯定是有人要刺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对身边的护卫大喝一声,“有刺客。”
      周围吃饭的客人哗的一声散开了,但又躲不开八卦的吸引,躲在柱子后面继续强势围观。
      展昭直接跳窗而出,追着暗器发出的方向飞了出去,还不忘对白玉堂嘱咐,“保护李妃。”
      白玉堂撇撇嘴——自己被摞下了,臭猫!

      惊魂未定的李妃问白玉堂,“怎么回事?”
      白玉堂看了她一眼,展昭不在,冲着一堆陌生人他连话都不想说。白玉堂把袖子往桌上一甩,几枚青紫色的银针落在桌子上。
      李妃抽了口气,“是谁?”
      白玉堂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我能知道么?

      窗户外传来一阵笑声,然后那声音说道,“展昭就这样丢下你们走了么,这调虎离山可真是简单啊。”
      白玉堂看傻子的目光又投向窗外,只见窗户边站着一个黑衣人,蒙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李妃霸气十足的瞪了过去,“小小江湖草莽,你刺杀本宫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笑着摇了摇头,“小家子气,我要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要找你遇到展昭的时候。我要杀的可是展昭。”说完,又是嚣张的一通笑。
      白玉堂淡淡的浇了一桶水,“不可能的,用毒药对他而言是不可能的。”
      黑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白玉堂冷眼道,“你是刀门的弟子吧。堂堂刀门弟子想要杀了他。真对不起,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迷药气味我可分辨的出来,用壁草做的吧。可惜展昭身上有解药石。”
      黑衣人怒笑,“呵呵,不过他还是能打败展昭的。”
      白玉堂冷笑,“刀门的十大高手之一,孟苏黎?算了吧。”
      黑衣人笑,“孟苏黎?分明是张……”这才发觉自己被套了话。
      “张云风。”白玉堂补充完整,“谢谢,再见。”然后提脚走人。
      “等等,”李妃急忙阻止,“他怎么办?”
      “怎么办?”白玉堂的黑暗模式全启,“这种江湖人不是总说江湖事江湖了的么,我抓了他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他的弟子聚在一起扰民砸街说什么官府狗拿耗子、呸,狗拿臭虫多管闲事,这种差事关我什么事?”
      只说的黑衣人青一阵红一阵的。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不禁竖大拇指——说到心坎上去了。

      黑衣人恼羞成怒,直接出刀向白玉堂砍来。速度很快,旁人都条件反射的捂眼。
      只听一声金属破碎的声音,众人睁开眼的时候,黑衣人已经靠在一边咳嗽,手上的刀断了一截,而白玉堂则是一脸冰霜的站在一边,手中的黑色长囊打开了,露出银色的刀鞘。
      黑衣人看了一眼,“大夏龙雀?上古妖刀,你是谁,怎么会在你手里?”
      白玉堂哼了一声,“你管?”
      黑衣人咳出一口血,靠在一边,赞叹道,“好内力,要杀要挂随便你。”
      身后响起清越的说话声,“怎么,堂堂刀门的弟子就这样服输了?”

      黑衣人转身怒目相对,“展昭!”
      “恩?”展昭挑眉。
      黑衣人拿短了一截的刀指展昭,“你这卑鄙小人灭我全门,还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同归于尽也要诛杀你,让你的丑恶行为昭告天下。”
      众人一阵喧哗——什么情况?
      展昭也是皱眉——刀门被灭?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不知道。
      黑衣人看样子是甩坛子破罐了,继续说道,“一个月前刀门就是被你这畜生灭了全门,除了我和师兄躲在阁楼里,其他人全被你杀了。”
      白玉堂接口,“争据?”
      黑衣人冷笑,“争据?我和师兄看的清清楚楚,这人的巨阙怎么可能忘记的了,师兄肯定已经被你在刚才灭口了,我也就趁着大家都在,势要你还刀门一个公道!”然后对白玉堂说,“我看你也是用刀的,竟然助纣为虐,枉称江湖人。”
      白玉堂几乎没有在公共场合这么张扬的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听了对方的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甩袖往外走,“说话前先想一下有没有底气,自己发了疯就别血口喷人,灭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个月还没人知道。”
      黑衣人突然变得有点暴躁,指着白玉堂的背影骂,“你是谁,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突然,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喂,你别乱说,我侄子就在刀门的青松山关里学功夫,我半个月前还刚刚探望过呢。”
      酒楼里更加喧闹起来。
      已经走出酒楼的白玉堂耳朵一动,叹了口气。
      和白玉堂擦肩而过的夏起看见追出来的展昭,微微点了点头,往酒楼跑去。展昭看见夏起也是一愣,然后继续向白玉堂跑去。

      “那个叫张云风的怎么处理了?”白玉堂头也不回的问追上来的展昭。
      “就是我去追的那人啊,还能怎么样?”展昭无奈,“点了穴交给巡逻的人了。我刚追去的时候那人不知干嘛挥出一团绿色的雾,结果全部吸在这块青色的石头上了。”
      白玉堂接过展昭递来的青石,悠悠叹气。
      展昭接着说,“那个人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不过我有这块石头,好在遇见柳疯后捡了一块带回来。”
      “是啊,算你命好。”白玉堂一副敷衍的样子,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展昭问他,“刀门真的被灭门了么?不太可能吧。”
      “你没听见刚才有人说了么,半个月前才刚去过,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前被灭了。”白玉堂心情不知怎的变得特别差,低头踩着一块一块地砖数数,“这些事情归夏起负责,你这只猫还是别操心了。”

      “哦。”展昭也不再接口,随着白玉堂踩地上的格子。
      气氛有点尴尬,开封两边的柳枝很茂盛,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们见过?”
      “嗯?”白玉堂抬头看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我总感觉咱两太熟了,好像是一见面就认出了对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展昭把后面的话吞掉——而且你好像特别喜欢玩我。
      “这个嘛……”白玉堂看天空,蓝色的帷幕里飘荡着朵朵炸裂的白云,“也许吧。”
      非常模棱两可的答复。
      “你和夏起也很熟?”展昭继续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算,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要去实现,算得上是合作关系。”
      “哦,”展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搭讪”,“那你以后要去那里?”
      “什么以后?”
      展昭摆手,这语气好像是怨妇在责问当了官的丈夫,“就是开封里的事情干完后。”
      “回陷空岛啊,”白玉堂无所谓的回答,“我是生意人,没事了当然会回家,又不是御猫大人四海为家仗剑天涯。”

      两人不知不觉绕了一个圈,到了酒楼旁的汴河的对岸,隔着河面可以看见对面的酒楼。
      展昭绕晕了头,对白玉堂说,“回去吧。”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叽喳的声音,天边涌来一群鹩哥,带有光泽的黑色翅膀围着展昭转悠,起了一阵风,河面波光粼粼。
      行人都纷纷惊叹,好漂亮的鸟。而白玉堂和展昭正好被鹩哥围在中间,面对面站着,美的跟谪仙一样。
      突然一个小女孩喊起来,“娘亲,快来看,哥哥姐姐好漂亮!”
      人群纷纷议论起来“哥哥姐姐么?”
      “哎呀这不是展大人么,但旁边的这位怎么像是男的。”
      “好像就是男的,你看,手上还拿着刀呢。”
      “难道是患难兄弟?”
      “你没听到那女孩讲的么,哥哥姐姐,估计是对上了。”
      “那要恭喜一下展大人了,哈哈……”

      ……一句句话好像一只只箭,设在心窝窝里,顿时黑了白玉堂的脸,展昭瞅了瞅白玉堂美到惨绝人寰的脸,玩心大起,使劲在鸟叫中喊,“喂,叫你呢,姐姐!”
      白玉堂很想把这群惹事的臭鸟拔毛炖掉,但肯定会被大哥他们瞪死,赶又赶不走,刀又不能往它们身上招呼,一脸杀气的站在唧唧喳喳的鸟中间,回击道,“那女孩叫你姐姐,还不快去!”
      展昭觉得有点头晕,鸟叫的威力实在有点大,“就算你是我娘子也不能这么强人所难,耗子,不能让那群八哥停歇一会么?”
      白玉堂怒,“这叫鹩哥不是八哥啊文盲,别乱说话叫人笑话!”
      展昭也大吼,“反正那群鸟这么吵,谁听得见我叫的是、八哥,还是、娘子啊——”

      但巧合就是巧合,展昭刚说完“还是”两个字的时候,鹩哥统一闭嘴,于是河边只余下簌簌的风声,与展昭那句“粮子啊——”
      一阵沉默之后,人群沸腾了。小女孩的娘亲把自家闺女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小雅子有前途,看姻缘真准!”
      白玉堂的脸顿时黑成包大人。
      开封的人都认识展昭,纷纷上前祝贺,“恭喜恭喜啊”
      “恭喜得来如花美眷!”
      展昭尴尬的澄清,“误会啊,误会啊,不是这样的,你们听错了!”
      人群变得更加热情,“不误会不误会!”
      展昭战战兢兢的回头看白玉堂,一脸要杀要怎么样都随你的表情。
      奇怪的是,白玉堂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抽出大夏龙雀将自己一刀两断,而是笑了一下,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被众人簇拥的的展昭一脑门的糊涂——怎么了这是,非但没生气还笑了?而且走之前的这眼神,怎么看不出的复杂。

      隔了一条河的酒楼里,李妃怔怔的看着远处飞舞的鹩哥,心中百感交集。
      “怎么,舍不得?当年发脾气放了就别后悔,现在还想拿回去?”夏起轻巧的笑着。
      “你这种人只会挖苦,长着一副薄情的脸,嘴巴吐不出什么好东西,怎么会得到喜欢的人?”李妃倨傲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怒。
      “走了,别总乱跑,皇上他也不容易,”夏起把他往外推,自己却朝一片沸腾的对岸看去,“是很漂亮。”
      李妃昂首向外走,“你们就想这样幽禁我一辈子么?”
      夏起笑的很开心,“这叫保护,你还小,不懂得。”

      马上,整个开封都知道了,开封府的展大人的向心上放鸟人表烂漫,展昭当众称娘子。然后新娘子害羞跑的飞快,但嘴上带笑。
      末了,传话的人才突然提醒一句,“哦,这展大人的心上人是男的。”
      百姓都无所谓,反正现在民风开放,什么事情只要真心相爱就行。顿时,开封府门前道喜的人不断。
      赵虎一脸了然的样子,“怪不得啊……”
      庞吉庞太师也坐着轿子跑来送贺礼,唯一黑面的只有包大人,坐在书房里打算好好坑陷空岛一笔。反正新娘的就是新郎的,新郎的就是开封府的是不是嘛。

      接下来的晚上,白玉堂一直在皇宫里对付元昊,回来的时候已晚,所以没见到什么人,也没听见什么流言蜚语,便以为百姓已经把河边的这事给忘了。哪料第二天出门,听见百姓笑呵呵的道喜,白玉堂气的牙痒痒,“猫,我怎么没有当场宰了你呢?还一笑了之,便宜死你了。你们开封里的消息怎么传输的这么快,还有,怎么谁都知道我是白玉堂,消息是怎么出来的?”
      展昭唯有苦笑,“耗子,你太小看开封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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