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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下宫揭梦 他放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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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池邻已经不再屋里了,衣服叠好放我旁边的在桌上。单小北还在沉睡中。我一惊,得问问司马翔,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敲了司马翔的们,没人应。我苦笑了一下,他从来不像正常人那样会在夜里睡觉的,想必昨晚回来后又走了。犹豫了一下,看看周围没人,还是把门推开了,想到下层去。
“咳咳!”刚把门推条缝就听到背后传来佯咳声,是老主。这老家伙平时不怎么露面,怎么到关键时候就就冒出来了呢?
“小姑娘,老大他出去了,要是有事得等他回来,他的房间没他自己的容许谁都进不得。我这是怕姑娘忘了,特意提醒一下。”老家伙说着,还特地走过来把门关好,确认严严实实,然后慈爱地看着我,慈爱地让我恶心。
“好,我等。”说着转身离开,但是又转过来,“你知道什么是冰心散吗?”
“这个花城的人都知道的。冰心散是万城堡的秘传毒药。中毒的人只要体内的毒累积到一定的量和时间就会变得像个新生儿,心智全无。”
“那到底要多久才会心智全无啊?服了解药呢?”我急切地问道。
“这个我倒不清楚,只是那么个说法。但是有一点,单小北那孩子应该没事,我刚看过他,多少好了一点。估计还要两三天。你放心他服的解药是绿色的,那时恢复心智的。”
“难道说还有其他色的解药?”
“小姑娘果然伶俐。这冰心散是使心火内敛的药物,到一定程度心脉受损不但心智不保,就连性命都不保。冷翠玉浆可散去聚集的心火,平复心智。但是若已经到了危及性命的关头就只能用以毒攻毒这招了,用红色的炽焰血酒,以火攻火,发火于体表,汗出则以。汗出可能是捡回了性命,但也会失忆,也可能汗出□□衰竭而亡。”老主说道,不禁带出一声叹息。
“谢谢你,老主。昨天你女儿的事情……对不起。”
“小曼不是我女儿,我只是她的仆人,呵呵,在余国我们扮父女是为了方便。但是我的确是拿她当闺女看,这么多年了,我们三个早就像一家人了,谁也离不开谁,呵呵。”他说着,特意加重‘一家人’三个字,一副老实憨厚像。
“当然,能认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儿和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他们兄妹二人对您又很尊重的,您老还真有福气。”我特意加重‘兄妹’二字。
“谢谢你啦,小姑娘,不过有些感情呢,不是你这种小小年纪的人能理解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司马翔不是个会被美色左右的男人,如果你想歪点子……真的帮不了你!”说着目露狠色,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小雨的父亲不再身边,能得老主叔叔教诲,小雨不胜感激。只是小雨是个笨人,为自己爱的人,飞蛾扑火也甘心。”我也略带狠色地一笑,“只是叔叔还是先担心一下宝贝女儿吧,让她不要吊死在一棵根本看不到她的树上!”
我欲扬长而去,心里小小地有点痛快。
“我带你去找他,他去了下宫。我是下宫王,正好要过去。”老主沉着脸说道。
去下宫的路上。
“你叫下宫王,那司马翔呢?他有什么名号?叫地宫王还是北宫王?”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没有任何名号,却一直隐藏在背后操纵大局的人。司马翔操纵的势力有地宫,下宫和北宫。曾今地宫和下宫由杜氏的后人打理,封为杜王,但是从余国回来后,发现杜家有二心,就杀了杜氏全族,暂由我来打理。其实北宫只是一处别院,是以前圣世王族的唯一女嗣圣雨的驻地,那里只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婢女守着,任何其他人都进不去。只有司马翔自己可以,连下人去打扫也不行。司马翔,我们习惯称他老大。”什么杜氏的我倒是不关心,反正这势力上的事我也不懂。但是那位圣氏倒是很让他上心嘛,我必须弄清楚!
“澳,原来他是没名号却掌实权的人啊,繁杂琐事交给你们扛,真是即有了权利又少操心,真是聪明!”我调侃道。
“司马翔不是执着权利的人,他在花城真的只是为了恢复这座城。如果拿余国那些肮脏的政治野心来和他比真是侮辱了他。”
“哦,是吗?这座城,就算是他家的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吧,跑到别人的势力范围替别人养了十年孩子,还真是亲力亲为啊。”我假装随口戏说。
“小姑娘,别把所有人都当小曼那丫头那么单纯,你套我话?也不弄滩水照照自己,嫩着呢!哈哈……”
“不说就算了,迟早我会查清楚的。”
我本以为下宫和地宫一样是个山洞,但是下宫却像余国大家宅院,实在算不得宫殿,连何府大都没有,也不如何府假山花草亭台楼阁那么漂亮,一些老式的建筑加一些枯死的老树,的确还有些草,但是都蔫吧唧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门口的守卫又瘦又黑。这么燥热的天气,大太阳可以晒干整片海,真替他们捏一把汗。
老主带我饶过其他建筑,直奔最高的那栋九层楼,檐角飞翘,四面铃声,倒是有几分精致。三层上,往下看的那人正是司马翔。
我情不自禁地一笑,看到他一切心安。老主也笑着摇摇头。
“老主,你先去越世楼,那儿有人等着。这次如果需要的话,多调些人跟过去。”
“是,老大。我先去了。”老主告辞退下了。
“什么事?”他说道,一贯的冷淡态度。
“为什么不跟我要母石?”开门见山。
“到时候,你自会给我。”好自负的口气!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没趣,藏起的东西没人找,而那东西对我来说根本没价值……我的动作不是没意义了?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我到想知道呢!”我说着玩味地看着他。
他像是没听到我说话,突然转过脸,眼中痛苦在激荡,直接叉开话题,“昨天你晕过去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啊?……晕过去,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了,这还用……”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昨天明明好好的怎么……这个表情?只是眼一黑再眼一睁,到底怎么了?
“你认识的人中,有叫‘七’的?或者名字里有个‘七’的?”他抓住我的肩膀,抓的生疼。又发什么神经?
“放开我啊!要残废啦!想提前毁了你的祭品啊!”‘祭品’两个字顿时让他冷静下来,那是我们之间最敏感的字眼。
他放开手,又问道,“你昏睡过去时叫的‘七’是谁?”
“七……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怕他再发神经。
“不可能,你就是叫的七,不可能,小雨再想想,再想想……”他认真的可怕,从没什么事让他那么认真地求过人。
那眼中是泪吗?雾蒙蒙的一层,隔断了那经久不退的寒意,只有沧桑,只有风霜……
“真的想不起来……”我无奈,但见他不像是在说谎,或许我真的叫了一个叫什么七的人的名字,但是这个人到底和他什么关系?难道……我不寒而栗,“不!”我叫出来。
“小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到底想到了什么?”他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而我看清了他的泪,很薄的一层,擎在眼睛里很辛苦吧?
“是不是封印里的记忆?是不是封印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的记忆?啊?你们到底在我体内封的是什么?”我觉得毛骨悚然,如果它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控制我,那太可怕了,我失去意识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不可能,封印的是灵园的智兰,是兰花的灵力,怎么会有记忆?”
“对,以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和一个叫七的人在骑马……白马,很……很漂亮的白马,还有……还有桃花……”我失魂落魄地说着。我无法想像自己被别人控制的样子,那个奇怪的梦,还有其他的奇怪的梦,我根本不认识的人,连自己都不认识……第一次意识到体内那个东西有多可怕,哪怕对别人来说再好,对于我本该完整简单的人生它只是个威胁,我无法接受任何这类的威胁。
“小雨,冷静点啊,坐下,冷静点,慢慢想……”他的样子让我不安,是我太过敏感吧,一把甩开他扶过来的手。
“对不起,我先走了……”我只想静一下,只想再理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三楼飞快地跑下来,司马翔在后面追来,但是只是紧跟着,并未阻止我。门口我装上一个人,反弹掉进司马翔的怀里,他措手不及,一个扫腿转身才稳稳地接住我。门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男人脸,和我身后的那张脸有的一拼,拼相貌也好,拼低温也好。
“何姑娘,什么事这么急?若不是我下意识地控制住自卫的护身真气,怕是你早就伤的不轻了。”古井水又来了,但自从这语气中的气质合了单小北的外貌,倒也觉着几分熟络。
我从司马翔怀里站起来,“于…大哥,”叫着有点别扭,“对不起,小雨不是故意冒犯……”我只想打发他走人,也就赶快认错了。
“小雨,没事吧?上次一事后就再也没见到你,听司马说你受伤了,还好吧,脸色不对……”笑笑刚进门,看到我眉头一邹。
“笑笑我没事,我……”我不知道怎么说,突然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帮我的,我一个谢字都没说,完全是忘了,“于大哥,笑笑你们没事吧?谢谢你们了。”
“这倒是想起我们为什么来花城了?我们没事,你放心吧。花诗瞳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我们曾联手攻打弓形派,所以对她的功夫有几分了解,加上我和笑笑的默契,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还没事,梓欣,你被那小妖精打了一掌!她那功夫,怎么没事呢?”笑笑急切地说道。
“受伤了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司马翔问道,理直气壮。
“你的地宫是随便进的吗?就算进得去也得杀条血路不是?今天我看到小雨跟这个老人进来,就跟过来了,还好这里防守不多。我们是想低调!”笑笑辩道,这条她和姚曼倒是有得一拼。
“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我忘了。”司马翔说道,淡淡的,一点不像是请人办事,别人为他受伤的样子。
“好了,于大哥,对不起害你受伤了。我不舒服,想先走了,笑笑,你可不可以陪我?”看了一眼于梓欣,他对笑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