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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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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最近江湖上最火的门派那肯定是秀府了,一连之间死老爷死夫人死少爷,死新主人,害得现在所有人谈之色变,见之绕道。最惋惜的就是那些黑白两道,本来说莫邪有了弱点,只要抓住新任的秀府家主,怎么说也可以替江湖除了这个祸害了,还能够扬名立万,何乐而不为。
结果哪知道这个弱点这么不长命,才新婚就香消玉殒了,一时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运气扼腕,还是为那个倒霉催的新娘扼腕。
最郁闷的就是秀府众人了,主子们前仆后继地奔赴黄泉,丢下众人群龙无首,还导致现在所有人见了他们全都像躲瘟疫似的绕着走,能不郁闷吗!
最高兴的就是莫邪了,不仅美人没死,还可以兵不血刃地接收秀府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以秀府雄厚的财力,能够很好地支持他最近的一项计划:在全国各个青楼茶肆赌坊安插眼线,扩大青丝阁的业务能力,加强他对江湖时事的掌控能力。
本来不会这么容易就接收秀府的,但是没人敢接这么烫手的芋头呀!钱财固然重要,小命更重要呀!所以大家虽然怀疑幽儿的暴毙是莫邪在搞鬼,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人家可是明媒正娶过的,那夫妻一体,妻子死了,于情于理,当然就应该由丈夫接手,而且君若男本来就没有打算接手秀府。
于是秀府就这样过渡到了莫邪的手上,安安稳稳,平平静静。
话说秀府前一次的葬礼那办得是热热闹闹,风风光光,贺客是络绎不绝,现在的葬礼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无人问津,办了个小小的悼念会,所有出席之人不过寥寥数人,最关键的是莫邪居然整个葬礼从头到尾是笑哈哈的!
“哎呀,镜公子,好久不见啊,近来睡得可好?”被你下了迷药,你说睡得好不好。瞧见镜辰一脸面无表情地走来,莫邪笑意盈盈地上前去,熟稔得好像多年老友,“不要客气啊,吃好喝好。”
周围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你这个大魔头,”小漪见状愤而上前,想要修理下这个死了新婚妻子还兴高采烈的大坏蛋。
“小漪,”镜辰冷冷一声呵斥,伸手拉回小漪,佯怒道,“这么多人面前,别人不懂礼数,你是碧落宫主的子女怎么能自失格调。”又转身,略带歉意,“真不好意思,小漪年龄小,在家里野惯了,不知礼数,还请莫门主不要介意。”
莫邪笑了笑,虽然话很带刺,不过心情好啊,咱们不计较,笑呵呵答道,“不介意不介意。”
旁边的残无视对这一切不以为意,一个是因为他知道真相,二是因为自家主子嘛,都伺候那么多年了,肯定知晓他的脾性,他要是哪天正常了那才不正常呢。
小漪上了三炷香,又作了三个揖,随即站立一旁,默默地流泪。镜辰则是很简单地上前鞠了个躬,倒不是因为他孤傲,毕竟以幽儿这样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人,要是受了镜辰的大礼,会折寿的!
人又不多,东西一切也有先前剩下的,于是这个葬礼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去了。
君若男站在登州分舵的门前,亲眼看着大家抬着“自己”的棺材,走在最前面的不知道是谁,手中还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端着“自己”的灵牌,活生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葬礼进行,瞬间觉得诡异无比,虽然是艳阳高照,但是全身冷飕飕的,打了个激灵。
与出殡相反的方向是离去的师兄妹二人组,看着小漪哭得那么伤心,直抹眼泪的背影,君若男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差点没忍住就移步上前相认了,但是又瞧见站在她身边摘掉面具,清冷淡然的镜辰,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莫邪说解了夫妻蛊,镜辰就会忘记所有与自己有关的那些动心的情景。当时听到这个还稍微的有些遗憾,虚荣心作怪,不过目前看来这样是最好的结果。自己肯定不可能想要恢复司徒青徒弟的身份与莫邪为敌,也不想来个N角恋。虽然看别人N角恋虐过来痛过去很精彩,但是等自己真正身处其中,还是算了吧!
一般来说师兄妹都之间很有爱的哦,再说了镜辰也确实十分疼爱小漪,那还是祝这两位师兄妹一直这样相亲相爱下去,有缘江湖再见。不对不对,还是不要再见,总觉得再见没什么好事。
君若男抬眼望天,大雨之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就像一粒绝世罕见的蓝宝石,蓝的那样纯净无暇,清澄透彻,仿佛穿过这片天,就是另一个未知神秘的宇宙。天之高,淡而远,似乎织女手中轻若无物,飘逸轻扬的天衣无缝,轻轻摇摆在天尽头,有心采撷,无力登天。
啊,为什么人家出殡都是天降暴雨,以尽哀思,自己的虽然是个假的,但是这样让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还是稍稍有点不爽呀!君若男瞬间觉得有点郁闷。要是琳静在旁边,知道她现在因为什么而郁闷,肯定是又要恨铁不成钢的赏她一个暴栗了,哪有人这个还要去比较一下的,没志气!
站在这样旷达高远的天空下,目送着出殡队伍的离去,长街的尽头,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眼帘,君若男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渺小。芸芸众生,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昙花一现,能够好好地活着就是最幸运的事,葬礼确实轰轰烈烈,风风光光,但有什么用,死去的人再也看不到了,至少我还活着,并且要好好地活下去!这样想着本来有点阴霾的心情也变得明亮起来,蹦蹦跳跳地进去了。
就在她进去的那一刻,原本专心走路的镜辰突然回头向她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一片淡黄色的衣角眨眼便消失在大门后,衣袂飘扬,衣角的银纹在阳光的直射下甩出一个明丽的弧度,闪烁着粼粼亮光,炫耀了他的双目。
镜辰微微一愣,那一刻,似乎心里某个地方被柔软的触动,有种熟悉的味道。他停下脚步,仔细思索那一刻的感觉,转身,想要去寻找那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问问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师兄,你怎么不走了?”耳边的脚步声消失,小漪回过头,看见自家师兄停滞不前,诧异地问道,又走到他跟前,挥了挥手,“我们快回宫吧,再不久就是江湖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你可是我们大家的代表,要回去好好做准备,不能给咱们碧落宫丢脸呀!”
镜辰闻言一怔,对哦,武林大会要来了,要回去早做准备。虽然武林大会的主要目的只是切磋武艺,并不是官方地给各大门派排名,但是各门各派私底下也在暗自较劲。作为碧落宫的弟子,自当肩负捍卫门誉的重任,其他的事情都能够放在一边。
两人又开始并肩上路。
“师兄,你说这次还是你代表我们整个碧落宫出战,那些白胡子老头自负武林前辈,迂腐得要死,肯定不好意思和你交手,其他门派的年轻一辈又无人是你的敌手,那我们肯定又是第一名!”小漪信心满满道。
镜辰但笑不语,往些年确实是这样的境况,那些武林前辈要么是不屑于和小辈们争强斗狠,要么有的是担心打不赢丢脸所以弃权,也因此年年桂冠都是碧落宫的。但是今年多了一个莫邪,情况可能会有些变数,但是再多的变数有何妨,在实力强大的人面前,再多的变数都能够被拿来利用,转为对自己有利的机遇,而自己有这样的实力!
这一刻微笑的镜辰是罕见的,不再是从前那个或淡然或孤高,或冷漠或讥诮的长生殿主,笑容也不再是那种柔如三月的春风,暖如四月的阳光的微笑,脱去了身份,这只是个人的一种自信的,傲然的,掌控一切但并不骄傲,反而谦虚,淡淡的微笑。
镜辰再次转身上路,阳光洒在他的周围,将他的背影拉得斜长,单薄,寂寥,而在他的背向,距离不过十多米的小院内,也有一个姑娘背对着他,渐行渐远,各自走向未知的远方。再见面,你是江湖正道,碧落长生殿的殿主,而我是邪魔外道,残门门主的朋友,此刻咫尺,再见天涯。
葬礼结束,君若男又在残门多待了几天,失血过多,身体也还没有恢复,虽然迟早要离开,但是也不急在这一刻,要补回来呀!于是天天中药不断,补品排队,吐了个够也补了个够,喝中药喝得愁眉苦脸,吃补品吃得笑逐颜开,要知道那些什么灵芝呀人参呀,鲍鱼呀,鱼翅呀,在以前都只是听说过而已,这次吃得跟家常便饭一样,最重要的是古代的可是纯天然无污染,自然生长的,岂是现代社会各种方式人工培育出来的可比。
一晃眼便到了七夕,不过君若男并不知道,自从她穿越了就只能分辨出这是个夏天,记日子干嘛,提醒自己穿越了这么久还一事无成呀?!这天她刚喝完药,无聊地手托腮,撑在桌上出神,想象着以后浪迹天涯的生活。现在只能想象,因为莫邪说她身体还没恢复,硬是不让她出门,搞的好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
一截纤细的皓腕因为衣袖滑落,露在外面,如玉藕般白璧无瑕,细肌嫩肤。往上,两笼烟柳眉因为不高兴而微蹙,嘴角微撇,鼻梁小巧高挺,朱唇皓齿,神情懊恼,我见犹怜。
莫邪进门,恰好看见这一幕,稍稍有点晃神,如果说以前的幽儿是成长在阳光下的向日葵,生活在阳光的滋润下,活泼朝气,坚韧不拔,那现在的幽儿就是头顶烈日,盛放在夏日骄阳下的白莲花,清丽绝伦,却又不失与炎日争艳的傲气,秀而不媚。
这样一朵绝世之花,盛开在他为她撑起的天空里,风雨不侵,霜雪不欺,因他而绽,若是能够为他一人所有,那该是世上最最让人愉悦的一件事。
“幽儿,今天是七夕,大元朝一年一度的盛会,又是新帝继位第一个与民同庆的日子,肯定会无比热闹。同花相送,簪花之礼,鹊桥相会,更是精彩绝伦,特许你今天外出,并且本门主特地陪你游玩一天怎么样。”
莫邪举步向前,盈盈浅笑。前几天不让她出去一是因为她身体还没大好,二是因为还有些他的对手不死心,认为莫邪绝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认定幽儿是假死,其实被偷偷地被藏起来了,在暗地里打探她的消息。
不过今天确实是个难得的盛会,又加上那些讨厌的尾巴都撤走了,是应该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了。
“哼,”君若男鼻子冷声,“你让我不出去我就不出去,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凭什么!要玩你自己去玩,我才不去!”
“真的?”莫邪长眉一挑,双手抱臂,低头下视,语气带上点戏谑,“好吧,既然有人不愿意出去,那我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去玩了,哎,一个人玩多无聊呀。”
语毕拔腿便想要离开。
衣袖一紧,莫邪不出所料的微微一笑,转身,某人正羞恼地看着他,“先声明啊,我是因为你一个人玩无聊才陪你去的,不是你叫我出去玩我就去的啊!”
莫邪闻言就那样一直戏谑地笑看着她,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直看得君若男自己就首先不好意思了。
“好好好,其实是我自己也想要出去玩,行了吧,”赶快投降,“你不要再那样看着我!”最后一句话有点着急了。
再逗弄下去小猫要抓狂了,见好就收呗。莫邪敛住笑意,走在前面,“还不快跟上来。”君若男立刻一溜烟小跑跟上去。
话说穿越这么久还真是一次都没有逛过古代的街市,这次可要好好逛逛。
一出门就看到秀府门口一大条的长队,有男有女,但都是年轻人。
“他们在干嘛呀?”君若男踮起脚,上前走想望望队伍前面是不是在派送什么东西,首先就肯定不是大米啦,如果是大米不应该只是年轻人排队的。
“他们在排队领同生花,”莫邪拉着君若男的手向前走,假装没有感受到她在挣脱,一边朝前走一边解释道,“七夕的一个习俗就是大家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会赠送同生花,同生花又叫双生花,花语是同生共死,双宿双飞,以示爱慕。”
君若男见挣脱不了便作罢,对于莫邪这样一个厚脸皮的人,不给他点小小的便宜占,说不定他等会儿做的会更大胆出位。
“你为什么要给大家发放双生花呀?”君若男无法理解,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上看下看莫邪都不像一个如此大发善心的人呀!”
似乎感应到君若男心中所想,莫邪微微一笑,原来幽儿已经如此了解我了,这说明什么?
“我这样做当然不是因为善心大发。此花只生长于南方,登州所处的位置恰好偏北,这种花极少,所以价格昂贵。我从外地贱买进这些花赠送给大家主要是想改善一下秀府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秀府最近丧事连连,大家都觉得晦气,不买秀府的东西了,导致生意不好,所以你要趁机挽救秀府的死神形象。”君若男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莫邪才没那么大方善良呢。
莫邪拉着君若男到了队伍前面,正在发放鲜花的残无视和鱼尺素等人见到他正打算过来拜见,莫邪却挥挥手,阻止他们过来,并且向君若男解释道:“这里这么多人,低调低调,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刚死了妻子就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呀,虽然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肯定会被大家当成狐狸精给骂死的。”
君若男看到莫邪十分体贴,一脸正经的模样觉得很想笑,“你是不是完全忽略了这两个人其实就是同一个人的事实,并且她正站在你面前呀?”
莫邪闻言眼前一亮,她这么说是不是表示间接承认了她死去的作为自己妻子的身份?这样一想,顿时觉得心情十分高兴。
君若男在一旁看着莫邪旁若无人的傻笑,向天翻了个白眼,这人又是抽哪门子风?也懒得理他,趁他沉浸在欢笑里,抽出自己的手,向大街走去。
长街店铺林立,并且道路旁还有很多小摊位,十分简单,就是摆了一张桌子或者木箱子什么的,上面售卖的几乎都是些小玩意,像什么发簪啊胭脂水粉什么的,一片盛世荣华,祥和安乐的景象。
君若男正在一个小摊前面看发簪,虽然摊位小是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男式的也有,明天就要走了,临别之际送个礼物给莫邪,礼轻情意重,就当答谢他对自己的多方维护。拿起一个红木质簪子,样式是剑身流线形,头部镶有玉石,背面和正面雕刻了一簇一簇的蒲公英。
正准备掏钱付款,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喝躲开,还有阵阵鞭子的抽打声。
莫不是城管来了?君若男一惊,不会吧,这里也有城管?!转身踮脚一看,不知道是谁家姑娘的马受了惊,在闹市到处奔跑,任凭她在马上怎么勒缰绳都停不下来,闹得集市人仰马翻。
这时候……君若男眼珠到处转,四方看,一般都会有个小孩子在马路中间玩耍,然后有人出去英勇救人的!还有人英雄救美,帮助那位美女勒住缰绳的!
果不其然,前方大概十米处还真有个小孩子蹲在地上,不过不是在玩耍,而是在当街小便!君若男晕了。
好吧,原以为只有咱们某些现代人如此没素质,在地铁啊公交车上随地大小便的,原来古人也如此啊!不过古时候没有公共厕所,文明也没有怎么开化,连咱们现代的文明社会都有,古代有也不稀奇了。
现在疯马在她左边的大概五米处,正狂飙着向前冲,小孩在她右边大概十米处,背对着身后,高兴地嘘嘘,对一切茫然不知。
现在去救小孩,肯定跑得没马快,要是被马踩到了,不死也重伤啊,这种时候不能强出头,于是君若男气沉丹田,一声大吼,“救命呀!”
唰唰唰,几道人影飞速从周围的小巷闪现,君若男不出意料的笑笑,这些应该都是莫邪安排暗中保护自己的人。其中最迅捷的就是一道红色的影子,快得似乎一颗流星划过天边,刚在天际闪光,眨眼就消失不见。等回过神,小孩子已经被抱到安全的地带,马也已经被制服好了,接下来就是孩子的母亲致谢,马上的姑娘道歉了。
还好马上的姑娘不是那种娇纵蛮横的人,道歉的模样十分诚恳,赔偿的银子也很多,又是个美女,本来怒气冲冲的众人立刻气消了。
“小姐,”又有几个人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都是这位恩公救了我,”姑娘微笑着指了指莫邪,又转身对着他施了一礼,动作那是一个温婉端庄,“妾身月影,多谢恩公相救之恩,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君若男在旁边看着月影脸色微红,眼神可疑的十分晶亮的模样,还有双手不安地搅动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小鹿乱撞,情窦初开的模样,好吧,又是英雄救美,美女许心的戏码。
“无可奉告。”莫老大十分不给美女面子,表情睥睨,酷酷地甩出四个字,牵着君若男就打算离开了。
“等等,”月影伸出一只手挡在莫邪身前,不让他离开。
莫邪无聊地瞟他一眼,挑了挑眉,“怎么,大街之上,难道你还要强抢民男不成?”这一句话声音说的不高不低,但是足够方圆五丈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双手一拉一退,还没等君若男有所反应,就把她推上前。
月影姑娘估计也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听到莫邪的一番话,脸红得快要滴血似的,双手慌乱地摆动,“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谢谢恩公,请恩公移步天香楼吃一顿饭。”
“哦,”莫邪点点头,“这样呀,我得问问我的娘子答不答应,”转头一脸狐狸笑意的看着君若男,似乎在说你要是敢否认就死定了,“娘子,你说为夫要不要去呢?”
此言一出,不光月影姑娘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就连那些小贩都满脸兴趣地等着她的答复,只要不是瞎子,估计都看得出来月影姑娘对莫邪魔头有意思了,否则哪会有姑娘被一个陌生男子明明白白地拒绝了告知姓名后还会邀请他去吃饭的,即使是她的救命恩人,拒绝透露姓名就表示不想有多的接触,她还硬要请人家吃饭,什么居心。
月影姑娘长得不错,家境看起来也好,那个原配夫人也是个美人,真是便宜了这小子。屠夫甲愤愤地把手中的大刀插在砍板上。
哎哟,又是一出两女争一夫的戏码,精彩呀!穷书生乙奋笔疾书
……
君若男看着围观众人一脸期待八卦的神情,有点无语,看来八卦是古今中外老少咸有的!其实她很想说你去吧你去吧,吃好喝好,不用着急回来,但是看到莫邪不怀好意的阴|笑,似乎在说你要是敢答应,娘子,我不介意晚上我们来做点真正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君若男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看热闹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磨磨蹭蹭地开口了,“这位姑娘,谢谢你的邀请,我们也很想去,但是,”说到这里就磕磕巴巴了,“相公啊,”恶寒得她不为人知地抖一抖,“这个……那个……爹娘还在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咱们快走吧!”
对众人眼神惋惜,这么美的姑娘原来是个结巴的模样视而不见,也不去理会月影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望的表情,立刻拉着莫喇叭花快步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莫邪对于君若男难得的一次主动十分满意,笑眯眯地任由她拉着好像逃命似的离开原地。等到一转角,君若男立刻放手。
“拜托,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拿我做挡箭牌呀!”君若男抗议,一想到刚才月影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挡箭牌?”莫邪眉峰一冷,“你觉得我是把你当作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