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81、第八十章 出事 “有兴趣当

　　“你要我用什么来交换？”
　　福尔摩斯老宅的会客室里，艾琳端起手里的冰镇橙汁，轻轻地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抬起睫毛注视着对面的男人。见对方傲慢地抬起头，一副“我其实胸有成竹”的模样，她顿时一笑，纤细洁白地手指在玻璃杯的边缘缓缓摩挲着。
　　“告诉我，歇洛克。”她说，“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打败莫里亚蒂，还是，哪怕要求助于别人呢？”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一个人就能获得胜利。”
　　“这样吗？”艾琳搁下杯子，低头端详着自己刚刚修建过的指甲，“真不像是你一直的风格呢。不过也难怪，莫里亚蒂此时也不是单打独斗。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吧，你要做的绝不是打败莫里亚蒂那么简单。”
　　福尔摩斯沉默地望着她。
　　艾琳弯起嘴角：“你比我更清楚，莫里亚蒂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大的力量，借助的不是他的头脑，而是人善恶的本性。莫里亚蒂手里的关系网是庞大的犯罪组织，即使莫里亚蒂失败了，这个组织也不会停止犯罪。”
　　“嗯嗯，继续。”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表示你早就很清楚了。”艾琳有些诧异，“即便没有莫里亚蒂，罪犯也依旧存在，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你该知道吧，关于格林德沃那边的状况？”
　　福尔摩斯微微颔首，却没吭声。
　　“莫里亚蒂和格林德沃既是合作关系，又相互牵制，失去莫里亚蒂之后，我们反而要担心格林德沃的势力扩张得不到阻挡。戈迪明年就要升任魔法部副部长了，美国也参与了战争，格林德沃才是我们日后最大的敌人。”
　　黑发青年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这就是你的要求？要我帮助你们对付格林德沃？诺顿夫人，你该知道即使你不这么要求，我也会依旧这么做的。”
　　艾琳摇了摇头：“和英国的局势无关，歇洛克。我需要你到德国去。”
　　福尔摩斯目光一凛，带着锐利的锋芒投向了对方：“不仅仅是去德国那么简单吧？”
　　“当然。”艾琳咯咯笑起来，“有兴趣当一名间谍吗，歇洛克？”
　　场景在慢慢地变换，福尔摩斯老宅温暖的黄色灯光消失了，孔雀石茶几和上面妈咪亲手做的冰镇橙汁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书房里刺眼的白色灯光。父亲挂在墙上的画像只剩下空白，似乎是不愿意参与他们的谈话。
　　“他是生气了吧？”福尔摩斯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麦克罗夫特，对方依旧是那副沉稳到令人愤怒的面孔。
　　“父亲说，我无法完好无损地保护你，是我的失职，所以他最近不想看到我。”
　　侦探嘲讽一笑：“不必要，你们有那个闲情逸致还是去想想我走后要怎么解决后续吧，不要等我把莫里亚蒂引去了欧洲你们这里连些闲杂人等都应付不了。至于其他的——”他灰色的瞳孔里似乎跳动着不安的火焰，“约翰那里……”
　　麦克罗夫特神色莫名：“我和妈咪都会帮忙的。”
　　“嗤。”他轻哼一声，转身大步朝房门走去，开门、关门，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留，他一路走到了楼梯口，直到上了阁楼，才缓缓地靠在墙壁上，垂下了头。
　　“西格森，西格森。”
　　一双手将他推醒，他猛地从卧铺上坐了起来，右手紧紧地扣住枕头底下的魔杖，左手稍稍弯曲做出防御的姿态来。直到列车内昏暗的灯光照亮了面前男人的面孔，他才放松了身体，手却向前一推，将挤到他床上的男人拨开：“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布鲁克坐回自己的卧铺，双手支着下巴，嘴角带笑，“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你说梦话了，西格森。那个叫‘约翰’的人，到底是谁啊？”
　　瞳孔猛地一缩，西格森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一边震惊于自己竟然在睡梦中说出了华生的名字，一边警惕地思考着布鲁克到底都听到了什么。
　　看来睡前清空大脑的时间需要延长了。
　　“虽然我很想再多知道一些别的。”布鲁克的眼神闪了闪，似乎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不过很遗憾，你至今只叫过那个名字，所以不用担心。”
　　西格森冷冷地瞥了瞥他，将脑海中纷乱的记忆和思绪统统归纳整理，放到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才平静下来。列车还未启程，外边是浓重的黑色，倒显得面前的布鲁克和壁灯是唯一的光源。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诡谲。
　　“睡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翻身倒回了卧铺，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他察觉到布鲁克在背后盯着他看了许久，大约过了五分钟，隔壁的卧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床垫发出的吱嘎声，布鲁克也躺了回去，壁灯被关上了。
　　“啊——”
　　刺耳的尖叫陡然间划破了深夜的空气，壁灯在关上后的下一秒就迅速亮起，西格森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他看见布鲁克正歪着脑袋，好奇地将头从窗户伸了出去，趴在窗户边缘说道：“好像是卡恩小姐的包厢。”
　　他回过头，视野中只剩下半开的房门和空荡荡的包厢。布鲁克挑了挑眉，转身抱住自己的枕头：“哎呀呀。”
　　西格森大步跑在列车的过道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卡恩小姐的包厢门前。因为想要和妹妹多说一会儿话，卡恩小姐特地在隔壁的车厢又买了一个包厢，姐妹俩睡在那里，而原本和她一起的温特小姐则独自一人留在原来的包厢。
　　现在，那个亮着灯光的包厢门口，伊凡娜·卡恩正跪坐在地上，惨白的脸正对着房门，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和暗哑的嘶吼。距离这里更近的温特小姐已经早一步赶来，正瘫软在门边，浑身颤抖。
　　一见这情景，福尔摩斯就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当即将半开的房门猛地拉开，原本支撑在门边的一具躯体轰然倒下，露出一张空白的面孔。
　　正对着死去的卡恩小姐的温特小姐蓦地大叫起来，向后躲去，随后一声洪亮的吼叫盖过了她的声音，只见那个党卫军少校一脸惊恐地冲了过来，跪倒在卡恩小姐的尸体旁边。西格森一把拦住他要抱起卡恩小姐尸体的动作，厉声道：“统统退后！”
　　少校一愣，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什么，被西格森轻轻一推，倒退了几步抵在过道的墙壁上，缓缓地坐在地上。
　　这里的动静惊醒了隔壁其他包厢的乘客，众人慌乱地叫喊着、躲进自己包厢装不知道、又或者凑过来想要一探究竟。西格森紧紧地皱着眉毛，正想说些什么，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拨开了人群，阿尔弗雷德·麦肯宁眉毛一挑，深棕色的魔杖在空中一挥，人群立刻露出些许茫然的表情。
　　力量强大的混淆咒让麻瓜们的大脑霎时有些混沌，西格森却不管这些，低头开始检查卡恩小姐的情况。
　　她披着晨衣，脚上也穿着拖鞋，更是倒在门边的，说明当时凶手站在外面，她一拉开房门就被杀害。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口子，不能立即致命，但也足够她无法呼喊。至于包厢里倒是很整齐，没有被动过的样子。
　　再看和卡恩小姐住在一起的伊凡娜，她同样披着晨衣，看样子是起来去了趟盥洗室，回来就看见姐姐的尸体半靠在门边。西格森皱了皱眉，上前探了一下对方手上的温度，非常冰凉。
　　混淆咒的效力还在持续，伊凡娜并没有注意到西格森的动作，仍旧有些浑浑噩噩的。
　　“抱歉。”西格森抬起头，望着严肃地观察他动作的阿尔弗雷德说道，“能帮忙将其余不相干的人送回去吗？我不喜欢被打扰。”

作者有话说

嗯，这次只死一个人【这真的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