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72、第七十一章 骗子 “喂，华生

　　按照艾琳所说的，既然莫里亚蒂想要利用舆论毁掉福尔摩斯，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只要有了确定的目标，想知道一些东西总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福尔摩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说服艾琳帮助我们。
　　从她那里拿来的信封中，我们掌握了一部分有关莫里亚蒂的证据，这足够让他的辩护律师在审判时哑口无言。至于陪审团那边，我想也不至于忽视民众的想法。
　　但我大大的低估了莫里亚蒂的手段，在六月十四号早上，《预言家日报》上一篇耸人听闻的标题让我顿时没了吃早饭的胃口。《虚假的侦探》——仅仅是这个标题，我就有股想要闯入理查德·布鲁克家里把他扔出窗外的冲动。
　　“啪！”维奥莱特手里的叉子掉在了桌子上，她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但双手却剧烈地颤抖着。“麦克。”她平静的声音底下藏着隐秘的波澜，“你向我保证过你会摆平这件事。”
　　麦克罗夫特笔直地坐在自己椅子里，微微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盘子：“我尝试过了，妈咪。”
　　“但歇利——”
　　“放弃吧，妈咪。”在我身边若无其事地咀嚼着生菜的福尔摩斯冷静地说，“如果我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就真成了报纸上的那个人了。”
　　我感到一头雾水，正想开口询问什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吓了我一跳，眼前晃过一道影子，维奥莱特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瞬间，我惊讶于福尔摩斯夫人陡然爆发出来的气势，而在我愣神的时候，她丢下餐巾大步离开餐桌，椅子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餐厅里一片寂静，我们谁也没动，就在我尴尬到几乎想甩手离去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麦克罗夫特动作飞快地将会动的报纸塞进了座椅靠垫后面，注视着走进来的麻瓜管家。
　　“妈咪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他温和地说。
　　身边的椅子被推开了，福尔摩斯将餐巾扔在桌上，看了还举着烤面包的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该对麦克罗夫特和管家先生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只得将烤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几声，追在福尔摩斯身后离开了餐厅。
　　“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声问道，而我的朋友则是一声不吭地上了阁楼，告诉我两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扰他，就迅速地把门反锁了。我站在门口，既感到恼火，又不免地十分忧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回到楼下的客厅里，翻阅起谎话连篇的报纸来。
　　然而我刚坐下不到十分钟，正为理查德·布鲁克看似客观实际恶毒的词语愤怒万分时，一只猫头鹰忽然从窗户飞进了客厅，在我面前丢下一封信，然后又离开了。
　　我看到了信封上署名“多瑞亚”，又发现收件人是我自己，连忙放下报纸打开信，阅读起来。多瑞亚在信中写道，如今霍格沃茨里面有许多人开始怀疑我的朋友，这不但是质疑他的智商，也是侮辱他的人格。从她措辞的语气来看，她和我一样是愤怒非常的。
　　不过庆幸的是，还是有一部分学生，例如我们亲爱的查勒斯和他的室友们，认为报纸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但忽略掉这些让人感到欣慰的消息，剩下的则令人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一个小时后，我离开福尔摩斯老宅前往圣芒戈上班。今天的圣芒戈依旧和平时一样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我工作的魔咒伤害科并没有病人顺利出院，反而又送进来两个。
　　“喂，华生。”我刚换上制服准备去巡房，我的一位同事叫住我，“这是真的吗？你的朋友真的是个骗子？”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福尔摩斯的照片大剌剌地摆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地欣赏了一下他那张穿着深色长袍略带不自在地站在镜头前的照片，然后迟钝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教养使我忍耐着怒火，朝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同事冷淡地回应道：“他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不过这个报道倒是迷惑了许多傻瓜呢。”
　　“你——”对方竖着眉毛，手里的报纸揉成一团，讥笑着，“你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华生？也对，被当中揭穿是个骗子的确足够难堪的，我们都很好奇你是不是那个骗子的帮手啊。”
　　我的理智刹那间被愤怒吞没了，等我回过神，那个同事已经捂着鼻子在地上哀号，看样子被我揍了好几拳，而我的魔杖正指着他的脖子。一双手从后面拉住了我，将我拖到了门外，我粗鲁地甩开对方，蓦地对上了我上司的眼睛。
　　“你今天休假。”我的上司平静却不容置疑地说，一团混乱的气流梗在我的喉咙里，但最终，我只是狠狠瞪了大放厥词的同事一眼，下班了。
　　我忠实的读者们，我相信在当时，即使流言四起，你们也和现在一样，是相信我、相信福尔摩斯的。也许有一部分人是怀着好笑的心情阅读我的文章，但我却要郑重地说明，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有理有据，我绝对不会像我的读者撒谎。福尔摩斯，正如我之前多次强调的那样，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好的人。
　　可惜当初的我并没有你们的陪伴，只得孤独地回到了福尔摩斯老宅。麦克罗夫特去了魔法部，维奥莱特在麻瓜镇上散心，我的朋友则仍旧蹲在阁楼里不出来，就连管家先生都放假了，我只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面对一大堆令人头疼的谜题。
　　大约到了中午，我见福尔摩斯还不打算出来，于是自己跑到厨房去给自己找点吃的。当我往嘴里塞着冷了的牛肉馅饼时，窗户外面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然后越来越大，我警惕地趴到窗户上向外看去，发现是艾琳。
　　“诺顿夫人。”我从厨房的后门绕道草坪上，向她打招呼。她向我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我出来的地方：“请我喝杯茶吗，约翰？”
　　我将她领进花园，自己在厨房翻箱倒柜才找到昨天剩下的烤饼干，又端了茶具出去。她带着笑意的眼睛跟随着我的动作四处移动，害得我差点把开水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所以。”她柔声说，“你们现在的确面临困境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沉默地将茶杯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可以尝一尝小饼干。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去碰饼干：“我也不说什么无用的东西了。歇洛克除了让我去调查莫里亚蒂之外，还让我查清楚理查德·布鲁克。”
　　“你查到了？”
　　她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茶杯的把手：“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关于歇洛克的过往资料，布鲁克并不是源头，他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我立刻来了精神：“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最多三天，我就能查清楚了。”她笑意盈盈地说，“找到了那个人，我们就能做出一些应对。我在此之前，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莫里亚蒂的审判。最新消息，明天下午，威森加摩将举行第一次庭审。”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很惊讶吗？”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却感到极度不妙，“你们必须醒过来了。不是什么事情，麦克罗夫特都能一手遮天的。”
　　“也许是这样。”我的朋友忽然出现在我背后，我转头看他，只见他懒洋洋地往躺椅里一靠，交叠着手指，“我已经能遇见明天的庭审是个什么结果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和艾琳异口同声地说。
　　他没有看我们：“我虽然不了解莫里亚蒂，但我敢说，凭借在霍格沃茨那几个月的接触，足够我预测他的一些动向了。等着吧，他给我们的惊喜远远不止现在这些。”
　　“我亲爱的侦探。”艾琳说，“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你和莫里亚蒂决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