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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遗毒 “他说,你 ...
丐帮的新任帮主姜素是过世的老帮主唯一的亲传弟子,今年不过二十八岁,往日里为人低调谦和,武功算不上出众,但在丐帮里头人缘极好。因此如今顺理成章地继承师业,丐帮帮内也几乎不见反对的声音。唯一让人介怀的大概就是他年纪太轻,阅历不够罢。
大典结束后,原本还有不少门派的弟子想多留几天,毕竟习武枯燥,难得出来透透气挺不容易的,可一听说丐帮暗中留下了四个让人谈毒色变的门派也不知要搞什么名堂,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拜首告辞,实在是不愿惹上麻烦官司。到头来,自觉留下来的客人也只有展昭、白玉堂和唐瑛三人。
丐帮安排的住处不变,本就是极为僻静的小院子,在近处里的客人们纷纷告辞后,愈发显得冷清。可这三人又都不是畏静安分的主,天一黑,三人便提了美酒瓜果齐齐爬上了屋顶。
清风徐徐,月色幢幢,唐瑛一下来了兴致,仰着头便吟起了李太白的诗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哦不对,这诗意境不对,我重新来。”说着还清了清嗓子,端着酒壶对月而立,脸上赫然一派潇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
白玉堂看了眼唐瑛,身子略向展昭倾了过去,低声道:“展小猫,你与我说实话,这小子的酒量是不是很差?”
展昭抬了抬眉,嘴角含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唐瑛猛地弯下腰,眼珠子贼兮兮地在两人脸上打转。
“你俩说什么呢?”
展昭未置一语,却笑得如春风拂面,眼里的柔光几乎要让人忘掉其本身的锋芒。
唐瑛忽然就想到了那天与展昭一同在铁匠铺的光景,也是四目相对,呼吸可闻,一种莫名的情愫在胸腔里渐渐滋长。
他三人此时所在的屋顶视野极好,不仅望得见山野巍峨的全貌,更是正对着祁连庄里的一汪碧水潭。居高临下,四周每一处可以藏身的角落都一览无遗。而那个借着夜色藏匿在廊下阴影里的人或许不知道,自他出现在那里开始,屋顶上的三双眼睛就注意到他了。
此时白玉堂见她发愣,忽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回魂,朝方才那人藏身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人走了,你好歇歇了。”
唐瑛忙移开视线,伸着脖子往回廊的方向看,抬手在眉间搭起了小凉棚,嘴里还碎碎念不停。
“我这不是在用精湛的演技迷惑敌人嘛……那人也奇怪,站那儿盯着我们瞧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吧。”
展白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晓得她心中定是好奇心大盛,遂相继站了起来。展昭直接从她手中顺过沉甸甸的小酒坛,而白玉堂则从后轻敲了记她的脑袋,“岚清,走。”
唐瑛吃疼地捂住自己的后脑勺,本有些恼怒,回首却见两人一前一后跳下了屋顶,这才急忙道:“这是要去哪儿?”
“你不是好奇得很?”白玉堂挑眉笑道,“正巧了,我和展小猫也想去看看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他们就这样循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摸索过去,没多久便在明朗的月色下再度发现了那抹可疑的影子。
一身黑衣,面上也蒙着常见的黑布,从身形上看应是名女子,行色匆匆,专挑祁连庄僻静的地方隐藏踪迹。展昭三人的轻功都属上乘,此刻在静谧的夜色里悄无声息地飞檐走壁,一直不近不远地随在后头,跟着那黑衣人进了竹林。
夜风拂过,竹林里枝干抖动,叶片互相摩挲,发出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如澎湃的海浪般滚滚而来。
漏过竹叶遮挡的月光在土里洒下星星点点,映照在竹林深处黑压压的一群黑衣人身上,透着丝诡异。
那些人见到那同样黑衣打扮的蒙面女子,突然整齐地下跪行礼。
“属下参见少主。”
虽隔了好几丈的距离,但习武之人的耳力非常人能比,又是夜深人静,藏在林间的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唐瑛双目放光,猛地一扯展昭的袖子,本想说话但想了想又怕暴露他们的行踪,便改为以口型示意。
都是女子。——她说。
白玉堂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鄙夷地斜了唐瑛一眼,冲展昭比了个手势,后者随即微微摇头笑而不语。
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问又不能问,心里憋得难受极了,只能气闷闷地扭头回去继续偷听。
“你们到此,可露了行迹?”那被称为“少主”的女子开口询问,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刻意压着嗓子。只唐瑛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
“少主放心,少主来之前我等已在周围巡查过,并无他人。”
“那就好。现今虽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发展,只几个人的出现让我有些担心。”
“少主说的是?”
那女子略一颔首,侧过了身,似是叹了口气。
“不错,正是展昭与白玉堂,还有个跟着他们的少年,不明身份,但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柔柔的月光下,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担忧。
唐瑛总算是认出了那人是谁,不光是她,就连一旁的展昭与白玉堂也吃了一惊。
这女子莫名地出现,谎称其名,如今又和这一伙黑衣人连成一片。听其话中意,这四大至毒门派的聚首仿佛也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看来越发与老帮主过世的事脱不了干系了。
“少主毋需烦恼,明日我等必会帮助少主将其引开,以便少主成事。”
“恩,展昭和白玉堂你们想个法子让他们远离便成,论武功你们根本不是他二人的对手。至于那个叫苏岚清的……”那女子犹豫了一下,“他和陆芜霜仿似有些交情,先不要动他,明日我见机行事。”
“是。”
“东西可都准备妥当?”
“回少主,弟子已派人守在水源附近,随时可以动手。”
“行了,各自散了,按计行事,莫要叫人发现。”那女子最后叮嘱道。
众人都应了一声,而后四散离去,展昭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各自寻了个目标准备跟上。
白玉堂率先蹿了出去,身影立马消失在夜色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的唐瑛终于觅得机会,抓着展昭的手臂小声问道:“展大哥,你俩方才打什么哑谜呢。”
展昭闻言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眼随即恍然。
“想知道白兄什么意思?”
唐瑛把头点得跟个小鸡啄米似的。
“他说,你小小年纪不学乖倒像是个……”展昭故意顿了顿,忽地凑到她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道:“登徒子。”
说完也不等唐瑛反应,轻功一甩,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留下个被调戏的小女子涨红了脸,气得差点忘了正事。
“谁是登徒子了……”她在心里默念,一手捂上略微有些烫手的脸颊,在夜色里偷偷摸摸地行跟踪之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三人前后脚回到了暂居的院子,把各自所见略作核对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那些分散行动的黑衣人分别往祁连庄的水源里倒入了一些白色药粉,而后彼此掩护着回到了祁连庄,卸去了黑衣的装扮,竟全是天琼宫的门人。
如此一来,那蒙面女子“少主”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我说呢,那些人怎么齐刷刷都是女子,竟是天琼宫的人。”唐瑛不禁感慨。
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的至毒四家中,当属天琼宫最富特色,原因无他,只因天琼宫上至掌门,下至洒扫小童,皆是女子。从某种角度看,倒是和峨眉派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白玉堂沉吟了片刻,突然抬头看了眼展昭,“你可有听说丐帮与天琼宫有怨仇?”
“不曾。”
见展昭摇头,白玉堂又去问唐瑛:“那唐门与天琼宫如何?”
唐瑛仔细回想了一番,也是摇了摇头,“似乎没什么交集,也没听说结过什么仇。”
白玉堂抬手抵住自己的下巴,在原地踱起了步,“那天琼宫的少主装成你表妹,必定是要做些什么,事发后便把罪名统统推到唐门身上,而她天琼宫则撇得一干二净。”
“今日姜帮主留下了这四个门派说有要事相商,说不定与此事有关。”展昭缓缓开口,眉头微蹙,“方才你我都看到了,他们在水源里掺了药粉,恐怕明日便会有所行动。”
唐瑛忙举了手,语气急切,“可我去查过水源,并没有毒,不知他们倒了什么进去。”
“仔细一点总是好的,总不会是痒痒粉。”展昭朝她笑了笑,又细细嘱咐道:“明日庄内送来的早点就莫要吃了,我瞧白兄还带了芙蓉糕。”
白玉堂如临大敌般地后退一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好你个展小猫,竟然出卖我!”
唐瑛才不管白玉堂在那里暴跳如雷,嬉皮笑脸地蹭过去,嚷道:“好五哥,芙蓉糕!”
“早知你是个天吃星,我才偷藏……”白玉堂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这张记芙蓉糕在开封可算得上是名物,每日卯时五刻开门,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糕点出锅的甜香味几十丈外可闻。
那日出发去洛阳,因赶了早,白玉堂还特意去排了会子队,买了几块热腾腾的芙蓉糕用油纸包好带走,不想这一切被路过的展昭撞个正着。本也想买几块带去给唐瑛尝尝,只可惜队伍一时望不到头,眼看出发将近时间不够倒也作罢。此时想了起来,便立时把白玉堂私藏美食的事给供了出来。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唐瑛说得豪气万千,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眉眼弯弯,仿似偷食成功的小老鼠一般。
“你不给哥几个惹祸就不错了。”白玉堂斜了她一眼,一个纵身跳上了房顶,拎起先前搁在上头的酒,对月又自顾喝了起来。
唐瑛心满意足,得逞似的朝展昭眨了眨眼,而后也跟着上了房。直到酒尽食完,三人才各自回房。
一夜过去,祁连庄安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翌日,天气晴好,唐瑛在白玉堂如针刺般的眼神下慢悠悠地吃完了芙蓉糕,美美地咂巴着嘴,乐呵呵地逗弄着停在脚边的麻雀。
这几只身形肥圆的小家伙在吃完了唐瑛撒给它们的食物之后便不舍得走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神态娇憨地在俩人脚边跳来跳去,乐此不疲。
这时,院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露出一个丐帮弟子的半个脑袋。
“三位,我们帮主有请。”那弟子话刚说完却愣住了,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迟疑万分地问道:“展大侠呢?”
“查案子去了,展大人拿着朝廷的俸禄怎么着也得干活不是?”白玉堂酸不溜秋地答了一句,拎起犹在那玩耍的唐瑛,冲那弟子道:“我俩跟你去便成。”
许是来之前被交代过这几位大爷都要好生招待,那弟子显得有些拘谨,见俩人站起了身,便默默转身带路去了。
按照昨日商量好的计划行事,展昭一早便离开了祁连庄,在附近留意天琼宫门人的动静。
那白玉堂说的倒不全是假话,只不过这回偏生运气好,在到洛阳的第一日,展昭便把贪墨案残留的证据给找全了,相关证人也请了洛阳知府派人护送到开封。
原本白玉堂也可以寻个理由暂离祁连庄,只不过两人都不放心留下唐瑛一人,也怕对方生出警惕,这才作罢。
这留下来的两人跟着带路的丐帮弟子到正厅的时候,厅里已聚了不少半熟面孔。
姜素在同大家解释把四门派聚在一起的意图,语态诚恳;千机变的红衣使者面带不满,神色阴郁地站在几人中间;天琼宫的门人十分低调地立在人群外围;而那谎称是唐家大小姐的天琼宫少主夏千秋则倚在靠椅上,垂首闭目不语。
唐瑛一踏进屋子便看到了坐在靠左正位上的陆芜霜。虽然神色有些憔悴,眼眶泛黑,但瞧见唐瑛时面上还是露了些喜色。
这陆芜霜是已故丐帮老帮主郭义的义女,江湖上虽不是人人皆知,但与丐帮关系亲近点的人还是知道这层关系的。是而这些年甚少有门派公然找丐帮的麻烦,也有畏惧了五毒教阴狠的关系在里面。
不过陆芜霜这个人虽然嫉恶如仇,但为人豪爽,熟人间从不摆教主的架子。而且年纪尚轻,不过二十出头,与唐瑛相差无几,两人自相识以来虽只见过寥寥数面,却意外地脾性相投。
“白五爷和苏少侠来啦。”姜素眼尖,立即发现了他们俩,随即朝两人拱手行礼。厅内的其他人也被他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不管先前都怀了什么心思,此刻纷纷往门口投去目光。
姜素吩咐了弟子去请三位贵客来此,可此时四处没见展昭踪影,面上自然浮起了一抹疑惑。
“可真是不巧,展兄今儿一早接到了洛阳知府的急信,似乎是先前什么案子的证人出了事儿,火急火燎地便出去了。我估摸着没几个时辰大概是回不来了。”白玉堂抬脚跨过门槛,越过唐瑛,神情自若地走到众人跟前,眼神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飞快扫过,忽地微微一笑:“真真可惜了,这么难得的场面,展兄回头肯定后悔。”
众人闻言,几乎同时抬眼,下意识地扫视周围,气氛一时十分微妙。
这四个门派一向没什么交集,各踞一地自成毒门霸主,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但像现在这般聚首一堂,真的是非常少见。
姜素一心想打破这尴尬局面,遂呵呵一笑,遣退了奉茶的几个丫鬟,朝众人恭敬地拱手敛礼。
“诸位能应在下之邀在此逗留数日,在下不胜感激。这些日子丐帮上下皆在为家师处理后事奔走,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千机变的红衣使者神色略缓,不愠不火地回了一礼,道:“姜帮主客气了。只不知姜帮主今日将我等聚在一堂,是否已有了谋害郭老帮主真凶的线索?”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一片死一样的静寂。
老帮主郭义过世对外称病故,但只要在武林中有点人脉的,都知其中另有隐情。这回继任大典,丐帮特意请来了至毒四家,更是坐实了郭老帮主实则是中毒身亡的传闻。
姜素看了眼红衣使者,面不改色地答道:“刘左使怕是误会了。在下邀各位前来,乃是为了我丐帮两位长老的病情。家师亡故的确是遭了人暗算,但并非怀疑在座各位。”
千机变的红衣使者名唤刘婉芳,年约三十,是名女子,貌不出众,行事却有几分阴狠。
她听了姜素的解释后发出一声冷哼,视线在陆芜霜身上扫过,语带讥讽道:“是不是如此想必姜帮主最清楚。不过倒是我考虑不周了,陆教主怎么着也得叫郭老帮主一声义父,就算丐帮有疑也怀疑不到五毒教的头上。”
陆芜霜本不欲多言,可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怎么按捺得住。
“刘左使尽管放宽心,义父的事情我和姜帮主必会查个水落石出。”陆芜霜本就不是什么性子温婉的人,此时挑眉斜睨着刘婉芳,眸里尽是冷意,“任何别有用心之人我都不会放过。”
刘婉芳脸色微变,双目圆瞪,陆芜霜言语中的意有所指令她怒火中烧。
“你这是何意?!”
姜素偷偷瞄了眼陆芜霜,见她嘴角带笑,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立马跳出来当和事佬。
“各位稍安勿躁,莫要为了些莫须有的事伤了和气。”姜素说着把头转向千机变一众,继续道:“陆教主与在下一样,痛失亲密之人,心里都不好过,说话口气重了点是难免的,几位勿要放在心上。不过陆教主的意思也正是在下的意思,决不会饶过下手暗害家师之人。”
刘婉芳闻言脸色愈发难看,这姜素明着偏帮陆芜霜,看似大义凛然的话中全是对她投来的软钉子。
见她不再作声,姜素微微一笑,安抚似地看了陆芜霜一眼,继而对众人道:“我丐帮两位长老如今身上余毒未除,仍昏迷着。不瞒各位,昨日在下已请陆教主看过,只这症状奇特,即便是陆教主也无百分百的把握。故而今日请各位前来,望取各家之长,助我等一臂之力。”
唐瑛微微一愣,狐疑地望向陆芜霜,却只在她面上寻得一丝苦笑。
姜素话音落定,在场的众人仍犹豫了片刻,但最后还是陆陆续续地摆出配合的态度,终是让姜素松了口气,微笑着带路请众人去两位长老的所在。
白玉堂落在后面,见唐瑛的目光中暗含不解,不由得凑近了点儿,低声咕哝了句:“想什么呢?”
这冷不丁的一下着实把唐瑛吓了一跳,当即就是一个白眼甩上去:“白五哥你吓死我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唐瑛四处瞅了瞅,小声道:“陆姐姐识毒的本事一流,这让她犹豫不决的还真是罕见。”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我总觉得陆姐姐知道点什么,又碍着这几个门派不方便多言。”
“担心什么,别忘了我们还有展小猫,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给一窝端了。”白玉堂笑言。
这时,唐瑛瞥见一个丐帮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扭头四处看似乎是在寻人。
她的心里刚腾起一抹异样的感觉,就瞧那弟子直朝白玉堂奔来,口中呼喊不停:“白五爷!可算找着您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驻步回头望着白玉堂,后者一脸莫名,不由愣怔道:“出了何事?”
那丐帮弟子喘了口气,磕磕巴巴地回答:“您,您的马突然口吐白沫……”
“什么!!!”白玉堂顿时大惊失色,二话不说就拎着那丐帮弟子的领子往外走,“你与我仔细说说。”
那赤风姿容出众,可是白玉堂的心头宝。天琼宫竟想出这样的法子把白玉堂支开不可谓不胆大,唐瑛摇了摇头,太岁头上动土,这事后还不知白玉堂要怎么折腾呢。她可没漏掉白玉堂一脚跨出门时那向夏千秋投去的目光,里面可是盛满了怒火。
陆芜霜悄然穿过众人走到了她身边,拍了下犹在发呆的唐瑛,小声道:“小瑛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瑛回过神,一脸迷茫:“什么怎么回事?”
陆芜霜朝夏千秋的方向努了努嘴,皱眉道:“那女子是何人,为何冒充你?”
“这问题我现在没法回答你,等捉住了她你好好问问。”唐瑛见陆芜霜满脸不解地看着她,笑了笑,凑过去耳语:“那女子是夏千秋。”
陆芜霜闻言也是一愣:“天琼宫?我义父的死是不是和她们有关?”话说到后面,面上已经转寒。
唐瑛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略作安抚,左右望了一圈:“先别生气,看看她们想怎么样再说。对了,方才姜帮主说,你对两位长老的毒没有把握?”
压下心头窜起的无名火,陆芜霜深深呼出口气,复又冷静下来后点了点头,“也不能算全无头绪,只我没见过那种毒,不敢乱用药。”
唐瑛应了一声便也没再多问。
怎么办!明天就要高考了!我书也没看!题也没做!现在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怎么办啊!可是我都已经毕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哈哈哈哈哈哈【揍
_(:з」∠)_我就是来默默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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