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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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苏默涵身上，两人坐在撑着凉伞的汉堡车前人手一只芝士汉堡。
“抱歉，结果还是请你吃了汉堡包。”斯塔克眨了眨桃花眼，就表情而言完全感受不到有抱歉的意思。
“唔，别介意，”苏默涵叼着吸管喝可乐，“你说的，好心情才最重要。其实，美国人是靠汉堡包征服世界的没错吧？”
斯塔克嗤笑了一声。
夜幕降临，天使之城落日大道上人流涌动，熙熙攘攘。斯塔克和苏默涵两人都是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礼服，坐在路边的塑料长椅上吃快餐汉堡，引来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小默，我……”斯塔克抿抿嘴唇，“咳，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苏默涵忽然激动地指着对面马路的剧院大门口：“哦，上帝啊！洛、洛、洛洛基！”
斯塔克皱眉看过去：“什么？”
苏默涵跳起来，碰翻了可乐杯：“那个不是洛基！？雷神的弟弟！”
斯塔克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要冲过马路去的苏默涵：“什么雷神洛基？你认识那个小演员？”
苏默涵张着嘴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上，托尼还不认识洛基，或者说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是不是有洛基这种理论上的神存在。不过以苏默涵从网上搜集来的资料看，至少这个世界是没有漫威或者DC的。
“那……那是个演员？”
“对，”斯塔克皱眉看着她，“汤姆什么的，英国来的小演员。前不久才参演了斯皮尔伯格的《战马》，你认识他？”
苏默涵打了个哈哈，“不、不认识啊，大概我前不久看过这部电影。你怎么认识人家的？他在好莱坞出名吗？”
斯塔克挑挑眉梢，哼了一声：“不过是个二流小演员，可能哪个慈善酒会上见过。”接着眯起眼睛，“你不是还想去要个签名吧？”
“不不不……”苏默涵赶紧否认，汤姆·希德勒斯顿童鞋，如果你此后的演艺道路有什么差池，那一定不是我的错！
“说起来，我们快到好莱坞大道了！这里是不是经常可以看到大明星？”
“小默，我刚刚是想说……”
“啊——！那个是不是Lady Gaga！”
“对。你听我说……”
“这个我能要签名了吧？”苏默涵又想往马路对面冲。
斯塔克一把将苏默涵扯到自己面前，按着她的肩膀，微微抬起下巴脸对脸地盯着她：“对！这里是有很多明星，不过现在，我要跟你说话，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最后这句是疑问句式，陈述语气。
苏默涵深吸口气，抬眼正对着斯塔克深棕色的，在霓虹下看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相书上说，长着这样眼睛的男人天性多情浪漫，风流无忌。
“抱歉，我不想听你说。”
斯塔克的大手紧了紧，凑近几分，笔挺的鼻梁轻轻蹭着苏默涵微凉的鼻尖，一侧唇角勾起来，笑起来的样子有种成熟男人的雅痞味道：“为什么？你最好能给我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苏默涵垂下眼睛苦笑一声，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望着那双柔软的棕色眸子把下面的话说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苏默涵顿了一会儿，斯塔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你觉得我要说什么？”
苏默涵抿抿嘴唇，“托尼，承认吧，你只是一时对我感兴趣，但你不明白这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何况你也不是我理想的类型。你说我自私也好，我不想有了希望以后再陷入绝望。我只希望维持眼下这种朋友关系，可以得到你适当的帮助。”苏默涵闭上眼睛，“托尼，我们就做朋友，不好吗？”
斯塔克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苏默涵嗤笑一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实话，托尼，你以为一个女人会对刚认识三天就爬她的床，而且……而且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的男人，抱有多少信心？”
凉风卷过纷攘的落日大道，棕榈树叶簌簌作响。
斯塔克苦笑一声，缓缓放开按着苏默涵单薄双肩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人声喧闹，车马如流。
良久。
苏默涵主动伸出手：“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斯塔克大笑起来，拉起苏默涵的手握了握，“梅洛迪，你是我见过的，在感情上最理智的女人！”
苏默涵揉揉眉心：“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你还有多少讽刺尽管来吧。”
斯塔克笼着苏默涵双肩，把自己的外套为她扣紧，粗粝的胡茬擦过她的耳畔，俯头低声道：“梅洛迪，你说我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可你把自己保护的这么好，连尝试去爱一次都不敢。究竟是谁没有爱人的能力？我很好奇，你以前在感情上被谁伤害过？”
记忆的碎片划过脑海，大雪天里，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只穿着薄薄的睡衣，赤脚追在一辆墨绿色的吉普后面，后车窗上一个年龄差不多男孩儿回头望着她，薄唇紧抿着，眼神坚毅。
苏默涵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用手按住额头，脑袋一阵木疼，眼前一片漆黑。她隐约觉得那个女孩儿就是自己，隐约又好像不是。
女孩儿终于跪倒在雪地里放声大哭，吉普车越去越远，一只纤细的手按在女孩儿肩膀上。女孩儿顺着手臂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妩媚漂亮的凤眼。
“小默！小默！”斯塔克顺势抱住突然失去意识，向后倒去的苏默涵，跪倒在人行路上。
苏默涵急喘几口气，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她呆了几秒钟才渐渐意识到自己还身处人潮熙攘的美国大街上，周围不少好心人围上来，有人正摸出手机要打911。
“小默！你别吓我！”斯塔克狠狠晃了晃苏默涵的肩膀。
“我、我没事。”苏默涵摇了摇脑袋，按着斯塔克的宽肩自己站起来。再次确认道，“我真没事。可能是低血糖。”
斯塔克迟疑着点点头，回身感谢并驱散了一群看热闹的美国群众，拉着苏默涵钻进橘色小车里。
两个人坐在车里静了一会儿。
“你真没事吧？”
苏默涵点点头：“我刚看到有人用手机对你拍照，这件事明天会不会上报纸？”
斯塔克摇头苦笑：“这件事教育我，以后说话要留点口德。”
苏默涵也笑起来：“我们还是朋友吧？”
“对，好朋友。”斯塔克叹息般摇了摇头，“现在回家吧？好朋友？”
苏默涵一把拉住斯塔克的手：“别，我不想回去。我们随便转转吧？或者，去看场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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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洛杉矶大剧院准时散场，斯塔克和苏默涵跟随人潮退场，后者哈欠连天。
“哦，我真替莎拉布莱曼伤心，你一定是第一个看她的《歌剧魅影》看到想睡觉的人。”
苏默涵揉揉眼睛：“没有啊，她飚高音的时候我有被吓醒……”
“那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回家睡觉，嗯？”
“因为我怕睡不着胡思乱想……我现在能胡思乱想的时间简直太多了……”
斯塔克站定叹气：“如果我之前的话戳到你的痛处了我道歉，你有没有什么伤心往事想和我分享一下？”
“分享一下以博您一笑吗？”苏默涵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斯塔克和苏默涵走在最后，此时午夜的人潮已经匆忙涌向各自的下一个目的地。
洛杉矶的十二点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的世界，商店纷纷打烊却阻挡不了年轻人肆意挥霍青春的热情，各种身着奇装异服的青年男女们呼啸结伴，奔赴他们刚刚开场的盛宴。
苏默涵走在前面：“你以前是不是也像他们这样？”
这时有个年轻的摩托车党经过，停在苏默涵面前，对她大声吹了记口哨。斯塔克上前两步，脱下外套将苏默涵揉进怀里。年轻飞车党大声笑起来，转头开走了。
“咳，这也算洛杉矶市民对美女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吧。他没什么恶意的。”
“谢谢。”苏默涵挣脱斯塔克，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笑，并肩继续向前走。
“我今天去医院看伊森，他说等他出院了，想回古米拉。”
斯塔克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帮他办妥的。”
苏默涵侧头看他：“你知道其实他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吗？”
斯塔克顿了顿，仿佛心里有鬼似的撇开目光：“我不知道。让我试试能不能劝他留下来。或许在美国给他重新安个家，是个不错的办法。”
苏默涵叹口气，低头盯着柏油马路：“你试试吧，也许你能办到。我什么时候能回中国？”
斯塔克眉尖微微拧了拧：“我已经在让小罗帮你联系外交部门了。但你也看到了，我最近麻烦不断，你能耐心点吗？毕竟你的情况和伊森不一样。还有，”斯塔克抱臂站定，“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苏默涵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垂着头：“抱歉。嗯……还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不用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额……也别忘了，就是没事的时候想起来记得把我送回去。哦，我这是在说什么……”
斯塔克轻声笑出来。上前两步轻拍拍苏默涵肩膀，不耐道:“走吧，回家了！我不会因为被拒绝了，就把你丢在美利坚的大街上不管的。”
苏默涵抬起头，咬着嘴唇眼睛弯起来：“斯塔克先生，您可真是位好绅士。”
“快走！不用给我变向发好人卡。”
两人加快步伐，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
然而只见空荡荡的落叶街头，哪里有斯柯达的影子？
“托尼，你之前锁车了吗？”苏默涵挑挑眉。
斯塔克原地转了几圈，表情很无辜：“这车不是自动锁的吗？”
苏默涵捂脸：“哦，可怜的哈比。”
斯塔克背靠着棕榈树，摸出手机给哈比打电话。
苏默涵往巷尾方向望去，那里成群结队、打扮入时的年轻人自觉排成一队，表情兴奋雀跃，似乎在等待一场盛大宴会的开场。
苏默涵扯扯斯塔克的衣角：“这么晚了，他们在干什么？”
斯塔克含糊地向哈比报告了位置，放下电话沿着苏默涵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挂起不羁的笑意，向她眨眨眼道：“想不想感受一下洛杉矶真正的夜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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