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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盆友的承诺 昨个的若曦 ...

  •   昨个的若曦也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说是去方便,竟然一去不回。我后来与八阿哥同坐一辆马车回的府,从八阿哥口中得知若曦又是被十三阿哥带走的,我心里偷摸寻思:“这俩人儿,压马路还没完了!”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心想着十二阿哥说的话,想想自己真是太莽撞、太唐突了,以至惹火上身了都不知道。这坐了一路车,我是愁了一路啊!身边的八阿哥也不说话,我不去瞅他在做什么,也不去猜他在想什么,我寻思:想必他满脑子装的都是若曦吧,可我连自个都照顾不来呢,我可哪有心思管他想什么。

      闷闷地想了一路,什么也没想通。回到府上时,还是闷闷地下了车,辞别了八阿哥后,闷闷地躲在屋子里发呆。有时我也笑自己:就算我这样天天发闷,又能想透什么呢?
      这期间姐姐来看过我,还对我说是八阿哥告诉她我坐车的这一路都没说话,脸上只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与往日眉飞色舞、兴高彩烈的我相比简直是两个人,于是姐姐过来询问我到底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我一边安慰她说:我没事,只是突然间想自个静静地呆一会儿;一边寻思:原来八阿哥有注意我啊,我还以为他只关心若曦不会关心我呢!

      姐姐又劝我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说出来了心里就舒服了。我寻思:跟你说估计也没什么用,你是一个古代的女子,嘴里恐怕只有“任命”二字,我虽然不是特别抗拒命运的倔强主,但是我也不是个甘心情愿依从命运的顺从主,我还是希望生命中少点强迫,多些随意。

      最终,我没法对她道出我的忧虑,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忧虑什么。就劝着她说我没事,我困了,想睡一会儿,这才把她劝出了屋。可是关上门后,我却又在屋中静思起来,一直到天黑。

      ——————————————————————————————————

      用过晚膳,到天已黑透之时,听丫头说若曦回来了,正在姐姐房里。

      待她回屋时,我已合衣上床,头靠在枕头上,正斜溜躺着。忽闻门声响,帘珠动,才见她进来。未等她开口,我先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这一下午去哪儿压马路了?”

      起初看我说话的气派,她还笑眯眯的,可等我说完,她却突然索着眉毛,连我都为她这突然的变脸而纳闷,就听她问我:“什。。。什么?‘马路’?什么马路?”

      我听了,这才想起来——东北地方言,说惯了,顺嘴秃噜,冷丁地改不过来,心里暗暗寻思:“白浪费我的表情和感情了,闹了半天还没听懂我说什么?”眼珠转了一圈后,改变了词汇道:“说!这一下午上哪儿得瑟来着!”

      “什么,什么?得瑟?什么意思?”未想她不但不回答我,还是表情未变地疑惑并质问着我的用词。

      “居然‘得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我心想着:这嗑儿唠的,这么半天一句答案没听着,没想到竟研究我的用词了。挠着头,憋了一小会儿——家乡话说惯了,冷丁地要让我换文词我还得现想。腾了一会儿,终于再次换了个词,憋着一口气,一气哈成地对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今晚跟谁去拍拖了!”

      看着她不再蹙着个眉,满脸问号,并且嘴角露出笑意,我终于深吸一口气,心想:“终于听懂了,累死我了!”

      看着她抬头凝视窗户,眼睛直直愣愣的,一会儿眉梢紧皱,疑绪万千;一会儿嘴边含笑,满颜安慰。见她不说话,我便说了句:“我知道你跟谁走的,十三阿哥是吗,八爷说的。你这人啊,真不咋地,只是上个厕所,人就没影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咋还把我给扔了?”

      她这才坐在我床边,对我说:“下回不会了,放心,若有下回,我直接带了你去。”

      “我才不去呢?”我撇了她一眼,说:“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

      “电灯泡?什么意思?”若曦表情又变了,好似走在街上的人突然见到了传说中的不明飞行物,再次奇怪的问。

      又来了!唠个两句嗑还得让我咬文嚼字的,整几句说惯了的方言她到老是听不懂。

      我回头整平了枕头,身子向下滑,安安稳稳躺在枕头上,然后把被子往上拽拽,捂住了头,蒙头叨念着:“‘电灯泡’就是电灯泡呗,能有啥意思?”

      她见我捂被要睡,仍不肯离去,也不肯放弃,依然拍着我的身子,一个劲儿地问:“说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电灯泡’是什么意思?”

      我被被子捂着头,在黑暗中呢喃着:“电灯泡就是电灯泡的‘电’,电灯泡的‘灯’,电灯泡的‘泡’,能有啥意思?”

      她仍是不甘心,连闹着玩儿都有了,就着这么一个问题,闹了我半天,才肯离去。

      ————————————————————————————————————

      今儿用过了早膳,过不了一会儿,只觉得头痛、困乏、流鼻涕、打喷嚏、浑身酸软各种伤风感冒的症状又接踵而来。等我吃过药后,便躺在床上眯着觉,一边迷迷糊糊地睡意蒙蒙,一边寻思:“我这是又搁哪儿得瑟的,怎么又感冒了?我真是一年四季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啊!我发现我一年四委就指着感冒活着呢!”

      这会儿若曦不在,后来听丫头说:是被八阿哥差人来叫走了。我想:这大学生啊,真是忙人啊!我躺在床上,一边半睡非睡,一边内心忐忑不安的,不知到底是为了昨天十二爷所说的一席话担忧,还是为别的,反正就是觉得一颗心悬在空中老是落不了地。想睡,又挺着不睡,生怕时光就这样被我浪费得匆匆溜走,就这样,时光可以飞速地转变成为判定我末日那天的到来。

      心里总想抓住点什么以作安慰,却又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我的安慰。是若曦吗,不,不是,必竟她跟我并非一个时代的,而且名义上的她是来自21世纪,可是我总感觉她也是属于这个虚拟的故事里的一个角色,而并不是来自现实的。

      我想啊想的,一个悬挂在半空的心一时没有着落,仿佛直顶到嗓子眼——我突然想起了高哲,他才是跟我一起来到这个时代的人。我虽懒懒不愿动,却仍是强支撑着身体,晕晕呼呼地坐起,睁开迷蒙的双眼,吩咐身边侍候着的丫头说:“今个若看到十四爷,记得一定要把他请到我房间里来。”丫头望着憔悴的我,说:“格格今个身子不适,就这样去请十四爷恐怕。。。”我笑说:“没关系,他不介意,你只管去请他就是了!”丫头点头答应着,然后出了屋。我这才放心地睡起了觉,只是那颗悬挂的心始终没落地。

      迷迷蒙蒙的,也不知道睡着没睡着,仿佛就见眼前有个身影在晃动,好像是背影,左右来回晃,就是不把身子转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忙什么呢?忍不住好奇,使劲地、努力地睁大眼睛去望那个人影,等真正看清楚时,才发现原来是随风轻袭的窗帘,我心里嘘了一口气,心想:“怪不得瞅着老是左右晃动呢!”

      屋里虽然很静,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现今屋里就我老哥一个人。其实不然,只见书桌旁,笔墨间,高哲正坐在那儿细细端祥着什么。

      我趴着,将身后的枕头微微翘立,坐了起来,并靠在上面,将被子扯了扯,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只露得脑袋在外面。

      似乎从我晃动的那一刻起,他便感觉到了,他收好桌上看了半天的东西,站起,走到我身边问:“你醒了,要喝水吗?”我摇摇头,说:“不渴,不要。”他又问:“怎么好好的,又感冒了,是冻着了吗?”我说:“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也好感冒,到了这儿好像也没例外,这辈子就指着这个病活着呢,这就是‘小病不断,大病不犯’。”我又问他:“来了多一会儿了?”他说:“刚到一会儿,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你。”

      接下来,他轻咳了一声,又没词了,默默站在那里,眼睛漫无目的地这儿瞄一眼,那儿瞄一眼。只是他却不动卧儿,仿佛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守护着一个人。

      我寻思着,他坐得远了,只怕我们说话也不得劲儿,于是就对他说:“上床来,坐到我身边吧,靠墙呆着,还得劲儿!”

      他听了,起初疑虑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可是嘴角却已浮现出开心地笑,仿佛他已经得到肯定和收获了似的。

      我见他耽搁着,便对他说:“还磨蹭什么,上来啊!在宿舍的时候,你没去过女宿舍,跟哪个姑娘坐过同一张床,一起看看电视什么的?”他嘴边羞涩地含着笑,含含糊糊地说:“没有。”却撩起长袍,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坐在了我身边,背后靠着墙。可我看他坐的位置,我们中间却足够再坐一个人的,我心里暗暗笑着,心想:“这哥儿们是不是刚搁‘私文大会’上回来,也太小心谨慎了吧!”

      他没有脱鞋,两腿横在床上。而我紧裹着被子,抱着腿坐着,因为必竟我很冷,这样我觉得暖和一些。

      刚才只说了几句话,其实我都是没精打彩地说的,药哪儿有那么快见效的,眼皮子疲倦着,即便睡了一起儿觉,却仍是接着疲,眼前迷迷茫茫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上冷飕飕的,只觉得麻麻的鸡皮疙瘩在敲打着我的心似的。

      “对了,今个听八哥说:你昨个回来,满脸愁云,一路都没说话,为什么?”

      我眼睛半睁着,听着他突然问出的一句话,寻思:“你再不说话,我就又要睡着了。”我回答说:“没什么。”却再次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的眼睛缓缓的又睁又闭,又听他问了一句:“困了?”我答:“没有,感冒时就这样,眼皮酸软。我刚睡醒,怎么就那么好困的!”

      静寂了有一会儿,我抬起头来,头靠着墙壁,眯着双眼。就听他在我耳边说:“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陪你解解闷,顺便也开导开导你。其实你比《步步惊心》里的那个女主角强多了,她就一个人穿越过来,而我们是两个人过来的,不管何时何地,身边总有个懂心事、可以说话的人。”

      我听他说《步步惊心》,心头立码来了兴致,瞧着他问:“你还知道《步步惊心》?”他见我看着他,歪过头去,不敢再瞅我,可嘴角又含笑着,眼睛再次地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说:“因为你喜欢看,喜欢聊这个话题,我若不看看,我怎么接你的话往下聊?”

      我见他害羞的样儿,除了想笑,还是想笑。我扯着被,朝他的方向挪了挪位置,没想他也双手拄床,向我这边挪了挪。我见状,终于忍不住,脸靠在被遮的膝盖上笑起来。

      可这么一笑,却给我的眼睛笑得酸酸涩涩的,外加鼻子不通气,清鼻涕倒流,正所谓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我抬头扫了高哲一眼,见他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依然流露着一副娇滴滴含羞的神情。有时我特别喜欢看他像个小姑娘的样子,就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菇朵,本来也想怒放盛开,争芳斗艳的,可是又娇羞于别人的瞩目与谈论,却迟迟拖延着遮掩着自己;可有时我又不想看到他像个小姑娘似的,因为必竟这朵花是朝我开放的,如果他能朝别人开放,让我赏个痛快还差不多。
      我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心想:“还是让我打开话题吧!”我问他:“你知道历史上的胤祯,也就是现在的你的将来都会经历什么吗?”
      他听了,刚才满面荡漾着的春光仿佛悄然而逝,只余一副严谨的面容,若有所思地望着我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他答非所问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自己所知道的、曾经从网上各个渠道获得来的有关胤祯的历史记载,
      “历史上的胤祯是康熙最喜欢的儿子,从少年时代起,就频繁地跟着康熙出门,康熙是走到哪儿就把他带到哪儿。胤祯比雍正皇帝小十岁,两人虽然是同一母所生,但因胤禛生性淡薄,从小被佟贵妃收养而胤祯则被其他宫妃养大,所以兄弟二人感情并不深厚。胤祯与皇八子极好,在皇太子胤礽被废前后,他积极追随八王爷参加争夺储位的活动。就是因为这个引起了康熙的极为不满,并且后来,父子之间甚至发展到对立和冲突的地步。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当康熙怒斥八王爷时,胤祯挺身而出,说:“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这使康熙更加愤怒,出佩刀欲诛胤祯,幸亏皇五子跪着抱住康熙劝住了,接下来其他的皇子也磕头恳求,唯有四王爷不语。接下来九爷被康熙打了几记耳光,十四被打二十大板,十阿哥被罚回家面壁思过。其实这段只是略简单记载的,其实康熙是很疼十四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真杀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即便五阿哥不求情,他也下不了这手。但是历史终归是定型的,所以我估计这二十大板你是躲不过去的。

      四十八年,康熙第二次立胤礽为皇太子时,复封了许多皇子。胤祯被册封为贝子,尔后又封固山贝子。但他同康熙的关系依然紧张。同年四月,康熙到塞外游玩,因担心八爷一伙闹事,便不带十四、九爷、十爷相随。但胤祯设法和八爷一块去了,在八爷的夺嫡计划彻底没可能后,便是十四爷展露头角之时,这时的他也想了办法在朝野内外为他传播声誉。不过,既然咱们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有些事我看不去做也行了,必竟,做也争不上,不做也争不上,倒不如落个清静。

      康熙五十七年,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喇布坦出兵进攻西藏,十四被康熙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统率大军讨伐策妄阿喇布坦,如同天子出征一般,十分威武气派,从而给了他政治舞台上崭露头角的极好机会,引起人们的瞩目。后来,胤祯统帅西征起程时,康熙为他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

      康熙六十年,打了一路胜仗的十四本想乘胜直捣策旺阿拉布坦的巢穴。但由于路途遥远,运输困难,没有取得进展。十一月时,胤祯奉命回京述职。父子见面,开始研究各种问题。后来到了1722年,胤祯离京再赴军前。其实这个时候康熙已经很老了,他既然肯放十四走,那已经证明他本没有心思传位与十四,所以我觉得历史上说雍正弑父篡位应该不太可能。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康熙病逝雍正登基,十四爷很恼火,但是也没办法,他交了兵马后,回到京中,即落入雍正布下的罗网,失去了行动上的自由。但是他仍是不肯向雍正屈服,经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不给雍正留面子,令雍正也不满,降他为固山贝子。

      1723年四月,雍正令十四留住景陵附近的汤泉,不许返回京师,并命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再后来,这哥俩的母亲去逝了,雍正为了慰藉他已故的母亲就晋封十四为郡王,只是图有个虚名而已,没过多久,却又降了。

      随着雍正统治地位的日渐稳固,雍正对十四也愈来愈严酷。这段时间雍正的大臣们总是骨头里挑刺,总找十四的毛病,将他的地位一降再降,最后将他继续禁锢于景陵附近,严加看守。恰在这时,有一个叫蔡怀玺来到景陵,求见他不成,便把写有“二七便为主,贵人守宗山,以九王之母为太后等语”的字帖扔入十四住宅之内。雍正知道后,异常重视,立即派人抓了十四,连夜反复审问他,罗织的罪名他当然不服,后来他被革去固山贝子,押回了北京,囚禁于景山寿皇殿内。   1735年正月,乾隆即皇位不久,便下令释放十四和老十。从此他才过上了安逸的日子。”

      我说完,他笑着问我:“怎么这些你记得这么清楚?”我答:“有关这段的电视剧和小说加在一起我都看了二十多部了,都记得差不多了。”他又问我:“今个怎么想起说这些了?”我答:“怕你不知道,先告诉你一声,我的前面是个未知数,可你的前方却已经在岁月中刻下了烙印,虽然改变不了,可最终结局还是不错的。”

      他再次不说话,想必又陷入了沉思。我眼睛迷迷乎乎酸酸的,仿佛在醋坛子里浸泡过,难受的滋味无法形容。

      我正懵懵昏昏地头靠着墙,闭着眼睛打盹,忽听耳边高哲的说话声:“若赢,明年皇阿玛可能也要为我立福晋了!”我“嗯”地答应一声,没有睁眼,接着他的话说:“应该差不多吧,在皇子中你算成家早的,你的嫡福晋是完颜氏,她是一位很温顺很贤良的女子,记得要好好待她,因为历纂中有说她于雍正三年七月时便离开人间了。”

      “我并不是想知道这些。”高哲补了一句。

      我再次“嗯”了一声,仍没有睁眼。因为我知道他能够说出口的基本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至于你认为的他最应该说出口的话,他基本上都说不出口。所以我只是随便答应一声,又随便问一句:“那你想知道什么,看我是否知道和听过,也好告诉你。”

      没想到他今个说的话到真出我预料了,只听他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若赢,你愿意做我的侧福晋吗?”

      我被惊得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心想:“今个的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竟说出了这么一句对于以往的他来说完全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我见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乌黑的睫毛任随着他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摆弄,眼睛荡漾中的神情让我极度怀疑他一年内到底会吃掉几吨秋天的菠菜?

      我觉得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若曦即将进宫应选秀女的事,便试探地问:“目前这个问题好像不是我说得算的,眼看我和若曦就要进宫了,你就是有这心思我看也没什么用的。”

      他却马上接过话说:“事在人为。你没看《步步惊心》里面写的么——八哥可以让若曦退出秀女的应选队伍,靠的全是我,只要我跟我额娘说一声,让她把你划出来,我看也没什么难事;到时让我额娘要了你先在她宫中侍候着——我额娘那人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我额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为难你。就这样,等过个阶段我再把你接回来。。。以后,你就安安稳稳地做你的主子,每天被人侍候着,保护着,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你想干什么,我陪着你。。。”

      他愣怔怔地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我搭了他一眼,抬着疲倦的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一脸的自信,可是我总觉得他说的这些仿如一个不会实现的童话梦想。我直接了当地回答他:“可是史料记载:历史上的康熙十四子胤祯并没有一个叫马尔泰的侧福晋。”我刚说完,他眨了眨眼睛,又很快地继续说:“史料上记载古代有《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嫦娥奔月》、《精卫填海》。。。哪个是历史上的真实存在?”

      我被他的反问整得无言以对,只是笑了笑,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耽搁了一会儿,又听他轻轻地问了一句:“若赢,在这个时代里我们能成为夫妻吗?”

      被唐突地这么一问,叫我如何回答?更何况我只视他为自己的亲弟弟,再者现在的我们坐得这么近,不知道如果我答应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若是想办法把话题岔开,似乎又太不符合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磨磨唧唧,而喜欢直来直去、干干脆脆的性格;而且如果我不答应他,好像又破坏了一场美丽浪漫的爱情美景;还有此时他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祈求你收留的小猫似的。

      哎!太多的犹豫,我看只是在浪费时间,还是那句话——凡事计较得太多,失去的不止是眼前的一点点。再说,就算我答应他又能怎样,他不过就是个小孩而已,还真的能将自己的承诺记得一生一世?现如今又面对如此富贵的生活、身边美女如云的际运,难道这些个物质诱惑还抵不过他心里最初的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梦想?所以干脆我也不多想了,只是朝他点头答应。再看他那张小脸,犹如雨过天晴后重见阳光的彩虹,就见他极诚恳地对我说:“若赢,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从紫禁城里带出来,到时,你就是一个自由身,就像在我们那个时代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听着他说话,“嗯”了一声,点着头答应,一脸信任的表情——仅管,心里始终当成是一堆孩子话。

      我又继续着我的老动作:头靠着墙,闭着眼睛沉沉地眯着,过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我强力睁开不忍分离的上下眼皮,对他说:“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他会意点着头说:“睡吧!”然后下了床,看着我整理好枕头,安稳地躺在上面,他又给我拽了拽脚底的被子,并往里面裹了裹,这才静静地离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在睡着的前一刻我还在想:“这才多大点的一个孩子,就说他占据的这个古代身体的年龄,顶多也就是十五、六岁,再说他本人的年龄也只有二十二。一个这么大点儿的小孩能有多少耐心烦?与其回避他,不如答应他算了。想我一界乐观派,可从不畏惧什么拒绝、抛弃、失去,可他就不是乐观派了,如果坚持把他推拒在门外,不知道对他那小小脆弱的心灵会造成什么影响。如今只能等了,等个天长日久,他过惯了大福大贵的日子,说不定早把我忘到银河系以外的世界去了。等到那时的我,既不会令自个难受,也无愧于如今一念执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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