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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过春节闹元宵 没过几日, ...

  •   没过几日,十三爷派人送来了那天在竞马场上我求太子爷让他写的字帖。待交到我手上时,我跟若曦将字帖打开观赏,却见十三爷的字“果然是型如行云流水,力如刚柔相济啊!”然后随手甩给若曦,对她说:“拿去练吧!”

      若曦捧在手里,笑着对我说:“明明是你自个要来的,怎么反倒推给我?”我坐在一旁,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捧着茶说:“要不然你叫我要什么?太子爷一定要我要出点东西,我总不能向众人要个高尔夫球场吧——还是这个简单,顶多就费王子一盏茶的功夫。”

      若曦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叫一旁的冬云将字帖收好。另一旁的巧慧奇怪地问若曦:“二小姐,‘高什么夫球场’是什么意思?”

      若曦被巧慧的这个问题问愣了。我且先不说话,看若曦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却见她只是斜着眼轻瞄了我一眼,就回头对巧慧说:“你说‘高尔夫’啊。。。高尔夫是她朋友,高尔夫球场就是她朋友开的球场呗!”

      话音刚落,我一口茶水全部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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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春节将近,人人都翘首期盼!我心里却越来越闹心,想着过完春节,再过完元宵节,也就要开始选秀女了,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以前总想着反正还早呵着呢,着那急干嘛!可是如今就剩下一个月了,前方的路究竟是什么样,我心里可一点谱都没有。心里对这个年真是又企盼、又抗拒的,可是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最终仍然迎来了康熙四十四年。

      心里即便再难过也不好表露,试想想我身边这俩姐妹都是什么性格,大姐不用看《蓝色生死恋》、《唐山大地震》什么悲催电影电视,说着话都能流下一行泪;而若曦呢,即便泪珠不常伴,也经常会杞人忧天;就剩下我这么一个欲哭无泪、成天“干打雷不下雨”的主搁这儿,我还不精神点、高兴点?只怕我们三姐妹都得被泪催垮了!
      春节,宫里是要大庆的。这小半年来,大大小小的皇室宴会,我跟若曦也参加了好几次,现在早没有初来时的新奇感了,再加上心头有事,所以颇为懒洋洋的。到了那天,我随便任由冬云摆布,最后随贝勒爷和姐姐、若曦向宫里行去。
      心里浮沉郁闷,对周围极尽精巧华贵的布置根本视而不见。反正让行礼,就行礼;让就坐,就就坐,木偶人般地随大家一举一动,倒也没出乱子。
      这次不比上次的中秋宴,众多的大臣和妻眷都在场,场面颇为热闹。

      若曦跟我都是无所事事,她拖着下把,东张西望;我也扶着脸蛋,四下观看。看着看着,正好跟朝我这边张望的高哲的眼睛撞上,他痴痴地、呆呆地看着我,也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我连忙把眼光收回,心想:“老弟啊老弟,我看你家纯粹是开农场的——成年累月送我‘秋天的菠菜’,你累不累啊?盯,盯,那么喜欢盯着我看,能盯出结婚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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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屋子时,若曦赶着声地让丫头们服侍着洗漱。我纳闷地问她:“怎么,你还惦记睡觉?”她眨眨疲倦的眼皮,说:“我困得快不行了!”我却还精神得很,说了句:“那怎么行?”姐姐这时插嘴道:“今儿晚上可不许那么早睡,要守岁的!”若曦一听,愣了一下。我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拍手说:“好啊!好啊!大过年的,哪有睡那么早的!”若曦只是愁云满面、无可奈何。

      开始守岁!姐姐让丫头端出预先置办好的果品糕点,若曦、我、巧慧、冬云坐在一起,边聊天边等着新年的来临。巧慧看若曦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找了根彩绳出来陪她玩翻绳。
      两人正在你一个花样,我一个花样的翻着。我边和姐姐、冬云说着笑,边嗑着瓜子。忽听到外面的小丫头叫道:“贝勒爷吉祥!”,冬云和巧慧唬得忙站起来。姐姐和若曦诧异地对视一眼,也立起来。
      八阿哥笑着让大家起身,巧慧和冬云退了出去。八阿哥看我们姐仨都站在那里不动,遂笑道:“不欢迎我和你们一块守岁?”姐姐忙笑道:“只是没想到,有些惊讶而已!”一面说着,一面服侍八阿哥坐下。八阿哥笑说:“都坐吧,难得一起过年。”我和若曦默默坐下,随手拿了块小点心吃起来。
      八阿哥和姐姐笑着说了几句,终因姐姐沉默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两人渐渐默了下来。四个人默默坐着,若曦开始脑袋沉重,头一顿一顿地打起瞌睡来。我心想:“这人真是打火星来的,没过过年,大过年的咋还这么困呢?”就推醒了她,说:“要不,咱俩玩五子棋吧!”她半睁着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答:“不玩。”我问:“为什么?”她慢声声地回答:“因为你老输。”我听罢,仿佛被吃了闭门羹一样,气得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结果差点没给她从凳子上推到地上。

      这一推,她倒清醒了许多,圆睁着眼睛,瞪着我说:“干什么?”未想我却由此引发了灵感,对她说:“要不然,我们玩俩人睁一个凳子吧!”她不明白我想干什么,问:“什么意思?”我对她细细地讲:“把一个凳子摆在屋中,咱俩先绕着凳子转圈圈,然后叫姐姐找个时机拍两声巴掌,接下来咱俩就开始抢坐这一个凳子。抢着了,就算赢,抢不着,就算输。明白吗?”

      若曦听完,歪着脑袋寻思了寻思,最后说:“听过这个游戏,玩吧!”于是我俩在屋里拾掇出一块空地,中间立个椅子。又请姐姐坐在临近的靠椅上,向她讲明原由。再然后我俩就绕着椅子转悠,待等到姐姐喊“开始!”我们就一齐争椅子。。。如此三番两次。嘻嘻哈哈闹了一阵,椅子是一会儿被我坐着,一会儿又被她占了。我俩也算只战个平手。不管咋地,总算让静得跟教堂似的屋里热闹点。

      玩了一会儿,我俩都累了,气喘呼呼坐下开歇。俩人都是面带红光,满脸笑意。我俩又不约而同地、一人捧着一杯茶,一仰壳咕嘟咕嘟就进肚了。惊得姐姐来不及阻止,说:“茶都凉了,叫巧惠换来新茶再喝吧!”没等她说完,我俩早就一锅端了,一人放回一个空杯子,然后用绢子擦擦嘴。若曦这才说:“不用,哪儿就那么矜贵了?”我也说:“圣(剩)水最珍贵了!”

      可坐在一旁始终看着我们没说话的八阿哥却突地站起来,走到外面交待侍从换茶。这时,我偷偷地想:“我好悬没把他给忘了。”

      一会儿,巧惠冬云进来换了茶,然后又退了出去。就听若曦说:“咱俩玩一会儿‘成语接龙’吧!”

      又来了!又要跟我玩学文?她一跟我说要讨论学文,我就脚着肚子疼。

      我说:“我肚子里有几滴墨水,你还不知道?”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条件给你放低点儿,你接尾字时四个音都可以使,而且,你不用非说成语,哪怕说些顺口常见的四个字的词语也行。”我看她说得这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也不好扫她的兴,就索性答应她说:“行!”

      她又问了问姐姐说:“姐姐听懂了吗?”姐姐眨眨眼睛,点了点头。我也回头对坐在远处的八阿哥喊:“姐夫也过来玩会儿不?”他没有动卧儿,只朝我笑着答复:“我不参加了,你们玩吧,我看着。”

      这样,若曦第一,姐姐第二,我第三,我们三个按顺序说着。就听若曦先开口:“名扬四海。”姐姐很快就接:“海阔天空。”到我“空”了,我一会儿手掐着腰,一会儿手捂着嘴,一会儿手遮着眼睛来回搓,心中不住地想:“空空空,空什么啊?”终于,灯泡一亮,我想起一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成语,就答:“空手归来。”若曦点点头,好像意思是我接得很对位,又充满自信地继续说:“来龙去脉。”姐姐眼睛只转了几圈,就接道:“脉脉相通。”我寻思:“我地妈呀,姐姐你接得怎么这么快啊?”于是我又开始挠头,直着腰板,抬头盯着房顶,身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想了又想的,寻思:“通通通,通什么?通下水道?这也不是个词啊?通通通,四通发达,不行啊,‘四’在前头,而不是‘通’在前头。。。通通通。。。”我突然想起一个,于是连忙说出口以作应付:“通天帝国。”若曦微笑着,好像对我的应付很满意,再次继续接下去:“国富民强。”姐姐歪着脑袋只想了一小会儿,就说:“强颜欢笑。”未想我这把接得特别快,说:“笑傲江湖。”若曦看着我,笑出了声,继续说:“湖光山色。”我听后,心里偷摸寻思:“这大学生才来几天啊,咋还变成李清照了?”姐姐歪着头略想了想,说:“色色俱全。”又到我了?我这个愁啊:“全全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不行,这都几个字了。。。全全全。。。全面发展奔小康?不行啊,这好像不是词啊?全全全。。。全体立正,少席?算了,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十全十美,这也不行啊,‘十’打头呢?”“全力以赴。”坐在一旁始终静看着我们的八阿哥突然微笑着接道。若曦和姐姐都侧头瞅了他一眼,可他们三个却谁也没说话。

      不管那些了,既然说了,那就算我的呗。于是我兴奋地说:“全力以赴。”到是没人计较这个词到底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又听若曦继续接:“赴汤蹈火。”接下来是姐姐,不过她明显想事儿想走神了,但是只片刻功夫,她还是接道:“火山汤海。”到“海”了,这个简单,我马上接道:“海角天涯。”若曦不假思索地接道:“哑口无言”。姐姐眉毛只微蹙了一下,就答:“言于律己。”到“己”了,我一边费尽脑汁地想,一边寻思:“姐姐啊姐姐,你就不能给我留个简单点的字儿?”想了又想:“己己己。。。己什么。。。挤挤挤,挤糖球——不行啊,缺一个字啊。。。鸡鸡鸡,鸡抢食——还是缺一个字。。。机机机,机器侠——还是三缺一。。。急急急,急死人不偿命——多俩字。。。”我的身子就跟个陀螺似的,坐在椅子上动个没完,时不时听到身边若曦的笑声,就连姐姐都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了句:“若赢,你该看看书了。”我心想:“得了,让我看书?您还是让我去死吧!”我也顾不上了那许多,突然想起一个,连忙说:“机谋巧算。”若曦听了,眼睛一亮,说:“算无遗策。”到这儿时,我无可奈何地想:“还来啊?”。。。

      成语接龙对了有一阵,虽说我想得很痛苦,但是有很多还是想出来;至于没想出来的,八阿哥到成了我的后盾了,他居然帮我说出了好几个,所以呢,这个游戏我玩得还是不算太糟糕。

      。。。

      外面几个大响的炮仗声,惊住了屋里的人。姐姐望着窗外房顶处一亮一亮的光芒,说:“新年来了!”八阿哥也笑道:“是啊!”我忙站起身,“岁守完了吧,我睡觉去了!”心想:“与其让我研究什么学问不学问的,我还不如睡觉去呢。”若曦也说了声:“守完岁了,我也去睡了。”说完,没等他们答话,若曦就拉着我出了门,跑回各自屋子。跳到床上,蒙头就睡——还是睡觉吧,玩学问玩得我真是——头痛、牙痛、风湿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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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的喜气还未消散,元宵节又到。我虽然愁肠百结,但还是对元宵节有不少兴趣。元宵节又称上元灯节,在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挂花灯,夜间还有耍狮子,舞龙灯,猜灯谜,放烟火。平常难得出门的女子,在今天晚上却可以和女伴结伴同游,赏灯猜谜,所以可以说这绝对是女孩子最盼望的节日。再加上古诗词中描写的才子佳人月下相逢的绮丽场面的诱惑,我也不例外地盼望着这个节日。

      我和若曦约定好等到了天黑就上街看灯。眼看夜幕降临时,高哲派人送信来说一会儿接我去看灯,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万里晴空的脸蛋刹那间晴转多云。若曦笑嘻嘻地偷看着我,说:“看来我只能自个去了。”我说:“我们三个一起去不行吗?”她说:“我才不要当电灯泡呢?”我说:“我不介意,有个电灯泡在旁边我就省着看不清道儿了。”她说:“放心!就算没有电灯泡你也摔不了,你旁边还有个十四爷,他还能让你摔着了?”
      结果,天刚黑时若曦就上该(街)了。而我在屋中等得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心想:“他怎么还不来?”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是希望他快点出现,然后我们好去上该;还是希望他最好有事忙,今个就别过来了,这样我自个就能玩得痛快点,我心里真够矛盾的。
      眼看天已黑透,他却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寻思:“第一次约会还迟到,真不讲究!”终于按耐不住,立起身子,说:“既然他不来那我们就走吧!”心想着这样也好,谁让他迟到了?正好我没有理由甩掉他,迟到到真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我刚往前迈一步,可冬云却连卧儿都没动,只是劝我:“三小姐,还是再等等吧,我看十四爷也该到了!”听她这么一说,没办法我又坐回了原位。其实我也知道毕竟现在的我们的身份不一样,有许多时候不可太随自己的性子来,可是我就是觉着浑身不自在:他若是身为我的朋友或我的弟弟来约我,那我保准乐得屁颠屁颠的,可是他偏偏这两个名份都不要,非要给我当男朋友,我这个愁啊!其实我想了三年也没想透——他身边明明有许多好姑娘,他怎么就是不往心里去呢?到是我这么个大蚂蚱,成天蹦蹦达达地的瑟,他到希罕得没完没了、死去活来的。成年累月、一车皮一车皮地往我这儿运秋天的菠菜,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人到底哪儿招人喜欢了?

      正颠三倒四、胡思乱想之时,忽听外边丫头叫声:“十四爷吉祥!”我这才急忙出了屋,来到门口,见高哲穿着普通士子常穿的深蓝长袍,见我出门一脸欣慰地看着我。我开门见山地问他:“你来晚了!”他笑笑说:“让你等久了,有事耽搁了。”我说:“只此一回,下回再迟到我可就不等你了!”他依然微笑着,认真地答复我:“行!”

      街上人山人海,到处挂满花灯,光芒盈绕,冥冥中好像有什么魔法,吸引得路人是越来越多。要照往日,我早就东逛西逛、前窜后跳的啦。可是如今身边多了一个这么样的人,是当成老公也不妥,当成弟弟也不行,如今让我以何种心情去面对他——是含情脉脉?还是欲言怯羞?是柔情万种?还是横眉冷对啊?

      他陪我一路走着,又是一句话也没有。我想说点什么,打消打消这场尴尬,可是却欲言又止,因为我觉得无论此时的我说什么,恐怕也无法摆脱这花前月下、柔情暧昧的气氛。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无论身边再怎么热闹也没走进我心里。突听高哲开口问:“你怎么了?”一句话问得唐突,我不知道他呆着没事怎么想起问这些了,就奇怪地问他:“什么怎么了?”他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原来是这个,我心里寻思:“怎么才算是高兴?难道我像大肚弥陀佛似的一直笑才算是高兴?”我懒懒地简简单单回一句:“没有呀!”

      说完,也不看他的反应,自顾自地往那漂亮的花灯处张望。却觉自己的一只手突然被另一只手握住,我随之望去,见高哲并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握着我的左手,他的手热乎得犹如一个暖炉,恰好包围住我那双冰冷的手。看到此景,我心中暗叹:“这真是——主动的人总是热情如火,被动的人却总是冷若冰霜啊!

      我想把手抻回来,没想到他握得极紧,手被他握得虽算不上疼,但他手心的热汗却早已蔓延到我的手上。无法挣脱他,只好被他拉着静静走了一段,他的步子到是越来越轻松,脸上起初的不自在也渐渐散去。虽然我俩都不说话,但是彼此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我虽然不明白今个的高哲为什么比以往大方了?但是我仍然不喜欢这种气氛,这种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极浪漫,而对于我来说是极郁闷的气氛。要知道我跟他之间只有一句承诺而已,一句承诺难道就代表了一切?就像以前每次的相亲,好像所有物质条件谈好后,我就注定是人家的人了?再说:我对他的所有承诺只是为了哄他开心而已,从来就没想过真的跟他发展发展——叫我跟这么一个小孩子发展,我怎么想怎么品就是觉得不靠谱。再说我十分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这种明明意味着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幸福,到头来却无法自主的感觉;这种明明可以拒绝却因为各别原因仍由枷索捆绑的感觉。。。

      我终于无法抑制心中的不情愿,立在那儿不肯走。他也有所察觉,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了?”我认真地回了句:“松开我的手。”我冷漠的态度不知道在以前的相亲过程中用过多少回,又被妈妈责备多少回,可是如今我仍然义无反顾、倔强地再次上演。想想我在自己的年代是任社会现象和妈妈的唠叨摆布,而到了如今这个年代我又得任祖历摆布,我已经这么没有自由了,平常的这么一次出游还不让我随意些,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果然依我言缓缓松开了我的手。我看不出他脸上是喜是怒,他只是没有表情,眼睛随意望着别的方向。我觉得我的手在没有保护伞的情况下持续降温,同时,粘在上面的汗液由起初的犹如粘在手上的一层霜,渐渐地随风稀释,总之,最终仍恢复到冰冷的状态。
      更糟糕的是他又开始沉默,好像是一种对被拒绝了的反抗。虽然被松开手后的那么一刹那,我觉得轻松自由了很多,可是被他一路跟在后面的沉默着走着,却仿佛让我有一种无形的墙在压迫。我心里甚至开始埋怨:“你说你,身为古代皇帝的儿子,想要什么样的老婆没有,非要跑我这儿吃闭门羹来。照说这儿已经不是咱们那个偏远穷镇了,你也不再是以前的高哲,想要物色一个美丽大方、温柔可人的女孩可有什么难的?在我心里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孩,我可以做到疼惜你,可以做到当你为亲兄弟,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爱上一个小孩?你又何苦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就我这么棵大树有什么值得你吊这么久的,就我这扇墙有什么值得你奋不顾身、一条道儿走到黑的?”
      我以为他一直不肯说话是因为他生气了,必竟他已经好半天没说话了,只是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我走到哪儿,他就寸步不离地跟到哪儿。我停,他也停,散散慢慢、静静悄悄地不知道在我身边做什么。

      我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凝重,简直与周围热闹的场面成正比。我心里也越来越不顺当,于是想开口说:“既然不高兴就回去吧,还溜达什么。”却被他抢先开了口:“若曦跟十二哥、十三哥在一起,就在前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迎面走来四个人,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各穿着紫色长袍和淡蓝长袍,而若曦跟我是一个打扮,都是双环髻、大红披,当然,她后面还跟着巧惠。
      我跟若曦、巧惠正要行礼,高哲、十二阿哥、十三阿哥没等我们开口,摆摆手,说:“都穿着便服,没那么多规矩!”
      十三阿哥看起来兴致勃勃的,盯着高哲和我,眉飞色舞地刚想说什么,却被我抢在了前头:“二位爷怎么就带了一位佳人啊,好像也太少了吧!”十二与十三相对笑着看了一眼,就听十三说:“姑娘怎么个意思,难不成我们两个还得带十个、八个出来?”我说:“那到不用,一人带一个得呗,要多少是多?”我语言简略,说起话来不慌不忙,好似是这个原因,竟然给十三震住了,他愣在那里,惊讶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容,只是一时竟没了词儿。
      一旁早已传来其他人的笑声。又听十二阿哥问我:“我听十哥说若赢姑娘的歌声极好听,不知何时姑娘能让我们也欣赏一下天籁之音?”我歪着头望着十二阿哥说:“十二爷是想听我唱歌?”“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不屑地答复:“小菜一碟!多大个事儿,还值得十二爷开一回金口?”“呀呵!”随着十三阿哥的惊叹声,他跟十二阿哥又惊讶地互相对望了一眼。一旁的若曦却按奈不住,走上前对我们说:“好了,这花灯也逛了,该找个地方歇歇了!”
      于是我们几个由十三领着进了一座酒楼,坐了下来,要了一些酒菜,边吃边说边赏灯,一直闹到夜色深沉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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