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锦瑟年华与君度》M的马甲君

161、小寒 遭异变由阳转阴（二） 遭异变由阳

　　陵越对屠苏体质异变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查阅各方典籍寻求答案，均不得解。直到某一日陵越在整理堆放在玄古居中的书册之时，偶然翻到了当初蕴恬馈赠的那本双修秘籍。不经意地拾起来翻上几页，夹在秘籍中的那一残页便落了出来，陵越拿起来细细览阅，这一残页本是书的末尾几页，所记录之事正是有关二人双修的效用之类。只见其上说男女两性双修本便是寻求阴阳协调，于男便是采阴补阳，于女则是采阳补阴，双修双方各取所需，最终达到阴阳相和。陵越见此了悟他与屠苏乃同性，二人双修无法达到采阴补阳之效，相较之下自己阳更盛而屠苏却是阴更盛。因了此双修之事，竟微妙地改变了屠苏体内的阴阳搭配，致使他阴盛而阳衰，因而身子竟能受孕。总算明了此事因由，好在此种改变并未令屠苏受甚损害，陵越松了一口气。感叹这蕴恬也真是，当初令他二人双修，却把这等结果瞒着他二人，给他二人开了这一不大不小的玩笑。如今蕴恬已不在，即便发火责难都不知该对谁去。

　　另一边，屠苏出了这等事后，少恭并未坚持将屠苏带至青玉坛将养，任由陵越将屠苏带回天墉。待屠苏在天墉居住半年，昆仑山中入了深秋，少恭方将屠苏接到青玉坛，携了屠苏专程前往一密室探视。只见密室之中有一生得奇形怪状之妖，此妖腹部滚圆，正坐于案旁大快朵颐，杯盘已堆了一叠。见少恭到来，一面咀嚼一面说道：“真好吃~长老之言果真不错，这煮熟的食物的确比生食美味许多！”

　　少恭闻言则答：“见你喜爱，在下亦十分欣慰，但愿充足的食物能有助你生产。”之后话锋一转说道，“今日我特意携了苏苏来此探望一番。”

　　少恭对屠苏说道：“此妖本无性别，却能产子，此番即将临盆，由此胃口自是好过以往”

　　屠苏闻言惊道：“竟有如此奇异之妖？”说罢细细观察一番，开口问道，“请教一番，我观你模样，与通常意义上的雌类物种并不相像，你们又是如何产子的？”

　　妖闻言边吃边答：“我们本如尔等人类雌性那般顺产，不过此番我答应欧阳长老，以另一方式生产。”

　　屠苏听罢转头询问少恭：“你欲他采用何种方式？”

　　未想少恭却故作神秘地说道：“苏苏且容为夫先行保密，待此妖生产之时便见分晓。”

　　一月之后便是那妖临盆之日，只见妖被安置在榻上，一旁的案上还备有药碗、水盆、软巾、针线以及一柄锋利的小刀。少恭亦是束紧衣袖，穿上围衣，亲手为此妖接生。屠苏一见案上所备刀刃，不由地忆起梦中情景，心下顿时忐忑难安。少恭为屠苏简要讲解此番将如何行事：先令此妖服下足量的麻醉汤剂，之后用案上刀刃剖开腹部，将胎儿从腹部取出，再用针线缝合腹部伤口即可。

　　屠苏闻罢此话大惊，问道：“少恭，你此番竟要剖开他的腹部？如此他哪还有命在？”

　　少恭对曰：“苏苏，相信为夫，只剖开腹部取出胎儿，再立刻将伤口缝合，他绝不会命丧。”

　　见屠苏依旧惊遽不安，少恭又道：“苏苏，此番为夫所行之事是欲令他与胎儿平安，若非拥有万全的把握，为夫断不会如此行事。”

　　屠苏闻言只是半信半疑，少恭不再多言，此番此妖羊水已破，下处见红，一见便知已是临盆待产。服下麻醉汤药之后一段时间，此妖便陷入了昏睡。少恭随即毫不迟疑地手持刀刃切开其妖腹部，顿时血流如注。见罢此景，屠苏闭眼不忍再看下去。随后传来几许水流与拉扯皮肉的声音，不多时，便传来婴孩的啼哭声。屠苏听罢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少恭手中正捧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已然是活物。

　　屠苏见状忙问道：“这便是婴孩？可存活下来了？”

　　只见少恭露出满意的神情左右打量一番手中之物答曰：“自是存活下来了。”言毕将手中婴孩交与一旁的弟子将婴孩洗净，随后又转而缝合榻上妖物的伤口。

　　一旁屠苏观看弟子清洗婴孩，只见婴孩哭得精神奕奕的模样，便也略略放下心来。另一边，只见少恭用银针扎住此妖的几处穴位令其止血，在清洗伤口后取来针线将伤处缝合，最后上药包扎。一切行动均有条不紊，心下只叹少恭不愧为独步天下的神医，称为“赛华佗”一点也不为过。待数个时辰过去，药效散去此妖醒来，虽精神尚未恢复，却已然没有性命之忧。

　　此事之后，有数个夜晚，屠苏均会忆起此事，回想一番此妖生产之景，心中便隐隐生出他念。少恭知晓屠苏心中所想，倒不刻意点破，直到某一日屠苏告诉他，自己愿尝试一番，诞下真正属于他二人的亲生骨肉。此事自打与少恭议定之后，屠苏亦去信与陵越详述，陵越回信不过四字：“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