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42、第四十二章 既然要去外

　　既然要去外面了，我就想要穿上了鞋，哈迪斯却不允许，他一脚我的鞋然后说：“你要不是太重，我完全可以抱着你走。”“所以呢？还不如让我穿鞋！”这人说话简直厉害了，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能轻成纸片，让你说抱起来就抱起来吗？
　　他哪里管我说什么，鞋也不允许穿，就拉着我往外走。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地上，生怕踩到小石头之类的东西。
　　到特洛伊时，已临近日落之时，而赫克托耳的葬礼正在一堆燃起的篝火中举办，他穿着新衣，躺在一堆干柴上，被放置在高台上。整个大厅里都围绕着人，他们都举着火把，口里唱着曲调悲伤的歌，哈迪斯拉着我，怕我光脚踩到地上的碎物，而我正看着这场葬礼。
　　“阿波罗？”是阿瑞斯的声音，回头过去果然是他，他的胳膊上被打上了白色的绷带，他走到我面前，皱着眉看了一眼哈迪斯。“你好点了吗？”我赶忙问了一句，就怕气氛突然尴尬。阿瑞斯见我问问题，又笑着回答我：“用了阿尔忒弥斯的药已经好多了。只是。”他的目光转向了赫克托耳平躺着的地方。
　　“希腊人主动邀战，阿喀琉斯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就要了他的命。希腊人那边为之沸腾，但是，普里阿摩斯却病得更重了。”阿瑞斯提到了赫克托耳和帕里斯的父亲，我向赫克托耳那边看过去，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那老人头戴金色的王冠，他满脸的悲伤，他手轻颤着，将两枚金币分别放到了赫克托耳的两个眼眶中。
　　“那是帕里斯？”我看到了高台下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帕里斯，他身边依旧是站着海伦，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的目光看起来空洞而无神，海伦靠着他的肩膀一直抽泣不已。
　　“阿喀琉斯究竟有多强？”我问阿瑞斯，阿瑞斯一脸认真地回答：“如果我没有受伤，是可以和他较量的，胜算也很大。只是现在我连弓都无法拉开。”果然不愧是阿喀琉斯，他已经是刀枪不入的身体了，武器又都是神的礼物。
　　“去告诉帕里斯。”哈迪斯突然插了一句，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明白，是关于阿喀琉斯的弱点。他被母亲浸入冥河时抓着的脚腕，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
　　“说什么？”阿瑞斯当然不明白，他大概是讨厌哈迪斯说的话只有我和阿瑞斯明白吧。“关于阿喀琉斯的事情。”哈迪斯也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回答了阿瑞斯的问题。
　　“希腊人什么时候会再来？”我问了一句，阿瑞斯回答道：“很快，阿喀琉斯这次用刺穿赫克托耳的矛，直接甩到了帕里斯的耳朵边上。”他也看向了帕里斯，“我还是希望特洛伊获得胜利。”我看了一眼哈迪斯说道，他点了点头说：“我带你过去。”说着他就要拉我走过去，阿瑞斯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便低头看下去。我知道他会看到我没有穿鞋，于是就缩了缩脚。”“你为什么不穿鞋？”阿瑞斯很好奇地问了一句。因为冥府的新娘不能穿鞋啊，真怕哈迪斯给阿瑞斯回了这一句。
　　“有我在，他不需要穿鞋。”哈迪斯还是帮我回答了，什么叫有他在，有他在，我走在地上，还是双脚冰凉而且被不小心踩到的石头划破了脚，鞋才能保护我的脚，他不行。阿瑞斯很明显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哈迪斯也不想解释，也不愿意我去解释，就拉着我往帕里斯那里走，阿瑞斯连忙跟上来，刚要靠近就见赫克托耳身下的稻草被点燃，周围的人都纷纷跪了下来，他们唱着悲歌的声音越来越大，海伦也跟着唱了起来，只有帕里斯愣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话语，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光亮冲天的火堆，耳边响着歌声和木头被火烧灼的声音。
　　“也许现在不是时候。”我说了一句，哈迪斯也没再往前走。我们一直等着，等着葬礼的结束。阿瑞斯总是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说着话，哈迪斯根本不看阿瑞斯一眼，一直死死拽着我的手。阿瑞斯当然也注意到了，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看向哈迪斯死拉着我的那只手。
　　“阿芙洛狄忒还没有来吗？”我来了之后就没有见到阿芙洛狄忒。“她在奥林匹斯，你今早没有去奥林匹斯吗？她说要留在奥林匹斯看住赫拉。”一听阿瑞斯提到今天早上，我就有点不好意思，是真的没有去奥林匹斯，因为我在冥府和哈迪斯一直在一起，见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阿瑞斯用很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哈迪斯。半天没说话的哈迪斯突然说话了：“没错。”他就说了两个字，阿瑞斯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你没错什么！人家说什么了你就没错！”我真是又恨不得掐死他，把他剃成秃子。“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他眯着眼睛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阿瑞斯，我真是没脸面对阿瑞斯了，根本不敢直视阿瑞斯看向我那复杂的目光。
　　阿瑞斯也没再找我说话，我又不想直视他，又不想搭理哈迪斯，这种尴尬的沉默就一直持续到了葬礼结束，普里阿摩斯带着帕里斯和海伦来到我们的面前才打破。
　　这位特洛伊的主人如同每一个特洛伊的人民一样，深深地信仰着我，他向我行了很大的礼节，他身后站着的帕里斯依旧是看起来死气沉沉，倒是海伦虽然看起来很伤心但是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和动人，
　　“我为赫克托耳的离去感到很抱歉。”哈迪斯松开了我的左手，我用左手搭到心口然后说道。普里阿摩斯苦涩地笑了笑说：“没关系，这又怎么能怪您呢，您已经为特洛伊做了这么多。”普里阿摩斯将赫克托耳当做继承人来培养，所以他溺爱着好不容易回国的帕里斯，如今赫克托耳突然死去，自己也只剩下了一个儿子，普里阿摩斯当然会心痛不已，而他又深爱着帕里斯，不得不打这场战阵来捍卫自己儿子的幸福。
　　“帕里斯，你的哥哥去世了。”阿瑞斯似乎很不满帕里斯这样的状态，他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帕里斯只抬眼看了看阿瑞斯，目光里没有一丝波动。“便都是为了你，而你还没有未这场战争，为海伦付出过什么。”似乎阿瑞斯说的有些重了，海伦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帕里斯。
　　帕里斯眼中的那根弦似乎被这样波动了，他微微张口，然后眼泪从眼眶中一刻不留地涌了出来：“我看着他在我眼前被阿喀琉斯的长矛刺破了胸口，他临死前还大喊着让我照顾好特洛伊。”只说了两句，他已经哽咽地快无法开口继续说了。海伦像是拍一个婴儿一样，拍着帕里斯的背。他却突然抬头，看着我们大声吼道：“我要杀了阿喀琉斯！我要杀了他！”他声嘶力竭，我只用余光就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克律塞伊丝，她满脸的惊奇，不可思议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哈迪斯也看到了，我和他对视了一眼，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关于阿喀琉斯脚踝的事情告诉帕里斯。哈迪斯却向前走了一大步，在帕里斯耳边说了句话，不用猜，他将阿喀琉斯的秘密告诉了帕里斯。
　　帕里斯仿佛被点燃了信念，他突然推开海伦，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我要回去练箭了！”海伦有些震惊，当然更多的是惊讶，她朝我们笑了笑，就连忙去追帕里斯。
　　阿瑞斯简直要气炸，他说了那么多话都无法鼓动帕里斯，他却听了哈迪斯一句话就跑去练习了。阿瑞斯正要开口嘲笑哈迪斯，就见哈迪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我面前：“我告诉他了。”我又不瞎，当然看到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我记得没错，阿喀琉斯死了后，希腊军就要使用木马计了。而想要特洛伊胜利，木马便不能被造出来。
　　“对了，普里阿摩斯。”我直呼了特洛伊王的名字，那个刚刚失去了儿子的老人用疲惫的目光回应我。“如果希腊人突然撤退，绝对不能收下希腊人的任何礼物，如果有礼物，记得让我的圣鸟来告诉我。我会让它一直待在这里的。”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罗伊，但是也真的没有办法。
　　“你还要待在这里吗？”我问阿瑞斯，阿瑞斯正在瞪着哈迪斯，一听我的问题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是啊，我还要指点指点帕里斯的箭术。”“不如请阿尔忒弥斯吧，看来她不会再帮雅典娜了。”我提议道，阿瑞斯也同意，毕竟他正受着伤，但是他似乎有什么问题：“阿尔忒弥斯为什么突然和雅典娜翻脸了，她们明明关系那么好。”看来阿瑞斯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告诉他，因为雅典娜喜欢你，阿尔忒弥斯看不惯她为了利益连爱情都不愿顾及的嘴脸吧。
　　“女生之间的摩擦总是很多。”我只能这么一句至理名言来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