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43、第四十三章 然而没过了

　　然而没过了多久，就见到了阿尔忒弥斯，她来再给阿瑞斯送一次药。阿瑞斯问了她要不要帮一下帕里斯，她倒是一口同意了。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我和哈迪斯，她第一反应不是和我说话，而是低头看向了我的脚。“哥哥，我想和你说说话。”阿尔忒弥斯突然提出了要求，我明显感觉到哈迪斯拽着我的手加大了力气，但是我还是拍了拍他的胳膊：“不会跑掉的。”他还是没有松手，我只好自己抽出手来。我走到阿尔忒弥斯身边，她转身向外走，我便走在她身边，跟在身边走。
　　我大概知道她会问什么，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也如我所料：“哥哥已经选择哈迪斯了吗？”“是，但我会。”我话还没说完，阿尔忒弥斯便打断了：“哥哥已经选择了冥府而不是奥林匹斯，为什么还要说但是。”她虽然说的奇怪，但是他把冥府和奥林匹斯对立了起来。
　　“我还是奥林匹斯的神啊。”我笑着对阿尔忒弥斯说，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却停留在我的脚上：“你赤脚走过冥府每一寸土地的时候，哥哥不就要留在冥府，成为哈迪斯身边的人了吗？”原来哈迪斯不让穿鞋是这个原因，他说让我永远留在冥府原来不是开玩笑。
　　“他不会和奥林匹斯为敌的。”我下意识地就帮哈迪斯解脱，我认识哈迪斯大概只是一个痴汉，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要反叛的人。“我知道，只要哥哥觉得自己的行为正确，我是不会阻止你的。”她双手背在后面，踮着脚尖笑着对我说道。
　　大概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相信我的人就是阿尔忒弥斯，她无条件的相信我，无条件的支持我，这大概就是血缘的羁绊。
　　“那哥哥把缪斯她们怎么办？又怎么和宙斯说？”阿尔忒弥斯倒是问了非常现实的问题。“狄俄尼索斯那么想继续和缪斯玩，当然会把缪斯送回去吧，至于宙斯，他本也不想我待在奥林匹斯吧。”宙斯对于我的态度很明晰，特洛伊人对我的信仰的忠诚程度会让他感到畏惧。他会害怕于我所得到的信仰超过他，如果我离开奥林匹斯也许宙斯会万份庆幸吧。
　　“也许宙斯更忌惮哈迪斯呢？”阿尔忒弥斯皱着眉头问我，她倒真是很为我着想。但宙斯对于哈迪斯的各种动作、表情还有态度，我也有看到。并没有对我提心吊胆的多，还记得第一次在德尔斐神庙前的事情，只是一个神庙的封印问题，就足够宙斯对我提防很久了。“而且，就算宙斯真的是要针对你，那么在他看来你去了冥府，更像是要拉拢哈迪斯。”阿尔忒弥斯补充了一句，她说的很有道理，并且也有可能发生。“但我已经选择了哈迪斯，就算宙斯真的有什么想法，我又不会真的去做，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吧。”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阿尔忒弥斯若有所思地笑着点了点头。
　　我正要说话，她笑了着又打断了我：“我要去找帕里斯了，哥哥既然选择了冥府，我觉得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哈迪斯也许在面对你的时候，和面对我们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吧。有空的话，我也可以去冥府玩吧！毕竟没有哈迪斯的准许，任何神都不能随便步入冥府。”我当然会同意了，于是就笑着点了点头。她也对我歪头笑笑，便跑走了。她走掉后，我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哈迪斯，他就像是怕我会跑掉一样。
　　他看到阿尔忒弥斯离开了，便走过来，重新拉住我的右手：“关于我？”他倒是知道我们两的讨论重心是他。“当然了，毕竟你的人品比较容易受到怀疑。”我跟着他又特洛伊的宫殿大厅里走去。
　　这时候也凑巧罗伊飞到了这里，他是向克律塞伊丝送去她父亲远在德尔斐的嘱咐，我也顺便见到了克律塞伊丝。她看起来很憔悴，她也很难相信阿喀琉斯居然会杀了赫克托耳。因为她曾对阿喀琉斯提起赫克托耳很多的好，赫克托耳和帕里斯对待她就像亲妹妹一样。当时阿喀琉斯还对她说想要当面感谢赫克托耳，结果他的矛就刺破了赫克托耳的铠甲，克律塞伊丝一直感到很抱歉，甚至觉得赫克托耳的死和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罗伊那天也在奥林匹斯的大殿，它也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它在和克律塞伊丝说了克律塞斯要转达的话后就凑到我这里：“阿波罗，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告诉克律塞伊丝关于阿伽门农和波塞冬的事情，不然克律塞伊丝会对阿喀琉斯有更深的误会。”它倒是想的很周到，我本来也想告诉克律塞伊丝，害怕她误会阿喀琉斯，因为一个误会而断送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们不是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吗？”哈迪斯却拉着我不让我过去。“为什么？”我反问了他一句，他却看了克律塞伊丝一眼：“就算是因为波塞冬的原因，但是还是阿喀琉斯亲手杀了赫克托耳，一旦他清醒过来，他就会陷入无穷的自责，就算克律塞伊丝能够原谅他，阿喀琉斯一定也无法原谅自己。他们的感情已经不会有结果了。”虽然哈迪斯这话听起来是有点刺耳，但是却是真的。
　　“但是这是事实，克律塞伊丝需要知道。而且我是想告诉克律塞伊丝的，不然她会一直自责。”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罗伊也跟着应和：“是啊，再说了，这还没怎么样呢，阿波罗你就要这么听哈迪斯的话了。”它话刚说完，我就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它，企图把它掐碎。哈迪斯倒是挑了挑眉毛说：“你怎么知道没怎么？”这人的重点有问题吧，只是恨不得一只手掐碎罗伊，一只手掐断哈迪斯的脖子。
　　我还是扯着哈迪斯，掐着罗伊就走到了克律塞伊丝面前，和她娓娓道来真相，她听了后先是小愣了一下，然后就哭了出来，我也有点不知所措，就一手甩开了哈迪斯，一手丢掉了罗伊，然后揽住她的肩膀，借她一个肩头，然后安慰着她。阿瑞斯凑过来问怎么了，罗伊就扑闪着翅膀，停到了阿瑞斯的肩膀上，和他说了情况，顺便说了关于波塞冬和阿伽门农的事情，它倒是很巧妙地没有讲关于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的事情，阿瑞斯也没有问。
　　我安慰着克律塞伊丝，一抬头就看到海伦就站在不远处，并没有人和她说话，她倒是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冲我笑了笑。她不是去找帕里斯了吗？大概是看到阿尔忒弥斯在教帕里斯箭术不好打扰又回来了。明明这场战争是关于她的，她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她看起来不开心，也不悲伤，仿佛她的情感送来不会被任何事打扰到。
　　海伦走了过来，她也拍了拍克律塞伊丝的肩膀，克律塞伊丝只看了她一眼，没有讲话，眼框里还全是泪水。海伦冲我笑笑说：“我来照顾她吧，阿波罗殿下。”我也没办法拒绝，毕竟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我就松开了克律塞伊丝，让海伦来照顾她。海伦便带着克律塞伊丝要回去她的房间里，她也没叫侍女，就一路安慰着克律塞伊丝离开。而普里阿摩斯一直就坐在那里，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正看着海伦和克律塞伊丝离开的背影。
　　显然阿瑞斯也注意到了，他倒是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你还是不喜欢海伦吧。”普里阿摩斯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便说道：“海伦是美丽的，她的美丽太多男人窥觊。而且她自己仿佛没有心一般，她只希望保全自己。”“那你还愿意她留下来？”阿瑞斯似乎也不是很喜欢海伦，“可我太爱我的儿子，我儿子又那么爱她。我也只希望我的儿子能过的幸福一点。”听到普里阿摩斯这么说了几句，突然觉得如果帕里斯带回来的妻子不是海伦而是俄诺涅，也许特洛伊不会经历这么多事情，而且善良又开朗的俄诺涅一定会让普里阿摩斯喜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王位上，担心着自己子民和国土会被战争席卷的丝毫不剩，并且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
　　“罗伊。”我叫了一声那只停在阿瑞斯肩膀上一直喋喋不休的白色鸟，它一听到我叫它，便又飞到了我的肩头。“怎么了？你又想麻烦我是不是？”它和我说话可还真是没礼貌。“是啊是啊。”我又一把掐住了它，它连忙求饶：“最伟大的光明之神，阿波罗。我是你忠诚的圣鸟，你的要求我都会认真且不遗漏的完成。”就算它拍马屁，我也并没有放开它：“你呢，就留在特洛伊，一直等到希腊人离开，如果希腊人离开的时候，你发想他们留下了什么东西要当做战利品送给特洛伊的时候，你就来告诉我。听到没有？”它连忙点了点它的头，我这才松开它。我很相信罗伊，虽然它是个没有礼貌的圣鸟，但是做事比克律塞斯还靠谱。
　　哈迪斯却突然伸手拍了一下罗伊的头，罗伊吓了一大跳。哈迪斯不屑地看了它一眼：“这样它就可以自由地进出冥府了，更方便找你。”虽然处于好心，但是吓得罗伊差点撞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