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17、第十七章 看向那边柏

　　看向那边柏洛厄，年纪尚小的姑娘，面色煞白。
　　阿尔忒弥斯靠到我身边：“波塞冬这个诚意不足，不可能让姨母喜欢他的。所以我支持狄俄尼索斯。”波塞冬对姨母什么感情我不知道，只是面前这段匪夷所思的决斗，起因都是因为丘比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长大。
　　“请问，您是阿波罗殿下吗？”突然背后有个声音响起。我回头，一个衣帽整洁的男子站在我的身后。他的出现太突然，没发现他从哪里来的。“这是柏洛厄的未婚夫。”说话的是雅典娜，这人是她带了的。
　　“恩，我是阿波罗。”我回答道。那边高崖的柏洛厄似乎也发现了这个男子，她大喊了一声：“卡耶！”
　　这叫卡耶的男子，连忙举起了手，向她打招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波塞冬和狄俄尼索斯也看过来了。
　　我正准备向大家解释，卡耶就自己站了出来：“我亲爱的神们，我有幸见到你们。若不是雅典娜女神到我来这里，我无法见到各位，更会永远无法见到我的未婚妻，我深爱的未婚妻，柏洛厄。”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欲言又止。
　　“所以，你是打算带走柏洛厄吗？”狄俄尼索斯收了剑，一脸威胁的笑容。波塞冬也皱了眉头看向卡耶。
　　“这本就是不公平的！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年轻人，你们两个却想拆散别人。”雅典娜站到了卡耶身边说道。争抢柏洛厄的第三股势力出现了。
　　阿尔忒弥斯也想前了一步，滑出手中的武器：“若为了自己所为神的高高在上，而牺牲平凡的爱情，又何能称为神。”说着她的余光竟看向了我。
　　月亮阴晴圆缺，变化不定，她也正是。虽然与我打闹说笑，她心里还记着俄里翁，怨恨不减。她那一眼，也是希望我能帮助卡耶。
　　狄俄尼索斯和波塞冬居然提剑就冲向卡耶，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也出剑相护。
　　没有任何别的人帮助，两个女人的攻势很快弱了下来，对方两个人的攻击太过强势。波塞冬突然猛地一击，雅典娜伸手去挡，被击退好几步。卡耶转头看向我：“雅典娜说，您会帮助我的。”
　　我正要说话，哈迪斯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看了一眼他，他摇摇头：“丘比特总要受到惩罚。”
　　卡耶又想开口请求我，那边的柏洛厄突然大喊了一声：“够了！这一切必须停下！”她话音刚落，猛地后退几步，一跃跳下海崖。“柏洛厄！”卡耶大喊了一句，向海岸狂跑过去。
　　波塞冬和狄俄尼索斯也缓了过来。“这，柏洛厄还活着吗？”狄俄尼索斯小心翼翼的问道。“死了，不然我们不可能从爱情之箭中挣脱出来。”波塞冬丢下了剑。
　　海边的浪突然打上来，卡耶叫着柏洛厄的名字，向海里走去，阿尔忒弥斯冲过去，想要阻止卡耶，卡耶却头也不回的像海里冲。
　　波塞冬幻化出权杖了，用手杖点向海面，海面小浪翻起，慢慢一个粉色的身影露了出来，卡耶扑上去抱住已经停止呼吸的恋人。
　　我问哈迪斯：“怎么复活她？”“没有任何人或者神可以复活。”哈迪斯面无表情地说出话来。我没有再回答，只是那边阿芙洛狄忒正要带着丘比特离开。
　　“我是不是又做错事情了？”丘比特从阿芙洛狄忒的怀中飞出来，声音轻颤着，眼泪打转。
　　波塞冬一把抓住丘比特，阿芙洛狄忒想要阻止波塞冬，却被雅典娜呵斥：“正是因为你的纵容！才出现这么多事情！”
　　“阿波罗，你说应该怎么惩罚这小子？”波塞冬转头问我。我和阿芙洛狄忒那炽热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惩罚他长大吧，长大会让他重新认识自己，也不那么依赖母亲，”
　　阿芙洛狄忒听了我的话，很失望，她有些愤怒。
　　波塞冬以权杖点了点丘比特的额头，这个孩童般的天神，四肢伸张开来，身后的翅膀也变得羽翼舒展。翅膀包裹住他的身体，待翅膀张开时，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他伸出自己手看了看，拔腿冲向我，一把抱住我：“啊！我长大了！谢谢你！”“不客气，自己人。”我尴尬地拍拍他的头。
　　“是奖励吧。”哈迪斯突然冒出来一句。“恩？”我看他一眼，他却看着别处。丘比特终于松开了我。“我怎么收起来我的翅膀？”丘比特问我。完全不顾自己母亲的脸色。“你用意念？”我回答。“收不起来的，和你的手脚一样，无法收起来。”狄俄尼索斯用力地拍了拍丘比特的肩膀，似要把他拍断。
　　我看哈迪斯还在看海边，我也看过去。阿尔忒弥斯陪着卡耶从海中走出来，她扶着卡耶，卡耶抱着柏洛厄。周围人还在闹，那边却是生离死别。
　　我也走过去帮卡耶，阿尔忒弥斯却说：“你若曾经是心狠手辣，但这种事情你不会冷眼旁观。你现在比原来和蔼、温柔，却是冷心冷血。”
　　阿尔忒弥斯对阿波罗的怨念似乎越来越深，这样迟早会反目成仇的。
　　我没有帮忙，只是看着阿尔忒弥斯将卡耶带上自己马车。
　　哈迪斯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阿尔忒弥斯已经走远了。“她会理解你的。”哈迪斯说。“希望如此。”我回答道。
　　“德墨忒尔的女儿你很熟吗？”哈迪斯突然发问。他问到了珀耳塞福涅，未来的冥后。“怎么了？”我问。“没事，只是问问。”他回答。
　　“阿芙洛狄忒似乎很不开心。”我猛地看见她在瞪我。“毕竟丘比特若是小，还可以拖住阿瑞斯，一旦长大，阿瑞斯就不受牵绊。”哈迪斯正提到阿瑞斯，阿瑞斯就从狄俄尼索斯身边冲我走过来。
　　“一起喝酒吗？狄俄尼索斯请。”阿瑞斯话音刚落，那边的狄俄尼索斯大喊：“怎么可能！阿瑞斯你个小气鬼！”
　　阿瑞斯无视狄俄尼索斯，向我建议道：“去你的新神殿吧，听说你养了一条蛇？”“是大蟒，曾经菲碧养的。”我回答，皮同要是知道阿瑞斯把他称作蛇，应该会一口吞下阿瑞斯。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菲碧了，还记得上次见她时候，她和你在奥林匹斯神殿外面争吵。没想到，竟然是你拥有了德尔斐神庙。”听了阿瑞斯的话，也理解哈迪斯为什么说是我杀了菲碧。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曾经的阿波□□过什么，也真的有可能杀了菲碧。
　　“哈迪斯，你要不要一起去？”我转头问哈迪斯。本以为哈迪斯会拒绝，我只是礼节性的问一下，他竟然同意了。
　　等到狄俄尼索斯和波塞冬会相互责怪完后，我们三个带着一个丝毫没有共同语言的哈迪斯回到了德尔斐。
　　“阿波罗！你这里也太大了吧！凭什么你可以有这么好的神殿！”狄俄尼索斯叫嚣着，然后冲过来要打我。
　　突然一条巨蟒冲出来，挡住我，对着狄俄尼索斯大吼一声，狄俄尼索斯被瞬间下住了。
　　“好了，好了，皮同，这是我的好朋友，酒神狄俄尼索斯。”我拍了拍皮同的鳞，皮同又化为人形，凑到被吓呆的狄俄尼索斯面前，脸凑得很近：“这是怎么了？”
　　我拉了拉皮同：“你吓到他了。”皮同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阿瑞斯，又绕过阿瑞斯，看向了那一身黑衣的人。
　　“我曾经见过他。”皮同看着我，指着哈迪斯对我说。“很久以前，菲碧邀请我来过。”哈迪斯回答。
　　“我记得菲碧给他看过神谕。”皮同努力地回忆着。“是什么的神谕？”阿瑞斯问哈迪斯。“神谕不可泄露，时间会告诉我们的。”哈迪斯不肯说。
　　“走吧，狄俄尼索斯的酒应该都送到了。”我推着皮同向里面走，他们跟着走进来。狄俄尼索斯还抱怨着，又偷他的酒。
　　阿瑞斯跑去挑酒，狄俄尼索斯冲上去保护自己的佳酿，皮同也好奇地去围观，而罗伊就停在他的头顶上。
　　“神谕告诉你未来的事情吗？”我问哈迪斯。他转眸看着我：“恩，关于你的，全是关于你的。我知道你的来到，和他的离去，神谕说你们是一人。神谕中还有很多事。”“菲碧为什么给你看？”我问。
　　哈迪斯突然笑了，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笑，他缓缓说道：“因为，那时的你，不择手段为了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目的，她不能告诉你。你的未来与我息息相关，她则告诉了我。”
　　我的未来和他息息相关？他这样说，我真的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两个不来吗？”阿瑞斯转头问我们，手里还在和狄俄尼索斯抢东西：“放手啊，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偷喝了我多少酒了！就不能带点自己的来吗？”狄俄尼索斯也丝毫不放手，皮同在旁边打开了另一瓶酒，用手指沾了沾酒，自己尝了尝。罗伊在他头顶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要一起吗？”我转头问哈迪斯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