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16、第十六章

　　第二天再见到罗伊时，他已经被化为人的皮同抓在了手里。
　　“阿波罗你来了！”皮同随手把罗伊向身后一扔，冲着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昨天，德墨忒尔还跑来这里了。”
　　“找人吗？”“对啊，似乎是找她的女儿，我说你回奥利匹斯了。她似乎就去找你了。”皮同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她后来找到我了。”我努力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昨天，德墨忒尔说她要请退主神之位。也不知，是不是今日一早就要去。她一旦离开了奥林匹斯，哈迪斯就会补位，然后，见到他的频率就会变大，想想就让人难受。
　　罗伊这时候飞到我的肩头：“阿波罗，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不重视我的存在了。”
　　“小白鸟，我给了你人身，你还要对你怎么样？”说着我要去抓它，它却机智地飞起来，躲过了我的抓捕。
　　它飞到了殿中间对我喊道：“我来是告诉你，快去奥林匹斯，哈迪斯要入十二主神了。”
　　“什么？”这么快？德墨忒尔是和哈迪斯说好了吗？“我说，哈迪斯要入主神了，德墨忒尔昨天晚上把主神殿里的镜子和椅子上的神徽全部擦去了。”罗伊解释道。
　　我便嘱咐了皮同好好照看神殿，神使也正巧来到神殿，我也叮嘱了两句，便带着罗伊去神殿。
　　“那为何是哈迪斯，不是别人？”我问罗伊。罗伊飞在我一米处，害怕我抓住它，它隔着一一段距离对我说：“除了十二主神外，世上还有谁比宙斯的大哥哈迪斯厉害的？”
　　大哥？宙斯看起来像哈迪斯的爸爸，可能和宙斯不检点的生活有关，波塞冬也看起来比宙斯年轻。
　　罗伊要化为人形，我不同意，便让它停在我的肩头，我带它上天。
　　刚到神殿门外，突然听见一阵马的嘶鸣声音，转头，果然是来自地府的三匹黑马，哈迪斯松了缰绳，走下马车。
　　他的半张脸被披风帽子遮盖着，也不知道他一天怎么看路。
　　他突然伸手摘下帽子，他的黑眸转向我：“阿波罗。”
　　听到他念了我的名字，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也许我说话语气有问题吧，他听了这话，突然挑了挑眉毛：“恩。”
　　他也不再和我说话，独自向大殿里走，我正要打算跟上，突然有人一把拉住了我：“阿波罗，我和你说个事情。”“哥，你千万别答应。”居然是波塞冬和阿尔忒弥斯。
　　“怎么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波塞冬只是靠近我，我就能感受到这个人的不怀好意。我往里面走，阿尔忒弥斯一把推开波塞冬，拽住我的胳膊，虽然是我的妹妹，但是她都没与皮同粘我。
　　波塞冬连忙走到我的另一边：“你帮我向阿斯忒瑞亚说说好话。”阿斯忒瑞亚？我记得是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的姨母。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叙述了一句实话。
　　波塞冬叹了口气：“她还住在你们母亲生你们的那座岛。”“阿波罗，你可千万不能帮她，阿斯忒瑞亚姨妈，真的很讨厌他。”说着她指了指波塞冬。
　　波塞冬又反驳阿尔忒弥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进了神殿。两个人的吵闹瞬间打破了神殿里本来奇怪的沉默。
　　雅典娜一看到阿尔忒弥斯连忙把她拉走，要和她说说闺蜜之间的那些事。
　　波塞冬还在我耳边不停地嗡嗡，罗伊已经飞到了我的座椅上。哈迪斯站在水池边，宙斯站在水池的另一侧，两个人很诡异的沉默着。
　　阿瑞斯这时候突然凑过来：“阿波罗，这两天你去找狄俄尼索斯了吗？”
　　我完全无视了波塞冬：“没有，怎么了？他又干什么了？”
　　“似乎是一个住在水手。”阿瑞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水手？我知道，他上次在海边等的人，应该就是阿瑞斯所说的。
　　“怎么了？”我问，“就是遇到海难死了。”一听海难，我默默看向了波塞冬。波塞冬连忙摆摆手：“可别误会，我可不喜欢男性。”
　　我转头又看向哈迪斯，他的神徽已镌刻在了石椅和镜子前。
　　宙斯轻咳了两声：“恩，以后哈迪斯就会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开大会了。”稀稀拉拉地鼓掌后，大家就各自散了。
　　本来想叫住阿尔忒弥斯一起去看看阿斯忒瑞亚姨妈，结果她和雅典娜手挽手一起去森林里打猎了。宙斯也被赫拉拉着回去，又怕宙斯乱跑。波塞冬见我和阿尔忒弥斯并不带他去找阿斯忒瑞亚，他就闷闷走开。
　　大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哈迪斯，哈迪斯正站在自己的镜子前，不知看些什么。
　　我走到他旁边：“你在看什么？”他不说话，我也看去镜面，本以为什么都看不到，我却看到了镜子里有两个背影，不是别人正是站在大殿里的我们两个人。
　　“等等，我怎么可以看见！”我指着镜子，非常惊奇地问哈迪斯。哈迪斯也不看我，而是看着镜子道：“因为我想让你看到。”
　　哦，对，这些镜子的主人可以准许特定的人也可以看这些镜子。“这不好吧，你让我看你的，我还要让你看我的。”毕竟，人家把隐私暴露给我，我不让他看我的，显得我有点小气。
　　“只有你内心愿意我看了，我才能看见。”哈迪斯突然伸手摸了摸镜面，我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便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恩。”他收了收，与我平视。
　　“菲碧，在哪里？”我盯着他漆黑他瞳眸问道。“我以为你杀了她。”哈迪斯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怎么可能！她可是泰坦神。”我有点莫名其妙，原来的阿波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恩，毕竟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阿波罗了，原来干了什么恐怕也忘了。你若是没有杀掉菲碧，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哈迪斯说的话，让我心里有些虚。哈迪斯似乎一直都不相信我是阿波罗。
　　“我只不过是。”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伸手取下了我头上的桂冠，然后又为我重新戴上，我被他的动作吓愣住了。
　　“现在的阿波罗比原来的好多了，原来的你，让我怀疑，我是否选择对了人。”哈迪斯又伸手扣上了自己的帽子，向外走去。
　　什么叫做选择？阿波罗到底和哈迪斯什么关系！我所经历的事情，和神话也差太远了吧。
　　我连忙追上哈迪斯：“你要回去了吗？”“你要随我回去吗？”“除了你，没有神能随便进出地府。”“你例外。”什么叫我例外，这人太难沟通了吧。
　　“哈迪斯，你是不是对你我的关系有什么误会。”总觉得，哈迪斯和阿波罗的关系，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是你误会了。”他走上了马车，拉住了缰绳。
　　什么又是我误会了？他扯住了缰绳，三匹马同时嘶鸣了一声。“琉刻呢！你爱过吗！”我连忙问出一句。他却不回答，却向我伸了只手。
　　我一把拉住了他，他用力地一收胳膊，我跨了一大步，也上了马车。他松开我，我顺势坐下。这人连手都是凉的。
　　“去哪里？”我问。“你这么多疑问，难道不需要我回答吗？”他又反问我。我不回答，他又一拉马绳，马车随机而动。
　　他驾着马车一路向着我来时的方向，罗伊这时却突然飞过来：“狄俄尼索斯和波塞冬开始打架了！阿波罗你快去劝劝。”
　　“哈？什么情况？”我问罗伊，哈迪斯却一拉缰绳，他似早知道这件事情一样，直奔某个方向。“为了柏洛厄吗？”哈迪斯问了句。
　　罗伊连忙回答：“是啊。”“谁？”我问了句。“是阿芙洛狄忒的女儿。”罗伊回答。“刚刚波塞冬还在要我帮忙追求阿斯忒瑞亚，狄俄尼索斯还为失恋而郁郁寡欢，怎么突然打起来？”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罗伊连忙回答：“狄俄尼索斯最近是为了一段旧感情不开心。结果丘比特为了逗他玩，在狄俄尼索斯在海边闲逛的时候，碰巧遇见了柏洛厄，然后就向狄俄尼索斯发射了爱神之箭。”“然后就开始了疯狂地追求，我也懂狄俄尼索斯的疯狂，不过怎么又扯上了波塞冬？”我问。“丘比特的恶作剧。”回答的居然是哈迪斯。
　　虽然他语气平静，但是感觉他也是经历过丘比特恶作剧的。
　　阿波罗和达芙妮不就是丘比特的恶作剧吗？我伸手摸了摸桂冠，因为恶作剧，一个妙龄少女，就这样结束了一生。
　　地点在海边，我一下车，就向狄俄尼索斯跑过去，一把拉住他：“你疯了？谁让你们决斗的？”
　　那边波塞冬突然发话了：“阿波罗你是要帮狄俄尼索斯吗？”
　　我转头看向两边，众神居然都站了对，而那边的小高地上，站着一个粉色衣服的姑娘，虽然看不清脸，那一定是柏洛厄。
　　我正准备过去劝劝柏洛厄，却被狄俄尼索斯拉住：“你不准过去，万一柏洛厄看见你，喜欢你了怎么办？”
　　这时候哈迪斯也走了过来：“让他们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