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15、第十五章 “阿芙洛狄

　　“阿芙洛狄忒？你找她干什么？”我听到珀耳塞福涅说出那个人让人并不喜欢的名字，她听到我的反问后，却低下头支支吾吾半天、
　　“是想要她看看你的姻缘吗？”年轻的女孩子找阿芙洛狄忒，除了寻求美貌的赏赐就是希望她讲解一下她们的姻缘。
　　珀耳塞福涅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希望她能分给我一瓶子美貌，我想送给我的母亲，希望她不要生气了。”
　　‘“这么晚了，你来不只是为了找阿芙洛狄特吧。”我带着她离开了奥林匹斯，她跟在我的身后，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快走两三步，走到我的身旁：“阿波罗，神有姻缘吗？”
　　“不清楚，要是有的话，狄俄尼索斯不至于到现在都是一个人，整日醉生梦死。”也许，狄俄尼索斯就是注孤生呢？
　　珀耳塞福涅听了后，只小声‘恩’了一下。“你想嫁人，你那任性的妈妈是不会同意的。”我好意地提议道。
　　“可我若是想嫁人，她也拦不住！”似是有点生气了，珀耳塞福涅的语气有点冲。
　　“也是。”她嫁给哈迪斯时，德墨忒尔一万个不愿意，珀耳塞福涅还是嫁给了哈迪斯。不过，她也和我太像了，哈迪斯不会每晚做恶梦吧。不过，也是因为太像了，总觉得她就是我妹妹。
　　“明天一早，带你找阿芙洛狄忒，她若是拒绝你，你可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叮嘱道，眼前就到了我的住处。“可就怕，我母亲一会就来了。”她话刚说完，我就看见那个一身碧色衣着的女子，月光洒在她没有丝毫褶皱的脸上，显得遗世而孤立。
　　“你母亲。”我看了眼珀耳塞福涅，她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她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德墨忒尔的胳膊：“母亲，你怎么在这边？都不告诉我。”
　　德墨忒尔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盯着我：“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和阿波罗如此要好。”“母亲，我。”珀耳塞福涅正要开口，德墨忒尔却打断了她：“阿波罗，你曾答应过我的。”他她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话。
　　“我答应过你什么？”我轻笑一声，反问道。德墨忒尔看了一眼珀耳塞福涅：“壬塞，带珀耳塞福涅回去。”她话音落，有一人从空中飞落下来，那是个有着绿藻色头发的女子，她身后巨大的翅膀，犹如天使一般，她单膝跪在珀耳塞福涅面前；“请随我走。”还未等珀耳塞福涅说话，她便拉起她的双手，翅膀挥动，扇起了一阵风，她带她飞向漆黑的空中，珀耳塞福涅大喊了句：“阿波罗，回头见了！”我还没回应，她已经消失在月光中。
　　德墨忒尔还站在我的门口，我只得走过去：“要进去坐坐吗？”
　　她只皱眉看着我：“阿波罗，你当时许下的承诺，为何要背叛？”
　　“我曾给你说过什么，时隔太久，我记不清了。”我是真不知道，原来的阿波罗曾许过什么诺言。难不成珀耳塞福涅是阿波罗的女儿？
　　德墨忒尔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琉刻，你能忘记吗？”
　　琉刻？那不是哈迪斯的去世了的情人吗？“琉刻？”我反问了一遍。
　　德墨忒尔突然笑了，那种笑充满着讽刺意味：“你连琉刻都忘记了，不亏是个薄情人。你让我将琉刻送于哈迪斯时，我就该知道，你如此对待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子，已不只是薄情，你是十足的残忍。”
　　什么？我，不对，是阿波罗将琉刻送于哈迪斯？可琉刻不是喜欢阿波罗吗？
　　看着我呆愣住，不说话，德墨忒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又帮你从阿勒克图那里拿来了药水，又骗琉刻喝下去，当我听到琉刻死的时候，你知道，我又多么责怪我自己。而你如今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情况？这琉刻的死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那天哈迪斯和我说起琉刻的时候，难道已经知道琉刻的死和我的关系？
　　“若不是为了珀耳塞福涅，我绝不会帮你干这么事。你当时告诉我，将珀耳塞福涅送于我，且永远不会见她一眼，你们过度的相像，会让珀耳塞福涅生疑，会让众神生疑。你如今，却如此待她，你难道要要回她？她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我不能失去她，阿波罗，算我求你了。”正说着，她突然跪下了，她的语调中夹着愤怒和伤心，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我用手托住她的胳膊。
　　“我只当她是妹妹，不会想你索要的，她是你的女儿。”我平静地回答道，想要扶她起来，她却不愿。
　　“珀耳塞福涅是你的一部分，她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截断你的发丝，以鲜血而养，注入生命，珀耳塞福涅能够出现，是因为你的存在。你如今见她，背离曾经的许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阿波罗，珀耳塞福涅是我的所有了，为她我可以让出神位。我发誓，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请你不要带走珀耳塞福涅，我明日便退离主神之位，我愿在山间日日陪伴女儿和守护大地，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她的语气充满了哀求，我曾一直以为她的性子如止水，她现在的低声下气，让我充满了内疚。
　　我松了她的胳膊，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我不会带走珀耳塞福涅，她是个可爱的女孩，是个好女儿，虽然总让你担心，就算我要带她走，她也会因为见不到你而难过。既然，珀耳塞福涅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我将她送给了你，那么这就是我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了，绝不会收回。”说罢，我再去扶她，她才肯起来，起来时，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满了脸庞。
　　送走了德墨忒尔，我转身进了自己的家里，走过空荡的走廊，隔着窗户，能看到外面月色正好。
　　这阿波罗还真是人前一面，人后一面。抓住了德墨忒尔急切想要孩子的想法，不惜剪下头发，以血喂养，将自己的生命分出去一些。
　　头发意味这记忆，古希腊人是深深信奉着的。
　　珀耳塞福涅之所以和我如此的像，也是有了解释，她不是巧合也不是我的孩子，而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怪不得，见面就像亲人。
　　而对于德墨忒尔刚才所说的话，我也是相信的，她明天会离开主殿，让出主神的位置。这便意味着哈迪斯将要变成新的主神，入驻主殿。
　　和曾经看得故事并不相同。结局却都是哈迪斯成为主神，原因也是珀耳塞福涅。
　　德墨忒尔是太在乎自己的女儿，她的苦苦哀求，也让我感受到，曾经的阿波罗让她所产生的惧怕。
　　他让她杀掉一个爱他的女子，无辜的琉刻只能带着无穷的忧郁离开了所有人。
　　也许有原因吧，也许是阿波罗也无可奈何地选择，不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凭空猜想。若是可以，总要把这些事情都找寻出真相。
　　突然，罗伊从远处飞了过来，我连忙开了窗户，让他飞进来。
　　他停到我的肩头：“阿波罗，我怎么看见珀耳塞福涅被壬塞给带走了？那长翅膀的姑娘，真讨厌，我正在和珀耳塞福涅说话，她差点咬住我的脖子。”
　　“德墨忒尔发现了，她的女儿总来找我了。”我如实回答。
　　罗伊听了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毕竟你曾答应过她，永远不与珀耳塞福涅相见。”
　　“我不记得了。”原来，这小白鸟什么都知道。
　　“这你都不记得了？我就说你一天，只想着吃饭、回家、弹琴、喝酒，你还打我。”说着，它语气里全是抱怨。
　　我一把扯下它，迅速扔向窗外，然后等它反应过来时，连忙关了窗户，任由它在外面唧唧喳喳。
　　关于琉刻，记载的也不多，她能出现，也只是因为她是哈迪斯的情人，且化身成为了象征哈迪斯的白杨树。
　　琉刻和阿波罗的关系，我当真还是不清楚。不过，阿波罗的风流虽不及宙斯，却也是四方留情。
　　现在最了解琉刻的，大概就是哈迪斯了，总要找他谈谈，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躺倒在床上后，望着屋顶发呆，我取下头上的桂冠，举起来看。
　　新鲜的枝叶还呈现着生命的绿色，仿佛刚被折下来一样。这枝来自达芙妮，那位变成白杨树的姑娘，她和琉刻一样，在生命的尽头变成了一棵不得哭笑、不得喜怒的植物。
　　她的生命因为神的玩笑而被结束。神的胡闹、自私，只会牺牲无辜的人类，而不是自身。
　　琉刻呢，她忧郁而死，大概是为了阿波罗忧郁而死。她应该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阿波罗会把自己送给哈迪斯。
　　而哈迪斯大概也很讨厌阿波罗吧，毕竟因为阿波罗，他爱的人会去世。不过，当时，他是一脸平静地告诉我琉刻的死讯，没有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