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恢复 ...
-
【第三十六章】恢复
最后，风暴停息了。不可赦者出色地完成了任务。防御罩一直没有崩溃。德拉科感到黑暗放弃了他，不再控制他的黑魔标记，被那块草地吸收过去，消失了。
德拉科瘫倒在地上，感觉筋疲力尽，软弱无助，浑身都在疼痛。赫敏坐在他身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孔。他避开了她的碰触。
“对不起。”他羞愧地低声说。“我的标记……受到他的吸引……我不由自主，无法控制。就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你是被附身了。”赫敏温柔地说，“但别担心。没有造成伤害。”
“发生了什么是？”德拉科懒懒地迷惘地问，“我进不去……甚至无法接触到你们，还有防护罩。”
“是那个项圈。”赫敏说，“哈利告诉过我。它响应着你的思维。保护你免受致命的自我伤害。它读出了你想和哈……伏地魔会合的想法，认为这是致命的。它在你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墙。”
“啊。对的。”德拉科苦涩地笑起来。甚至不能死吗？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助。
“德拉科。”赫敏友好地说，触摸着她自己的黑魔标记。“我们做到了。我收到了嘉莉和其他人的消息，起作用了。世界上的暴力骚乱已经逐渐降低。伏地魔的毒液终于清除了……世界太平了。”
“是啊。”德拉科凄惨地低声说，想起了哈利身体和意识都被伏地魔占据，濒临死亡。他知道也许这是为了胜利付出的合理代价，但他每一次呼吸心脏都在疼痛。
赫敏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捏了捏他的手。“让我们去看看他的尸体。”她柔声建议。
“好。”德拉科温顺地说，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
他们走到那块区域，赫伯伦和莱尔怀疑地看着他们。
“他现在昏迷不醒。”赫敏坚定地说，“他无法伤害我们。他快死了。我们只是想去……道别。”
赫伯伦无声地点点头，垂下了魔杖。“小心。”他说。
赫敏和德拉科走向那块草地，防御罩立即在他们身后重新建立起来。赫伯伦和莱尔不会留下任何空子。
赫敏和德拉科一起走到那块荒芜之地，哈利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块草地上。德拉科一看见就奔过去，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赫敏紧随其后。
哈利头朝下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德拉科跪在他身旁。德拉科小心地揭开他的衬衫，惊恐地看着毒药造成的伤害。鲜红的血从植入他血肉中的小小的晶体处涌出来，道道血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哈利的整个身体。
令人震惊的是，哈利仍在呼吸。一分钟两次，也许三次。德拉科意识到。
德拉科疑惑地抬眼看着赫敏。
“你能救活他吗？”
“你疯了吗？”她喝道，“这不是哈利。这是伏地魔。”
“我知道。”德拉科不耐烦地说，“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求你了。就顺着我吧。他还能活下去吗？”
“我认为不能。”她说，“没有解毒剂，这你知道的。没办法移除这些毒药……如果我们这么做的话，只会渗透得更深……你自己知道，他还有十分钟，也许一刻钟……不过，德拉科，这不重要了。”她匆匆补充道，“他已无法回头。他不再是哈利了。黑暗就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
德拉科茫然地点点头，记起了哈利的警告：
倒向另一边，你会发现自己深陷黑暗，眼睛忘记如何辨认光明，你会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是啊。”德拉科低声说，但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成形。赫敏怀疑地看着他。
“我有个主意。”德拉科说。
她瞪着他：“我不能告诉你我有多鄙视这样开头的句子。”
他缓慢而耐心地讲述，她听着，仍旧瞪着他。
“记得哈利的话吗？禁林的这块地方在生死之间。这就是他现在所处之地。他正在这片森林里，濒临死亡。我需要做的就是到达那处濒死之地，追到他，抓住他。如果我能让他记起光明……如果我能用某种方法让他摆脱伏地魔——那么他就能重生。这对每个人都是安全的。我也想重生，当然……”他露齿而笑，补充说道。
赫敏深思着看着他。
“为什么是你？如果有人应该去追他，那也应该是我。我认识他更久。”
“不。”德拉科摇摇头，“我恨这么说，但你更聪明。你是唯一一个能找到好点子解毒，让他复活的人……”
她哼了一声，但德拉科看得出她的脑海里已经在接受这个对她来说不可能的挑战。
“我怎么知道这样安全呢？”她质问道，“我复活他的时候，怎么分辨他是伏地魔还是哈利？我只能从他脸上的神情来判断吗？”
“我们会给你一个信号。”德拉科说。
“你会从坟墓里给我一个信号。”赫敏怀疑地说。
“是的。”德拉科坚定地说，“别担心。我们会给出一个明白无误的信号。”
她固执地摇摇头，但德拉科看得出她的决心在减弱。
“这真疯狂。”她喃喃地说，“就算想想都是。”
德拉科拉起她的手，乞求地看着她。不考虑这个才是疯狂，他想。他们都已经见过了噩梦，他们知道黑暗是什么样子。他们怎么能让哈利就这样死去，甚至永远记不得光明，都不想办法帮帮他呢？
“你的计划里有一个弱点。”她最后说，“你没法死。得等到哈利死了，项圈才能移除。它不会容许你自杀。它也会保护你不让我杀你。”
“它不是无所不能。”德拉科说。
项圈的保护来自于主人的魔法。但当然，即使是项圈也不能抵挡不可赦咒——没有任何魔法装备可以。
赫敏从他眼中看到了这些，她又摇摇头。
“绝对不行……德拉科……我不能把你阿瓦达后再带回人间……”
“哈利可以。”德拉科充满信心地说，“我之前见过他击败阿瓦达咒。如果我能遇到他，他就能带我回来。他有办法。”
她咬住嘴唇，痛苦地看着他。
“求你了。”他低声说，“我们都知道你想过……别思考……别感觉……做就行了。现在就做。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在要我诅咒你。”她妥协地低声说。
“我在求你。”他说，双膝跪地，“求你了……赫敏。”
她举起魔杖，指向他。他微笑着看着她，鼓励似的点点头。她念出杀戮咒时，眼睛的颜色加深了。致命的魔法能量猛地击中了他。
他最后一个感觉是惊讶——这一点都不疼。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恢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