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合谋和硬闯 ...
-
后退的发际线露出光滑锃亮的脑门，上面布满细密的新鲜汗珠，他不得不再次掏出手帕擦来擦去，马尔斯·霍普柯克拖拉着肥硕的身体走进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请求司长道格拉斯·格林格拉斯在一份探视仍在阿兹卡班羁押的托马斯·奥格登的文件上签名。道格拉斯端坐在司长办公桌后面，仔细翻看订装齐整的羊皮纸上经过字斟句酌的探视事由，摸摸下巴底下直挺挺的小山羊胡子，转而正视马尔斯深棕色的眼睛，疑问里充满了困惑：
“我很好奇你要求探视托马斯·奥格登的理由。你现在不是主攻斯内普案？怎么有空处理托马斯的案子？”
“我只是名誉辩护，斯内普那件案子只是需要一个有足够年限的辩护人压阵，部里一直都知道的。”马尔斯急急解释说：“托马斯·奥格登这个案子才算是正活儿，我还没来得及和当事人见过面。你知道的，那件案子之前一直由克里斯汀娜·皮斯古德负责，现在她被捕了，留下的资料残缺不全，当事人讯问笔录只有从傲罗那儿拿到的副本，甚至找不到她和当事人的会见记录——”
“她的会见申请没有通过批准。”道格拉斯说：“你应该知道托马斯是部里内部清理出的食死徒分子，中间可能涉及泄露机密文件等等嫌疑，正在风口浪尖上即使是部长也不可能批准她的申请。”
“我明白。”马尔斯急火火的继续解释：“我很同意部里的一切决定，存在潜伏分子多危险，但是你知道的我绝对没问题。”
“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道格拉斯抬起一只手打断他：“你在部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也通过了清理检查，没人说你有问题。但申请探视托马斯还是需要慎重，被发现之前大家都认为这个年轻人不错，谁料他竟是食死徒。他很危险。”
马尔斯擦擦汗，呼出一口气：“我相信他在阿兹卡班呆了这些天危险性一定小了不少。你知道，我也没办法，我毕竟是他的辩护人，会见当事人是我的职责之一，总得见上一面。我听说内部清理工作暂告一个段落了才来申请的。而且……”他压低声音说：“上次斯内普案庭审结果似乎对部里不是很有利，如果斯内普胜诉了再来审理托马斯的案子，可能对结果相当不利。”
道格拉斯深思了一刻钟，最终点点头，他说：“你担心的不无道理。适当提前托马斯案的进程也是合适的。”说完后他在马尔斯的探视申请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马尔斯憨笑着不住点头表示感谢，马上收拾好申请书塞进了随身的公文包里。他扭动着身体走出了法律执行司，一转身便即奔进一间电梯，迅速离开了魔法部的监控范围。
周第一次来阿法隆，能感受到这里不是特别欢迎她。伏地魔第二次复活以来这里一直被用作傲罗训练基地，想从这里顺利毕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能从这里拿到合格资格也未必是件好事，数据统计阿法隆毕业的傲罗学员里有近六成死在战争中，还有一成需要在圣芒戈魔法医院呆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作为对应阿兹卡班的光明之岛，阿法隆也与阿兹卡班一样，有自己的性格脾气，这是它作为魔法之岛的骄傲和任性。稍显尖锐的风划过周全身，她一个趔趄正靠在一旁的哈利波特身上。
“你怎么了？”戴眼镜的准傲罗顺手扶她一把，还好心的捡起了她的魔杖。
“这里太冷了。”周挤出一个微笑。她相信这个岛在跟她对着干，冷风也只向她一个人吹。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今天她必须做好一件事，帮助西弗勒斯·斯内普顺利混进阿兹卡班，为此她必须想办法混到与阿兹卡班对接的监控室里去。
有关于监控室的消息来自真正的马尔斯·霍普柯克，他入行时曾随前辈辩护人进入过阿兹卡班。那时伏地魔被附身于哈利·波特的爱心咒语打败没多久，巴蒂·克劳奇要求严惩食死徒，只要是有嫌疑的男女巫师都不能放过。政策上的倾斜使辩护人们承受了巨大压力，他的导师保罗·巴诺德是唯一敢逆流而上的人，他坚持嫌疑人必须得到与辩护人见面和接受审判的权力，并带着刚刚开始辩护人工作没多久的马尔斯按正式程序到阿兹卡班会见了多名食死徒嫌疑人。这些大胆的举动注定不能长久，保罗为第一个当事人辩护失败后一周左右他便宣告失踪，少数人讥笑他是懦弱的逃跑党，多数人则相信他是被古老的巴诺德家族保护起来了，马尔斯也是多数人中的一个。事实上，马尔斯并不想参与任何会使自己处在风口浪尖的活动，虽然事后证明保罗的坚持有其正确性，例如最著名的西里斯·布莱克案。“未经听取当事人自辩的辩护和没有经过审理过程的判决一样自以为是。”是保罗的名言。马尔斯记得保罗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如同记得他们进入阿兹卡班的每一个细节一样清晰。
‘首先要取得进入阿兹卡班的资格许可。’周暗自盘算时间，她想自己最好加快进度。“那么哈利，你们的接待室在哪里？”她客气的开口问一旁陪同的哈利，也是她得以进入此地的理由。她已经取得再次从证人哈利·波特处取证的许可，当然必须赶在哈利接受最严密训练几乎没时间离开阿法隆的间隙里，还要同时取得被允许进入阿法隆的资格。
“就在前面。”哈利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它正矗立的缭绕的烟雾里。周借口说自己还有另外一场会面要赶，催促哈利快些完成他们的会面。哈利感觉到些许的怪异，但从内心深处他也认为这场会面结束的越早越好，毕竟今天的训练科目难度很高，他不希望落在罗恩的后面。之后两个人几乎是以奔跑的速度完成了这段旅程，就在他们进入会客室的一刻，他被身后的周用一个昏迷咒送入了梦香。
‘睡会儿吧宝贝儿。’周给他灌下一剂致幻剂，保证熟睡的哈利可以梦到比现实还清晰的会面场景。她忙着把哈利搬到长沙发背后，暂时用迷幻咒隐藏住他的身形。‘接着就是最讨厌的部分。’周捏着鼻子喝下斯内普配置的特制复方汤剂，这剂药里加入了强力的黑魔法、还有哈利的头发，喝起来似乎比平常更为恶心。
没时间呕吐，手心传来文字，她知道斯内普已经在去阿兹卡班的路上了。
‘噗，你们就用这种方式联系。’忙着幻影移形的周内心在偷笑，她一直好奇斯内普和凤凰社联络人的联系方法，昨天终于得到解答，果然和他们之间每个人的联系方式都不同，至少和斯内普跟她之间的差异明显。‘居然还挺浪漫。’周顺着记忆中的地图转进监控室所在的小楼后面，一边调取马尔斯记忆中的控制室位置一边揶揄魔药教授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当她再次顶着哈利的脸出现在这栋楼里的时候，她的部分思维因被哈利的惯性思维占据而不得不停止了那些胡思乱想。
“嗨，普劳特。”周依着哈利的惯性思维对着迎面而来的男巫热情的咧嘴打招呼。对方冷着脸，只点了点头就走开了。周挂着哈利僵笑的脸，内心默默鄙视没礼貌的傲罗，更暗自庆幸还好这剂特制复方汤剂复制皮相之余，也可以连同潜意识里的惯性思维一起复制到施咒者身上，否则一开口她就得露馅。
幸运的是这一路她没受到太大阻挠，也没遇见除普劳特以外的其他人，等她顺利到达监控室，似乎离预定时间还早了一点，这让她尤其得意。
阿法隆的监控室是为管制阿兹卡班魔法监狱特别设置的。伏地魔第二次崛起前，没有巫师认为摄魂怪是有思维的东西，他们相信摄魂怪只爱呆在跟他们一样阴沉的阿兹卡班岛里吸取海面上潮湿的阴冷之气，更同意它们是可以很容易的控制和利用的。巫师们把不合常理的巫师送去阿兹卡班，摄魂怪们自然就能帮助他们管制住这些不听话的异类，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从没有反抗和不服从。只要有守护神咒，摄魂怪一点威胁都没有，何况它们只呆在阿兹卡班，是巫师界的普遍共识。但96年夏天爆发的大规模囚犯越狱和摄魂怪涌出阿兹卡班的几个重大事件改变了巫师们的固定思维，夺回阿兹卡班后他们立即在阿兹卡班设置强大而严密的封闭咒语，同时在阿法隆设立监控室，用以监视和控制摄魂怪的行动范围。
这是周此时此刻身处此地的原因：阿兹卡班外部的封闭咒语太过强大，经过它的任何魔法世界的物品或活体都会受到它的全方位检测，不论多么聪明的伪装咒语或者复方汤剂类魔药在它面前都将无所遁形。而它拉响警报的直接后果是整个阿法隆都会知道阿兹卡班出现了闯入者，估计披着马尔斯皮的斯内普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一打傲罗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场面。
面对监控室厚重的胡杨门板，周似乎在敲门和硬闯之间举棋不定。
另一边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踩着预定时间踏上了阿兹卡班的土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合谋和硬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