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与死者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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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6月28日夜，西比尔·特里劳妮受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邀请到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参加霍格沃兹占卜课教授一职面试，面试过程中她做出了一个举世闻名的重要预言，这个预言被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偷听后告之了神秘人。受预言影响，神秘人于1981年10月31日闯入波特夫妇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残忍的杀死了他们。”理查德·梅多斯收起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案件照片和文字，自信满满的拉拉袍子：“以上是案件陈述，可以看出，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在波特夫妇被害一案中起到了相当重要的协同作用。”
一片静寂。在爱米琳·万斯现身一周后，第二次庭审如期开庭。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庭审允许旁听，或者说因受到公众的强烈抗议而不得不放松旁听限制。很显然丽塔·斯基特在这件事上起了很好的助推作用，《预言家日报》连续两天出现她的专题文章，报道救世之星和黑暗魔头战争之下波涛暗涌的内幕，包括神秘人和邓布利多校长之间的私下交易，以及斯内普在两个阵营中各占重要地位的原因。文章偏向于揭示众人所熟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在阿不思·邓布利多授意之下的傀儡这一事实，暗示政治交易在战争中的泛滥，也用同情的笔法拐弯抹角的描画了一个在阴谋论下不得自由的前台演员的悲哀。
可以说，丽塔的这篇文章直接促成了公众的不满情绪，他们奇怪为什么《预言家日报》在替一个杀人犯说话，更想知道魔法部不公开审查过程的原因。日渐高涨的情绪得不到发泄，战后修复工作的缓慢进度也在推波助澜，终于导致男女巫们纠集在魔法部门口的自发游行，就在斯内普案第二次正式庭审的三天前。这次参与游行的人员并不多，但伦敦街头惊现穿着长袍走来走去的游行队伍还是让麻瓜们吃了一惊，更让魔法部一时间手足无措。他们急着出去驱赶人群，又怕麻瓜们被惊动，可是他们行动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麻瓜们的，很快奇装异服游行视频迅速传遍麻瓜网络，来不及消除哪个人记忆的魔法部只能把游行者聚拢起来并暂时找了个理由扣押了这些人。为平息公众不满情绪，魔法部决定公开审理斯内普案全过程，因此今天的审查庭旁听席成了比剧院还热闹的地方，很多巫师宁愿放弃给自己家里修房屋的计划赶来旁听审理过程，有更多人则是或多或少受过食死徒伤害的巫师。
理查德·梅多斯没有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他在说完案情陈述并在前台转了两圈后欣然回到了第一控诉人座位上去，好像这场辩论还没有开始已经结束了。旁听席上的众多眼睛看着台上的执法官们，屏住呼吸等待下文。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还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坐着这儿的感觉甚至比当事人还要紧张。而没有下文又太过安静的审查庭看起来更是庄严肃穆，看客们几乎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了。
阿诺德·温普尔执法官坐得笔直。他环顾全场，最后把眼光落在了辩护人席上：“那么，”他说：“对于这项指控，辩护人有什么要说的？”
马尔斯·霍普柯克默默擦了擦汗，在和执法官四目相对后，他转向了周。
“是的，尊敬的执法官阁下。”周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说下去：“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否认这项指控。”
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遍全场，没人想到斯内普居然敢否认他的罪责。理查德很满意公众这种态度，他放松的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表情也从没什么贴别转为得意的微笑。
“如果控诉方不嫌弃累的话，”周紧接着大声说：“请出示相关证据证明你们的观点。”
理查德撇了撇嘴。这种助理都没干过几天的小女孩他从来没放在眼里。“好吧，”他慢悠悠站起身来，顺手用魔杖指了指案卷，几个证人的活动照片和证言顺势飞出，展现在每个人面前：“我方可以提供以下证据。第一人证，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他是猪头酒吧的老板，当天目睹了整个事件经过，包括斯内普偷听及被赶出酒吧的全过程。第二人证，索罗文·诺特。他是最早一批食死徒，曾是神秘人手下最得力的参谋之一，他可以证明神秘人听到过西比尔·特里劳妮的预言，而来源证实斯内普先生。”
他说完后轻快的咳嗽了两声，又坐回了座位，而周则从她的位置后面走出来，直走到那些数据近前，仿佛不这么近就什么都看不清似的。
理查德好笑的冷哼了一声：“需要我为您把文字放的更大一点吗？凯文小姐？”
周看了一会，忽然就冲他甜甜的一笑：“谢谢梅多斯先生，我还不瞎。”
旁听席上出现了轻微的笑声，全场正中的斯内普则面无表情平静的坐着。他等待着。
“辩方能提供的证据是？”阿诺德·温普尔执法官敲敲法槌：“辩方提供证据，否则休庭。”
“我方有重要证据提供！”周大声说，她大踏步的走回辩护人席，手里的魔杖也没闲着，一团华丽的浓烟从她的魔杖尖端冒出，幻化成字体华丽的文字整齐排列在理查德的文字上面，把后者挤了个精光：“这本书《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相信大家都读过——”
“反对，执法官大人。”理查德懒洋洋的抬手反驳：“那跟本案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请给我个机会说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周赶着温普尔执法官说话之前匆忙插播。
温普尔执法官似乎是被她迷人的眼睛打动，他只是点点头。
“那么，说回这本书。”周得意的看看理查德，顺便挑了两下眉毛，调皮又不庄重的举动又引来几声微弱的暗笑，似乎更挑起了她的好胜心：“这本书写的是邓布利多的故事。”
“讲重点凯文小姐！”理查德不耐烦的敲敲桌子。
“这就到了，只要你不打断我。”周扔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我们都知道这本书对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不友好，重点是，它的素材来源。”她顿了顿：“其中之一就有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先生。”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理查德咄咄逼人的问道。
“很简单。阿不福思的证词不可靠，他在破坏邓布利多的计划。”
“什么？”理查德的五官挤作一团：“其中的逻辑是什么？”
“这是邓布利多的计划。”周抬眼扫视她的对手，毫无征兆的回身对着旁听席大声说道：“他计划预言被偷听被传播出去，而阿不福思破坏了他的计划！”
“什么！”理查德扶住了额头：“你疯了吗？这是什么逻辑？谁都知道——”
“邓布利多人品很有问题，他喜欢操纵人的生死。”周挥舞着手中的突然多出来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他导演了这出戏。”
“那是胡编的！小说！狗屎！”被打断让理查德相当不爽，他的音量也在不自觉加大：“谁都知道邓布利多不是那样的人，何况丽塔·斯基特写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其中所言不实？你能证明？”周不客气的继续打断他：“阿不福思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关系非常差，他们不相往来，很多人知道这件事。”
“那等证明什么！！”理查德大声说：“证明他们两个有仇？跟预言被偷听的事有什么关系？况且邓布利多不是神仙，特里劳妮的预言也不能说来就来，这种事没法控制，就算是邓布利多也不能！”
“他至少能控制住只有21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但他没有。”周冷冷的反驳道：“可是他没有。”
“那又怎么样？跟斯内普偷听了预言并传播给神秘人的事实有什么干系？”理查德气急败坏的喊道。
“控辩双方注意控制情绪。”温普尔执法官敲动法槌以示提醒，顺便镇旁听席内此起彼伏的低声感慨。
“阿不思·邓布利多或许不能预见预言的产生，但他没有阻止他外流，而阿不福思的阻挡造成预言流失不全，最终导致波特夫妇的死。”周平板的总结：“如果我的当事人对波特夫妇的死负有责任，那么这些人都有责任。”
旁听席一片嘘声，理查德在背景声伴奏下冷笑道：“还真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啊，什么都是别人的错。依这个逻辑，那天天气太差也是导致波特夫妇死亡的原因之一？”
“这是你们的逻辑。”周旁若无人的接下去：“听到一个消息并把他传给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杀了人就要怪到信使头上，这种逻辑不正是你们喜欢干的好事。”
旁听席突然安静了许多，人人都在等理查德会怎么回应。理查德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走出控诉席，顺着前台踱了两步：“那得看是什么消息。预言指代的是杀戮，传播人自然要负相应责任。”
“杀戮？”周轻舞魔杖，一行行华丽的文字取代了之前的。由于特里劳妮所作的这篇重要预言已经通过各种途径传播了出去，战后它被全面解禁，公众对预言的文字内容也已很熟悉了，他们一眼就认出了这段文字。“这段文字里确实含有杀戮的成分，但神秘人听到的部分里并不存在明示杀戮的字眼。”
“这么说你承认你的当时人传播过这条预言？”理查德尖锐的指出。
“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周似乎开始字斟句酌：“索罗文·诺特证言的真实性。”
“哼。”理查德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他是资深食死徒，曾在神秘人跟前得到过很高的地位，魔法部对此有过详细调查。他指证另一个食死徒的证言绝对可靠。”
周翻开案卷，调出索罗文·诺特的相关资料，这倒让理查德吃了一惊。他相信自己取证于诺特的事没有披露过，也没做好对方可能知道诺特会出面作证的心理准备。“他确实是食死徒里的红人，作案累累。”周指着诺特被压进阿兹卡班的照片继续说道：“但他已于1996年5月3日被捕，之后被判29年监禁，目前为止已经在阿兹卡班渡过了2年零5个月又——”
“那跟他证词的真实性没有关系。”
“有直接关系。”周又拿出另一份资料：“阿兹卡班一直由摄魂怪负责管理，这份调查报告显示，摄魂怪对巫师的精神和认知有直接影响，数据显示，长期与摄魂怪离得过近容易导致萎靡不振、抑郁、认知障碍、精神扭曲甚至出现幻觉。”
“我确定索罗文·诺特没有这些问题！”
“两年以上的犯人几乎都存在人格偏执和行为异常，就在本报告第234页。”周照着报告念了一段之后说：“我请求执法官对证人索罗文·诺特做精神人格鉴定，鉴定合格后再决定是否采纳他的证词。”
旁听席已经乱作一团，阿诺德·温普尔不得不多次敲响法槌维持秩序。在与另一位执法官安吉拉·博恩斯短暂商讨过后，他同意了暂时搁置索罗文·诺特的证人证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与死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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