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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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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看着年伦嘴咧的大大的,她不动声色的走到他的身旁问道:“有什么好事吗?”
年伦一看是如梦,继续笑着,点了点头,说:“陛下难得龙颜大悦,可不是好事吗?他可是好久没赏奴才们东西了,这个是你的。”见如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东西没收,想了想道:“对了,如梦姑娘,我发现你跟西美人一样大胆,竟然都敢对陛下说‘不’。你同西美人不是好姐妹吗?陛下让你去美人阁与她一起,你为什么不去?”
“不管你的事。”叶如梦轻语了一句走开了。她想着,这皇宫平静了很久,终于是要热闹了。只是她可不想往那热闹的地方凑,自己去了可不一定出的来。
祯西对于午间年伦说的话一直的耿耿于怀,那句问话害的她又开始坐立不安。菩灵找到了那天的清心丸递到她的手中,祯西接过放进嘴里,深吸一口气舒缓着自己的情绪。
“你下去吧,别一直看着我,去忙你的,那些不吃了,撤下去。”
“美人,你不知道什么事不可以直接去问呀?看你这样奴婢这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我……我当然知道什么事了,你出去出去,别烦我。”
“行行行。”菩灵轻叹,“奴婢走之前顺便说一句,已经过了传召的时辰了,你就收起你的激动,安心睡吧,陛下不可能找你了。”
一听这话,祯西从床上跳了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唉,我可真没那沾光的命,白期待了,白期待了。”菩灵收拾好东西,没理会祯西自语着退下了。
菩灵前脚一出门,祯西披上披风推开了屋内后窗,她讨厌这种心不着地的感觉,像上次一样害她吃不好睡不好,一直的担心着会发生什么,她要直接的去问他到底想怎么样,她要去问个清楚。
“你怎么在这?”祯西一推开窗就看到了围墙上倚树而坐的葛旌,她惊诧的看着他,想着又来找麻烦的?
他冲她一笑,然后打量着她的装扮说道,“你要出去?”
祯西点头,他拿着剑环臂看她,“这大晚上的,你又要去哪?还是从这走?”
“我……”祯西语塞,从窗内爬出,想了想道:“你好像没权过问我的事吧?”
“当然。”葛旌摊手一耸肩,“你是美人,我只是个奴才。不过,你若是去中宫,我可以告诉你一条近路。”
“你怎么知道我……喔~我知道了,你是来感谢我的?因为叶如梦?”她不就在那里吗?
葛旌收了笑容,嘀咕一句:“你想多了。”
祯西只当他害羞,不再打趣他。握住他伸过来的剑鞘,被他轻轻拉上了围墙。葛旌将祯西送到中宫的御花园后和她道别。然后往纷竹苑的方向走回去,他听着清幽空灵的箫声,无奈摇头。顺着音律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看着他靠在竹篱上,说不出的落寞看的他有些痛心。他有多少年没再吹箫了,而如今却是因为……
他走近他,说道:“不要再等了,刚刚我送她去了中宫。”
箫声骤然停止,黑暗中传来若有似无的一句:“为什么?”
“她自愿去的,没有为什么,我不会帮你阻止,你知道的。”
“你对她说了我在等她吗?”
“没有。”
“去把她带回来……”
“带他的女人回来做什么?你不怕我一刀杀了她?”
“如果你杀了她,我就杀了你。”
葛旌有些气愤,他若知道那女人会使他这样,在第一次遇到她就该杀了她。可是现在知道了,他没办法再对她下手,只为眼前的他会心痛。
“你不把她忘了,我们都会死,你最好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女人那么多,何必非得是她,这件事我不会帮你。”沉默片刻,葛旌说了这句话后穿梭进竹林消失不见了。
中宫里的灯笼朦朦胧胧的闪发着安静的光,祯西看到重华殿前站着的太监、侍卫,知道刘以珩在那里。她突然又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的来这里找他,她清醒过来那男人不来美人阁找女人,不代表他现在一个人。进去找他只会让自己难堪,没准他现在正跟哪宫的娘娘亲热中……如此一想,祯西扣紧披风猛然一个转身决定离开。她开始摇头否认自己刚才的冲动是因为多天没见他,想见他才来这里。
王习严看不真切站在不远处的那个黑色身影是谁,他命侍卫去抓过来。年伦眼尖,打从祯西过来就认出她了,他说,“那是西美人。”
王习严一惊,对要过去的侍卫命令道,“请过来,别伤着她。”他一向能揣测主子心思,眼前的虽是个小小美人,可中宫掌事的又有哪个不知皇上对她的低调荣宠。
祯西看着王习严和年伦,有些窘迫的轻声说道,“我只是路过,陛下他……”
“美人你来的真不是时候,陛下现在不方便见你。”年伦没多想的实话实说了。
他这话也正应了祯西心里适才所想的,她生气的朝重华殿瞪了一眼,想着自己再主动来这找他,就打断自己的腿。
王习严见祯西神情不对,他可是见多了这情景,想着她准是误解了年伦的话,赶紧的陪笑着解释:“西美人,小伦子这奴才嘴拙不会说话,陛下没在寝殿,美人从这直走左转便可见着陛下了。”
年伦一听明白过来,笑着说自己笨不会说话,“美人,这边请。陛下准高兴见着你。”
“不是说不方便见吗?”
“西美人例外,请。”
“等等,陛下一个人在里边吗?”
“正是。”
祯西还没弄明白就被年伦推着往里走,然后他止步让她自个儿进去,自己回门口守着了。王习严没好气的白了年伦一眼,年伦摸了摸脑袋笑而不语。
王习严说:“你怎么办事的?看着她的奴才们呢?怎么看的?”
“陛下派了葛旌暗中保护她,放心,不会出差错的。”
祯西想着刘以珩没在寝殿,又只是一个人在,那么准不会撞见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松了一口气,好奇的按着王习严说的路线行走着,左转后看到眼前一大门内光线透亮,想着定是这里了,没多想就推门进去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热气缭绕的大池子,白色雾气在变幻着色彩的屏风另一端盘升。傻子都能看出这地方是干嘛的,祯西瞬间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谁?”是刘以珩的声音。
“……”祯西不敢回答,一听到他的声音,她脑袋更是一片空白,连逃跑都忘了。
刘以珩靠到浴池边看推门进来的人,一看到呆站在门口的祯西,他倒是谅讶了。不,是有些惊喜,脱口而出:“兔子?”
祯西艰难的扯出一个尴尬到了极点的笑容,应了句:“……主人。”
“来。”他难得露出毫无任何掩饰的开怀笑容对她招手。
祯西摇头,“陛下,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我先回去了。”她急步走出房门,将门重新关上后用手扑扇着发烫的脸。
好尴尬,不过重要的她刚刚什么也没看到。是的,没有。祯西回想着正要跑开,身后的门就在这时再次打开了。她吓了一跳,一转头,刚才什么也没看到的她,这一次她什么都看到了。他就那么不着寸衣的站在她的面前不高兴的拧眉盯着她看,等她看他一眼回过神来用手捂眼却已经来不急了,他结实光洁的高大身躯布满滴淌着的水珠,甚是撩心的样子毫不保留的尽收进她的脑中,成了挥之不去的一抹记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祯西恼羞的冲他埋怨,背过身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递给他。
刘以珩笑着接过她的披风扔向一旁的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从后抱住了她。他身上的水滴将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弄湿了一片,每一片湿处传来他赤.裸肌肤的热热温度,祯西大吃一惊,喊道:“放开我。”
“不要走。”他说着将她打横抱起,脱掉她的鞋子向浴池走去……
“陛……陛下,不要——”祯西紧紧地圈住刘以珩的脖子,可他还是松开了双手将她扔进了池子里。祯西不设防的被水呛到,她挣扎着扶着沿边站定,“你让我喝你的洗澡水?”她使劲的咳着怒视着他,可看他一眼她羞怯的急转了视线。
刘以珩跳回水中,过去轻拍她的后背,“谁让你刚才不听话的,以示惩戒。”
“你强词夺理,不理你,快扶我上去。”祯西低头一看自己粉色的衣服因为湿了几乎都成透明的了,她伸手挡住胸口的若隐若现,看着掉在门口处的披风,庆幸着幸亏穿了披风来。
刘以珩装势扶着她的腰去托她,却眼疾手快的将她系于腰上的丝带扯了下来。等浮在水中的祯西迟钝的反映过来时,她看到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竟然握在了他的手里。
“刘以珩,你……”
“还记得你上次对朕说的话吗?”
“我?我对你说什么了?衣服还我。”
刘以珩举高她的衣服,说道:“朕召你来侍寝的那晚,你说那些奴才让你洗掉了一层皮,这次朕帮你洗,不会像她们那样那么对你。”
“不……不用。”祯西紧紧按住上身仅剩的围胸后退着与他拉开距离。让他伺候自己洗澡,她哪经受的起。
“来,听话。”他说。
“男女授受不亲。”她说。
“你我是夫妻,你是朕生命中的妻子。”
他的话,让祯西想不出其他拒绝的话,他的认真她不是不知道,顺从?可是让他给自己洗澡这种事,真的无法顺从,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正为难之际,她想到了,她说:“我来的时候洗过澡了,真的真的洗过澡了……”
他一把拽过她放于胸前的手,盈握她的腰将她举起,让她坐到了池沿边,“朕不希望你一直疏远朕。你答应朕说你可以的,所以无论朕要求你做什么,你都可以为朕做到,对吗?”
突然转变了的对持姿势,让祯西措手不及,再也无处可躲。她看着还在水中的他,对他的话认真回道:“不是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
“朕要求你做的绝不会是你做不到的,告诉朕你可以成为一统后宫,母仪天下的女人。”
“母……母仪天下?一统后宫?”祯西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配用这四个字的女人可是皇后,他到底什么意思?不管他什么意思,她还是按着她所想的,她觉得他误会了自己,跟着局促的解释:“陛下,你怎么会让我说这种话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那样的女人,相信我,我不会引起你后宫纷争的。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去争皇后的位置。”
“你没听懂朕的意思吗?朕是让你那么去做,就知道你不愿意去争,可你至少配合朕,那样朕才可以为你做到。” 他将头靠在她的腹部,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有这么一个心愿,为心爱的女子得到那些。留她在自己身边,不管是位置,还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不可以与自己分开。
祯西低头看他,双臂停在他头顶上方不敢碰触到他。这一刻她真的看不懂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他刚才说的是她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可这个问题却是他要帮她得到后宫的皇后之位?为什么?她声音颤抖的问他:“为什么?”
“祯西……”他突然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为朕生个皇子,朕需要。”
“啊?”祯西没反映过来这突转的话题,下一秒刘以珩一个跃身从水中跳了上来,一个俯身将她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