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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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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西措不及防的迎上了刘以珩的吻,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她可以在他没有任何行动的时候果断的做出自己的抉择,可一旦他先行动了,这时她对于他的防御值绝对的是负数。所以在这个时候,尽管她十万分的不愿意在这个冰凉潮湿的地上奉献自己的身体,可她所有想冲出口的拒绝话语都被刘以珩缠绵的舌头生生地拦截。她的思维还在挣扎,可她的心却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波澜,兴奋和期待着他的进一步触碰。
就在祯西放弃唯一那么点清醒的思维时,门外不合时宜的传来王习严的声音,他说:“陛下,祥福宫奴才来报,太后凤体不适,急召陛下过去看看。”
刘以珩微一皱眉,他没给王习严任何的回话,而是继续亲吻着祯西。可祯西却没办法配合他继续,她听到了王习严的这话自然没法忽视,她伸手捧住刘以珩近在眼前的脸微喘着对他说道,“陛下,你先去看看吧!”祯西见他的眉头深深地锁紧,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对视着他深粽色的瞳仁,“陛下,你知道的,我很怕冷。”
听到祯西这话,刘以珩看到她赤.祼的后背碰触在了有水渍的地面上。他一把将她扶起,扯过一旁放着的干净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担忧的摸了摸她的脸,“还冷吗?”
他的怜惜祯西看在眼里,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在等你,快去吧!”
“那你先去联的寝殿,今晚不要回美人阁了。”
“好,我等你回来。”她看着他穿好衣服离去。
祯西的外衣都湿透了自然没法再穿,她裹着披风走出了沐浴房,当她对上候于房外的年伦时,看到年伦眼中的笑意,祯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她快步走过他,在前方说道,“你刚刚为什么没说?你故意的。”
“奴才不知美人在说什么。”年伦跟上,他自然知道祯西在说什么,“奴才一会儿派人给美人送衣服,美人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去办。”
“你派人知会一声菩灵别担心我。”
“是。”年伦送祯西进去寝殿后退下。
祯西进了房间后将披风脱下,她走到镜子前整理起半湿的头发,看到身上穿着的刘以珩专用的金黄色寝衣,她不可思议的弯嘴一笑。再抬眸看向镜子的时候,从镜中看到了正进房里来的如梦。她以为产生幻觉了,等看到如梦手中捧着的衣服,她才想起如梦是唯一在中宫里的宫女,刘以珩之前从没留任何宫女在身边伺候过。
如梦打量着祯西,走到她的身旁将衣服放下,“我帮你换上。”她说。
“如梦。”祯西接过她手上的衣服,然后一把拥住了她,“我好想你。”
“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被别人看到不好,” 如梦说着松开祯西环住自己的手,“你要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不同,你可是娘娘,我是奴才。”
祯西看着她如此拘谨,笑道:“现在又没别人,只有我们俩,没必要讲究这个世界里的这些破规矩啊!”
“这个世界?你现在还知道是这个世界……你……”
“我怎么了?”祯西顺着如梦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明白过来,“这衣服……我和他没发生什么关系,不过……”等他回来就不知道会不会不再没有关系。想到这里,祯西说不下去了。
如梦微微一笑,拍了拍祯西的肩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只要你愿意,你不后悔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你好像喜欢他?你喜欢他吗?”
“啊?”被如梦这么一问,祯西有些懵了,其实她自己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也许是喜欢他。
如梦见祯西默认了,她突然呵呵笑开,“祯西,你之前说你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无法去接纳别人的进入,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有永远不可磨灭的真爱存在,看来并不是。忘了就是忘了,心也不会记得。”
“什么?”祯西不太明白如梦的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神奇而已,祝贺你的心可以接纳别人了。这个世界很适合你,真的好希望看到你……”生不如死的那天。
“嗯?”
“……幸福的那天。”如梦说着示意祯西换衣服。
祯西打量着如梦的笑容,虽然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同,可她刚才说的话,却是从来没有过的。祯西的心为着如梦说的这些话而不安起来,瞬间有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结堵在胸口挥之不去。
祯西换上衣服后,拉住要走的如梦问道,“如梦,你刚才说的,不可磨灭的真爱是指什么?”
“曾经有一个人说,就算是死,也要生下孩子,哪怕人生就此毁掉。”如梦说完甩开祯西的手,“时间的过渡也好,时空的转变也好,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算是死,也要生下孩子……哪怕人生就此毁掉,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是一句梦魇般遥远的话,从空远的地方涌动着传入脑中,蔓延至心里,像是一把刀在心头冰冷的划动。
不——祯西痛苦的按着自己的胸口跌坐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就是自己,是自己说过的话。可是说这话的画面却是一片空白无从忆起。然而两年来心中这种时常莫名的寻之不到的疼痛根源,现在却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而无法掩盖它的瞬间曝光来让自己接受着痛的真相。
“你想起什么了吗?”如梦看着紧皱眉头的祯西问道。
“不是我说的,告诉我,这话不是我说的。”祯西看向如梦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向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酸到无法控制,就算叶如梦不回答,自己的眼泪也已经告诉自己,这话就是自己说的。
“想起你是对谁说的这话吗?”如梦就知道对她说这个,她不会没有任何的记忆,至少她记起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不是我说的。”祯西摇头,“我为什么要说这话,对谁说?我不可能说这种话的,难道我之前想要为谁生下孩子吗?”
“袁祯西,你……”如梦惊讶的说不出话,祯西竟然在逃避那些记忆。但她现在不想对她说起,她要在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候再让她记起那些过去。她要让她无数倍的承受那些痛苦,所以这两年来才会只字未提那些她忘掉的过去。
“如梦,我问过你很多遍,可是你还是骗我了。到底我忘掉了什么?我忘掉了谁?”
“是你父母求我不要说的,我也是可怜他们答应不提及关于你忘掉的事。你就忘掉好了,开始你现在新的生活吧,反正你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了,你终究毁掉了别人,而你的人生却从来没有毁掉。”
“那你现在告诉我。”祯西扶着桌子从地上站起来,她的眼神告诉如梦,她现在必须要知道。
“你不要问我,我不想去回忆你的过去。”
祯西看着如梦坚定的拒绝眼神,她轻叹一气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至于我们是不是好朋友,等你想起来了,还当我是好朋友的话,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如梦转过身离开了。
祯西没有拦她,也不会难过她说出的这些话,也许两年前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可是这两年,祯西不是感觉不到她的变化,尽管还是以好朋友的关系彼此相伴,但是她知道如梦的心里在恨着自己,她一直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告诉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她会说出来的,毕竟她们曾经是真的好朋友,彼此之间真心相待,没有任何的间隙。
因为叶如梦的那些话,还有脑子里突然想起的那句话,祯西被纠缠进了一个可怕的恶梦之中,梦里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孩子一直的在追着自己,她大喊着不要过来,大喊着自己没有害死他,一个惊颤的吓醒后,她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睡在了刘以珩的旁边,她不知道刘以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微亮的烛灯下,刘以珩被自己吵醒,这会儿睡眼朦胧又好奇的打量着她。
“做恶梦了吗?”刘以珩看着祯西满头的汗珠,他收紧了抱于她腰间的手,让她睡到了自己的怀里,“不要怕,有朕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刘以珩,不要对我好,不要对我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傻话,朕只会对你好。”
祯西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从如梦离开后就强忍着的泪水,这一刻因为太温暖而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你哭了?”刘以珩彻底清醒过来,祯西虽没哭出声音,可是她颤抖着的肩膀,还有她的眼泪弄湿了自己的衣襟,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哭?
“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祯西哽咽着回道,“梦太可怕了。”
听到祯西这话,刘以珩松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朕会一直这么抱着你,现在你可以安心的睡了。”
“嗯。”祯西止了哭泣,依偎在他的怀里睡去。
刘以珩轻轻闭上眼睛,他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祯西挂着眼泪的趴在桌前睡着了。当他将她抱到床上睡的时候,还看到她在睡梦中流泪,他很想叫醒她,可看到她满脸的倦容,便选择了抱着她,陪伴在她的身边。她不愿对他说出口的痛,让他觉得心疼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