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 048 神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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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鬼神，你相信有鬼，你相信有神吗？--题记。
"你就是爱情契约的负责人。"年轻的女子，画着精致得体的妆容，身穿名气远大于其质量的昂贵服饰。她丝毫不在意店主在场，随意的触碰屋内的东西，兴趣盎然的眼眸到处乱瞟。
"我是。"坐在店内唯一一张桌子后的人，裹着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通过声音才知道，他是很年轻的男人。
"听说只有情比金坚的情侣，才能通过你的爱情的考验。如果成功，就能够得到神圣的祝福，情侣双方彼此间绑上能七世重逢的红线。"
"不错。"黑衣人不慌不忙的关上手中的文件夹。"爱情契约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愿意签订爱情契约的顾客，本店会相应的满足他提出的任何一个愿望作为报答，无论是任何要求。并不期望从本店得到任何报答，单单只是想考验爱情的顾客，很少。您是我遇到的第一位。"
"昌颖说她和皮瑜通过了爱情考验，还说他们间的感情之深，无人可及。"女子高傲而矜持的冷哼道。
黑衣人语气平和，缓缓道。"您的朋友，昌颖，并没有与本店签订过爱情契约。"
"哈。"女子大笑拍手，惊愕后容颜布满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就知道。她在皮瑜心中，甚至都没有我和乐乐重要，怎么可能通过考验。要不是家族联姻，哼哼，皮瑜才不会娶她。"
"不过这样更好。你快把爱情契约拿出来，我要堂堂正正的通过考验，让她明白，大话不是能随便说的。我和韶博，才应该是众人羡慕的天作之合。"
"爱情契约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既然您的朋友说谎，您何必认真，请离开吧。"桌上的文件夹消失，黑衣人转身往里面走，却被女子拽住胳膊。
"喂！"女子满脸怒容。"你竟敢跟别人一样，看不起我跟韶博的感情。哼！韶博是乡巴佬，那又怎么样，他样样比人强百倍。昌颖这贱妇，勾引韶博失败，恼羞成怒，竟然背地里说他坏话。"
"我要跟你定爱情契约，考验成功后，你要告诉所有人，尤其是我爸妈，韶博不是因为钱才跟我交往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最纯粹最坚不可摧的。"
"华若洁小姐，签订爱情契约后，一旦考验失败，您会失去深爱的恋人，而您的恋人，会被我夺走他的真心。没有真心的人，不再懂得爱的滋味，您要考虑清楚后果。"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果然跟第八号当铺似地，你真的有神秘力量！"被叫出真实的姓名，华若洁不惊反喜，还透着得意。"既然这家店是真的爱情契约，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更加放心。"
"韶博爱我爱的连命都不要，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我们间的感情，可以经受住任何考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快拿契约，我要跟你签订。"双手交握放在脸颊旁，华若洁满脸幸福的露出笑容，脸颊带着羞意。
黑衣人看着她的幸福笑容，垂下眼帘。"华小姐，考验是两个人的事，签订协议前，或许您应该跟袁先生商量……"
"你真罗里吧嗦！"不高兴的一巴掌甩向黑衣人，被灵敏的躲开，娇蛮将华若洁美丽的面容破坏殆尽。"你不是常常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求他们跟你签订爱情契约，还拿各种条件诱惑不愿意的人嘛。"
"还是你犯贱，不愿意的人你求着，愿意的人反而不给签。"语毕，脸上还露出轻蔑的味道。
平波无痕的眼神，与华若洁倨傲不服气的视线对上，短短几秒后，黑衣人回到桌前，坐下。凭空一个打开姿势，放置爱情契约的文件夹出现。
"华小姐，您自愿签订爱情协议。"
"没错。"华若洁话音刚落，一支凭空出现的黑色钢笔，调皮的跳到协议最开头，写下契约人华若洁。
"如果考验失败，请答应以下条件：1，您，和您的家人、朋友，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涉您现任恋人袁韶博的生活。违者，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直到达成此条件。2，作为补偿您恋人的损失，您愿意提供……"
"补偿？"黑衣人张口闭口协议失败，要不是知道打他会有麻烦，华若洁早就几巴掌扇过去。
"是的。"黑衣人抬起手臂，指向桌旁美丽非常的水晶花瓶，凭空挥手，嘎吱，花瓶的瓶身多出一道深深的划痕。"爱情，犹如这美丽易碎的工艺品，任何小小的瑕疵，都会让它变得不完美，也更加不安全。"
"而您，背着恋人跟我签订爱情协议，借此考验爱情。也就是说，这美丽无暇的爱情，是由您亲自割下第一道裂痕。而抹平这条痕迹，需要您的恋人费很大力气才能弥补，这意味着您考验成功。亦或是扩大破坏导致整个花瓶破碎，这就是考验失败，但同样给您恋人带来巨大的伤害。"
"不管成功或是失败，都会给您恋人造成痛苦，因而需要补偿。如果考验成功，补偿随您两人处理，但若失败，补偿则会由我亲自交给您的恋人。"
华若洁张着嘴，犹豫的看着黑衣人，后者不为所动。"补偿，是定契约者必须给予的。否则，不能完成契约。"
"好，我用我名下世纪花园的一幢三层豪宅，和300万美金跟你赌。"
"补偿，不一定是经济和物质上的补偿。另外，此补偿并非你我的赌注，而是您给袁先生的补偿，我不会贪求任何一分，请您完全放心。"钢笔继续在纸上簌簌写着，黑衣人补充完他在契约中的义务，最终将一式两份的契约，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华小姐，这是您和我签订的爱情协议，签订后生效。您和袁先生考验成功，补偿归还给您，另外我会答应您的要求，让所有人相信你们是真心相爱且无坚不摧的，包括您的父母。如果考验失败，您会失去深爱的恋人，而您的恋人会失去他的真心。您还要遵守答应过的条件，补偿则会被我交给袁先生。"
"我向您保证，如果您和袁先生的感情并非坚不可摧，但被我判定考验成功，亦或是你们感情深刻却被我误判为考验失败，只要是考验中出现任何不符合规定的地方，我的生命会消失，沦为无法下地狱的游魂。"
"这是以您的爱情和我的生命为保证的爱情契约。如果没有其它疑问，请签字。"
拿起蹦跶到手边的钢笔，华若洁边签边好奇的问。"你用生命做赌注？"
"不是赌注，而是约定，向你们这些顾客，表示我会非常认真进行考验和履行契约的保证。"黑衣人跟她交换签好的文件，在华若洁的名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哦，听起来蛮有刺激的嘛。"签完协议，把属于自己那份放进LV小包中，华若洁起身，笑着说着。还没说完，所处的神秘小店数瞬间消失，而她站在进入小店之前的道路上。原本是神秘小店的地方，却是一家蛋糕店。
她惊愕的微张小嘴，慌乱的从小包中掏出协议，蔷薇花做边框的华丽纸张上的文字，不属于地球上现存国家的任何一种。她脸色苍白，在面包店周围转悠几圈，却找不到爱情契约店。"不是在做梦，竟然是真的。"在低喃声中，怅然若失的离去。
面包店的顶上，是她视线中没有任何人影的地方，而黑衣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半犹豫半无所谓离去的华若洁，眼神中满是怜悯。黑布滑落到肩膀，露出俊朗干净的面容，肖波轻叹道。"任性天真又自私的女子啊，炫耀爱情的初衷，会不会变成开启破灭的钥匙？你凭一时冲动任性不肯放弃，签下的契约，是我用生命为保证的，不能不认真……"
"肖家代代用这种方法，寻找拥有深爱对方的情侣，顺便收集他人的真心。不能不说是用心良苦。如果可能，希望他们能够经受住考验吧。"
空中的叹息声还未消失，而人却已经消失无踪。
……
"妈妈、妈妈。"结实的小男孩满脸涨红，尖叫着从儿童游乐区扑入旁边等待区的妈妈怀中，他刚刚被游戏区里新认识的四岁小姑娘狂亲脸，被人家小姑娘一路追赶着跑到妈妈怀里求救。
"……"祝淑无言以对，就见人家小姑娘的妈妈，抓住还想跑过来继续亲的女儿对祝淑夫妇露出歉意的笑容。
儿子自小性格就不像老公也不像她，老人们都说像小姑娘，事实证明，现在小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哇。
如果是她老公，在被亲到前就把人小姑娘制住了，从小学武的娃，只有偷袭别人，没有被别人偷袭的。
如果是她，被亲后，一定会大大方方的亲回来。才不是小儿科的脸颊，直奔人家小姑娘红樱桃似的嘴嘴，看谁亲的更久更用力！
"还玩吗？"身旁老公坐姿看似放松，但祝淑知道实际上这位刑警正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警惕着。以前难得的休假日，他都是任由妻儿，从不发表意见，只做无言的保护者。
对爸爸的询问，小乐乐很不适应，以前都是妈妈做决定。
虽然他还小，但是懵懂的清楚家里的顺位，是妈妈第一，他第二，爸爸第三。
乐乐紧贴着祝淑，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妈妈。"喊了声妈妈，小乐乐指游乐区，表达他还要玩。
周围的便衣们哪个不是侦查经验深厚，小孩子的行为举止，立刻让他们明白了在队里说一不二的大队长，在家里是毫无威严的倒数第一。
"去吃饭。"将迪斯尼乐园改为商场专门的儿童游乐区，耿宏还是不放心。
怯生生的小乐乐，小手指在妈妈胳膊上点啊点。"妈妈。"
"他想玩就让他玩。"
"噢耶。"
孩子欢呼着冲回充气大城堡，身上带着长长的关系线无风自飘，亲子线里父亲那条牢牢绑在对妻儿无可奈何的刑警大队长身上，母亲线另一头所绑缚的人也在现场，但不是她。
当初小乐乐出生，只有一半的亲缘线，婴幼儿时期最需要的母亲线另一头凌空飘浮在祝淑身旁，却怎么也连接不上。亲缘线不齐，早夭之像。
为了让儿子健康成长，祝淑只能将亲生儿子身上的母线系到一个可以系的人身上。
那个女人还必须跟耿宏有姻缘线，天道才判断他们能够有孩子。
为了能够让如今的生活持续更久，祝淑挑选了所有姻缘线里颜色最淡缘分最浅的那根，反正小乐乐只要母线另一头有人绑着就够了。
然后祝淑眼睁睁看着那根原本快变透明的姻缘线越来越实在，颜色越来越深。
现在，那个女人就坐在耿宏后面一排的椅子上。
"我去趟卫生间。"凑近老公耳畔小声说道，左瞧右瞄，趁人不注意咬了口耿宏的耳垂，让刑警大队长黝黑的脸差点遮不住羞涩。祝淑笑颜如火，只要人将视线稍稍停留于她的笑容，仿佛热度就能灼伤眼睛。
祝淑大步走开，余光扫过斜后方珠圆玉润的灵气女子，脚步微顿，但还是大迈步离开。
满眼的关系线遮蔽视线的天空，错中复杂的关系线将所有人牢牢绑在这个世界上，她行走于其中，身上干净的吓人。
儿子虽然是她亲生的，但天道认可他是耿宏和那个姻缘线另一端女子的孩子。
周婧跟小乐乐母子线绑的牢牢的，跟世间所有亲生母子一模一样。
天道是不可违背的。
感应水龙头洗刷刷的流水，祝淑小声叹道。"只能期盼能多停留几天，我也……谁？"
祝淑没有回头，倒是很淡定的抽纸巾擦手，镜子里她的身旁，有个全身被黑斗篷遮蔽只露眼睛的人无声无息的出现。
"盗取别人姻缘的小偷，是否正惴惴不安。可否愿意跟我立刻契约，考验你和他之间的情感。"黑斗篷从长长的宽袖里伸出他惨无血色的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金红色的长线，明明是线却不知什么材质做成，表面泛起水晶和玉石才有的阵阵润光。
"红线？！"祝淑惊愕转头，猛然踩前一步。"你是……爱神？！"
"你知道我。"爱神并不惊讶，如枯井般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乏味的说道。"你果然遇到过她，才能够强求跟你毫无缘分的男子相守。不过天道并不会被这种小把戏长久蒙蔽。而我手中的红线，远胜所有类别的姻缘线，直到红线消散前，无论几世转生，你们都终将在一起。"
"她说过，关系线很难伪造，伪造后更难绑在人身上。"祝淑非常激动，渴求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紧盯红线，明明想装作不信，但浓烈的喜意被体内翻滚的情绪烫的冒烟，从每个毛孔中泄露而出。
"我是爱神，为不被天所庇佑的情人间栓上红线是我的能力。"
"你要什么为交换？"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和痛苦的挣扎，祝淑红着眼睛问。
"跟我定契约，让我考验你们之间违抗天道的爱情。能违抗天道，更能闯过神的试炼，这样坚贞不渝的爱情值得爱神赐予红线作为奖赏。不过你认识她，那还有个选择，带她来见我，这根红线就是你的。"爱神重新伸出的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我建议你选择考验爱情，或许你们能创造奇迹。"
祝淑盯着契约的眼睛红如兔子，忽然，她仰头狂笑。"你自己都不能忤逆天道，竟然寄希望于满身关系线被牢牢绑缚的普通人？所谓奇迹，不过是你诱骗可怜人上钩夺取他们真心的借口而已。"
"你？！"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变得仿若火山口处的绵绸而滚烫，这股让整个空气煮沸的热度来自于祝淑身旁滚滚燃烧的精神波动。被此精神波动带动的空气变成一座热的不敢让人触碰的牢笼，将爱神困入其中。
"你的红眼睛！你是火……"
"没有看透我的伪装，说明我至少比你强一级，所以，乖乖留下来。"
不等祝淑把话说完，爱神黑袍一挥，诡异的粉红色气体弹扑面而来，早有防备的祝淑麻利的蹲下打滚，两人下一秒打在一起……
"咳咳，咳咳。"祝淑死死咬牙，头疼欲裂，扶着墙壁跌坐在地。她竟然差点被爱神的"爱的味道"迷惑神智，亏得自己反应快，不然不是爱神趁机逃走，而是她都变成爱神的补品。
"咳咳。"忽明忽暗的视线里有许多黑影冲过来，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手被熟悉的手掌抓住，整个人被熟悉的怀抱味道抱住。
"头，女厕没人。"
"头，男厕没人。"
"头，监视器没有拍到。"
"妈妈，呜呜，妈妈。"
"嫂子，嫂子，你怎么样？！快叫救护车。"
"吵死了！"终于缓过劲来的祝淑低吼，听到熟悉的几人笑着说"嫂子恢复精神"，猛然睁开的眼睛就见到近在咫尺的耿宏。
强求对彼此都不好，她的确停留太久，都快忘记当初自己的誓言。
用力甩开耿宏抓住她胳膊的手，对方没有预料轻松被她甩开，猛然冲进混乱的人群中寻找爱神的踪影，身后却出现巨大的拉力将她猛然拉回，牢牢困在怀中。
"危险，不要乱跑。"耿宏的怒火中不知为何有点浓浓的惊慌。
"不是他。"怎么扯也扯不开，祝淑边蹦跶边气喘吁吁的说。"不是那个变态杀人犯。"
"是谁？"抱着小乐乐的周婧问，她的声音很亲和，圆润的脸上皮肤比婴儿而光滑，笑起来更似婴儿的无邪，令人打从心底感到无害。
可祝淑不是普通人，她瞟了眼自小害羞从不喜欢家人以外人抱却乖乖任由周婧抱的小乐乐，飞快的把普通人本该出现的负面情绪抛到脑后。"我没看清，但我确定不是那个杀人犯，他们身高体型完全不同。"
"难道还有同伙？"
便衣们全都出动，在商场大规模的排查中。
确定爱神肯定逃出的祝淑狠狠咬唇，这时才有心思关注下周围，立刻就察觉到很容易令人忽视却饱含探究的眼神。"我管你是不是什么权威心理学家，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视线看我，我告诉你，不管你从我身上判断出什么信息，全部都是错误的。"
"嫂子，小周没别的意思。"
"不要把怒火发泄到别人身上。"抱着她的刑警大队长说。
"呜，妈妈好凶。"被妈妈另一面吓到的小乐乐紧紧抱着软绵绵又好闻的周婧，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周婧轻拍孩子的后背，小声哼着儿歌安慰。
祝淑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但这丝后悔被更重要的事情掩盖。"爱神这种早该死绝的竟然还苟延残喘于世？！必须要立刻汇报给公司！这些早就变成历史尘埃却突然出现，是偶然，还是开始？爱神口中的她是谁，难道也是本该被历史湮没的神之一？！"
……
短信里每个字袁战都认识，但连在一起袁战觉得自己无法明白公司刚刚发的红色警报。"爱神出现，千万小心。"
"爱神是什么？"
"嗯。年老是月老，年轻是红娘，动物就是喜鹊，国外小胖孩叫丘比特。他们都是爱神。"努力睁大惺忪的睡眼，孟衍边解释边拼魔方边解释。
袁战彻底震惊了。"真的有神？！"
"鬼神鬼神，你不是见过鬼，为什么不相信神？"柳指拾放下望远镜，好奇的回头问袁战。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很难相信电视剧画本小说里的神真的存在！
"天上有天宫，然后全天下的人都有个泥娃娃身体，姻缘都是……他用红线绑？"
"噗嗤。"柳指拾忍俊不禁。
"哈。"裴双嘲笑。
"姻缘线，是天道生成的。"就连梦魇者也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拍拍毫无常识的袁战。"而且，爱神可是恶神啊。"
"……"虽然他不信神，但爱神是恶神实在是太冲击三观，袁战无语。
好心的柳指拾解释。"你也看到绝大多数普通人身上都有许多根姻缘线，这是天道判定就这些人才跟你有缘，你可以选择其中任何一个相伴终生，都会获得幸福。"
"但不管是国外小屁孩用金箭，还是国内月老用红线，红娘的来回骗诱、牵线搭桥。你想想，如果两个人真的适合肯定有姻缘线，还需要这些所谓的爱神强买强卖拉关系吗？"
"爱神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他们，被蒙骗的普通人却会稀里糊涂给出难以想象的报酬。收到报酬爱神就会寻找下一个目标，而被强拉违背天道的孽缘自然而然会迎来悲剧。"
"国外的小胖孩阿波罗本身劣迹斑斑，月桂树传说还有其它胡闹和恶作剧都是真的，他好歹只是贪玩。国内的，叫月老或是红娘他们更恶劣，是彻彻底底的恶神。而人真是难以理解，明明是正神流传给人们作为警戒，不要中爱神诡计。但七仙女也好，嫦娥也是，明明是爱神导致悲剧，竟然会被人当做美丽的爱情故事流传下来。"
"人都会死，人要繁衍必然有欲，人人都想过的更好所以有贪等等，死神、欲神、贪婪神等等，这些在人们眼里的恶神才是正神，他们对人类并没有索求，更多的是赐予。赐予死后的安宁，后代的繁衍，获得的喜悦等等。人类明明知道许愿求所谓的爱神、送子神等等满足愿望要贡献香火，寻求所谓神的庇佑还要祭祀，有些地方还是活人祭。都知道这些恶神都是有所图谋的，人们不仅继续纵容它们，还把它们当正神，真是难以理解。"
"……"听柳指拾的话非常有道理，袁战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所以真的有神？"
"哼。"裴双冷笑。
孟衍摇头，摇着摇着身体歪倒在袁战身上，半眯着眼睛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柳指拾组织语言片刻，却只是叹气的回答。"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如果你问的是自古以来被普通人称呼为'神'的群体，他们的确存在。但有一点很明确，他们跟你们以为的神，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
顿了顿，时间操纵者颇为好奇的问前任特种兵。"知道有所谓的神存在，你会不会崇拜他们，甚至祭祀他们？"
袁战毫不犹豫的摇头。就算真有神力滔天的神仙存在，他对他们也无所求，只是对神的存在感到惊讶而已。
柳指拾对袁战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空眼选中的守护者。"
他笑道。"人恐惧鬼，觉得它们无处不在，正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与自己同在。很多人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所以幻想□□被抛弃后的灵魂，将变成可怕的凶物。"
"神仙，不同于自己的强大，却不会让人多敬畏。因为人们总是潜意识里觉得，神仙只是旧故事书里的虚幻产物。想逃避现实时希望神仙出现自己能够许愿，但第二天起床会告诉自己神仙并不存在，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鬼神、鬼神，人应该恐惧鬼，这样才能不断战胜自己；人无需崇拜神，老掉牙的时代旧产物，的确会被时间的洪流洗刷成灰尘，成为打趣时的虚拟角色。"柳指拾低头看发亮的手机屏幕显示的短信，因笑容露出的八颗牙齿闪耀着冷冷的光芒。"暂时的苟延残喘，只是最后的挣扎。"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chapter 048 神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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