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绝望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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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下一个灭却师所在的地方，一个个令我熟悉的景色印入我的眼底，然而从刚才到现在石田长老的话一直纠缠在我心中，总觉得我和灭却师有很深很深的关系。
叛徒……是什么意思？难道……
一种不安的情绪快速在我内心扩散开来，带着一种难以释怀的阴郁感觉，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四周异常眼熟的景色。
这里是恐山……难道说……下一个灭却师的村庄就是指神乐家族！？
惶恐的眼神注视着一直走在我前面的朽木白哉，然而想到从一开始朽木白哉就试图阻止我参加这次的任务，原本满腹的困惑又让我迟疑起来。
我该拿什么立场去质问朽木白哉这种问题？都到了目的地，下一个任务目标都已经清楚展示在我眼前──神乐家族，我该怎么问，难道要临阵脱逃？
不、不可能，就算我因为家人而无法痛下杀手，那么这只会让我在朽木白哉面前抬不起头来而已，这会让我更加愧对朽木白哉。
然而……面对父亲她们呢？我已经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无论是拿刀对准她们心脏刺下去或是松开手中的刀接受所有人的指责，我想……我已经没办法在面对所有人了。
毕竟我都拿刀对准过她们，就算面对神乐家族而松开来，我还不可能忘记……石田一族的死前怨恨的眼神。
纯白的布帛，染红了是不可能变回原来的纯白，染红了……只会越来越扩大，并不会消失，就好比她们的怨恨眼神的眼神如刺青纹身般，永远都不会退去。
「神乐。」
冰冷的声音拉回了我杂乱的思绪，带着一种沉沉的、充满磁性内敛情感的语调，朽木白哉冰冷的眼神回过头来看我。
那冷彻入骨的双眼就好像在告诉我──这是我自找的，后果要自行负责的样子，原本郁闷的神情强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回了一眼倔强的眼神给朽木白哉。
「是，我明白。」
一种勉强打起精神却难掩一种漠然的神情，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淡淡的难以察觉的感伤味道让站在我旁边的日下雪露出担忧的神情看着我。
朽木白哉若有所思的神情瞥了我一眼，什么话都不说就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内，而我也开始按照预定的照计划开始带队行动。
神乐家，一栋历史悠久的日式风格建筑，明明是历史悠久的以巫子、女巫为业的家族，家里连一尊神像都没有，只有一间深藏在家族最里面、用笔墨写满咒文的封条封印住的分房不时传递出生人勿近的禁忌味道。
隔了好久再度踏入神乐家却必须要兵戎相见的情况，手里紧紧握着零重，零重似乎感受到我的样子，刀刃不断颤抖着就好像在害怕、期待些什么的样子。
「优哥哥……？零纱没看错吧，你回来参加祭典了？」
零纱，一名身穿淡蓝色有着碎花花纹和服，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女孩，她是零重的妹妹，而我第一个杀的亲人竟然是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用甜腻口吻叫唤我的妹妹。
手颤抖着，艰难地拿起来对准零纱的胸前，只见零纱疑惑中带重逢亲人的喜悦味道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表情就好像认为我在跟她开玩笑打闹般又惊又喜的样子。
「零纱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零纱一脸喜悦的神情，我无话可说，唯一说的话竟然又是说千遍、万遍都不能减低我内心罪恶的话。
「优哥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不是回来看零纱吗？我就说嘛，优哥哥怎么可能抛弃零纱去出云。」
疑惑的眼神看向零纱，面对穿着极为诡谲、手拿刀子对准零纱这样的我，零纱竟然一点也不以为意。
回来参加祭典……？还有……为什么零纱说我去出云了？难道零纱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零纱是谁跟你说我去出云的？还有参加什么祭典？」
收回零重，对于神乐家转了很久都不见人影，算算现在又没祭典，为什么零纱却说有祭典活动。
「优哥哥睡傻了吗？今天要举行蚀祭阿，啊！不跟你聊了，零纱快迟到了。」
零纱露出愉悦的笑容有着难掩的哀伤，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的同时，一把锐利的刀子直接刺入零纱的左肩，市丸银带着一贯的笑容看着我。
「不可以这样喔，神乐副队长，任务还在执行，你这样只会被处罚的，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吧。」
市丸意谓不明的笑容此刻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手中的斩魄刀用力一刺更加深入零纱的左肩并且穿透出来刀尖对着我，而我眼睁睁地看着零纱的淡蓝色碎花和服缓慢地变成红色。
「不、不可以，我不准你对零纱下手！！！」
冲到市丸面前，抱住零纱倒下来的身体，市丸抽出斩魄刀瞬间零纱痛苦的神情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握着我。
「优哥哥……好痛……零纱好痛……救救零纱……」零纱痛苦的神情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话的语气充满痛苦的味道。
「好好好，我不动手，吶……神乐副队长，不可以忘记任务喔……她可是灭却一族的人喔……」含笑，市丸露出愉悦的笑容，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
看向市丸离开的身影，再看看一脸痛苦的零纱，带着苦涩的笑容，我拔出零重刺入了零纱的胸口，感受到零纱的心脏被我手上的锐器穿过，零纱一脸茫然、不敢相信的瞪大着双眼死死看着我。
零纱的嘴部吐出了早已看过千百遍的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死霸装印出了一圈一圈的痕迹，她那清爽无比的淡蓝色碎花已经染成了艳红无比的花朵。
「优哥哥……为什么……零纱……做错什么了……？」
零纱断断续续的话说完就咽下最后一口气，乌黑如同黑珍珠般的双眼充满疑惑的神情看着我，彷佛不敢相信我会杀她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错得人不是你，错得是我……对不起……」
千遍、万遍还是无法减低我心中的罪孽，手中鲜红色的血不断提醒我，是我杀了零纱，而我接下来也必须要杀更多亲人。
抱着零纱的尸体，忽然一道挟带着强劲力道的灵子箭划过我的脸颊，用低沉中带着深深怨气的口吻对着我大声吼叫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叛徒！」
相似的台词，熟悉的声音，再度抬起头来看到对我大吼的人却是我的父亲，那位脸上永远是和蔼笑容满口胡言乱语的父亲，此时的他脸上再也不是和蔼的笑容，而是丧女的悲愤和怨恨的狰狞。
为什么……连父亲都叫我叛徒……难道……我真的是灭却师……我亲手杀了我的族人……？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话还没说完，父亲的胸口穿透出一把锐利的刀刃，鲜红色的血快速在纯白的祭祀服上扩散开来，放大的瞳孔带着怨恨的味道死死瞪着我，嘴唇流出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倒在我面前。
「父亲───！」
冲上前，抱起倒在走廊上的父亲，用沾满零纱的血颤抖的手碰触着父亲的脸庞，再一次，心被撕了开来，再一次，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是不行阿……俊介大人……我们终究不能控制……灵……我…终究无法面对……他……」
咽下最后一口气，在父亲双眼看向一直被视为禁地的分房，使尽全身的力量推开我的身体，我抬起头来凶狠的眼神瞪向杀了我父亲的人───日下雪。
「神乐……这是没办法的……我们是死神……他是灭却师……」
带着一种无奈的深深叹息，日下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话的语气有着浓浓的感伤，带着愤怒的眼神我猛然起身拔出零重对准了日下雪。
「神乐，你的刀是对准灭却师，而不是死神。」
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回过头去朽木白哉漠然的神情站在我背后，出鞘的千本樱上沾满了暗红色干枯血迹。
千本樱彷佛有什么吸引力般，我的视线无法从千本樱上的血迹移开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原本气愤要拿刀杀人的欲望也在朽木白哉冰冷的语气中浇熄。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是灭却师，你却让我成为死神……！？」
转过头去，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言词来辱骂日下雪，看着日下雪的眼神只有深深的难以察觉的痛苦和控诉她无情的怨恨。
日下雪下意识的回避我的视线，手中的斩魄刀也已经收回刀鞘当中，想说什么却又不能说出，她只是紧紧咬着双唇久久不语。
「俊介大人……我要救俊介大人……我救不了零纱、父亲，至少我可以救俊介大人……」
迷茫的双眼看了朽木白哉和日下雪一眼，说话的语气有着浓浓的无助感，一个瞬步，我快速来到了平时不可以进入的分房。
然而，当我来到了生前被告诫不可进入的分房门前，所有番队的队长、参加这次任务的死神都已经集合在这里了，她们彷佛在等待些什么的样子，她们的眼神都看着我。
「神乐，忍着点吧，这里就是最后一批的灭却师。」
蓝染温柔的声音回荡宽广的庭院里，充满淡淡的无奈味道，蓝染果然是尸魂界公认的第一温柔绅士，可是他说得话进入我的耳里就特别刺耳。
打从一开始我就讨厌他，那位用眼镜覆盖住双眼的温柔男子，身上却不时散发一种令我感到浑身不舒服的温柔气息，看似温儒的态度骨子里却有股让我说不出来的奇怪。
瞥了蓝染一眼，我无法说出什么话，转过头来只是静静看着散发诡谲气氛的分房，里面看似狭小然而许多隐密的祭典却都在房子里举行，例如蚀祭就是在那里举行的。
现在……神乐家族的人都集合在这间房子里，零纱只是为了赶上祭典路过被我看到，而我不得不杀她，父亲更是为了找零纱而从分房里走了出来。
回头看了一下集合的所有死神，她们刀刃上都鲜红色的血，只有干枯的暗红色血迹，那么……这就代表他们不能进入这房子……？还是她们在顾虑些什么？
仔细一看，没想到分房的周围竟然散发我在瀞灵庭看到的薄薄的淡蓝色的防护膜，为什么……神乐家族会有尸魂界才有的杀气石！？
「小优……我等你很久了……死神你们终究还是来了阿……」
木门打开了，一位年纪颇大的老人蹒跚地走了出来，苍老的眼神充满睿智的光芒看向死神一眼后又再度回到我身上。
「俊介大人……」
低声的呢喃，无助的眼神看着神乐俊介，说话的语气彷佛泄了气的皮球般，充满无助、彷徨感。
只见俊介对着我点点头，用严肃不已的口吻对着我说道：「蚀祭要开始了，小优身为祭品之一的你也应该准备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绝望
